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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誰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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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誰懷了

想姑娘?

好辦啊!

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想了。

“叩叩”

第一次敲門的時候,裏面人大聲說話沒聽見。

衛霜戈直接用力拍了兩下門。

把門拍了個洞出來。

這次動靜夠大,裏面的人罵罵咧咧來開門:“誰這麽用勁敲門——你們是誰?”

顧持柏拱拱手問:“請問幾位可曾見過我家夫君?”

“什麽玩意兒?”

幾個漢子面面相覷,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一個男人背著自己的媳婦,問有沒有看見他的夫君?

不過這小媳婦真好看,滋味一定好。

有的人眼神不老實,盯著衛霜戈,笑的下流。

顧持柏又問了一遍,聲音冷了不少:“請問幾位可曾見過我家夫君?”

正好此時一陣穿堂風過,幾個人莫名的感到一陣寒意。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怎麽跟鬼似的,我聽莊子裏的下人說以前裏面橫死過人,有時候會鬧鬼。”

“你可別瞎說!”

別人推搡了他一下:“哪兒來的鬼!”

說是這麽說,幾個人卻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這時,衛霜戈擡起頭來,笑的嫵媚:“幾位兄弟,看得見奴家?煩請告訴我家夫人,讓他回頭看我一眼。”

屋內的幾個人感覺一股涼氣往上竄。

看著是個美女,怎麽聲音比大老爺們還粗?

一個人大著膽子沖上來要把門關上,眼前一花,飛了出去把桌子撞翻。

幾個身量高大的漢子縮成一團,擠在一起。

顧持柏上前一步,衛霜戈暗暗用掌風扇滅蠟燭。

屋裏黑了下來,只有門口的月光透進去。

衛霜戈腦子往下一耷拉,看上去像是斷了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子裏的人。

終於有人忍不住扯著嗓子叫了起來:“鬼啊!!!”

顧持柏背著衛霜戈在屋內步履輕盈的轉了一圈,幾個人只覺得一陣風過。

有人脖子一涼——被顧持柏劃破皮流血,他蘸著血寫了個字。

有人腿上一涼——被衛霜戈把腰帶抽掉,褲子掉了。

有人渾身發涼——純嚇的。

衛霜戈順了幾張銀票塞袖子裏,拍了下顧持柏的後背。

顧持柏幽幽嘆了口氣:“夫君沒有藏在這裏……”

說著他背著衛霜戈“飄”了出去,消失在幾個人眼中。

一個人哆嗦著點燃蠟燭,在地上看見一塊破碎的布料,有人撿起來,展開一看上面是血寫的“恨”字。

撿布料的人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

衛霜戈和顧持柏趁著人被吸引過來,把莊子大致轉了一圈。

沒發現什麽東西,只順走了一些銀子。

隨後兩人離開莊子。

衛霜戈擡起手來,覓蹤蝶落在他的指尖。

“好寶寶。”

顧持柏托著衛霜戈的屁股往上擡了擡:“你從來沒這麽叫過我。”

衛霜戈感覺顧持柏好像故意捏了他一下,他嘴角一抽:“……蝴蝶的醋你也要吃?我怎麽可能這麽叫你!這誰叫的出口!”

哦,顧持柏叫的出口。

一碼歸一碼,反正他叫不出。

顧持柏嘆了口氣:“也是,衛大人從不曾對我用過親昵的稱呼。”

衛霜戈拍拍他的肩膀:“把你那以退為進的招式收起來,先把我放下來,不嫌累啊你。”

顧持柏依言放下衛霜戈,笑道:“背的是你,自然不會累。”

“真當我看不出來,你剛才那幾步走到明顯腳步重了?”

衛霜戈搭著顧持柏的肩膀,笑話他:“顧大人,該認慫時就認慫,不丟醜的,背著我飛來飛去,累點也正常。”

顧持柏偏頭看著衛霜戈笑:“那我能討要點辛苦費麽?”

衛霜戈偏開頭,斜睨著他:“你討打。”

“哎,衛大人總是如此待我。”

顧持柏嘆著氣,將衛霜戈按在樹上,略顯粗暴的吻住他。

衛霜戈攥緊顧持柏的衣服,心說:我不管怎麽待你,便宜還不都是叫你占了去。

顧持柏咬了下衛霜戈的下唇:“衛大人分心了。”

衛霜戈微微一笑,擡腳在顧持柏的衣服上留下一個腳印。

“分心你大爺,老子又沒想別人!”

顧持柏表情微妙,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不少。

衛霜戈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正合顧持柏心意。

他找補道:“我什麽都沒想!”

顧持柏的拇指蹭了蹭衛霜戈的嘴角:“嗯,我知道的。”

衛霜戈:“行了,不鬧了,去一趟蘭花別苑。”

顧持柏:“好。”

兩人上了馬,顧持柏握著韁繩沒有動。

“往哪個方向走?”

衛霜戈:“不知道,我沒去過。”

顧持柏:“我也不知道。”

衛霜戈:“……”

好嘛。

那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這個時候城門早就落鎖了。

進城存在問題嗎?

不存在。

顧持柏這個武功高手,跟著同樣武功高強的衛霜戈從一處狗洞鉆了進去。

至於馬,則是拴在顧家在京郊的一處酒肆外,等明天讓人來牽回去。

狗洞有些小,成年男子鉆起來有些費勁。

衛霜戈先鉆了出去,拍拍身上的灰,咧著嘴看著顧持柏從狗洞裏鉆出來,伸手拉了他一把:“顧大人這是頭一回鉆狗洞吧?”

顧持柏握住衛霜戈的手,一使勁從洞裏爬了出來來。

“不是第一次。”

衛霜戈興致勃勃的問:“第一次跟誰?”

顧持柏擡手把衛霜戈臉上的灰蹭掉:“自然是跟你,哥哥這是忘了?”

衛霜戈只當顧持柏在逗自己:“你就扯吧。”

顧持柏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個人回到顧府已經快到上朝的時間了。

把臉上的易容洗掉,換上朝服,衛霜戈坐在馬車裏一邊吃一邊打瞌睡。

一夜沒睡在幹活,高低得找皇帝要點辛苦費。

閉著眼睛吃完最後一口,衛霜戈感到腰上一緊,後腦勺換了個地方靠。

他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幹嘛?”

顧持柏摸摸他的額頭:“躺著休息一會,到了我叫你。”

衛霜戈打了個哈欠,也沒跟顧持柏客氣,很快就睡著了。

顧持柏頭靠著車壁,也打起盹兒來。

馬車停下時,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睛。

衛霜戈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脖子,感覺清爽多了。

剛下馬車,禮部尚書就湊上來,小聲問:“衛大人,你跟顧大人,誰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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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蝶:你這醋吃的都跨物種了

顧:吃醋不是重點,重點是借機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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