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誠心的°懺悔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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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誠心的°懺悔錄
說是出門吃個團餐, 但其實去享用豐盛大餐的也就只有伊萬斯、安德烈和路易斯的固定三人組合，外加上只想與光明神抓緊時間貼貼的麥克斯。
科爾森探員和美國隊長都選擇留在基地中，他們對於雷神在阿斯嘉德上發生的故事更感興趣, 就連賽爾維格博士也不急著帶索爾離開了，三個男人都在等雷電之神講神話故事。
索爾認為大家也都是朋友了，所以也不再有所隱瞞, 將近期發生的事情都全盤托出。包括科爾森探員想知道的九界的事情, 索爾也是有問必答。科爾森探員覺得這一趟對話下來當真是收獲滿滿，所以也不吝嗇於給索爾提供一點腦力支持。
“所以說，正好是你加冕之日的時候, 冰霜巨人秘密潛入仙宮要偷走寒冰盒，這才導致你沒有能登上王位。”科爾森探員甚至有些驚奇於眼前這個隨隨便便就將家裏的故事分享得幹幹凈凈的男人居然差點就登上王位，這位頂著阿斯加德大王子光環的男人著實好像被養得沒什麽心眼的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正是你的弟弟洛基聯合了冰霜巨人？”
“洛基？”索爾下意識否認道，“洛基怎麽可能會勾結冰霜巨人，這是叛國！”
“在神話故事裏, 洛基可是謊言與詭計之神。”賽爾維格博士也如此認為，“不然這一切也太巧合了, 索爾,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麽多的巧合。洛基知道，一旦你登上王位, 那麽他就失去了成為王的機會，所以他會不擇手段阻止你。”
索爾眉頭緊蹙。
“的確如此，索爾, 洛基是你的兄弟，你們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所以他非常了解你。”科爾森探員點頭道，在他看來這也是洛基特意布下的詭計，為的就是讓雷神掉入陷阱，“洛基了解你的想法，了解你的魯莽自大，了解你的野蠻狂妄，了解你的輕浮和缺乏頭腦。”
“我聽的出來，你是在貶低我。”雷神無語地看著眼前的科爾森探員，雙手環胸地不滿說道，“你該慶幸你是伊萬斯的朋友。”
否則暴脾氣的索爾肯定已經一錘子上去了，雖然現在他也沒有錘子。
“不，我要說的重點是，洛基知道怎樣做能讓你膨脹，知道怎麽讓你去犯下過錯，也知道怎麽做能挑起你和奧丁之間的矛盾。”科爾森探員禮貌地笑著說道，“索爾，雖然你答應了伊萬斯要留在這裏懺悔，但其實你直到現在，也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值得奧丁如此憤怒。”
“索爾，你認為你維護了阿斯嘉德的尊嚴，是在捍衛國土的和平。”美國隊長也開口說道，“和平是極為不易的，經歷了種種戰役的我，深刻明白這一點。如今我們所擁有的和平，是用無數人的鮮血和生命所換來的。輕而易舉地挑起兩個國度的戰爭，是對於自己的子民極為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打個比方，如果在我們中庭有一個窮兇極惡的人去偷走你們寶庫裏的東西，你會一怒之下率兵來攻打我們嗎？明明在地球上仍然有這麽多善良可愛熱情而又一心向往和平的人。”科爾森探員繼續說道，“一個人邪惡的行為無法代表整個國家，包括，你自己的意志也並不代表整個國度的意志。因為你自己一時的憤慨，而讓兩個國度都陷入無邊的戰火，這無疑是自大輕浮的魯莽行為。”
索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緊接著，科爾森探員、賽爾維格博士和美國隊長三個人都開始輪流給雷神重新覆盤。
伊萬斯也猜測到這一點，他以為等他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豁然開朗的腦力等級level up的索爾。卻只看到了一個百無聊賴地躺在桌子上，正毫無感情地在朗讀懺悔錄的雷神。
“他這是在誠心懺悔？”伊萬斯疑惑地問道。
“一開始，雷神還是挺有情感的。”科爾森探員笑著替索爾說話道，一共三個小時，他們給雷神盤了兩個小時。最後一個小時索爾終於開始誠心懺悔了，在情感充沛地自我懺悔了十分鐘後就詞窮了。
之後就純純的靠人工智能給出的臺本，有什麽就念什麽的，念到後來雷神已經成為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般，躺在桌子上麻木地念著雷神懺悔錄，估計這些話都沒能過一下腦子，心裏只是想著伊萬斯到底什麽時候才回來。
“雷神之錘的數據有波動嗎？”伊萬斯嘆了口氣後問道。
“一點波動都沒有。”科爾森探員搖頭，“看來懺悔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既然雷神是雷電之神的話，神力也是電力，不如讓他也和麥克斯一樣充充電試試看？”科爾森探員有了新的想法。
“也行。”伊萬斯覺得這個想法挺有想法的。
結果——雷神一電就躺了。
雖然沒什麽大礙，但好像除了抗電性比普通人好了點，也根本沒有把電沖進去的感覺。
“真可憐，他還餓著肚子。”安德烈看著昏倒的索爾露出了憐憫的神情來。
“算了。”伊萬斯也不想再折騰了，“我們回紐約吧。”
“現在？”科爾森探員驚訝地問道，他甚至都已經幫伊萬斯他們將晚上的住處都訂好了。
“只是住慣了四千萬美金的豪宅。”伊萬斯靦腆地說道。
“……”被炫一臉的科爾森探員還能說什麽，只能把人又給送了回去。
這樣一來一回趕來趕去都到了大半夜，安德烈一到家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了。
路易斯看著被他扛上床的雷神，他覺得索爾不是被電暈還沒清醒，只是又心大地睡過去了而已。
不管怎麽看，路易斯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想象眼前這個開朗熱情而又像是沒什麽腦子的男人會是伊萬斯的哥哥。雖然伊萬斯比較擺爛，時不時做點好事，好像什麽都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但是路易斯也知道，伊萬斯真正的心思藏得很深。
“伊萬斯，你既然對你的家人並沒有印象，那你怎麽能在看到影像的時候就確定他是真的雷神。”等回到客廳的時候，路易斯還是忍不住向伊萬斯發問道，真的只是因為親切感嗎？而且，路易斯好像的確覺得，伊萬斯對索爾不太一樣。
除了對被當作寵物的安德烈的舉止會更親切之外，伊萬斯似乎並不會與人主動接觸，即便是對他也一樣。
就如同是保持著神明的界限般。
也許其他人並沒有註意到，但是路易斯卻細心地關註到，雷神對伊萬斯無論是熱情擁抱還是搭肩勾背的舉動，伊萬斯並沒有避讓開。
——這難道就是潛意識裏的兄弟情感嗎？
“都說了是親切感。”伊萬斯還是堅持自己的說辭，“兄弟之間不是有一種叫做……心靈感應？”
“我總覺得你在敷衍我。”路易斯無奈地笑道，“只是我沒有證據。”
“也不早了。”路易斯嘆了口氣說道，“伊萬斯，你快回房間休息吧。”
既然伊萬斯沒想要多說，路易斯也沒有再問，體貼地為伊萬斯溫了一杯睡前的牛奶。
“當然是因為——我見過他。”
接過空杯的路易斯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伊萬斯是在回答他之前的問題。
銀發吸血鬼直直對上了金發青年幽深的藍眸，那雙光亮的眼眸裏此刻仿佛蘊含著他看不懂的暗色情緒。
“可是你之前從未提過索爾。”路易斯不理解地問道，如果伊萬斯記得雷神，沒有理由對他和安德烈也有所保留。
“因為我不確定。”伊萬斯平靜地說道，“直到看到索爾的那一刻，我才確定。”
“確定什麽？”路易斯繼續問道，他覺得他仿佛抓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甚至也許那些伊萬斯閉口不提的過去，和雷神有所關聯。
“確定我真的是他弟弟。”伊萬斯聳了聳肩說道。
路易斯：“……”你還是在敷衍我。
“路易斯，你總是想探尋我的秘密。”伊萬斯眼光瞥著路易斯說道。
路易斯尷尬地笑了笑，想起上次差點讓伊萬斯失控的經歷，路易斯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往禁區試探，於是乖巧地比出了將嘴巴拉鏈拉上的舉動來。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曾經向眾神祈禱過無數遍。”
伊萬斯望向了漆黑的夜幕，身影在清冷的月色映襯下更顯孤寂，仿佛與無盡的黑暗融為一體——
“你以為，最後是我靠自己的力量覺醒，才得以從冰冷無望的黑暗牢籠裏逃離嗎？”
路易斯怔住了。
“不是。”金發青年緩緩搖頭，湛藍的眼眸註視著銀發吸血鬼，“神回應了我。”
路易斯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來。
這位神明是誰，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已經浮現在他的心中。
路易斯只看到伊萬斯慢步走到了索爾的房間門口，金發青年卻面色平靜地將手指豎在嘴唇前對他做出噤聲的舉動……像是讓他保密剛才的對話，也像是讓他此刻裝作沒有看見他走進的是索爾的房間。
而後伊萬斯握住門把手打開門，便走了進去。
金發青年站在漆黑的房間裏許久，透光的雙眸只是定定地註視在床上毫無睡相的男人。
而後，他緩緩地，一步一步，邁著沈重而又穩健的步伐向索爾走去。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
他走到這裏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忍受了多少的絕望，付出了多少的代價，才能夠走到這裏。
但是這一切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伊萬斯微垂著眼，手指輕輕觸及索爾微長的發梢末端，有幾分新奇地在指尖上卷了一圈。
寂靜的黑夜裏，金發青年的藍眸靜靜地註視著在床上酣然入眠又一無所知的男人——
“好久不見，索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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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出門吃個團餐, 但其實去享用豐盛大餐的也就只有伊萬斯、安德烈和路易斯的固定三人組合，外加上只想與光明神抓緊時間貼貼的麥克斯。
科爾森探員和美國隊長都選擇留在基地中，他們對於雷神在阿斯嘉德上發生的故事更感興趣, 就連賽爾維格博士也不急著帶索爾離開了，三個男人都在等雷電之神講神話故事。
索爾認為大家也都是朋友了，所以也不再有所隱瞞, 將近期發生的事情都全盤托出。包括科爾森探員想知道的九界的事情, 索爾也是有問必答。科爾森探員覺得這一趟對話下來當真是收獲滿滿，所以也不吝嗇於給索爾提供一點腦力支持。
“所以說，正好是你加冕之日的時候, 冰霜巨人秘密潛入仙宮要偷走寒冰盒，這才導致你沒有能登上王位。”科爾森探員甚至有些驚奇於眼前這個隨隨便便就將家裏的故事分享得幹幹凈凈的男人居然差點就登上王位，這位頂著阿斯加德大王子光環的男人著實好像被養得沒什麽心眼的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正是你的弟弟洛基聯合了冰霜巨人？”
“洛基？”索爾下意識否認道，“洛基怎麽可能會勾結冰霜巨人，這是叛國！”
“在神話故事裏, 洛基可是謊言與詭計之神。”賽爾維格博士也如此認為，“不然這一切也太巧合了, 索爾, 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麽多的巧合。洛基知道，一旦你登上王位, 那麽他就失去了成為王的機會，所以他會不擇手段阻止你。”
索爾眉頭緊蹙。
“的確如此，索爾, 洛基是你的兄弟，你們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所以他非常了解你。”科爾森探員點頭道，在他看來這也是洛基特意布下的詭計，為的就是讓雷神掉入陷阱，“洛基了解你的想法，了解你的魯莽自大，了解你的野蠻狂妄，了解你的輕浮和缺乏頭腦。”
“我聽的出來，你是在貶低我。”雷神無語地看著眼前的科爾森探員，雙手環胸地不滿說道，“你該慶幸你是伊萬斯的朋友。”
否則暴脾氣的索爾肯定已經一錘子上去了，雖然現在他也沒有錘子。
“不，我要說的重點是，洛基知道怎樣做能讓你膨脹，知道怎麽讓你去犯下過錯，也知道怎麽做能挑起你和奧丁之間的矛盾。”科爾森探員禮貌地笑著說道，“索爾，雖然你答應了伊萬斯要留在這裏懺悔，但其實你直到現在，也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值得奧丁如此憤怒。”
“索爾，你認為你維護了阿斯嘉德的尊嚴，是在捍衛國土的和平。”美國隊長也開口說道，“和平是極為不易的，經歷了種種戰役的我，深刻明白這一點。如今我們所擁有的和平，是用無數人的鮮血和生命所換來的。輕而易舉地挑起兩個國度的戰爭，是對於自己的子民極為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打個比方，如果在我們中庭有一個窮兇極惡的人去偷走你們寶庫裏的東西，你會一怒之下率兵來攻打我們嗎？明明在地球上仍然有這麽多善良可愛熱情而又一心向往和平的人。”科爾森探員繼續說道，“一個人邪惡的行為無法代表整個國家，包括，你自己的意志也並不代表整個國度的意志。因為你自己一時的憤慨，而讓兩個國度都陷入無邊的戰火，這無疑是自大輕浮的魯莽行為。”
索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緊接著，科爾森探員、賽爾維格博士和美國隊長三個人都開始輪流給雷神重新覆盤。
伊萬斯也猜測到這一點，他以為等他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豁然開朗的腦力等級level up的索爾。卻只看到了一個百無聊賴地躺在桌子上，正毫無感情地在朗讀懺悔錄的雷神。
“他這是在誠心懺悔？”伊萬斯疑惑地問道。
“一開始，雷神還是挺有情感的。”科爾森探員笑著替索爾說話道，一共三個小時，他們給雷神盤了兩個小時。最後一個小時索爾終於開始誠心懺悔了，在情感充沛地自我懺悔了十分鐘後就詞窮了。
之後就純純的靠人工智能給出的臺本，有什麽就念什麽的，念到後來雷神已經成為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般，躺在桌子上麻木地念著雷神懺悔錄，估計這些話都沒能過一下腦子，心裏只是想著伊萬斯到底什麽時候才回來。
“雷神之錘的數據有波動嗎？”伊萬斯嘆了口氣後問道。
“一點波動都沒有。”科爾森探員搖頭，“看來懺悔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既然雷神是雷電之神的話，神力也是電力，不如讓他也和麥克斯一樣充充電試試看？”科爾森探員有了新的想法。
“也行。”伊萬斯覺得這個想法挺有想法的。
結果——雷神一電就躺了。
雖然沒什麽大礙，但好像除了抗電性比普通人好了點，也根本沒有把電沖進去的感覺。
“真可憐，他還餓著肚子。”安德烈看著昏倒的索爾露出了憐憫的神情來。
“算了。”伊萬斯也不想再折騰了，“我們回紐約吧。”
“現在？”科爾森探員驚訝地問道，他甚至都已經幫伊萬斯他們將晚上的住處都訂好了。
“只是住慣了四千萬美金的豪宅。”伊萬斯靦腆地說道。
“……”被炫一臉的科爾森探員還能說什麽，只能把人又給送了回去。
這樣一來一回趕來趕去都到了大半夜，安德烈一到家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了。
路易斯看著被他扛上床的雷神，他覺得索爾不是被電暈還沒清醒，只是又心大地睡過去了而已。
不管怎麽看，路易斯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想象眼前這個開朗熱情而又像是沒什麽腦子的男人會是伊萬斯的哥哥。雖然伊萬斯比較擺爛，時不時做點好事，好像什麽都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但是路易斯也知道，伊萬斯真正的心思藏得很深。
“伊萬斯，你既然對你的家人並沒有印象，那你怎麽能在看到影像的時候就確定他是真的雷神。”等回到客廳的時候，路易斯還是忍不住向伊萬斯發問道，真的只是因為親切感嗎？而且，路易斯好像的確覺得，伊萬斯對索爾不太一樣。
除了對被當作寵物的安德烈的舉止會更親切之外，伊萬斯似乎並不會與人主動接觸，即便是對他也一樣。
就如同是保持著神明的界限般。
也許其他人並沒有註意到，但是路易斯卻細心地關註到，雷神對伊萬斯無論是熱情擁抱還是搭肩勾背的舉動，伊萬斯並沒有避讓開。
——這難道就是潛意識裏的兄弟情感嗎？
“都說了是親切感。”伊萬斯還是堅持自己的說辭，“兄弟之間不是有一種叫做……心靈感應？”
“我總覺得你在敷衍我。”路易斯無奈地笑道，“只是我沒有證據。”
“也不早了。”路易斯嘆了口氣說道，“伊萬斯，你快回房間休息吧。”
既然伊萬斯沒想要多說，路易斯也沒有再問，體貼地為伊萬斯溫了一杯睡前的牛奶。
“當然是因為——我見過他。”
接過空杯的路易斯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伊萬斯是在回答他之前的問題。
銀發吸血鬼直直對上了金發青年幽深的藍眸，那雙光亮的眼眸裏此刻仿佛蘊含著他看不懂的暗色情緒。
“可是你之前從未提過索爾。”路易斯不理解地問道，如果伊萬斯記得雷神，沒有理由對他和安德烈也有所保留。
“因為我不確定。”伊萬斯平靜地說道，“直到看到索爾的那一刻，我才確定。”
“確定什麽？”路易斯繼續問道，他覺得他仿佛抓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甚至也許那些伊萬斯閉口不提的過去，和雷神有所關聯。
“確定我真的是他弟弟。”伊萬斯聳了聳肩說道。
路易斯：“……”你還是在敷衍我。
“路易斯，你總是想探尋我的秘密。”伊萬斯眼光瞥著路易斯說道。
路易斯尷尬地笑了笑，想起上次差點讓伊萬斯失控的經歷，路易斯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往禁區試探，於是乖巧地比出了將嘴巴拉鏈拉上的舉動來。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曾經向眾神祈禱過無數遍。”
伊萬斯望向了漆黑的夜幕，身影在清冷的月色映襯下更顯孤寂，仿佛與無盡的黑暗融為一體——
“你以為，最後是我靠自己的力量覺醒，才得以從冰冷無望的黑暗牢籠裏逃離嗎？”
路易斯怔住了。
“不是。”金發青年緩緩搖頭，湛藍的眼眸註視著銀發吸血鬼，“神回應了我。”
路易斯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來。
這位神明是誰，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已經浮現在他的心中。
路易斯只看到伊萬斯慢步走到了索爾的房間門口，金發青年卻面色平靜地將手指豎在嘴唇前對他做出噤聲的舉動……像是讓他保密剛才的對話，也像是讓他此刻裝作沒有看見他走進的是索爾的房間。
而後伊萬斯握住門把手打開門，便走了進去。
金發青年站在漆黑的房間裏許久，透光的雙眸只是定定地註視在床上毫無睡相的男人。
而後，他緩緩地，一步一步，邁著沈重而又穩健的步伐向索爾走去。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
他走到這裏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忍受了多少的絕望，付出了多少的代價，才能夠走到這裏。
但是這一切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伊萬斯微垂著眼，手指輕輕觸及索爾微長的發梢末端，有幾分新奇地在指尖上卷了一圈。
寂靜的黑夜裏，金發青年的藍眸靜靜地註視著在床上酣然入眠又一無所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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