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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平心繁體番 春山恨,冰秋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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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平心繁體番 春山恨,冰秋吟

“等等,你先冷靜一下。”

洛冰河卡在沈清秋雙腿之間的身體又往前挪了一段,道:“可是弟子今天看到了希望非常有趣的事物,恐怕幾天之內都冷靜不下來了。怎麽辦呢師尊?”

在蒼穹山修養了月餘才終於慢慢修回原身,沈清秋心知今日必定不能善終,卻仍鎮定道:“這還不好辦。是什麽東西,你且拿來給為師瞧上一瞧,我們大可探討一番。在那之前,你先換個正常的姿勢,好好說話。”

洛冰河點頭,直接忽略最後一句話,道:“好,那就給師尊瞧一瞧。”

他不緊不慢,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那小冊子花花綠綠,乍看十分艷俗,並且眼熟。

沈清秋正狐疑著,洛冰河翻了開來,挺直腰桿,清聲朗氣地誦讀了出來。

“……入夜之後,洛冰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慣睡柴房冷地,忽然躺了床鋪,反倒難以入眠。尤其是思及心心念念的師尊正躺在不遠之外,只隔著一層屏風,一層紗帳。白日的噓寒問暖、殷勤關切如在眼前,更是仿佛有一團邪火壓在腹中,越燒越旺,越竄越高……”

沈清秋:“……”

洛冰河面不改色,繼續念道:“……洛冰河摸了上床,窸窸窣窣解了沈清秋的中衣帶子,探進布料內,只覺光滑細膩,肌骨柔韌。意亂情迷之中,神智昏迷,將腰帶也扯斷為兩截……”

沈清秋望了一眼地上剛被洛冰河洶洶扯斷的腰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竟無言以對!

洛冰河收一收冊子,擡眼一本正經道:“這上面說,弟子破處正是在搬出柴房的那一晚。情火高漲,淫心大起,深夜摸黑進竹舍內室,將被夢魘壓制住、動彈不得的師尊如此這般,如此那般,恩愛繾綣,直至天明。”

什麽鬼!

沒記錯的話洛冰河那時候才十五歲吧!

喪盡天良!

喪心病狂!

洛冰河邊翻邊道:“書裏這個‘洛冰河’,出了要比弟子膽大、敢作為以外,對師尊的心思,倒也八九不離十。”

沈清秋道:“你若當真這樣‘敢作為’,為師不保當場就要了你的小命。”

洛冰河俯下身,親他的耳垂,熱氣在他的耳廓邊磨磨蹭蹭,撒嬌道:“師尊,不是您說,要一起探討的嗎?好歹多看兩眼啊。”

不敢看,怕瞎了鈦合金狗眼沒地方換!

洛冰河嘻嘻笑道:“不願意看?那弟子讀給您聽。”

他抑揚頓挫道:“自那夜師尊失身於‘洛冰河’之後,將這忤逆弟子狠狠責罰一頓,有心將他趕下蒼穹山,卻最終不忍下手,只是冷淡對待,直至仙盟大會,異變徒生,師徒分離,輾轉幾載,重逢之後,‘沈清秋’終於被‘洛冰河’逮了個正著。來啊師尊,你看,幻花宮水牢這段,寫得可精彩呢。”

沈清秋拗不過他,又實在有點好奇,一時沒把持住,從眼角睨了一下。

只這一下,火火被劈了個外焦內嫩。

【《春山恨》第三十七劫之水牢情挑

沈清秋搖著頭,口齒不清道:“洛……冰河,你……放過我……”

洛冰河握住他兩瓣臂肉,揉捏幾把,往兩邊拉開,強迫那被蹂躪了無數次的後|穴暴露出來,獰笑道:“師尊,你現在哭著讓我放過你,當初可想過會有今日?”

沈清秋啜泣不止:“已經腫了……插不進來了……”

果然腫得厲害,幾乎不能看了。一圈鼓鼓的紅肉腫得發亮,緊密閉合,看上去極難突破。洛冰河心生幾分憐惜,可很快想起當年沈清秋拋棄自己的模樣,恨意激蕩,冷酷無情地挺身而入,只插了小半,就覺得異常困難。因為紅腫,比平時的穴肉更火熱濕滑,但也更窄緊。

沈清秋哭得梨花帶雨,嘶嘶吸氣,被強行突入的陽|具捅得痛不欲生。奈何雙手被縛,徒勞掙紮挺動,始終不得解脫。】

沈清秋:“……”臥槽這尼瑪的什麽玩意兒!

這梨花帶雨的貨特麽誰!這邪魅狂娟的貨是誰!

明明每次上床哭得最厲害的那個是洛冰河好麽!

看看作者的名字:柳宿眠花。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跟向天打飛機必定是一路貨色。

洛冰河閱讀完畢,評價道:“若是換了弟子,斷然做不出這等強逼之事。師尊只要皺一皺眉頭,弟子便下不去手,如何能到這痛哭的地步還不罷休?這裏的處理,有些失真了。”

豈止是失真……這是OOC。徹底的OOC。OOC得沒邊兒了!

什麽鬼春山恨!壓根就是個OOC到天際的RPS同人天雷小黃文,居然還能這麽火!怪不得以往總聽妹子說,越雷的文越容易成為圈內紅文!(RPS:Real??Person??Slash??真人耽美向小說)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沈清秋詛咒寫這本小黃書編這支小黃曲的人一輩子不舉!單身狗!活該一生擼,擼到死也娶不到老婆!

洛冰河道:“師尊何故臉色忽白忽紅?後面的情節,更加跌宕起伏,令人扶掌叫絕。雖說那五年內,我敬師尊軀體如聖,從來也不敢做什麽稍有褻瀆,但即是坊間流傳的小冊子,這些獵奇的情節,看看一笑,倒也無妨。”

沈清秋一眼瞅到標題:《春山恨》第四十九劫之五年空待。

蛋碎一地。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這個標題!

新世界的大門也不放過!不至於這麽重口吧?!

事實證明,沈清秋低估了《春山恨》作者的下限。

【……

燭光顫動,沈清秋盡管無知無覺,可眉翠唇紅,整個人都染上了一層春色,洛冰河將他綿軟的雙手搭上後脖頸,才去親吻,看起來仿佛沈清秋醒了過來,主動勾住洛冰河脖子回吻。簾子墬地,無風而動,抵死纏綿中,淩亂衣衫委頓在地。晃動不止的紗幔間傳來洛冰河低沈的喘息。

……

沈清秋毫無生氣的趴在洛冰河身上,被他堅實的臂彎攬在懷裏。兩個乳|頭都被吸允吸得艷紅腫脹,像兩粒小小果實。臀部上都是青紫的手印。身下被肏到熟紅的肉|穴還軟軟含著半硬的陽根,濕淋淋的。】

沈清秋雷哭了。

這也能下的去手!!!

挑戰三觀挑戰道德極限!!!

據說綠丁丁生子文很火老天保佑春山恨千萬不要千萬不要有生子情節謝謝啊!!!

隨著幾頁匆匆翻過,緊接著,又是一記轟天神雷。

【春山恨 第五十五劫之 天魔邪血

兩人胸膛緊密相貼,洛冰河感覺懷中人肌膚細膩幼嫩,在山泉中浸泡,更是水光潤滑。

他一言不發摟住沈清秋,低頭深深一吻,時而咬住他的唇瓣輕輕撕扯,時而探入舌頭,在他口中肆虐糾纏。

沈清秋雖不情願,奈何天魔血在腹內作怪,渾身無力,加之被吻得喘不過氣,胸口不規則起伏,乳尖在洛冰河肌肉上蹭動,漸漸挺立。不知不覺被掰開了雙腿,洛冰河猛地沖了進去。

雖然兩人胡天胡地鬼混了好一陣時日,沈清秋早便能適應洛冰河的巨物了,可突然闖入,還是極為難受。尤其是肉|棍捅開腸壁瞬間,溫熱的泉水也趁機湧入,下面的嘴喝了不少水,掛在洛冰河腰部兩側的雙腿頓時夾緊了,腸壁也跟著顫栗不止。洛冰河只覺那個小洞又箍又吸,舒慡無比,大力揉捏沈清秋臀肉,邊讓他放松,邊調整姿勢。

畢竟經肏多日,已經被|幹熟了,沈清秋不一會兒就緩過氣來含淚斥道:“……滾!”

洛冰河笑道:“師尊嘴上這般斥罵,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呢。”

沈清秋咬牙不甘道:“……若不是你給我餵了那毒血……我又怎會受你這白眼狼這般折辱……”

在天魔血的操縱下,他只有乖乖把雙腿分得更開的份,放松後|穴,方便洛冰河肏弄。穴肉軟媚地含著洛冰河,細細允吸。

沈清秋越喘越亂,欲哭無淚,被捅得狠了,就抿緊嘴唇,鼻子裏洩出低哼。洛冰河一手拖他臀部,保持兩人胯部緊密鑲嵌,一手不輕不重地拍打沈清秋渾圓雪白的臀瓣,插一下拍一下,拍的沈清秋羞憤萬分。

一輪過後,休息不到片刻,洛冰河抱著他出水。離水氣冷,沈清秋手腳連帶後|穴都縮了縮。洛冰河將他獻祭一般赤|裸裸攤平放在溫泉旁一塊大青石上。幕天席地下抱作一團。青石冰涼,沈清秋剛躺上去便一陣扭動。他膚色白皙,剛經歷過一場劇烈情事,被泉水蒸騰,周身泛出艷麗的粉色,漆如星點的黑眼睛裏水光蕩漾渙散,又倦又困,心灰意冷,轉過頭去,不肯直視洛冰河這逆徒。

洛冰河卡在他雙腿之間,把潔白的小腿扛上肩頭,陽|具噗哧一下挺進去,又不緊不慢抽|插起來。內壁每一吋,都被撐到極限,被柱身狠狠擦過。肉|洞口的皺褶也被撐得平滑。】

沈清秋:“……”

迷|奸強|奸逼|奸,花樣百出,作者玩得很開心嘛……

洛冰河道:“其實我從沒想過,天魔血還能作這用途。”

沈清秋默然不語。見識過《狂傲仙魔途》原作的下限,他不是沒想過。只是他沒料到居然有朝一日能看到這用途被寫在他身上。

沈清秋道:“……長見識了。”

洛冰河點頭:“長見識了。”

他又道:“既然如此,弟子總不能叫這見識白長吧?”

沈清秋警告道:“洛冰河,為師雖然應允你……但可沒應允你玩這許多花樣。”

洛冰河怔了怔,道:“哦。弟子知道了。”

他神情有點沮喪,但也沒強求。這下,反而是沈清秋不自在了。

洛冰河從來沒在這方面對他做過什麽要求,因為活爛,總是小心翼翼,甚至有點看他臉色的意味。好不容易看了教材找到點自信,想和他試一試,就被他潑冷水……

沈清秋坐立難安,半晌,終於拿起折扇,擋著臉,矜持地道:“你想怎樣做?”

洛冰河當即生機勃勃、春暖花開起來。見狀,沈清秋也暗暗高興了一下,心想大不了老臉豁出去跟他玩兒一回,反正做都做過了,拿起《春山恨》匆匆翻過,並沒有看到什麽太不科學的體|位或者清奇的玩兒法,略略放下心。誰知轉身便見洛冰河認真捧著一本更厚的冊子,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道:“師尊你拿著那本幹什麽?”

沈清秋無言,看了看洛冰河手裏的冊子封面,正是榮幸的與《春山恨》並肩成為嚴打對象雙傑的後起之秀《冰秋吟》。作者:三聖母。

洛冰河道:“這本教的東西更多也更詳細,具體操作起來上手很快。弟子這壺花釀便是按著它教的法子制成的,今天就看看是不是如書中所言那般具有奇效了。”

我看是下限更低吧!

無論如何,沈清秋知道,這壺酒肯定不是用來喝的。

等等,道具都早就準備好了,剛才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是裝出來玩他的呢?!

洛冰河提起沈清秋的跨,使之形成臂部高高翹起的姿勢,腰肢塌陷,彎成一道柔軟曲線,背對著他。

這是沈清秋答應他要求的條件。如果他一定要照著書上的玩兒,那就得從後面來,否則沈清秋這臉皮子薄的老臉真沒地方擱。洛冰河雖是一直有‘正面上師尊’的執念,可一來急於將所長見識投入實際操作,二來被小冊子科普了身處下位者更容易從後背式得到快|感,便也歡欣答應。

他提起那壺難得的佳釀美酒,將細長的壺嘴對準沈清秋身後那點禁閉的粉紅,緩緩塞了進去。

壺嘴前細後粗,突入容易,越往裏塞,後|穴把它吃的越緊。冰涼的酒水汩汩灌入通道,腸肉受刺|激,劇烈收縮,沈清秋抓緊身下被褥,眉間緊蹙。

他耳朵能聽到酒汁‘咕咚咕咚’灌入腹中的聲音。小腹的飽漲感和下墜感越來越明顯。沈清秋忍不住道:“夠了……”

洛冰河聽話的依言不動,可酒壺長嘴仍插在他後|穴中。

這酒初嘗清淡,後勁卻強悍。不一會兒,沈清秋的腸壁就被燒的火辣辣的疼。他無論如何都緩解不了這又疼又癢的感覺,便挪動著胳膊,往前爬了一小段。

這次洛冰河倒是沒攔著他,壺嘴脫離後|穴,發出‘啵’的一聲。他立刻在酒汁流出前絞緊穴|口,接下來,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若當著洛冰河的面,任由酒汁從他後邊淌出,實在太過羞恥。可他剛才只爬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輕微動作都害怕夾不住後|穴。

洛冰河覆上他的身體,一手玩弄他尖尖的淡紅乳點,啃咬光滑的肩頭。另一手提起他疲軟無力的臂部,扶著陽|具,硬燙的頂端威脅似的頂著他後面,對準那小洞,磨了兩下。

看看他真是從那見鬼的小冊子學到不少……沈清秋被他玩的難過,雙手絞扯身下床單,起了一層薄汗。

剛分了點心,一個不註意,便被破開了禁閉的穴|口,長驅直入。

剎那間,沈清秋從腰到腿,徹底軟了。勉強撐著上半身的手臂也支不住,趴了下來。唯一慶幸的是洛冰河尺寸可觀,塞滿了腸道,酒水還被牢牢堵在沈清秋肚子裏,不至於外洩。

被這種東西一插到底,他還是疼。但這疼法之中,似乎又有點什麽不同。

酒水擦的他整條腸道的肉都火辣辣的,又漲,又熱,又濕。等到洛冰河開始抽|插起來,交合處便無法控制的隨著嫩肉外翻淌出酒液來,仿佛蜜汁橫流,動作間‘咕嘰’水聲不斷,羞得他面紅耳赤。小腹深處蘇麻酸澀,渴望被粗魯的頂戳擠壓,被搗爛發癢的陽心,菇頭頂端卻總只不輕不重頂一頂那一小片軟肉,急得沈清秋扭動腰肢,忍不住將臂部往後送。

這個微弱的舉動叫洛冰河逮了個正著,他頓了一頓,喘一口氣,欣喜道:“師尊?舒服嗎?我做的好嗎?!”

抽|插得飛快,微紅的透明酒汁從交合處漏出,越來越多。沈清秋白皙雙股之間被|幹得水花四濺。美酒和徒弟的陽|具在腹中翻江倒海,激蕩不止。沈清秋被逼的骨節發白,死死揪住被褥,狼狽不堪地閉緊了雙眼。

洛冰河不依不饒道:“舒服嗎?舒不舒服?”

沈清秋低聲說了什麽,他聽不清,俯下細聽,順便把身下之物送的更深。

沈清秋尾椎一陣脹痛,嘆道:“……臉……臉……”

酒水的烈勁燒的沈清秋渾身紅通通的,同時也像被那酒水蒸騰了一般,連氣息都發出清甜之味。洛冰河忍不住和他側著頭接吻,舌尖在他口腔內搜刮,只覺得他津液都是香醇的酒味。

“師尊。”他說,“你要看著我的臉麽?”

沈清秋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洛冰河道:“想好了。從後面來,原本是師尊要求的。若是又要改成正面……怕是沒那麽容易再翻回去。”

他沙沙的低音在沈清秋耳邊縈繞著熱氣,沈清秋暈頭轉向,胡裏胡塗絞了絞後面。

洛冰河猛地拔了出來,將他粗魯的翻成任人宰割的仰躺位。

沈清秋白凈的臉頰泛著淡粉色,眼睛和鼻尖紅的尤其厲害,睫毛掛著一點淚珠。洛冰河一一親過,一手手指憐惜的在他穴|口的嫩肉外緣輕揉慢撚,另一手掌托著他的背部,扶了起來。他輕生道:“師尊……你看。”

沈清秋的下頜被他引導著,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給酒水和精|液糊得狼藉一片。兩團豐滿的肉丘中間仿佛被肏開了一朵花,腫得肥了一圈,內壁外翻,且在可憐的抽搐著,吐出些白濁。

“……”沈清秋說不出話,下意識舉手遮住眼睛。

洛冰河安撫地吻他面頰數處,再次捅了進去。

沈清秋又覺一陣辣痛。洛冰河不再以掌托著他背心,他倒了下去,黑發在枕席上散開,十指無力的陷入洛冰河背部緊繃的肌肉,仰起脖子來。

大力進出一番,沈清秋肚子裏的酒水已流得差不多了。被烈酒裏裏外外洗了個遍的內壁,這時正是絕佳狀態,熱乎乎的彈性十足,敏感多情,又戒備不安,想全力擠壓吮吸入侵的外物,又害怕被這東西擦破了薄薄的襞膜。水穴被|插的滋滋作響,沈清秋雙腿糾纏在洛冰河腰間,滑嫩如脂的大腿內側摩挲著他的肌膚,腳趾蜷縮,神情醉醺醺的。

酒香飄散,酒意正濃。沈清秋確實是……醉了。

可他尚未醉到不省人事,洛冰河便讓他醒了。

洛冰河托著他臂部,從床上站了起來。

沈清秋自身重量下沈,那根陽物立刻頂開層層軟肉,戳中了極深的一點。他一顆心險些要被這一記從喉嚨頂出來,仿佛戳穿他的是一柄利劍,拼命扭動。可他現在整個人被懸空抱在半空,扭的再狠,也只是讓後|穴和入侵之物更加緊密相嵌,讓這孽徒的物事在他體內怒漲好幾圈,撐得幾欲嘔吐。

更可怕的還在後面,洛冰河開始走動了。

這姿勢讓沈清秋把洛冰河的陽|具吃得極深。每走一步,那根器具始終不拔|出|來,在他體內微妙的攪動、轉變著角度,卻始終享受著沈清秋穴肉戰戰兢兢收縮按摩的時候。除了被|插的太深想吐,他還害怕自己會摔下來。

沈清秋實在受不了了,斷斷續續道:“等,等等……太深了……冰……冰河放、放我下來……”

洛冰河咬他的耳垂,帶著輕微喘息呢喃道:“師尊……不夠深……還不夠……”

沈清秋肚子被他塞得滿滿脹脹,難過道:“你還要多深……你還要進到哪裏!”

洛冰河將他抱著插的痛快了,把他按到了桌上。沈清秋上身被壓得緊緊貼著桌面,雙手反剪,雙腿虛軟的踩在地上。

他臂部卡在桌沿,蓬門大開,緊貼著洛冰河頻頻進攻的胯部,桌子被撞得搖晃不止。

沈清秋的臉貼著桌面,感覺雙股正中間,一根硬物進進出出,已經很勉強,從雙腿到臀部,瑟瑟發抖,幾乎站不住。可洛冰河兩手還捧著那片雪白的臀瓣,往股溝中間擠壓,享受同時被腸壁和臀瓣緊夾的滔天快|感。

沈清秋只覺得股間的異物感前所未有的折磨人,臀部還被不斷揉搓拍打,雖然不痛,卻羞恥得很。不一會兒,洛冰河又換了個玩兒法。每次只淺淺拔出一點點,再更用力的塞回去,臀肉都被他十指擠的變形了。沈清秋趴在桌上,內壁深處嬌嫩的肉心被這水磨功夫磨得辣辣的,又疼又癢,幾欲發瘋,卻被死死卡在原地,動彈不得,盡數承受洛冰河的一切。

洛冰河不愧是學霸,有了教材,依樣畫葫蘆,就能叫人這麽吃不消!

他欲哭無淚,有氣無力地嗚咽道:“……你……你究竟是還看了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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