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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居然撩撥顧持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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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居然撩撥顧持柏!

衛霜戈食指抵著顧持柏的額頭,把他推遠些:“我要的報酬跟你要的報酬就此抵消。”

顧持柏握住衛霜戈的手指,輕咬一口,隨後放開他:“衛大人真是薄情。”

“……你屬狗的?”

隨隨便便就咬人。

衛霜戈握拳把手背到身後,被咬過的地方莫名的酥麻。

讓他憶起新婚那夜,被顧持柏咬住喉嚨那戰栗的感覺。

……擦,想什麽呢。

衛霜戈甩甩頭,靠到車窗邊,掀開簾子讓風吹進來,帶走心頭莫名的燥熱。

顧持柏就這樣看著衛霜戈的側臉。

直到馬車停在顧府門口,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

車一停下,衛霜戈催促顧小童放下馬凳,他踩著馬凳下車,丟下一句:“不是好酒我不喝。”

身影很消失在門內。

顧持柏不疾不徐的跟著下了馬車,親自去酒窖取出一壇酒。

顧小童撓撓頭,衛霜戈幹嘛非要馬凳才肯下車?

那逃也似的速度,不像是受傷了啊。

日落月升。

正值滿月,一輪圓月高懸空中。

衛霜戈拍來酒壇上的泥封,聞了聞:“這是什麽酒?”

聞起來不太香。

顧持柏擺好酒杯:“小時候自己釀的酒。”

“哈?”

衛霜戈倒出一杯,聞了聞隨後淺抿一口:“湊合能喝,你書讀的不錯,這酒釀的不行——不過釀醋的功夫倒是不錯,哈哈哈!”

嘴上說著湊合,喝起來卻也利落的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衛霜戈撚起一粒花生米往上一拋然後用嘴接住:“那這酒,你從江南帶過來的?”

“嗯,釀了兩壇,我都帶來了。”

顧持柏學著衛霜戈的樣子,沒能成功。

落到額頭,然後滾了下來。

逗的衛霜戈笑得前俯後仰的,他擦擦笑出來的眼淚,跟顧持柏碰了碰杯子:“那你這酒,可曾取了什麽名字?”

顧持柏點點酒壇:“喝的這個叫沙場。”

衛霜戈歪頭想了下:“你別告訴我另外一壇叫醉臥。”

顧持柏但笑不語。

衛霜戈微訝:“還真是啊?”

顧持柏頷首:“是。”

他回想起少年尤帶著稚氣的聲音:【醉臥沙場君莫笑,那這兩壇酒,就一壇叫醉臥,一壇叫沙場吧。】

“哈哈哈,你小時候取名的本事可不怎麽樣。”衛霜戈逮著機會損他。

顧持柏垂眼輕笑:“還行。”

以衛霜戈的水平能夠記住這句詩並且用來給酒取名,已經很不錯了。

也不知待他想起這名字是自己取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反應。

衛霜戈挑眉:“你倒是毫不自謙。”

顧持柏沖他舉杯:“尚可。”

一壇酒去掉大半,衛霜戈撐著腦袋跟顧持柏說起皇驍司查到的一些離奇事情。

顧持柏安靜的聽著,時不時問上兩句。

“不喝了,困了。”

說著說著,陣陣醉意上湧,衛霜戈眼皮直打架,腦子也一片混沌。

他打了個哈欠,看向顧持柏。

清冷的月色灑在顧侍郎如玉般的面龐上,像是隔了層薄紗,似真似幻。

讓人想揭開這層薄紗,去觸摸他。

一片落葉落到顧持柏的頭上。

衛霜戈伸手拿掉,捏著葉梗轉著玩:“顧大人真正是生了副好樣貌。”

顧持柏擡手握住住衛霜戈的手臂,把人拉向自己。

他抵著衛霜戈的額頭輕聲問:“我這副樣貌,可能讓衛大人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動心?”

衛霜戈低低的笑出聲,他擡手用食指抵住顧持柏的嘴唇:“顧大人,你猜呢?”

顧持柏扣住衛霜戈的後頸,手上微微用力。

“衛大人真是個嘴硬的。”

顧持柏隔著衛霜戈的食指吻住那柔軟的唇。

衛霜戈忽的收回手指,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他吃吃笑道:“哪裏……了?”

顧持柏引著衛霜戈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上,緩緩向下,語氣輕緩、帶著蠱惑:“衛大人且說說看,是哪裏?”

衛霜戈手臂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奈何顧持柏的手如同鐵鉗一般。

“顧大人,我要叫人了。”

衛霜戈稍一用力咬住顧持柏的下唇。

顧持柏這才松開手。

衛霜戈指尖抵著顧持柏的胸口把人推開:“顧大人放浪形骸、私德不修。”

顧持柏握住衛霜戈的指尖,在他的手腕處舔吻了一下:“情深至此,屬實情難自禁。”

衛霜戈站起來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抱住顧持柏,直接把人扛起來。

顧持柏愕然:“衛大人你……”

衛霜戈推開房門,把顧持柏扔到床上。

他奸笑著脫去外袍:“那我今日便翻顧大人的牌子,好好兒寵幸你一番。”

顧持柏剛要坐起來,又被衛霜戈推倒:“我寵幸你,你得躺好。”

衛霜戈脫到只剩裏衣,然後爬進床裏。

先給顧持柏蓋被,然後拉上自己的被子,筆直的躺好。

閉上眼睛,打鼾。

顧持柏:……

他抿唇,扶著額頭,忍住沒笑出聲來。

原來寵幸還有這樣一層意思。

這麽說來,成親後衛霜戈日日都在寵幸他。

顧持柏伸手將熟睡的人攏進懷裏,親吻他的發頂,心滿意足的闔上眼睛。

第二日。

衛霜戈照例在顧持柏懷裏睜開眼睛。

頓了頓,他又默默閉上。

昨日醉酒後做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跟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裏回旋。

真真兒是沒臉見人了。

不過是喝個酒也沒醉到一塌糊塗,怎麽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居然撩撥顧持柏!

還好顧持柏昨晚做了回君子,否則今天腰酸背痛跑不掉。

衛霜戈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顧持柏。

幹脆的,裝死!

如果顧持柏醒來拿這個事說事,他就咬死說喝多了不記得。

“早。”

顧持柏擡手蹭蹭衛霜戈的後頸:“你……”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頭痛!”

衛霜戈一骨碌從顧持柏懷裏滾開,裹起被子面朝裏。

他沒有看見顧持柏眼底濃濃的笑意。

此地無銀。

顧持柏語氣困惑:“記得什麽?你為何會頭痛,可是睡覺時不小心招了風?我替你按按吧。”

衛霜戈回過頭來打量顧持柏的臉色,見他一臉坦然。

或許是喝多了忘了昨晚的事情:“可能是不小心招了風,一會打套拳發發汗就好。”

顧持柏掀開被子下床:“我陪你。”

衛霜戈把心放到肚子裏,還好還好,顧持柏喝多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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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持柏:酒是個好東西

衛霜戈:你是個壞東西

顧持柏:今日也等夫君寵幸

衛霜戈:……你給我通通忘記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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