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往事回憶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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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往事回憶錄10

而白澤坐在後面,盤腿閉目,似乎也是在修煉。

蘭煙轉頭看他一眼,小聲點嗔怪一聲。

“就知道煉煉煉…”

“再煉這仙界就沒幾個人能打過你了!”

而蘭煙也不知道,她這麽一句話,日後會成為不可置否的現實。

而白澤雖然沈心修煉。

卻時刻感應著蘭煙的舉動。

自是聽到她的抱怨。

心中默哀一陣。

想起了跟許寒清的過招,心頭更是不滿。

不夠,還不夠,不能打過他,就是不夠!

而蘭煙轉身吹起手中的雲霧,紛紛撲到白澤臉上。

以宣洩自己的不滿意。

結果,白澤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蘭煙轉頭靠著麒麟獸的脖子。

面對面看著白澤。

瞪著一水亮的眸子。

在心中暗自叫囂著。

“再不醒,我就不理你了噢!”

“確定不醒嗎?”

“……”

結果念著念著,把自己給念睡了過去。

麒麟獸也是感受到了。

靈性的降低了速度。



而蘭煙的眉間,究極之花忽閃而過。

顯出妖異。

在進入睡夢的那一刻,眼前就出現一個人。

背影是那般高大熟悉。

蘭煙好奇向前。

“這是誰啊?怎麽會在這裏?”

說著越來越靠近。

那人卻是先轉了頭。

正是許寒清!

蘭煙肉眼可見的吃驚。

正要擡腳踹上去,卻被眼前的“許寒清”握住了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她正要破口罵人。

憑什麽在她夢裏,她還是打不過他?

而許寒清卻是少見的發出嗤笑。

“怎麽這般動怒?”

“才見面就要打我?”

語氣是極端的溫柔。

蘭煙從頭到腳的起了雞皮疙瘩。

立刻掙脫開,站在前面疑惑的看著許寒清。

心裏很是奇怪。

他難不成腦子出了問題?



而魔宮裏。

許寒清坐在主座上,姿態慵懶。

看著前面的水幕。

赫然出現的是麒麟獸身後的兩個人。

交疊的雙手反覆摩擦。

試圖壓制心中的煩躁。

自從那究極之花打入她體內以後。

他便能感受到她的行為情緒了。

而現在,他蹙著眉頭。

只因為究極之花帶來的情緒是憤怒的,疑惑的。



他擡手將水幕拉近。

仔細端詳,確定是睡著了。

“那為何在夢裏還能生氣?”

“難不成是遇見了什麽又憤怒又不解的事?”

看著前面的人近在咫尺。

有那麽一瞬間,他擡起手想要伸進去把人拉過來。

可是腦裏反覆響起烏拉爾的話。

他到底還是制止住了。

擡手揮去了水幕。

而許皓逸從外面沖進來臉上還帶著些犟氣。

“收什麽?我可都看見了!”

許寒清眉頭即將再皺。

許皓逸卻是說出與表情不相匹的話。

“喜歡看,大大方方看就好了!”

“有什麽隱隱藏藏的?”

許寒清的眉頭,順著他的話,隨即就展顏開。

“不生氣了?”

許皓逸躍上來。

一屁股擠在許寒清旁邊。

雙手抱著胸。

“呵,生氣?”

“哥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

許寒清不解,往旁邊移了移,讓他坐舒暢點兒。

“不生氣,那你昨夜又是什麽情況?”

結果他移一點兒,許皓逸擠一點兒。

硬要跟他貼著。

最後許寒清側頭看著自己這邊少得可憐兒的空間,無可奈何,不動了。

許皓逸卻還撅著嘴。

“氣?氣什麽氣?”

“我哥要給我找個嫂子,我高興還來不及!”

“我昨夜那明明就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好吧?”

隨即聲音越來越低。

“誰知道,你能看上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

許寒清悉數聽進了耳裏。

輕笑一聲,帶著愉悅。

擡手摸上了許皓逸的頭。

就跟小時候一樣。

“那皓逸現在是接受了?是嗎?”

許皓逸聞言擡眸瞪著許寒清。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不同意我能來這兒?

許寒清又是一笑。

拍了拍他的頭。

“好了,你同意就好!”

“不過,哥必須糾正你一點,她不小了,已經成年了!”

“而皓逸你也一樣,比她還早成年!”

“你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以後很有可能坐在這個位置,帶領魔界更上一層樓!”

“所以你明白嗎?”

許皓逸卻是咬緊嘴唇。

擡手就拍上了旁邊的空位。

哐哐的幾大聲。

許寒清趕緊拉住他的手。

“夠了!”

許皓逸卻是咬緊牙關,自己先嗚嗚出聲。

“哥,你剛才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要這個位置了?不想管我了嗎?”

許寒清卻是先施了法,緩去他拍紅的手。

“沒有,你看看手都拍紅了,以後不要再這般意氣用事了!”

“哥只是想著,不能一直陪著你,你總要學會一個人面對現實的,”

“但一日在這裏,哥便一直是你堅實的後盾!”

許皓逸卻是掙脫開。

站了起來。

對著地上就呸呸呸幾聲。

“哥,這種話不要說了,你會一直陪著我!”

“這個位置也將一直是你的!”

許皓逸不敢轉身。

眼底早已經濕瀅起來。

許寒清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了。

心中卻是肯定了,這些年實在太慣著他來。

而這種想法,在許皓逸接下來的話,就被抨擊粉解。

“哥,我永遠不會忘記,這條路走過來,你背負了多少,那個男人有多絕情,讓你吃了多少苦?”

“這個位置來的有多不容易,你比我還清楚,現在才過了多少年?你就開始說這種話了?”

“你要是以後再這般說,我就去跟母妃說,讓她去夢裏找你算賬!”

許寒氣臉色沮喪加懊悔。

站起來拍著許皓逸的肩膀。

“好了好了,哥以後不說便是了!”

……

許皓逸卻是冷哼。

“不要你管,反正你也不想管我了!”

許寒清輕笑。

“行了,哥知道你來幹嘛?”

“無法就是想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哥告訴你便是了,”

“但是你不能再這般不開心了!”

“對身體可不好!”

許皓逸被戳穿了來意。

本以為他傲嬌那麽會兒,還能再騙騙他哥。

誰知道還是被一針戳破了?

轉頭就倒進了下面的椅子。

坐姿優雅有度。

許寒清見狀,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直接身影一轉,站在了許皓逸旁邊。

“哥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講!”

許皓逸還未反應過來。

就被帶著上了魔宮的最高處。

俯瞰著前面的熱鬧。

許皓逸也不是第一次跑這裏。

可是這一次,卻趕緊很不一樣。

眼底的驚詫沒有絲毫掩飾。

許寒清看著他。

沒有說話,但笑意很甚。

“其實,一開始就是她先闖進來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她就是新生的神女,只以為是誰家小娃。”

“可她長得實在粉雕玉琢,引眼得很,”

“尤其是她那雙眼睛,純凈得不像話,第一次看的時候,我都覺得我會深陷其中!”

“當我察覺不對的時候,想要走已經來不及了!”

“她撲上來了,可是我卻沒有推開她,等我強制將她扔出去以後!”

“我以為將會終了這場意外,可是我沒想到竟會越演越烈!”

“再後來,她悄悄跟來了魔界,估計是想報那一扔之仇的!”

“再後來,你都看見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次以後,我夜夜入夢,都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許皓逸聽得入神。

“這是何意,為什麽說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許寒清搖搖頭。

“唉…”

“一開始我還不理解,直到後來,去見了她幾次!”

“我就恍然大悟了!”

“因為夢裏出現的是她現在的樣子!”

“雖然眉眼很相似,可到底是長開了,我一時很不確定!”

許皓逸又是蹙眉。

“哥,夢裏面是什麽?”

“能有什麽,能擾得你心神不寧了幾萬年,又掛了她幾萬年?”

許寒清聞言,腦子裏就浮現那些畫面。

頓時耳朵就紅了起來。

許皓逸是眼尖的。

尤其是魔族的皮膚本就白皙過人。

顯得就更加突兀了。

頓時就更加好奇起來。

擡手去戳許寒清的耳朵。

“哥,你耳朵怎麽…”紅了………?

還沒說完,就被許寒清一掌拍開,立刻拉開了距離。

許皓逸吃痛的給自己呼呼手指頭。

“不問就是了,總不過於是些風月之事,魚水之歡…”

卻是被許寒清呵斥一聲。

許皓逸撇撇嘴。

不怕反是走過來。

“語重心長”般拍拍許寒清的背。

“哥啊,有些事別藏著掖著,何況你都這把年紀了,這些沒什麽避諱的!”

許寒清垂眸看著許皓逸,眼底的不可思議很快化開。

畢竟魔界之風實在開放了些,許皓逸能懂這些也實在正常,何況他已經成年了。

指不定魔宮裏的掌內事的人還會給許皓逸尋些魔族女子來開化他!

想著,許寒清搖了搖頭。

擡起手摸上許皓逸的頭。

“皓逸,你長大了!”

許皓逸卻不滿,轉頭冷哼一聲,故作小生氣。

“長大?我可不管,在你這裏我永遠還小!”

隨即就擡手去戳許寒清的胸口。

“好了,耳朵都紅成這樣了,還不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於是乎,許寒清再是躲不開。

只能開口跟他娓娓道來。

“其實那次之後,夢裏就出現了她!”

“一開始,還是她的孩童模樣,在夢裏她很乖順,可愛,活潑,幾乎是一直帶著玩…”

“再後來,慢慢的我再入夢,裏面已經是一個窈窕女子,我一開始很是困惑,可是後來次數多了,我慢慢發現了她其實就是她!”

“再後來…………”

………

“終於,這些夢實在是太多,太真實了,卻日日壓在我心裏,讓我煩躁困惑!”

“所以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悄悄潛進仙界去看她!”

“也是在後來去看她的時候,我才發現她與我夢裏的那個女子重合!”



“這其中疑惑實在是太多了,我根本捋不清楚,也重未遇見過!”

“直到後來,我跟烏拉爾提起,說了些,我的迷津才有所解答。”

“但是我始終不確定自己對她的情愫具體是什麽?真的會是烏拉爾說的心動嗎?”

“可是魔,心本就是冷的!”

……

許寒清擡頭望著黑沈沈的天幕,眼神裏盡是疑惑不解,以及沮喪…

魔界的天同仙界是兩個極端,一處處處洋溢著光明跟希望,一處皆是血腥跟戰鬥…

盡管許寒清自接手以來已經努力改變了魔族的秩序,可根本的還是難以改變。

就如就烏黑壓人的天幕。

魔界似乎是不被偏愛的,所以黑暗…

以至於現在許寒清那種心情被無限否定…

許皓逸擡眸看著自家哥哥的模樣。

原本還跳躍的心思,也跟著低落下去。

看著前方,竟也不知如何開口。

魔族卻是開放,可他們兩個卻是純情孤傲得很,就連烏拉爾身邊也從未有過什麽異性…

而許寒清的話,也並不假,魔族的心本就是冷的…

尤其是他們這些站在魔族頂端,修為高的,會越加滅情滅欲…

而在離魔宮不遠的山丘。

滿山的究極之花。

烏拉爾同樣負手而立。

看著烏黑的天幕。

思緒早已飄遠…

眼底的眸子不再是平日裏的無情,充滿了思念的情緒。

嘴裏輕聲呢喃出一句反駁。

“錯了,魔的心也是熱的…”

也不知是聽了風傳來的聲音,還是心裏本就這般認為。

而在另外一處的仙界。

蘭煙終從睡夢中醒來。

可眼底全是不解跟憤懣。

她雙手抱胸。

一張小臉蛋氣鼓鼓的模樣。

而白澤還在閉眸沈心中。

睜眼就看見這幕。

蘭煙想起在夢裏面的許寒清,再加上眼前的白澤。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擡手就周圍的雲層仙霧全給聚集過來。

把自己沈在其中,想要將自己浮躁的心拉平。

而麒麟獸被雲層仙霧蒙了眼,鼻孔裏發著粗氣。

一時間也不敢動了。

只在心裏祈禱,主子快點醒啊!

而白澤到底是沒讓麒麟獸失望。

被雲層仙霧裹住的時候。

長長的睫毛忽閃,有著睜眼的跡象。

而蘭煙忍不住就大叫起來。

“煩死了——”

“啊——”

話落,人醒。

白澤將雲層仙霧打散。

坐到蘭煙身邊。

手裏出現一盤糕點。

“怎麽了?”

“是不是我一直沈心修煉惹你生氣了?”

“別生氣了,好不好?”

“給你吃你最喜歡陽梔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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