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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都是衛夫子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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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都是衛夫子教的好

方廉趕到的時候,一個披頭散發的身影筆直的沖他飄過來。

一擡頭,出現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方廉嚇的嗓子好似被一只手扼住,說不出話來。

衛霜戈在暗處尖聲叫道:“王爺!你害的婷婷好苦啊!”

“那是個足月的男胎呀!”

“那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眼見著“無臉鬼”離得越來越近。

方廉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是什麽王爺,我是太仆寺方廉!冤有頭債有主,你尋錯人了!”

陳修停下來,像是在思考。

衛霜戈:“可你身上有王爺的氣息!你一定是在騙我!男人都是負心漢!”

說完,他在顧持柏開口之前小聲說:“顧大人,我知道你不是。”

“無臉鬼”舉起塗抹了白粉慘白的手。

方廉“撲通”一聲跪下來:“我真不是什麽王爺!方家也從來沒有出過王爺!”

“無臉鬼”歪了歪頭,像是把方廉的話聽進去了一般。

隨後猛地將頭偏向戶部尚書府所在的方向。

“我知道他在哪兒了!”

“無臉鬼”向那個方向飄走。

筆直的飛起來越過墻頭,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中。

衛霜戈小聲道:“陳修這旱地拔蔥的功夫怎麽樣?”

顧持柏:“沒有你好。”

衛霜戈:“……我學的輕功不是這種。”

顧持柏:“不論是哪種,你都是最好的。”

“快!快救火!”

方廉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他不停的催促下人們救火。

好在發現的及時,火勢沒有蔓延開來。

方廉在廚房外走了一圈,走到一處地方時,停頓了一會,隨後吩咐管家:“夜深了,明日再找人修繕廚房,朝食可派人上街去買。”

等人都走了,衛霜戈和顧持柏穿著白衣披散著頭發,帶著羅剎面具走到方廉停頓過的地方。

但凡來個人看見了他們,魂能給嚇飛了。

衛霜戈用腳撥開上面燒焦的樹枝:“像是個地窖。”

地窖的門上有一把鎖。

小意思。

不一會,地窖上的鎖就打開了。

衛霜戈隨手掏出張紙,用火折子點燃丟進去,見紙張沒有熄滅。

兩個人下到地窖裏。

顧持柏掏出兩顆夜明珠,遞了一顆給衛霜戈。

衛霜戈接過來,借著夜明珠的光打量著地窖內的布局,他隨口調侃道:“顧大人跟個百寶箱似的……你貼我這麽近做什麽?”

夜明珠的光照在羅剎面具上很嚇人的好麽!

顧持柏摘下面具道:“我怕黑。”

衛霜戈會信麽?

顯然不會。

他擡腳對準顧持柏的腳面一腳下去,眼見著快踩到了。

顧持柏也沒有挪開,他說:“民間俗語,打是親,罵是愛,再嫌不夠用腳踹。”

衛霜戈一聲不吭的把腳收回來。

顧持柏露出遺憾的表情。

地窖裏堆了不少東西,氣味挺覆雜的。

衛霜戈拉過顧持柏的袖子捂住鼻子。

顧持柏的衣服都是用香熏過的,用來蓋味道剛剛好。

衛霜戈:“回頭也讓人給我熏個。”

他再也不嫌棄熏衣服娘們唧唧了。

顧持柏:“好。”

衛霜戈用腳踢踢放滿東西的筐子:“如果方家把私鑄錢藏在這裏,估計是有暗室。”

地窖門上就那麽一把小鎖,別人想進來還是很容易的。

顧持柏手一寸一寸的在墻壁上摸索著。

“這麽大地窖,你這個摸法能摸到明天早上。”

衛霜戈其實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但這不妨礙他嘲諷顧持柏。

顧持柏笑笑:“我素來運氣不錯。”

說著,他摸到一處墻壁的手感較別處要光滑些。

顧持柏用力按了按,那塊墻壁被按了進去。

石壁向旁滑去,露出可一人通過的入口。

衛霜戈沈默了。

他跟著顧持柏走進去:“你陪我去賭場吧。”

衛霜戈手氣很差,就算人家不做手腳,他也能輸的精光。

顧持柏笑道:“在家我陪你賭便是。”

衛霜戈:“我贏你不就是左口袋進右口袋,沒意思,要贏就去贏別人的錢。”

顧持柏眼中笑意更深:“好,我陪你去贏別人的錢。”

“謔!這麽多銅板!”

衛霜戈看見地上擺了幾十個籮筐,籮筐裏滿滿的銅錢。

抓一把,松開手。

是銅錢“叮當”做響的聲音。

衛霜戈:“怪不得人家都愛財,這聲音真動聽。”

他掏出官制銅錢,對比一下。

確實是私鑄錢。

“行了,咱們走吧。”

衛霜戈拍拍手,把手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子臘味,看樣子是混在臘味框子裏帶進京城的。”

顧持柏從後掩住衛霜戈的的口鼻:“走。”

衛霜戈:“綁架啦。”

顧持柏攔腰抱起衛霜戈隨後又放下——入口太窄,抱著過不去,除非扛著。

衛霜戈笑話他:“小顧侍郎不行啊。”

說完,他似泥鰍般溜滑的竄了出去。

重新把地窖鎖上。

剛鎖上,就聽見細碎的腳步聲,兩人跳到樹上。

來的是方廉和方府的管家。

他們沒有提燈籠,廚房這邊又沒有點燈,走的深一腳淺一腳的。

廚房莫名失火,方廉心頭總有些不安。

本想自己一個人來探查,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女鬼,他又拉上了管家。

在地窖裏確認錢幣都還好好的,他放下心來。

出地窖時,管家突然抓住方廉的袖子。

“老、老、老……”

他無意間擡頭,看見樹上站著兩抹白色的身影。

方廉跟著擡頭,腿直接就軟了:“鬼、鬼……”

衛霜戈和顧持柏同時從樹上躍下,風吹開蓋在臉上的發絲,露出裏面猙獰的羅剎面具。

方廉和管家齊齊暈了過去。

他們暈倒的姿勢很別致。

管家平躺,方廉的臉懟著管家的臉。

換而言之就是臉貼著臉,嘴對著嘴。

出了方家,衛霜戈隨意束起頭發、摘掉面具,掐著顧持柏的胳膊憋笑。

大晚上的,不好笑的太大聲。

衛霜戈一回到房間,門剛關上就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的是只要活得久,什麽都能見得著!好想知道他們醒來是什麽表情,哈哈哈!”

顧持柏笑的不若衛霜戈這般誇張:“如果醒來的遲,叫方家下人看了去,會更有趣。”

衛霜戈點著顧持柏:“顧大人,損還是你損~”

顧持柏:“哪裏,都是衛夫子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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