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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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施昊走過去，伸出右手：“甜總好。”
甜甜望向施昊伸出的手，也試探性地伸出自己的小手，施昊握著甜甜的手上下晃了幾下，甜甜很新奇，大眼睛望向施昊。
施昊沖她笑了笑，甜甜也回了個不好意思的笑。
接著她的小腦袋湊到司逸那邊小聲問，“要叫哥哥嗎？”剛才司逸讓她稱呼施昊為叔叔，但在程書那邊的同事她都叫哥哥姐姐。
司逸看了施昊一眼，“也可以。”
施昊反對：“不行！甜甜啊，我跟你爸是哥們，你可不能叫我哥哥，這不是幫你爸占便宜嘛。”
甜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真乖。”
甜甜想要從椅子上爬下來，這椅子對她來說太大了，司逸見狀將她抱下來，問她：“要玩一會兒嗎？還是現在跟老師去學習？”
司逸不僅把甜甜帶過來了，還跟教語文的家庭教師改了教學地點，讓家教直接來公司給甜甜上課了，他讓向秘準備了一間會議室作為上課地點。
等司逸將甜甜送到會議室回來後，施昊一言難盡地看著司逸：“你把你女兒帶來公司就是讓她換個地點上課？”
司逸一臉“那不要然呢”的表情。
“你老婆知道嗎？”施昊問，“總不會你閨女去你老婆那裏也要學習吧。”
司逸一直沒有糾正施昊的對程書的稱呼，“我這邊比較忙。”他的意思是他陪不了甜甜，“難道讓她看電視嗎？看太多電視對小朋友不好。”
施昊一臉問號：“你沒有童年？”說完就意識到司逸還真沒有他眼裏定義的童年。
施昊小時候因為學習成績好進入了貴族學校，但到了那裏之後卻沒法融入進去，一直獨來獨往，直到有一次他被一群同學合夥整蠱時被司逸給救了，打那之後兩人慢慢成為了朋友。兩人成為好朋友後會聊各種事情，那時他意識到這群小孩跟他過得是完全不一樣的生活。他們平時出入有司機、私人管家陪同，生活中被家教、教練、管家、廚師、保姆照顧得好好的，不用動手做任何事情，時間也被安排得滿滿的，學習、體育、參加各種聚會，那時上流社會正在流行壁球，司逸每周都有壁球訓練，既不是興趣也不是為了拿獎，只是在那個階層都要會，他也就必須要學，暑假寒假則是去游艇上看煙火，去小島上度假。
那時的施昊一面很羨慕司逸，但另一面看到司逸的所有時間都被安排得滿滿的，又點有慶幸自己的家庭雖然不富裕但對小孩子的掌控度也沒有這麽嚴，對他來說，自由很重要，而自由的時間還是很多的。
施昊搖搖頭，“我看你離失寵不遠了。”
司逸給了他一個問號。
“你女兒跟你在一起就要天天學習，誰家小孩子喜歡天天學習，尤其是她還這麽小，你這是讓她過你小時候的生活？你小時候學習很快樂？”
司逸想了想，不確定地答道：“還可以吧。”
施昊：“……”
司逸那時候倒也沒什麽快樂不快樂，那時同階層的小孩都是這樣生活的，按部就班地走著，大家都規規矩矩被雕琢得極其精美，那些受不了這些過密安排的孩子可能會沈迷於一些其他東西，最終就是被各個家族當成上不得臺面的棄子。
“反正我覺得你最好是跟你老婆談談，你們現在是共同撫養孩子吧。”
司逸點點頭，他們是共同撫養孩子。但關於談不談，他不太確定，因為他沒看出程書想要插手他的安排，私人管家和家庭教師程書都是知道的。
“算了，你閨女喜歡什麽？禮物還沒給她買呢，怕買到她不喜歡的。”
司逸：“木多公主。”
施昊一臉問號：“木多公主是什麽？”
司逸鄙視地看著他，連木多公主都不知道，剛才還在那兒教育他如何教育自己的小孩。
完全忘了自己也不過是最近才知道罷了。
【小公主現在在哪兒呢】
【在會議室裏被老師押著學習呢】施昊也在群裏匿名湊熱鬧。
【臥槽樓上是啥消息人士】
【哈哈哈原來小公主也要上補習】
【瞬間不羨慕了呢，類比一下周末被叫來加班】
【哈哈哈哈一代入就出離憤怒了】
【哈哈哈，不過他們這種應該比普通小孩上的課更多吧】
【但這是暑假啊，她知道跟她爸來公司是來上課的嗎】
【生無可戀臉.jpg】
【我更想知道小公主她媽是誰，上面的消息人士知道嗎】
【我說一個可能性啊，按小公主的年齡算，有可能是司董上大學時候的那位女友】
【第一次聽說，上面的姐妹請細細講來】
【我跟司董是同一個學校的，但我上大一的時候，司董已經馬上要離校了，當時只是聽到傳聞，沒有見過另一位當事人哈，聽說不是同校的學姐，是別的學校的，不知道因為什麽事來我們學校碰到司董，很是死纏爛打了一段時間才追到手的，女追男。】
【原來如此，那怪不得沒有上位。】
【還有沒有同校的，有沒有同期的，快快出來給我們上點瓜】
【弱弱舉手，見過當事人，也聽說過一些故事】
【上面的姐妹，十八道大菜給您擺上了，邊吃邊講】
【謝謝大菜姐妹。只在路上見過那麽幾次，好像每次都是那個女生來我們學校，不是我們隔壁學校的，不笑的時候有點冷，不過也看到過兩人一起在校園裏走的時候女生笑得倒是挺燦爛的，男主倒還沒笑得那麽開心。當時還有另一個傳聞，說是淩宛和司董有婚約關系，但只是私下裏在傳，沒有明面上的承認與否認，不過聽說這個女生和司董談戀愛之後，淩宛瘦了好多。】
【臥槽戲還挺大啊，還有嗎還有嗎】
【吃大菜的姐妹有點偏頗了啊。我也在路上見過倆人，沒至於女生多巴著男生，不會以為女生死纏爛打就能搞到手吧，憑司老大的長相及家庭，想巴的人多了去了，怎麽就讓這位巴到手了？難道不是因為當事人就願意被這位巴著啊。】
【槽槽槽還有嗎還有嗎，好激動】
【強壯舉手，我跟女生是同校，不曝名字，是一位Beta學姐，人很低調，日常就是泡在實驗室，成績很好】
【啥？是Beta嗎？】
【是Beta啊，那怪不得有之前的聯姻傳聞】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的劇情走向。就像樓上姐妹說的，能被追到手，那肯定是喜歡的，但為什麽後來又沒在一起。司董的戀愛經歷目前就這一段是有據可考的，當時見證過的人應該不少，其他的傳聞沒有太多證據，那麽證明他在這方面不喜歡亂來，既然喜歡但最後又沒走到一起，會不會就是因為Beta的原因，聽說他們這種家族非常在意這個，甚至還會去做信息素匹配度測試，現在大部人普通人都不會去做匹配度了，他們這種的反而會特別保守特別在乎這些。】
【樓上的推測還挺有道理的】
【什麽道理啊，加這麽多戲，照你們前面的說法，司董不是會被擺布的人，那證明分手就不會是因為別人，談一段戀愛後來不愛了不是挺正常的嗎】
【我怎麽覺得上面這個推測也挺有道理，還有沒有更多消息人士提供信息啊】
下面基本都是嗷嗷待哺等瓜的，提供信息的人士卻很少。
“昭昭，怎麽樣？有進展嗎？”程書來到公司把包扔到座位上後就直接沖向冷昭的實驗室了。
冷昭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的肩頸，程書會意立馬上手進行捏捶服務。
冷昭：“沒有。”
程書立馬撤回手，絕不耽誤一秒鐘，冷昭冷笑一聲，直接把手裏的幾頁文件扔到程書身上。
程書手忙腳亂接過來，拿好後站在原地仔細看數據。
冷昭則越過她走出了實驗室，回自己的座位上拿出小甜點開始享受，她原本買來是當下午茶的，但太勾引人了，就做上午茶吧。
程書看完文件也跟著來到了冷昭座位前，“昭昭，你說如果這種酶沒有作用於腺體內，那它是不是被傳送到腺體之外起其他作用了？”
冷昭停下享受甜點的動作，想了想：“需要驗證。”
程書比了個OK的手勢：“謝謝昭昭。”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再查一些資料，接下來要進行驗證假設。
司逸上次請的私家調查除了知道母親的確約見過程書之外就沒有給出更多的信息了，而母親那邊則否認跟程書見過面。根據私家調查提供的約見信息時間，正好在那之後不久程書就提了分手，他不會認為這裏面沒有關系。回想那段時間兩人並沒有產生大到可以讓程書直接提分手的矛盾，且程書當時也並沒有喜歡上別人，那麽唯一的可能因為這次母親不承認的“見面”。
司逸自然不可能放棄探尋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又找了另一家私家調查，更貴，工具更多，在所在論壇上分區排名第一。
對方開出價碼，不分先期服務後期服務，要先把調查費用全部打過去才會進行調查，司逸把錢打過去，對方很幹脆地接了單。
司逸有些發呆，不知道這次究竟能不能給出一個真相。
當初程書提分手，他以為對方是在搞什麽惡作據或者因為什麽事生氣了，雖然日常都是他被程書惹生氣，程書再順毛，所以那次他嚴肅地對程書說不能拿這種事玩兒。程書倒是沒有表情地說沒有玩兒，她也不會拿這種事情玩兒，就是分手。
司逸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他升起一種荒唐感，但心裏又隱隱帶著驚慌，他讓自己鎮靜下來，沈默半晌後問道：“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程書詫異地望向他，司逸可從來沒有認過錯，當然事實上兩人相處的過程中司逸也沒有犯過什麽錯，喜歡惹毛人一向都是程書，她搖了搖頭：“沒有。”
司逸不明白了：“那為什麽？”
程書想了想，說道：“可能就是不愛了吧，就像愛意產生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愛意消失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司逸像是不認識程書一般地望向她：“程書，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程書毫無所覺：“我知道，好聚好散吧。”
司逸還想說什麽，程書的眸裏帶出了一絲不耐煩，司逸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程書就這樣轉身走了，司逸看著她。
司逸在想得難受的時候，打她電話，但沒有人結，後來他在別人那裏知道她換了號碼。再到後來，他還是在會在難受得忍不住的時候打著那個沒有人接的號碼，直到有一天，電話裏傳來號碼已停機，他怔了很久，睡了一個很長的覺，第二若無其事地去上班，順手給那個號碼充了一大筆錢，充到它輕易不會停機。
施昊用指節敲敲開著的門：“哎，想什麽呢？大上班的時間走神，晚上我請甜甜吃飯。”
司逸回過神來，還是怔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要不要叫上你老婆？”
司逸遲疑了下：“我問下她吧。”
程書接到司逸的電話，直接拒絕了。她晚上還要看文獻做實驗，迫切想知道那種酶在起什麽作用，之前總是很晚回去也和她這種性格有關，有疑問就要迫切想要解答，其實第二天看文獻做實驗也可以，同事們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除了在關鍵點的時候才會加班。但她不行，她是個急性子，雖然當晚也不見得就能出結果，但加班加點能緩解她的這種緊迫心情。
程柔的病讓她處在一種未來隨時會來的狀態中，這種緊迫感會讓她沒法按部就班地走，她需要讓自己處在一種沒有浪費時間的感覺與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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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昊走過去，伸出右手：“甜總好。”
甜甜望向施昊伸出的手，也試探性地伸出自己的小手，施昊握著甜甜的手上下晃了幾下，甜甜很新奇，大眼睛望向施昊。
施昊沖她笑了笑，甜甜也回了個不好意思的笑。
接著她的小腦袋湊到司逸那邊小聲問，“要叫哥哥嗎？”剛才司逸讓她稱呼施昊為叔叔，但在程書那邊的同事她都叫哥哥姐姐。
司逸看了施昊一眼，“也可以。”
施昊反對：“不行！甜甜啊，我跟你爸是哥們，你可不能叫我哥哥，這不是幫你爸占便宜嘛。”
甜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真乖。”
甜甜想要從椅子上爬下來，這椅子對她來說太大了，司逸見狀將她抱下來，問她：“要玩一會兒嗎？還是現在跟老師去學習？”
司逸不僅把甜甜帶過來了，還跟教語文的家庭教師改了教學地點，讓家教直接來公司給甜甜上課了，他讓向秘準備了一間會議室作為上課地點。
等司逸將甜甜送到會議室回來後，施昊一言難盡地看著司逸：“你把你女兒帶來公司就是讓她換個地點上課？”
司逸一臉“那不要然呢”的表情。
“你老婆知道嗎？”施昊問，“總不會你閨女去你老婆那裏也要學習吧。”
司逸一直沒有糾正施昊的對程書的稱呼，“我這邊比較忙。”他的意思是他陪不了甜甜，“難道讓她看電視嗎？看太多電視對小朋友不好。”
施昊一臉問號：“你沒有童年？”說完就意識到司逸還真沒有他眼裏定義的童年。
施昊小時候因為學習成績好進入了貴族學校，但到了那裏之後卻沒法融入進去，一直獨來獨往，直到有一次他被一群同學合夥整蠱時被司逸給救了，打那之後兩人慢慢成為了朋友。兩人成為好朋友後會聊各種事情，那時他意識到這群小孩跟他過得是完全不一樣的生活。他們平時出入有司機、私人管家陪同，生活中被家教、教練、管家、廚師、保姆照顧得好好的，不用動手做任何事情，時間也被安排得滿滿的，學習、體育、參加各種聚會，那時上流社會正在流行壁球，司逸每周都有壁球訓練，既不是興趣也不是為了拿獎，只是在那個階層都要會，他也就必須要學，暑假寒假則是去游艇上看煙火，去小島上度假。
那時的施昊一面很羨慕司逸，但另一面看到司逸的所有時間都被安排得滿滿的，又點有慶幸自己的家庭雖然不富裕但對小孩子的掌控度也沒有這麽嚴，對他來說，自由很重要，而自由的時間還是很多的。
施昊搖搖頭，“我看你離失寵不遠了。”
司逸給了他一個問號。
“你女兒跟你在一起就要天天學習，誰家小孩子喜歡天天學習，尤其是她還這麽小，你這是讓她過你小時候的生活？你小時候學習很快樂？”
司逸想了想，不確定地答道：“還可以吧。”
施昊：“……”
司逸那時候倒也沒什麽快樂不快樂，那時同階層的小孩都是這樣生活的，按部就班地走著，大家都規規矩矩被雕琢得極其精美，那些受不了這些過密安排的孩子可能會沈迷於一些其他東西，最終就是被各個家族當成上不得臺面的棄子。
“反正我覺得你最好是跟你老婆談談，你們現在是共同撫養孩子吧。”
司逸點點頭，他們是共同撫養孩子。但關於談不談，他不太確定，因為他沒看出程書想要插手他的安排，私人管家和家庭教師程書都是知道的。
“算了，你閨女喜歡什麽？禮物還沒給她買呢，怕買到她不喜歡的。”
司逸：“木多公主。”
施昊一臉問號：“木多公主是什麽？”
司逸鄙視地看著他，連木多公主都不知道，剛才還在那兒教育他如何教育自己的小孩。
完全忘了自己也不過是最近才知道罷了。
【小公主現在在哪兒呢】
【在會議室裏被老師押著學習呢】施昊也在群裏匿名湊熱鬧。
【臥槽樓上是啥消息人士】
【哈哈哈原來小公主也要上補習】
【瞬間不羨慕了呢，類比一下周末被叫來加班】
【哈哈哈哈一代入就出離憤怒了】
【哈哈哈，不過他們這種應該比普通小孩上的課更多吧】
【但這是暑假啊，她知道跟她爸來公司是來上課的嗎】
【生無可戀臉.jpg】
【我更想知道小公主她媽是誰，上面的消息人士知道嗎】
【我說一個可能性啊，按小公主的年齡算，有可能是司董上大學時候的那位女友】
【第一次聽說，上面的姐妹請細細講來】
【我跟司董是同一個學校的，但我上大一的時候，司董已經馬上要離校了，當時只是聽到傳聞，沒有見過另一位當事人哈，聽說不是同校的學姐，是別的學校的，不知道因為什麽事來我們學校碰到司董，很是死纏爛打了一段時間才追到手的，女追男。】
【原來如此，那怪不得沒有上位。】
【還有沒有同校的，有沒有同期的，快快出來給我們上點瓜】
【弱弱舉手，見過當事人，也聽說過一些故事】
【上面的姐妹，十八道大菜給您擺上了，邊吃邊講】
【謝謝大菜姐妹。只在路上見過那麽幾次，好像每次都是那個女生來我們學校，不是我們隔壁學校的，不笑的時候有點冷，不過也看到過兩人一起在校園裏走的時候女生笑得倒是挺燦爛的，男主倒還沒笑得那麽開心。當時還有另一個傳聞，說是淩宛和司董有婚約關系，但只是私下裏在傳，沒有明面上的承認與否認，不過聽說這個女生和司董談戀愛之後，淩宛瘦了好多。】
【臥槽戲還挺大啊，還有嗎還有嗎】
【吃大菜的姐妹有點偏頗了啊。我也在路上見過倆人，沒至於女生多巴著男生，不會以為女生死纏爛打就能搞到手吧，憑司老大的長相及家庭，想巴的人多了去了，怎麽就讓這位巴到手了？難道不是因為當事人就願意被這位巴著啊。】
【槽槽槽還有嗎還有嗎，好激動】
【強壯舉手，我跟女生是同校，不曝名字，是一位Beta學姐，人很低調，日常就是泡在實驗室，成績很好】
【啥？是Beta嗎？】
【是Beta啊，那怪不得有之前的聯姻傳聞】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的劇情走向。就像樓上姐妹說的，能被追到手，那肯定是喜歡的，但為什麽後來又沒在一起。司董的戀愛經歷目前就這一段是有據可考的，當時見證過的人應該不少，其他的傳聞沒有太多證據，那麽證明他在這方面不喜歡亂來，既然喜歡但最後又沒走到一起，會不會就是因為Beta的原因，聽說他們這種家族非常在意這個，甚至還會去做信息素匹配度測試，現在大部人普通人都不會去做匹配度了，他們這種的反而會特別保守特別在乎這些。】
【樓上的推測還挺有道理的】
【什麽道理啊，加這麽多戲，照你們前面的說法，司董不是會被擺布的人，那證明分手就不會是因為別人，談一段戀愛後來不愛了不是挺正常的嗎】
【我怎麽覺得上面這個推測也挺有道理，還有沒有更多消息人士提供信息啊】
下面基本都是嗷嗷待哺等瓜的，提供信息的人士卻很少。
“昭昭，怎麽樣？有進展嗎？”程書來到公司把包扔到座位上後就直接沖向冷昭的實驗室了。
冷昭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的肩頸，程書會意立馬上手進行捏捶服務。
冷昭：“沒有。”
程書立馬撤回手，絕不耽誤一秒鐘，冷昭冷笑一聲，直接把手裏的幾頁文件扔到程書身上。
程書手忙腳亂接過來，拿好後站在原地仔細看數據。
冷昭則越過她走出了實驗室，回自己的座位上拿出小甜點開始享受，她原本買來是當下午茶的，但太勾引人了，就做上午茶吧。
程書看完文件也跟著來到了冷昭座位前，“昭昭，你說如果這種酶沒有作用於腺體內，那它是不是被傳送到腺體之外起其他作用了？”
冷昭停下享受甜點的動作，想了想：“需要驗證。”
程書比了個OK的手勢：“謝謝昭昭。”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再查一些資料，接下來要進行驗證假設。
司逸上次請的私家調查除了知道母親的確約見過程書之外就沒有給出更多的信息了，而母親那邊則否認跟程書見過面。根據私家調查提供的約見信息時間，正好在那之後不久程書就提了分手，他不會認為這裏面沒有關系。回想那段時間兩人並沒有產生大到可以讓程書直接提分手的矛盾，且程書當時也並沒有喜歡上別人，那麽唯一的可能因為這次母親不承認的“見面”。
司逸自然不可能放棄探尋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又找了另一家私家調查，更貴，工具更多，在所在論壇上分區排名第一。
對方開出價碼，不分先期服務後期服務，要先把調查費用全部打過去才會進行調查，司逸把錢打過去，對方很幹脆地接了單。
司逸有些發呆，不知道這次究竟能不能給出一個真相。
當初程書提分手，他以為對方是在搞什麽惡作據或者因為什麽事生氣了，雖然日常都是他被程書惹生氣，程書再順毛，所以那次他嚴肅地對程書說不能拿這種事玩兒。程書倒是沒有表情地說沒有玩兒，她也不會拿這種事情玩兒，就是分手。
司逸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他升起一種荒唐感，但心裏又隱隱帶著驚慌，他讓自己鎮靜下來，沈默半晌後問道：“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程書詫異地望向他，司逸可從來沒有認過錯，當然事實上兩人相處的過程中司逸也沒有犯過什麽錯，喜歡惹毛人一向都是程書，她搖了搖頭：“沒有。”
司逸不明白了：“那為什麽？”
程書想了想，說道：“可能就是不愛了吧，就像愛意產生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愛意消失了也不知道為什麽。”
司逸像是不認識程書一般地望向她：“程書，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程書毫無所覺：“我知道，好聚好散吧。”
司逸還想說什麽，程書的眸裏帶出了一絲不耐煩，司逸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程書就這樣轉身走了，司逸看著她。
司逸在想得難受的時候，打她電話，但沒有人結，後來他在別人那裏知道她換了號碼。再到後來，他還是在會在難受得忍不住的時候打著那個沒有人接的號碼，直到有一天，電話裏傳來號碼已停機，他怔了很久，睡了一個很長的覺，第二若無其事地去上班，順手給那個號碼充了一大筆錢，充到它輕易不會停機。
施昊用指節敲敲開著的門：“哎，想什麽呢？大上班的時間走神，晚上我請甜甜吃飯。”
司逸回過神來，還是怔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要不要叫上你老婆？”
司逸遲疑了下：“我問下她吧。”
程書接到司逸的電話，直接拒絕了。她晚上還要看文獻做實驗，迫切想知道那種酶在起什麽作用，之前總是很晚回去也和她這種性格有關，有疑問就要迫切想要解答，其實第二天看文獻做實驗也可以，同事們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除了在關鍵點的時候才會加班。但她不行，她是個急性子，雖然當晚也不見得就能出結果，但加班加點能緩解她的這種緊迫心情。
程柔的病讓她處在一種未來隨時會來的狀態中，這種緊迫感會讓她沒法按部就班地走，她需要讓自己處在一種沒有浪費時間的感覺與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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