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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縱容的°新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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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縱容的°新套路

出乎意料的, 回到紐約的哈裏還單獨電話聯系了伊萬斯。

說是希望伊萬斯能將他和安德烈之間的烙印再給加上去,價錢隨便開。

哈裏認為這個烙印是他應得的。

烙印是兩個人之間的烙印,安德烈一個人同意抹除烙印, 可是並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這不是價錢的問題。”這波霸總行為給伊萬斯整沈默了,“你見過去洗紋身的人,洗完了能再按撤銷的嗎?”

[那你可以把我們再烙上嗎?]哈裏還是可惜他與安德烈之間被抹去的烙印。

“我沒有辦法。”伊萬斯認為哈裏想得太簡單, 亦或者是對光明神的期望過高了, 他能把烙印抹除都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但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你完全可以把安德烈拖去紋個身。你就算想把你的名字紋在安德烈身上, 我覺得就算紋上幾排他也不會介意。”

哈裏遲疑地說他會考慮,而旁聽電話的雷神卻聽得情真意切起來,覺得紋身這是個好主意。

“我也去把你的名字紋在身上?”索爾立刻興致勃勃地計劃起來, “或者我索性在身上紋你的畫像?維娜的畫作我也看了,她畫得是真的不錯,我可以將她的畫作紋在我的背上。”

“不用。”伊萬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索爾又是個不好好穿衣服的, 光個膀子的時候豈不是誰都能看見他把自己的弟弟紋在身上,估計還會刻意大搖大擺地四處炫耀,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伊萬斯就覺得未免有些太誇張了。

“你都這樣提議哈裏了。”索爾不甘心地說道, 既然能提議代表也認為這樣是可行的。為什麽人家小狼的愛情這麽甜蜜地要把對方的印記雕刻在自己的軀體上,可是他卻不可以這麽做呢?

“那你想要我把你的頭紋在哪裏?”伊萬斯無奈地問道。

索爾專註地註視著眼前的金發青年, 在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後。

“那還是算了。”雷神緩緩的說道,與此同時伸出寬大略帶粗糙的手輕輕撫摸著青年細軟而又白皙的皮膚,男人才意識到, 他根本不舍得在青年的皮膚上留下紋身的印記。

隨後索爾咧開嘴燦笑著,又一次將伊萬斯的手按在自己心臟跳動的胸口位置, 帶著幾分熾熱與期盼問道,“伊萬斯,我把你的名字紋在胸口好不好?”

伊萬斯意識到,從很久之前一直到如今,他對於雷神這種想到什麽就做什麽,仿佛能夠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將那如火般熱烈的情感傾註出來的性格,始終都呈現出一種抗力不足的狀態。

“你要紋也不是不可以。”伊萬斯露出思索的神情,伸出手摸了摸索爾堅實強壯的手臂。

於是,伊萬斯調動起光明之力,極為細致地在索爾的大臂處紋下了一個精致的臂環。這個臂環乍一看如同普通的紋身一般,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黑色,然而,卻有著鎏金色的猶如纖細絲線般的微光沿著臂環上繁覆的花紋緩緩地流動著。金發青年巧妙地將他自己的名字[伊萬斯]精心地融入到了花紋之間,若是不仔細去端詳查看的話,怕是根本不會意識到竟然還有這樣精巧的設計蘊含其中。

即便是等日後身穿鎧甲,這樣獨特的臂環也依然能夠為男人增添帶著高貴氣息的英武豪邁的氣質。

“我很喜歡。”索爾新奇而又激動地觀察著自己新得的臂環,男人從不吝嗇展現自己的愉悅。

“你想要我紋在哪裏?”伊萬斯又挑眉問道。

“我紋就可以了。”索爾幹脆地搖頭,他有種在青年無暇的皮膚上留下痕跡是一種褻瀆的感覺。

“你不想在我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伊萬斯笑著反問道,他可不相信索爾沒有這樣的私心。

索爾註視著金發青年動人心魄的笑,讓男人的心頭也在瞬間如同被點燃了一團火焰般浮上一層滾燙的火熱。

金棕長發的身軀強壯如同鋼鐵般的男人從身後用力地環住了伊萬斯的腰,緊接著伴隨著溫熱的呼吸,充滿著暧昧氣息的吻從伊萬斯的頸脖邊順延著密布地落下,男人輕聲笑著意有所指地說道,“我會留下很多烙印,新的不斷覆蓋舊的。”

伊萬斯緩緩擡起了右手,在金發青年皮膚白皙的小臂上也浮現出了一個臂環。

花紋與索爾大臂處的略有區別,夾雜著閃電的紋路,還有花體變形的[索爾]的名字融入其中。

“真像是一對笨蛋一樣。”伊萬斯喃喃地說道,他也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來。

所以,笨蛋真的會傳染的是嗎

“都中午了,該下去了。”感覺到索爾的腦袋已經徹底埋入自己的頸脖,寬大而又附帶著滾燙熱度的雙手還探入衣服在肆意亂摸,伊萬斯伸出手攔住了男人的手,“我們還作為客人住在卡倫家裏。”

“昨晚大家玩了個通宵,今天睡一天補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雷神振振有詞地說道,偷摸著解開伊萬斯的衣扣。他每次都覺得不夠,可是卻始終都沒飽餐一頓的機會,“而且你每次都會施展光明屏障,沒人會發現。”

“我用光明屏障也不是你理直氣壯的理由。”伊萬斯無奈地說道。

“就一次。”索爾又來討價還價了,卻已經徹底將衣衫半褪的金發青年緊緊地圈入懷裏。

雷神最近漸漸地摸清楚一種套路——

那就是伊萬斯雖然會拒絕他,可是如果他堅持己見……伊萬斯還是會縱容他。

等到伊萬斯和索爾再去到客廳的時候,已經到了黃昏的時刻,他們都有些意外地望向正在闊綽的客廳裏練習舞步的嘉莉和彼得,路易斯還在彈奏鋼琴為二人伴奏。卡倫家族的優雅的吸血鬼們都成雙入對地在認真地教導這兩位年輕人,應該如何在畢業舞會上跳出的大放光彩的舞蹈。

“看起來訓練的不錯?”伊萬斯看了看說道,“明天好像就是彼得的畢業舞會。”

“是這樣。”錯亂的舞步讓彼得都忙活得額頭上浮了一層汗,“伊萬斯,你會把我和嘉莉傳送到紐約的吧?”

“小事情。”伊萬斯點了點頭,“正好,這也是嘉莉第一次出遠門,你可以在紐約好好玩玩。”

“好的。”嘉莉雖然心中還是緊張,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的母親怎麽樣?”伊萬斯好奇地問道。

“她一直在虔誠地侍奉神影,我也會和母親一起祈禱。”嘉莉回應道,突來乍到的光明神的光輝對於她的母親來說也好似是來自天堂的救贖般,她的母親深信不疑這就是神對信徒的指引,“母親的情緒變得很平穩,她也不會再動不動虐待自己了。”

“你能接受你的母親變成這樣嗎?”伊萬斯問道,“她也許會因為神影的存在,而冷落你。”

嘉莉因為伊萬斯的話而頓了頓,她並非是害怕受到冷落。

而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什麽叫做冷落?什麽又叫做關註?

將她從小如同傀儡般無情地桎梏在殘酷的條條框框中,將她視為另類的怪胎般日覆一日地進行精神的摧殘,囚禁在狹小無助的懺悔室裏始終如同罪不可數的犯人般的懺悔,難道這就算是關註嗎?

給予她想要的自由去追逐生命的自我和綻放就是冷落嗎?

如果這樣算是冷落的話,嘉莉甚至願意得到永遠的冷落。

嘉莉都不敢向光明神袒露她內心真正的自私陰暗的想法——

她想要不顧一切地逃開母親的桎梏,只考慮自己地奔向眼前她觸手可及的光明。

正是因為得到過自由的曙光,所以才更加厭惡和恐懼記憶中黑暗閉塞中的囚籠。

“有的時候,空虛的靈魂需要信仰的補足,才能得到真正的平靜。”路易斯此時走到嘉莉的身邊開口說道,“你的母親愛神明,也同樣愛你,雖然她的愛也許是病態的,可是……在光明神的引導下,一切都會步入正軌。孩子終歸是要自己長大的,正因為你知道你的母親有她心目中的神明守護著,所以你也能更好地再無顧慮地踏出自己的步伐。”

“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嘉莉望向路易斯點了點頭,而後鄭重地註視著伊萬斯給出自己的答案。

“那就好。”伊萬斯點頭,“對了,我替路易斯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嘉莉奇怪地望向身邊的路易斯。

“這有些難以啟齒,我……”路易斯都一怔,他也一直在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卻沒想到伊萬斯竟然會看不下去。

“他想要帶你去紐約生活。”伊萬斯也看不慣銀發吸血鬼突然的扭捏。

“我?”嘉莉震驚地望向路易斯。

卡倫家族的人不由得驚奇地面面相覷,難不成路易斯在遇到嘉莉之後也觸碰到了愛情的火花嗎?

“他想把你當女兒養。”伊萬斯早就看出了路易斯的企圖。

眾人都怔住了:“……女兒!?”我們以為你在泡她,結果你是在養女兒?

嘉莉有幾分恍恍惚惚地望向身邊的銀發吸血鬼。

明明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幾歲的優雅而又俊朗的青年,可是卻想要成為她的父親。

“反正你也沒有父親。”路易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安德烈和哈裏、索爾和伊萬斯都成雙入對,路易斯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寡,他雖然沒有戀愛的想法,但是也可以精致地養個女兒,“我覺得我能成為一個稱職的父親。”

路易斯想他會好好地照顧嘉莉的衣食住行,將嘉莉當個小公主一樣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我,我還沒想好。”大腦一片混亂的嘉莉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沒事,慢慢考慮。”路易斯笑著拍了拍少女的頭,“反正,我的生命漫長至極。”

既然彼得要帶著他的臨時舞蹈搭子嘉莉回紐約,他們肯定明天就先一步離開了。按照伊萬斯的想法是,在畢業舞會之後他們將嘉莉再送回家,等到嘉莉的畢業舞會時他們再回福克斯,這段時間嘉莉好好思考一下未來的發展。

而雷神在臨走之前還想著要去奎魯特和他的那些狼人小夥伴們再好好道個別,渾身倦怠的伊萬斯當然沒興趣和索爾一起去。雷神就自己舉著錘子飛去部落裏,和已經成為好兄弟的狼人夥伴們再去曠野上撒個歡。

彼得和嘉莉還在吸血鬼們的監督下兢兢業業地鍛煉精湛的舞步。

伊萬斯覺得好像也沒他什麽事,索性就回房間好好去補個覺,可是剛踏入房門就恍若陷落海底——

冰冷而又黑暗的海水,如洶湧的猛獸一般。

從棺木上那些已然破碎開來的木板裏瘋狂地灌入。

瀕臨死亡般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緊緊地充斥著口鼻,仿佛誓要將生命吞噬殆盡。

躺在棺木裏的伊萬斯的目光猶如一潭死水般死寂地註視著眼前這無比陰暗而又熟悉的場景,眼前陰冷的水域就如同彌漫著無盡而又歇斯底裏的絕望,可是——

金發青年緩緩地伸出手,看似隨意地一揮。

瞬間,那無盡的黑暗就如同一塊被猛然擊碎的鏡子一般。

裂成了無數的細小碎片。

那些碎片在光芒的映照下折射出了絢爛而又迷離的光輝之影,折射出光明神光芒萬丈的金光。

“洛基。”

輕而易舉地解除幻術,站在真實的房間裏的伊萬斯望向不知何時出現在房裏眼含笑意的洛基。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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