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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別用牲口形容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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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別用牲口形容他們

衛霜戈是可以忍著點腰疼翻個墻,但他不想。

他沖著顧持柏擡擡下巴。

顧持柏很有眼色的把衛二哥帶走。

祝鬥山跳下來,佩服道:“頭兒,你牛啊,顧持柏被你訓的服服帖帖的。”

衛霜戈雲淡風輕的擺擺手,頗有高人風範道:“小意思。”

祝鬥山說:“範表建醒了。”

範表建中的毒十分難解,好不容易救回來也是用藥吊了一口氣。

刑房內。

藥師羨諭一針紮在範表建的腦袋上,向衛霜戈抱怨:“頭兒你趕緊問,那些子好藥用在他身上,我心疼。”

衛霜戈好笑的說:“你的那藥錢不都是從皇驍司出的?”

羨諭理直氣壯道:“不是錢的問題,你可知那些藥材有多難得、多珍貴?用在這種爛人身上,藥材都要哭了。”

“行,一個時辰之內審完,好吧?”

衛霜戈拉開椅子坐下,擡擡下巴問範表建:“範大人有什麽話要說?”

範表建臉色煞白,全靠羨諭的藥吊著,他喘了口氣聲音粗糲:“我沒什麽要說的。”

衛霜戈猜到他會是這個態度:“即便你的主子派人暗殺你,也沒什麽好說的?”

範表建冷笑:“我背後沒有人,是我自己看不慣你,如果沒有陛下的寵信,你什麽都不是。”

羨諭起哄,她捏著泛著綠光的銀針,獰笑一聲:“頭兒,讓我了斷了他。”

衛霜戈散漫的擡擡手:“一個時辰還沒到,你閉嘴。”

羨諭心情不好,換了根沒毒的針紮在範表建的虎口上。

“啊!”範表建慘叫一聲。

衛霜戈敷衍道:“抱歉啊範大人,我這個人什麽都不是也沒什麽用,管不住手下的人。我勸你啊別太愚忠,不值得。”

範表建冷汗直流,咬著牙開口戳衛霜戈的痛處:“你不愚忠,不還是被愚忠的衛老將軍從衛氏除名?”

“除名又如何?現在範大人是魚肉,而我是刀俎。”

衛霜戈神情不變,不以為意。

羨諭沖著他努努嘴,示意他別磨嘰,趕緊的嚴刑拷問搞起來。

衛霜戈一拍巴掌:“帶上來。”

一個頭被黑色布袋蒙住、五花大綁的人被帶進來,不等衛霜戈開口,羨諭直接伸手把布袋給扯掉。

“這豬頭是誰?”

範表建掙紮起來,喘氣喘得跟漏風的風箱似的:“衛霜戈!大虞律法不得刑訊逼供!更不得以其親人為要挾逼供!你罔顧律法、你——”

“我沒逼供啊,他手上的人命還少?”

衛霜戈打開卷軸:“範仁,範氏嫡長子,年三十五。十三歲時便弄死了一個通房丫鬟,十四歲毆打一名小廝致死、強奸佃戶田氏的女兒,十五歲成親隔年其妻子便不慎落水身亡——”

他似笑非笑的說:“範大人,如果南宮大人知道他的掌上明珠並非失足落水,而是不願意與令郎在岸邊假山上行野合之事,而被推下水的,他會如何?”

羨諭聽了生氣,一聲不吭,直接拿起剪刀,手起刀落隔著衣服給範仁剪了。

刑房裏其他人不由得夾緊雙腿。

範仁被堵著嘴,疼得叫都叫不出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羨諭擦擦剪刀,把染血的布丟到範表建臉上。

“這麽小,我這剪刀也不大,居然就剪斷了。”

衛霜戈捏捏鼻梁:“羨諭啊,你姑娘家家的,說話註意點。”

羨諭敷衍的點了點頭:“哦。”

範表建心疼著急又憤怒:“衛霜戈你怎可如此濫用私刑!”

說完,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衛霜戈無辜的攤攤手:“範大人哪只眼睛看見我濫用私刑了?”

羨諭單手叉腰,拿起燒紅的烙鐵指著範表建:“老娘要替那些可憐的姑娘剪了它這個多餘的小東西,關我家頭兒什麽事?”

衛霜戈單手支著下巴,語氣散漫:“大虞律法,殺人償命,他手上的人命幾何,範大人可能數的清?”

他把卷軸丟到範表建面前。

範表建不用看也知道衛霜戈說的是事實,做這件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他還能跳出來說一句“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可事關他最疼愛的長子,範表建恨不得生啖了衛霜戈。

即便他內心清楚這卷軸上書寫的都是事實,他也不會認的。

“你們皇驍司最擅長的就是捏造罪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不過是在報覆我當朝彈劾你!”

“哦。”

衛霜戈站起來,在刑具中挑選出來一柄柳葉般大小的刀。

擡腳踩住範仁的肩膀,臉皮子抽了一下,他很快就繃住表情。

暗罵一聲“顧持柏,狗東西”。

“範大人,令郎的眼睛是隨了尊夫人吧,跟葡萄似的。”

範仁驚恐萬分想要擺脫衛霜戈。

他這一掙動,衛霜戈的腰感觸是最直接的。

“你再動一下。”

衛霜戈黑著臉,腳上用力,把範仁的腦袋踩得緊貼著地面,他把刀丟開:“範大人可有什麽想說的?”

範表建臉上的肉抖動著:“衛霜戈,你豈敢……”

“嘖,你看我敢不敢。”

衛霜戈彎腰食指和中指一戳一勾,直接把範仁的眼珠子摳了出來。

範仁疼的渾身抽搐兩下,昏死過去。

“衛霜戈!!!”

範表建歇斯底裏的叫喊著,不停的喘著粗氣,眼睛開始翻白。

羨諭接連紮了三針,沒讓範表建昏過去。

她語氣諷刺:“你兒子害人性命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衛霜戈似笑非笑道:“當初範大公子心情不好時,別人不過是多看了他一眼,就被剜去雙眼,今日他也算是親身體驗一把了。”

範表建聲嘶力竭道:“區區草芥如何能和我的兒子相提並論!我要殺了你們!”

衛霜戈在銅盆裏洗洗手,接過帕子擦擦:“範大人似乎還是不準備說。”

他吩咐下去:“把範大公子的舌頭割了、手筋腳筋挑斷、耳朵灌上水銀然後送回去。”

衛霜戈沖著範表建淡淡一笑:“範大人放心,我不會殺他,這樣只是防止他出去亂說。”

範表建目眥欲裂:“衛霜戈,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衛霜戈嗤笑一聲:“這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不說就換下一個。”

羨諭玩著長針,聞言問道:“換誰?”

衛霜戈隨意道:“就換範彤吧,範家二公子,範大人兒子孫子眾多,一個一個來。

正好讓範大人見識下皇驍司的手段,範大人放心,手上沒人命的我不會動。”

羨諭對範表建說:“你可千萬先別急著招啊,讓我見識下範家到底有多少頭牲口。”

衛霜戈咳了一聲:“別用牲口來形容他們。”

畢竟他罵顧持柏是牲口了,這些人跟顧持柏相比差到十萬八千裏開外了。

範表建臉上閃過掙紮,片刻後,他無力的垂下頭:“我招,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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