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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欺負到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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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英氣得五官都扭曲了,上次砍樹的事件,就讓她一肚子氣,現在還欺負上頭來了。

這偷漢子的罪名,那是一輩子的,要不是曉敏和聖國布局,讓自己和大姐來家裏面演戲,那自己周家的名聲都要被敗壞了。

張鳳蘭這個不省油的燈,真以為他們周家好欺負?

周美英看向朱曉敏:“曉敏,還好聖國和你一條心,要是一般的男人早就不分青紅皂白打老婆了。、”

“二姐,你就放心吧,聖國才不會打我呢。這二十四個小時,兩個人都一直在一起的,他比我還要清楚事情呢。”

周聖國癡癡地笑著,“媳婦兒……還是你了解我。”

“大姐,二姐,你和聖國好好地嘮嗑了啊,我現在去弄些吃的給你們回去。”

周美英笑著,“多弄一些啊。”

“知道了姐。”

打包回去的時候,周桂華不由地先吃了一塊。

“上次啊,你帶東西來家裏面後,那兩個小孩都不問舅舅去哪裏了,而是問舅媽去哪裏了。”

朱曉敏嘿嘿一笑,然後轉身又給朱美英拿了一份。

周美英不舍得吃,家裏面人多,帶回去,一個個的分都沒有剩下幾個了。

朱曉敏和周聖國一路送兩個姐姐,直到她們兩個人的身影看不見了,兩個人才回家。

回家的時候,看到了張鳳蘭。

張鳳蘭看到朱曉敏那雙迸射出刀子的光芒,嚇得立馬就往家裏面走了。

原本是想要出去的,但是因著朱曉敏和周聖國,她就不出去了。

“垃圾玩意。”朱曉敏低聲罵了句,但是張鳳蘭確是聽到了。

想發作,但是卻又怕朱曉敏。

這朱曉敏現在是厲害,連趙寡婦都被她制服得服服帖帖,不敢在使絆子。

回家後,朱曉敏一心就想著怎麽弄張鳳蘭了。

這當啞巴的感覺,太不爽了。得要讓這造謠之人,嘗試嘗試被中傷的滋味。

這般想著,朱曉敏的精神十分的集中。

她是那種典型的眥睚必報的人,都說人善被馬欺,越是柔弱,越是被人看不起,越是被人欺負而已。

這口氣,怎麽著也要掙回來。

傳言因為朱曉敏的化解,而漸漸地沒有了聲息。秦淑芬對於自己的女兒的手段,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經過這件事情,那些人應該就不會說些什麽了,要是還說什麽,那真的會讓人覺得是別有用心了。

平靜的日子,漸漸地熄滅下來。

張鳳蘭的老公許伯通剛剛從外面務工回來,就看到了張鳳蘭的衣櫃裏面有男人的衣服,然後草席上還有著男女交織在一起的液體。

許伯通當然知道這件衣服不是自己,但是為了名聲,他也沒有聲張。

等到張鳳蘭回來後,朱曉敏就聽到了隔壁鄰居家裏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朱曉敏笑著,一張口不見得就能毀掉一個人,猜疑這個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越是無跡可尋,越是懷疑重重。

“你個死娘們兒,我許伯通今天不打你活生生打死,我名字倒過來寫。”

這張鳳蘭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想要問為什麽,但是卻是被打得遍體鱗傷。

“嗚嗚……”哭泣的叫喊聲,惹來眾多人的圍觀。

朱曉敏倒是也想要去看看,到底是落到什麽樣的下場。

越過人群,朱曉敏眼睛裏面沒有一點點的同情,她就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張鳳蘭被打,那股子的森寒和冷意,讓張鳳蘭心有餘悸。

這個時候,放學的香兒突然越過人群,看到自己的母親被打,立馬嗷嗷地哭了起來。

“媽……”香兒抱住在地上打滾的張鳳蘭, 然後看向她父親,“爸,你把媽做什麽?”

“香兒,你起開。”許伯通長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你起開。”香兒哽咽,泣不成聲,不斷地搖頭。

許伯通一股子氣就爆發了,“你起不起來?”

香兒被嚇了一跳,她爸到底是怎麽了這是?剛剛從外面工作回來,怎麽就打自己的媽了呢?

“爸……”

許伯通粗暴地一把推開香兒,棍子在手,繼續抽打張鳳蘭。

香兒也是個精的,自己的大哥在外面一直工作,家裏面能夠說自己父親的話的並沒有。

於是趁著她爸不註意,就跑去找村長了。

村長來了,直接讓許伯通停手。

“伯通,你怎麽了這是?剛剛回來就抽瘋呢?”

許伯通閉眸,家醜不可外揚,他不能把自己老婆偷人的事情和別人說。

不然,他們許家算是被人看不起到底了。

“村長,我們就是夫妻倆吵架打架而已。”

村長沈著臉,“就是打架罵架,也不能這麽猛烈啊,你讓左鄰右舍怎麽想?怎麽看呢?”

朱曉敏冷笑,這許伯通還真是好面子之人。明明都相信了,但是卻還是不說出來。

“村長啊,我們家這個著魔了,我剛進門,他就氣沖沖地上來打我了。”張鳳蘭全身都是紅彤彤的,被打的地方,都是一條條的棍子痕跡。

她哭得眼淚鼻涕都混成一起,惡心至極。

朱曉敏居高臨下,就這麽冷冷地看著她,看得她心寒。不知道怎麽了,但是就是覺得可能是朱曉敏搞的鬼。

?可是,到底是什麽事情?

“伯通啊,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好好和你媳婦兒相處吧。別沒事就吵架打架的,我這一天天的處理你們這些破爛事,容易嗎?”

“香兒她娘,你起來,有什麽事情,你就和村長我說。”

張鳳蘭頭發淩亂,特別像個女鬼。

“村長啊,要是真有什麽事情,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許伯通氣不打一處來,朝圍觀的人群說道:“該幹嘛幹嘛去啊。”

所因為生氣,所以語氣很沖。

朱曉敏也不好繼續帶下來,轉身的瞬間,大大的笑容突然揚起。

許伯通狠狠地瞪了一眼香兒,香兒畏畏縮縮的,“爸……有什麽事情就好好說嘛。”

張鳳蘭緊緊地抱住香兒,哭得那叫一個慘:“當家的,你一回來就打人,你是撞上鬼了是怎麽樣啊?要是真有設密碼不對勁的的地方,你一定要和我說啊。、”

“滾,看到你惡心。”許伯通沖進房間裏面,外面的草席和衣服都被燒成了灰燼。

張鳳蘭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是這次自己的丈夫回來,就都沒有碰過自己一下。

這上了年紀,那方面需求真的是很大。自己的老公都不曾理會自己,張鳳蘭有一次,看摸到自己老公的幾把,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啊?

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是朱曉敏那賤蹄子搞的事情嗎?如果真的是,那到底是什麽事情?怎麽讓自己的老公如此的嫌棄自己呢?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了啊?

張鳳蘭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然後遭受到許伯通的毒打。

香兒雖然有些愚蠢,但是自己父親和自己母親之間微妙的關系,她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

因為害怕自己的媽被自己的爸打,所以她一放學就直接朝家裏面趕。

能讓兩個人少接觸,就少接觸。因為她算明白了,有些時候,自己的父親就是看看自己的母親都能來氣的那種。

這不,距離上次被打還沒有過五天,張鳳蘭那歇斯底裏,崩潰的聲音就又出現了、

朱曉敏聽了,就像是一個惡魔,都不曾因為張鳳蘭的叫聲而有絲毫的同情之心。

有什麽好同情的呢?

當初自己被造謠的時候,要是自己像一般女人那樣,是不是要被沈塘了呢?

對於敵人,她朱曉敏從來不手軟。別人都想要讓自己死了,那她有什麽理由給別人一條好路?

不是所有的善良都值得提倡,特別是這種善良。

有些時候,你所認為的對別人的寬容大度,那並不是善良,那是放任別人對自己的傷害而已。

聽著張鳳蘭時不時的哭喊聲,朱曉敏心情大好,幹起活來都充滿了力氣。

夜來南風起,五月人倍忙。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五月份了,這些日子以來勤勤懇懇的工作,讓朱曉敏有了一定的積蓄。

和周聖國在田地裏摘好菜之後,就去鎮上了。

去鎮上的時候,朱曉敏帶著周聖國就又去看了一眼那個店鋪。

這個店鋪原本是賺錢的,只是那個賣東西的要去縣城裏面發展,所以才賣掉而已。

地理位置可以,人流量也多,這個時代的人並沒有什麽錢,所以不能賣奢侈品,只能賣吃的。

都說民以食為天,這句話一點兒錯都沒有。

“老公,你說我們家這家店鋪,要不要重新翻修一遍啊?”

“媳婦兒……我看著挺新的啊。就不要浪費那個錢了啊,曉慧不是要考試了嗎?等考試了之後,上了大學,那花費的錢,應該是不少的。上次岳父受傷兩次,家裏面的錢都弄來吃藥治病了。我們這邊省省,看看能不能幫助家裏面啊。”

朱曉敏看向周聖國,心裏猛然一暖。他都幫她考慮好了……其實,這個問題自己也是想過的,但是呢,家裏面現在還是有點積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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