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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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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於文令儀而言,魏宮中與她最親的人便是這個孩子了,看著他滿含期待又十分膽怯的模樣,很難不心疼。

她深吸了口氣,感覺到肋下緊了幾分,對他笑道:“你這樣多心,是不是平日裏我待你還不夠?”

拓跋紹忙道不是的,“只是……只是紹兒害怕……”

文令儀很快地接過他的話,“怕什麽?你父皇和我都說過了,這裏的事不值得你操心,把心思放在學業上才對。至於……你說的認我為母親之事……”她口齒生澀,“若你當真願意,我自會欣然接受……”

拓跋紹眨巴了兩下眼,眸中迸發出晶亮的光芒,喜滋滋地跪了下來,將拐杖往旁一丟,很正經地行了個禮,“兒臣見過母親!”

文令儀想彎腰去扶他,被男人的大掌箍住了,聽見拓拔憲道:“他早就該對你行的禮,受著,別動。”

文令儀腰間被他掌握的地方微微發熱,一動,就被他緊緊按住,莫名有些酸脹難當,累得快要跌在他懷裏。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腥嘔之意又彌漫到了口中,來不及說什麽,便是一陣幹嘔。

拓拔憲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膝蓋底下,幹脆將她抱了起來,幾個大步就抱著她回到了榻上,輕輕放下,給她慢慢拍著背兒。

文令儀幹嘔了會兒,吃進去半杯茶後才好了些,嫌棄地推開了男人拿著茶杯的手。

就是因為他在這裏,她才會這麽難受的。

即使沒說出口,拓拔憲也看明白了她在想什麽,但其實也沒錯,要不是他,這顆明珠確實用不著受孕中的苦楚。也就施施然將茶杯往榻邊的小桌子旁一擱,回身坐在了榻沿。

文令儀還在拿帕子擦著,正要命人扶起那個孩子,見他一下子擋住了視線,臉不由得一沈,“你做什麽?”

拓拔憲摸上了她的裙角,看了眼她,“還想著你生的那個?他見了父母恩愛,還不知道要趕緊離開,這個太子也不用當了。”

“你胡說什麽?”文令儀臉一下子氣得紅漲,卻往他身側間隙望了望,地上跪著的那個孩子確實沒了身影,如他所言。回過神,發現男人直接忽視了她的話,已經掀起她的裙角,越過了雪白足衣,在她小腿外側足三裏處揉著。

拓拔憲忍著滿手的雪膩沒扯開做些什麽,問道:“還難受不難受?”

文令儀喉中的嘔意平息了很多,但小腿在他手下總覺得心驚,便欲推開他再說其他的。

“別動!”拓拔憲略顯嚴厲地按了按那個穴位,在她白嫩的小腿上留下了個明顯紅印。雪膚上一道痕跡,著實顯眼,他多看了幾眼。

文令儀頓覺那些地方有蚊蟻在爬,膽顫叱道:“我好多了,你松開!”

拓拔憲見她這樣,知是好多了,放心了些,卻又被她叱得心癢癢,將她兩只膝蓋一並,大掌按在膝蓋上摩挲了幾下,“朕親自服侍你還不滿意,竟敢用完了朕就叫朕松開?”

文令儀煩死他這樣,總是顛倒黑白,明明是他逼著自己接受,又說出這樣的話,往床帳裏挪了下,本以為挪不動的,不料很輕松地掙脫了他的控制,忙趁了難得的機會,半挪半蹭地,整個人躲到床帳深處裏面。

“以為不說話就可以逃之夭夭……”拓拔憲還未說完,攔在屋子中間的幔子外傳來德慶的聲音,只聽他小聲道:“陛下,鐘淑儀來了。”

文令儀在床帳裏頭松了口氣。

拓拔憲親眼見她舒出那口長氣,也見著姣好的眉眼都松泛了幾分,微瞇了瞇眼,靴子也沒脫,就那樣探身進去壓倒了她,扶著她的後腦吻了上去。

意料之中的香甜讓他沈迷不已,似乎還多了些馨香,勾著他一直堵住她的雙唇,只留她片刻喘息的時間。

德慶久等不到回答,本就打算走了,剛轉過身,聽見了些鬧出的動靜,兩道氣息死死交纏在一塊兒,濕黏濃沈,聽得他忙加快了腳步。

文令儀這回不是幹嘔,而是一個勁兒地咳,男人照舊徐徐地拍著她的背,很有些愜意在身上,“襄襄下午想做什麽?”

他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之前定下的計劃有夠愚蠢,只讓自己在晚上才能看見她。這麽久了她還會因為親近喘不過氣,顯然是自己疏於照顧,白白冷落了她。

文令儀不想理他,又不敢再惹他,煩得沒法子,邊撫平起皺的裙子,邊低著頭道:“外頭有人在等陛下,天氣漸熱了,等久了一身黏膩,也容易灰心,陛下還是不要惹惱了佳人。”

“佳人?誰?”拓拔憲大掌覆在了她小手之上,把她才整理好的裙面又弄皺了。

文令儀抿了抿唇,顯然耐心快要到了盡頭,“陛下何必明知故問。”

拓拔憲趁著她抿唇的功夫,見她兩頰稍稍向外鼓起,比平時多了幾分嬌俏可愛,一低頭親了上去,果然是想象中的軟。

要不是多年的養氣功夫,文令儀早就忍不下了,只是她現在累得很,真不想再和這個人說些有的沒的,直言道:“你明明喜歡她,沒必要在我面前掩飾。”

拓拔憲俯身,隔著裙子在她膝蓋處親了親,“朕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子,襄襄沒見過?這些日子她在乾陽宮呆著,僅此而已。朕應付你一個麻煩已經足夠。”

“……你不許再動手動腳!”文令儀忍無可忍。

“那朕剛才說的這些話,你聽見沒有?”拓拔憲撐在她的身前,挑了挑眉。

文令儀躲開他的視線,沒回答,“你該去見她了。”

拓拔憲很有耐心地一笑,也沒走,坐了起來,將她兩只腳托著送到了自己懷裏,解開了雪白足衣,似是學過般的按摩揉捏起來,隨意問道:“剛才的湯足不足甜?朕命人按你的口味做了,甜味卻要減一些,養病要緊。”

文令儀還要叫他去見鐘慈音,被他富含威懾的眼神一掃,生生咽下了。該說不說,她近日身子疲乏,手腳疼脹,這樣揉一些確實好受些。

別想著這個人是拓拔憲她會更好受。

不知不覺,她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只聽見好像德慶又來了,說了句“南方剛傳來消息”,拓拔憲便隨他走了出去。

文令儀打了個冷顫,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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