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都是顧持柏慣的

關燈
第64章 都是顧持柏慣的

戶部尚書眼下的烏青確實很重。

禮部尚書一驚一乍道:“趙大人你這是被人打了?”

戶部尚書昨晚睜著眼睛到天亮的,他強打起精神來:“車大人說笑了,本官只是昨夜沒睡好。”

“哦,趙大人這是認床。”

禮部尚書點點頭,扭頭對刑部尚書說:“被打的話,整個眼窩都是青的,趙大人只有眼睛下面兒是青的。”

刑部尚書揣著袖子道:“幹嘛看著我說,我又沒說趙大人這眼睛像是被打了。”

戶部尚書沒什麽精力應付他們,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面前茂密的樹林。

掌心有些潮意。

這樣做雖然很難被發現是有人動了手腳,但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這老頭,像是有心事。”

衛霜戈搭著顧持柏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道:“我懷疑他憋著壞,賭不賭?”

顧持柏都沒問他賭註是什麽:“賭。”

衛霜戈有些意外:“顧大人,沒想到你還是個賭徒。”

都不問一下賭註是什麽?

顧持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同衛大人賭,是輸是贏,結果不重要。”

衛霜戈收回手,攏在袖子裏:“咳,你賭什麽?”

顧持柏:“衛大人希望我賭什麽我便賭什麽,彩頭由我來定,可好?”

衛霜戈拍拍顧持柏的肚子:“你這裏面裝的什麽壞水?”

顧持柏淡笑:“衛大人害怕了?”

衛霜戈知道這是激將,他不想搭理,卻又好奇的不行:“你先說說彩頭是什麽。”

顧持柏眼神示意衛霜戈靠得近些。

衛霜戈附耳過來。

只聽顧持柏說:“若是衛大人贏了,我為你**。若我贏了,衛大人親我一下便可。”

吹……

衛霜戈耳朵驟然發燙,他捂著耳朵往旁邊走,一邊走一邊道:“不賭了,不賭了,賭註不是真金白銀我不賭。”

顧持柏這家夥,一肚子的葷話!

是輸是贏,那便宜不都是顧持柏占了!

真當他傻啊!

皇帝摟著妃子,稀奇的在衛霜戈的臉上看到類似害羞的神情。

“衛卿,此番狩獵,你認為自己能否拔得頭籌?”

衛霜戈敷衍道:“陛下,臣可以為拔得頭籌者歡呼鼓掌。”

皇帝:“你不準備進林狩獵?”

衛霜戈堅定的搖頭:“臣身子不爽,不去了。”

狩獵沒什麽意思,一群人追“嗷嗷”的兔子、追麅子、追獐子,像個傻子。

不如在這裏盯著戶部尚書這個老東西。

顧持柏在衛霜戈身邊坐下。

皇帝吃下妃子剝好的葡萄:“顧卿也不去?”

顧持柏頷首:“陛下,臣不善騎射。”

皇帝懂了。

衛霜戈不去,顧持柏就不善騎射是吧。

皇帝笑著擡手點點顧持柏。

“你啊。”

狩獵開始,一眾大臣揚鞭進入林間。

衛霜戈懶懶的坐著:“陛下不去?”

皇帝在妃子臉上親了一口,一甩袖子笑道:“原是準備去的,許是舟車勞頓憊懶的很,不想動彈。”

衛霜戈“哦”了一聲。

心說哪裏是憊懶,肯定是昨晚跟妃子打鬧多了。

他可是起居郎說了,皇帝昨晚召了三個妃子。

三個!

衛霜戈嚴重懷疑,皇帝提出狩獵,是為了夜夜笙歌然後不用早起。

墮落啊!

面對衛霜戈暗含譴責的目光,皇帝摟著左擁右抱視而不見。

衛霜戈伸了個懶腰,靠在顧持柏的肩頭。

顧持柏暗中戳了下衛霜戈腰上的癢癢肉。

衛霜戈癢的一縮。

顧持柏輕輕一扯,衛霜戈便躺到他的腿上。

在外人眼裏,就是衛霜戈直接大喇喇的往顧持柏腿上一躺。

衛霜戈躺在顧持柏腿上,看見顧持柏眼底的笑意。

索性一翻身,面朝顧持柏,抱住他的腰,腦袋壓在他的手上。

演就演唄,誰怕誰。

沒有進林子狩獵的人是少數。

戶部尚書就是其中之一。

他眼下的烏青一片,不用說,也不會有人問他為何不去。

顧持柏註意到,戶部尚書看似閉著眼睛假寐,時不時會假裝聽見動靜,看向林子。

他動了動被壓在衛霜戈腦袋下的手。

輕輕捏著衛霜戈的耳朵。

衛霜戈手臂暗暗使勁。

顧持柏始終沒有開口讓他松手。

還是衛霜戈想起來顧持柏皮膚容易留下痕跡,才松開手的。

過了一會,他坐起來開始吃東西。

餘光一直註意著兩人的皇帝端起杯子遮住嘴角的笑意。

看來兩人較量,是衛霜戈落了下風。

不對,應該說是衛霜戈單方面在較勁。

有人指著林子興奮的說:“有人出來了!”

急促的馬蹄聲後,刑部尚書提著一頭鹿從林間出來。

他快步上前,跪下行禮:“陛下,臣幸得狩獵,獵得一鹿。鹿肉質細膩鮮美,特獻於陛下。”

皇帝擡手:“愛卿平身,卿文武兼備,乃朕之幸,賞!”

“臣叩謝陛下!”

刑部尚書提著弓箭翻身上馬,又往林中去了。

衛霜戈酸溜溜的小聲對顧持柏說:“如果剛才換成是我,陛下才不會這麽誇。”

登基之後,皇帝就變心了!

顧持柏拍拍衛霜戈的手背:“歐陽大人與陛下乃是君臣,陛下待你是君臣、亦是友人。”

他把到了嘴邊的“知己”換成“友人”。

友人?

呸。

衛霜戈撇撇嘴十分嫌棄這個說法。

皇帝讓人把鹿帶下去處理,他對衛霜戈說:“你看看,如果你去了,頭籌多半是你的,這賞賜也就是你的了。”

“總要給其他大臣表現的機會。”

衛霜戈撩起眼皮,不甚在意。

他突然意識到,和顧持柏成婚後,對錢財沒那麽在意了。

這難道就是有錢人的底氣?

可這錢是顧持柏不是他的,他幹嘛這麽理直氣壯搞得跟自己的錢似的?

衛霜戈摸著下巴,得出一個結論:

都是顧持柏慣的。

他扭頭看向正在喝茶的顧持柏:“我說……”

“陛下,你吃了五口薏姐姐餵的,只吃了兩口臣妾餵的,你偏心~”

嬌滴滴、酥軟的聲音響起。

衛霜戈抖掉一身雞皮疙瘩,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只能說,皇帝的口味挺獨特哈。

不是說喜歡潑辣的麽,這嬌滴滴的跟潑辣沾不上邊兒吧!

開口的是沈沐晴,沐嬪。

她待字閨中時,和趙沁凝是手帕交。

薏嬪瞥了沈沐晴一眼,嗤笑道:“也不看看你那爪子剝出來的東西,跟狗啃的似的!”

沈沐晴頓時就生氣了:“你——陛下你看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