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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只見顧顧一把扛起衛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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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只見顧顧一把扛起衛衛……

衛霜戈也會意了,他哀聲嘆氣道:“你說的對,我不該嫌少的。”

皇帝想一腳一個把兩個人踢出去。

他開口道:“前些日子,各地進獻了些寶物上來,你去挑上一件。”

衛霜戈:“就一件啊?”

皇帝:“兩件,行了吧!”

衛霜戈:“就——”

皇帝:“你再就下去,一件都沒有。”

衛霜戈幹脆利落:“好嘞,兩件,臣謝陛下隆恩!”

去私庫前,皇帝把查葉氏奶嬤嬤的事情交給衛霜戈:“別額外再要賞賜,否則朕現在就改聖旨,把那些賞賜都劃掉。”

衛霜戈嗔怪道:“陛下怎麽能這麽想臣?臣什麽都還沒說呢!”

皇帝心說等你開口就遲了,那時候朕又得多搭出去兩件寶貝。

衛霜戈轉過身去,沖著顧持柏眨了下眼睛:一會記得拿兩個小東西,別叫陛下看見。

皇帝有些奇怪,衛霜戈今兒倒是不鬧騰,顧持柏也安靜的很。

老話說,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

這話放在衛霜戈身上,一樣起作用。

在私庫時,皇帝目光一直盯著衛霜戈。

衛霜戈老老實實的挑挑揀揀,拿了兩樣值錢的稀罕物。

看的皇帝一陣肉疼。

等這兩人離開,皇帝突然想到,他沒有看顧持柏。

平時都是衛霜戈和顧持柏一人拿一件。

皇帝眼皮跳了跳,決定不去看自己私庫物件的清單,也不讓人對。

反正對出來衛霜戈也不會承認,生氣的還是自己。

他捏了捏眉心,轉身去後宮找薏嬪。

到了薏嬪宮裏,也不讓人通傳,直接就進去了。

裏面,薏嬪正和兩個妃子擠在一起,像是在看著什麽。

皇帝走近一看。

【只見顧顧一把扛起衛衛……】

另外兩個妃子還看得嘎嘎直樂,薏嬪發現光線似乎變暗了。

扭頭一看,一把把話本收起來,大聲道:“臣妾參見陛下!”

“臣、臣妾參見陛下!”

兩個妃子還沒回過神,聽見薏嬪的話,身體比腦子更快,立馬起身行禮。

皇帝揮手讓這兩人離開。

薏嬪假裝自己是兩人的侍女,低頭跟著兩人離開。

剛走沒兩步,就被拉了回去。

“愛妃不解釋下之前為何撒謊,說話本是從宮外買的?”

薏嬪反應很快:“說是宮外買的也沒錯啊,這又不是宮內人寫的。”

皇帝看著她不說話。

薏嬪這才說了實話:“臣妾擔心陛下知道以後,就沒得看了。”

皇帝想不通:“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

薏嬪理直氣壯道:“陛下,聖人雲‘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皇帝確實不知薏嬪的“魚之樂”,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妃子看這種、這種艷俗的話本。

於是皇帝下旨,在各宮搜查,並明令禁止以後再看這些寫的露骨的話本。

想看,可以,但是脖子以下不可以有詳細的描寫。

後宮一片哀嚎。

皇驍司亦是如此。

羨諭:“頭兒!我冤枉啊!這不是我寫的!我就是負責找下家的!”

祝鬥山:“頭兒!你知道我這豬腦子寫不出來的!”

尚迢:“頭兒!我都不知道有這個!”

龔梓:“頭兒,尚迢沒說謊。”

陳修:“瞎說!你們也分錢了!”

沒有參與其中,在一旁看熱鬧的人中,文閑雲嗤笑一聲:“陳修,你糊塗啊。”

大家都推諉,衛霜戈被吵的頭疼這件事情也就揭過去了。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陳修這麽一攀扯,尚迢和龔梓第一個咬他。

不出她所料。

尚迢和龔梓異口同聲道:“頭兒!就是他寫的!你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其他人也齊刷刷的指著陳修:“就是他寫的,現在去他家,肯定還能找到寫了一半的稿子!”

陳修傻了眼:“分錢的時候,可是說好了,有難同當的!”

尚迢鄙夷的看著他:“是說的有難同當,但剛才是你先跳出來說我跟龔梓分錢了的。”

陳修一噎,他本來是想說:就是就是,我也沒分到錢!

結果,眼見著衛霜戈就要看到自己,心裏著急、腦子一抽、嘴就禿嚕了。

這一禿嚕,就壞了事了。

衛霜戈沖著陳修勾勾手指。

這動作落在陳修眼裏,衛霜戈修長的手指就成了奪命的彎刀。

他哆哆嗦嗦道:“頭、頭兒,你聽我狡——解釋……”

衛霜戈抱著胳膊沖著他揚揚下巴,他倒要聽聽看陳修的狗嘴裏能吐出什麽牙來。

陳修捋了下思路、整理語言,語速飛快,生怕說的慢了被衛霜戈踹飛出去。

“頭兒,陛下收了莎拉顏夏公主為義妹,以公主身份嫁給我,上次她透露了嫁妝是這個數。”

陳修比了個數字。

衛霜戈眼皮都沒擡,區區十萬兩——不是,十萬兩?

他放下胳膊,又不是親妹妹,這麽大方?!

陳修絞著手指道:“這些年跟著頭兒後面,我是掙著不少,但她嫁妝都這麽多了,聘禮我起碼得是她嫁妝的五倍多吧?”

衛霜戈挑眉:“五十萬兩拿不出來?”

光抄家拿的寶貝,折個現也有二十萬兩了吧。

陳修羞澀的點點頭:“大概還差個二十萬兩。”

衛霜戈:“多少?你錢呢?”

這題其同犯都會。

尚迢搶答:“陳修可了勁兒的給岫兒置辦貴重衣裳、頭面、買珠寶首飾,當著赫連佑安的面說這是她以後的嫁妝。”

衛霜戈頓時明了,這是在告訴赫連佑安:沒錢還想娶岫兒那就是貪圖她的嫁妝。

他拍拍陳修的肩膀:“但這不是你拿我寫話本賺錢的理由。”

陳修感覺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收緊了些,身上汗毛都起來了,他狡辯道:“頭兒!我沒寫您啊!那都是我瞎編出來的人。”

他是想把姓氏也一並換掉的,但那些後宮妃子、貴家小姐就愛看衛霜戈和顧持柏的故事,現在還多了禮部尚書和刑部尚書的。

姓氏都換掉的話,就賣不出去了。

衛霜戈漫不經心的活動活動手指,沖著陳修勾了勾手指:“來,我教你做人。”

陳修扭頭施展輕功拔腿就跑。

剛擡起一條腿,就被衛霜戈抓住了衣領。

衛霜戈輕笑一聲:“你這是想去哪兒啊?”

這聲輕笑讓在場的人莫名的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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