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魔女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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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魔女的真相
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正在照顧高町奈葉的菲特發現了她的蘇醒。
從菲特口中，唯知曉了白天的一切。
“是嗎？小圓他們已經來了啊？”唯喃喃道。
菲特看了看她的模樣，細心詢問道：“需要我現在通知她們嗎？”
唯搖了搖頭，“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說吧？相比於那個，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丘比？”
菲特知道他們之間恩怨很深，並且今天一天對於丘比的審問一直都進展的很不順利，便點頭道：“我去問問。”
果不其然，唯的請求得到了許可。
按照八神疾風的話來說，唯或許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
丘比實在太難搞了，它是個避重就輕的好手，目前為止的審問都沒問出什麽可以連起來的重要性線索，杖著時空管理局在阿爾哈紮德相關信息的空白上，一直和他們打太極。
而且，它似乎知道自己體內的能量巨大，十分危險，管理局一時半會不敢動他。
不僅如此，對於它回答的一些信息，管理局方面也十分頭疼，因為沒人知道他的回答中到底是將真相進行了怎樣的刪動和顛倒。
就如同丘比說的那樣——它不會說謊。
但謊言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將實話編織成一場騙局。
至此，菲特等人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在唯的世界，會有那麽多少女被丘比蒙騙了，利用真實信息的信息差制造他人的誤解，這家夥的騙術十分高明，成年人沒註意都可能被忽悠一下，更別說十幾歲的少女了。
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大人們經歷過社會的險惡，不會輕易對一個來歷不明的生物報以信任，但涉世未深的少女們可能壓根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嘛，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希望你的出現能夠刺激丘比說出更多的事情。”
菲特一邊說明著八神疾風的意思，一邊解開了封禁著門的魔法鎖。
門內，丘比幾乎可以堪稱被五花大綁著，還有許多連唯都覺得非常高科技的儀器監測著丘比體內的情況，一旦有什麽問題警報就會直接傳送到菲特等人的魔導器上。
大門打開的聲音弄醒了丘比，它擡起頭，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到唯走進來的時候才歪了歪頭。
“呀，好久不見，唯。”
唯面無波瀾，“是你告訴‘他們’的嗎？”
“什麽？”
唯：“那些怪物，能那麽剛好的捅我一刀，一定是瞄準了時機，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第二個家夥。”
丘比沒有回答，唯繼續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丘比繼續那樣歪著頭看她，避開了之前的問題，“發現什麽？是說小唯不是人類的事情嗎？”
這回輪到唯不說話了，她站在房間內，只有昏暗的燈光與儀器光屏的光亮落在她身上，一張臉都隱在陰影之中，她身後，菲特聽到這話眼裏微微閃動，但她很快就把這點情緒壓了下去。
“發現你的身份並不難，我之前說過的吧，我不記得有與你簽訂過契約。”
提到這點的時候，丘比卻意外坦誠了起來。
“我們和人類不一樣，我們的‘記錄’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模糊，你身上的特征又過於明顯，得出結論是很簡單的事情。”
“原來如此。”唯輕輕點了點頭，一張臉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所以，你記得所有魔法少女的記錄，包括她們的招式和武器。”
丘比沒有否認，“你曾經使用過的，有巴麻美的絲帶、佐倉杏子的長槍、美樹沙耶香的高速恢覆力，以及你的傳送技能也來自於其他魔法少女。”
說這話的時候，菲特註意到，光屏上的能量波紋突然發生了改變，她一顆心微微提起，可是緊接著就發現，儀器並沒有發出警報。
“魔法少女的能力與她們的願望相關，雖然並不排除具有模仿能力的魔法少女，但是你的力量已經明顯超出了模仿的界限，那麽答案其實就很簡單了，唯一的困惑是，我無法理解你的構成，這還真是奇怪。”
“哼，這個時候你倒是全說出來了。”
唯長長的哼了一聲，原本平淡的語氣卻逐漸有了詭異的起伏，菲特察覺不對，正想出手阻止，誰知道，下一刻異變突生。
“那丘比，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的記錄既然這麽清晰，那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她們的絕望呢？”
這話落下，她原本胸口的封印應聲破碎，一股絢爛而混沌的黑暗，突破了這具驅殼，化作一只大手向丘比席卷而去。
菲特伸手不及，只能勉強架起魔法護盾，擋住了這急速爆發開的黑暗，黑暗之中，仿佛有無數彩色的手掌印閃動，詭譎而空靈的尖嘯接而響起。
“這是什麽？！”
一時間菲特的腦海裏控制不住的湧上了兒時的記憶，任務失敗被母親吊起來鞭打，被母親親口告知她討厭自己，得知自己只是個克隆體和冒牌貨等等等等，一切最不堪最絕望的記憶幾乎是在同時間湧了上來。
她甩了甩頭，在掙紮之間勉強擡頭看了一眼，黑暗縫隙流露出背後的景象，讓她正好對上丘比毫無意外的目光，那三瓣嘴明明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卻看上去那麽像在笑。
同時，次元艦上的警報立刻響起。
“不好了！關押室內出現大幅度的能量異常波動！”
收到匯報的八神疾風匆匆趕來，“什麽情況，異常原因呢？菲特他們的安全呢？”
“正在分析。執行官等人的狀況不明，但生命體征檢測還算正常。”
技術人員的指間飛動，在光屏鍵盤上飛速點擊著，次元艦的大屏上立刻跳出了好幾個窗口，上頭原本的高町宅已經被一股黑暗包圍，並且這股力量正在持續爆發在空中凝出龐大的影子。
其餘幾個窗口上，是高町奈葉等人的生命體征監測，至少說明他們幾個目前沒有收到生命威脅。
“到底是怎麽回事？”八神疾風皺著眉頭，身後的通道裏，維塔等人也匆匆跑來，“疾風，出什麽事了，奈葉他們沒事嗎？”
八神疾風還沒回答，技術人員的回報便接著響起，“目前初步可以斷定，是永動輝石的能量共鳴引動了什麽能量的爆發。”
八神疾風，“為什麽儀器監測沒有警報？”
“不知道，可能是監視者用什麽方法避過了我們的監測手段，也可能是永動輝石本身的問題。”
八神疾風的頭立刻就痛了起來，已知丘比和阿爾哈紮德的滅亡存在聯系，那麽丘比知道永動輝石不為人所知的使用方法也很正常，可是有這種手段為什麽早不用晚不用，偏偏現在用呢？
是不到時候，還是沒有條件？
高町宅理論上只有高町奈葉、菲特、丘比...還有唯！
並且唯的身上還有兩顆永動輝石。
八神疾風終於明白丘比為什麽被抓之後，那麽有恃無恐了，恐怕從被他們抓獲開始，丘比就在算計這一刻了。
只是她不明白，有菲特看著，唯不可能這麽順利被丘比利用，以對方和丘比之間的恩怨，更不可能幫著丘比，丘比到底是怎麽在一名s級以上的魔導師面前做到這些的？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木之本櫻的聯系來了。
畫面裏，木之本櫻已經換回了常服，背生雙翼，背景是高空上陰郁而漆黑的雲層，“八神小姐，我們正在趕往奈葉姐家的路上，小圓他們說有事情要說。”
畫面切換，鹿目圓穿著粉色蛋糕裙的身影出現在光屏上，她臉上沒了笑，也沒有日常交談中的怯懦與猶豫，只剩下一派堅定與不忍。
“這件事情我們本來並不像說出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不行了，對不起，隱瞞了你們這麽久，原本的話，我們並不像造成這麽大的混亂。”
“現在已經不是道歉的時候了，請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同時，技術人員分析結果繼續傳來，“能量波動分析結果出來了，和之前唯小姐分享的暫時被命名為‘魔女’的存在能量波動相似，但是這個力量級，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鹿目圓擡頭擡頭望向遠方，看著空中也是次元艦光屏上逐漸形成的龐然大物，面露心疼，“是的，那也是魔女，但是和之前不同，那個魔女並不是丘比所拷貝的材料覆制體。”
她的聲音很輕，似乎想起了許多往事一般飄忽，“那是唯的一部分，或者也可以說，那也是唯。”
“什麽？！！！”
技術人員聲音再次傳來，“聯系上了菲特執行官和高町奈葉空尉的魔導器，現在進行聯通播放和對話嘗試！”
黑暗之中，菲特待在自己用魔力構架起來的保護罩中痛苦的喘息著，那種曾經的記憶連同被遺忘的所有痛苦、絕望在一瞬間齊齊湧上心頭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心防脆弱一點，就此崩潰失去戰意都是有可能的。
但幸好，菲特對此已有經驗，一時半會還能撐得住。
“奈葉？奈葉？”
她堅持不懈的嘗試著用念力呼喚高町奈葉，希望能得到對方的回答，還好情況沒有差到她想的那種地步，沒過多久，高町奈葉的聲音在她腦袋裏想起。
“菲特醬？！你沒事吧？！”
“我...還好。”菲特知道自己現在的語氣不是很有說服力，“你呢？”
“嘛，大概是和菲特醬差不多的情況，雖然很難受，但是還能撐得住，說起來還多虧了小櫻治好了我的舊傷，要不然現在的我可能已經哭出來也說不定？”
高町奈葉還有心思開玩笑，可菲特知道，她不完全是在開玩笑，高町奈葉曾經重傷到日常的正常行走都成問題，那種絕望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帶過的事情，那些戰鬥帶來的負擔、損傷、魔力與壽命影響一直都在折磨著高町奈葉。
但木之本櫻的出現解決了這些，高町奈葉獲得了一個完美的，可以說是有驚無險的結局，正因為這個結局，高町奈葉才能話裏帶笑的來面對那齊齊湧上心頭，如墜深淵一般的絕望。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菲特咽了口氣，“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唯突然就爆走了，但我懷疑，和丘比脫不了關系。”
高町奈葉還沒回話，丘比的聲音就突然橫插了進來，也正是這時候，管理局的鏈接終於接上了巴魯迪修和旭日之心。
“這麽懷疑我還真是令人為難啊，說到底，這是那孩子身上本來就存在的隱患。”
菲特愕然，“丘比？！”
丘比居然能插進她們的念力對話？！
“嗯？我的發言很奇怪嗎？你們的魔力本質上也只是一種能量的運用，並不是什麽覆雜不可解的技術，我能夠發現是很正常的吧？不必擔心，你們對我的禁錮依舊有效，我並沒有得到解放。”
“丘比，你對唯那孩子做了什麽？！”
“用這種幕後黑手一樣的語氣對我，會讓我很困擾的。”它毫無波瀾的語氣通過次元艦的鏈接傳到艦隊內的大廳和正在趕路的木之本櫻等人的耳邊。
木之本櫻親眼看見，曉美焰的拳頭逐漸收縮，握得死緊，好像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丘比碎屍萬段。
然後下一刻，她就聽到令她難以置信也不願意相信的事情。
“答案很簡單，唯，現在情況的直接導致者，就是你們口中的魔女。”
“或者，用更加嚴謹的說法，她是一位魔女的聚合體，是繼承了魔法少女願望與絕望的化身。”
“怎麽可能？！”木之本櫻沒忍住下意識出聲反駁道。
她的聲音透過鏈接，傳送到菲特等人的魔導器上，傳了出來，但丘比似乎並不意外他們在聽，也可能是覺得他們在聽也無所謂，甚至這樣更合它的意。
“為什麽不可能？”
木之本櫻仿佛可以看見它歪頭裝可愛的樣子，讓她一瞬間從脊背麻到了頭頂。
“你們不知道嗎？魔女的起源？”
它頓了頓在沒有得到回應之後用一種，沒有波動但又恍然大悟的語氣道：“原來如此，她們沒告訴你們嗎？”
“魔女就是魔法少女本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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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正在照顧高町奈葉的菲特發現了她的蘇醒。
從菲特口中，唯知曉了白天的一切。
“是嗎？小圓他們已經來了啊？”唯喃喃道。
菲特看了看她的模樣，細心詢問道：“需要我現在通知她們嗎？”
唯搖了搖頭，“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再說吧？相比於那個，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丘比？”
菲特知道他們之間恩怨很深，並且今天一天對於丘比的審問一直都進展的很不順利，便點頭道：“我去問問。”
果不其然，唯的請求得到了許可。
按照八神疾風的話來說，唯或許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
丘比實在太難搞了，它是個避重就輕的好手，目前為止的審問都沒問出什麽可以連起來的重要性線索，杖著時空管理局在阿爾哈紮德相關信息的空白上，一直和他們打太極。
而且，它似乎知道自己體內的能量巨大，十分危險，管理局一時半會不敢動他。
不僅如此，對於它回答的一些信息，管理局方面也十分頭疼，因為沒人知道他的回答中到底是將真相進行了怎樣的刪動和顛倒。
就如同丘比說的那樣——它不會說謊。
但謊言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將實話編織成一場騙局。
至此，菲特等人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在唯的世界，會有那麽多少女被丘比蒙騙了，利用真實信息的信息差制造他人的誤解，這家夥的騙術十分高明，成年人沒註意都可能被忽悠一下，更別說十幾歲的少女了。
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大人們經歷過社會的險惡，不會輕易對一個來歷不明的生物報以信任，但涉世未深的少女們可能壓根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嘛，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希望你的出現能夠刺激丘比說出更多的事情。”
菲特一邊說明著八神疾風的意思，一邊解開了封禁著門的魔法鎖。
門內，丘比幾乎可以堪稱被五花大綁著，還有許多連唯都覺得非常高科技的儀器監測著丘比體內的情況，一旦有什麽問題警報就會直接傳送到菲特等人的魔導器上。
大門打開的聲音弄醒了丘比，它擡起頭，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到唯走進來的時候才歪了歪頭。
“呀，好久不見，唯。”
唯面無波瀾，“是你告訴‘他們’的嗎？”
“什麽？”
唯：“那些怪物，能那麽剛好的捅我一刀，一定是瞄準了時機，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第二個家夥。”
丘比沒有回答，唯繼續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丘比繼續那樣歪著頭看她，避開了之前的問題，“發現什麽？是說小唯不是人類的事情嗎？”
這回輪到唯不說話了，她站在房間內，只有昏暗的燈光與儀器光屏的光亮落在她身上，一張臉都隱在陰影之中，她身後，菲特聽到這話眼裏微微閃動，但她很快就把這點情緒壓了下去。
“發現你的身份並不難，我之前說過的吧，我不記得有與你簽訂過契約。”
提到這點的時候，丘比卻意外坦誠了起來。
“我們和人類不一樣，我們的‘記錄’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模糊，你身上的特征又過於明顯，得出結論是很簡單的事情。”
“原來如此。”唯輕輕點了點頭，一張臉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所以，你記得所有魔法少女的記錄，包括她們的招式和武器。”
丘比沒有否認，“你曾經使用過的，有巴麻美的絲帶、佐倉杏子的長槍、美樹沙耶香的高速恢覆力，以及你的傳送技能也來自於其他魔法少女。”
說這話的時候，菲特註意到，光屏上的能量波紋突然發生了改變，她一顆心微微提起，可是緊接著就發現，儀器並沒有發出警報。
“魔法少女的能力與她們的願望相關，雖然並不排除具有模仿能力的魔法少女，但是你的力量已經明顯超出了模仿的界限，那麽答案其實就很簡單了，唯一的困惑是，我無法理解你的構成，這還真是奇怪。”
“哼，這個時候你倒是全說出來了。”
唯長長的哼了一聲，原本平淡的語氣卻逐漸有了詭異的起伏，菲特察覺不對，正想出手阻止，誰知道，下一刻異變突生。
“那丘比，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的記錄既然這麽清晰，那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她們的絕望呢？”
這話落下，她原本胸口的封印應聲破碎，一股絢爛而混沌的黑暗，突破了這具驅殼，化作一只大手向丘比席卷而去。
菲特伸手不及，只能勉強架起魔法護盾，擋住了這急速爆發開的黑暗，黑暗之中，仿佛有無數彩色的手掌印閃動，詭譎而空靈的尖嘯接而響起。
“這是什麽？！”
一時間菲特的腦海裏控制不住的湧上了兒時的記憶，任務失敗被母親吊起來鞭打，被母親親口告知她討厭自己，得知自己只是個克隆體和冒牌貨等等等等，一切最不堪最絕望的記憶幾乎是在同時間湧了上來。
她甩了甩頭，在掙紮之間勉強擡頭看了一眼，黑暗縫隙流露出背後的景象，讓她正好對上丘比毫無意外的目光，那三瓣嘴明明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卻看上去那麽像在笑。
同時，次元艦上的警報立刻響起。
“不好了！關押室內出現大幅度的能量異常波動！”
收到匯報的八神疾風匆匆趕來，“什麽情況，異常原因呢？菲特他們的安全呢？”
“正在分析。執行官等人的狀況不明，但生命體征檢測還算正常。”
技術人員的指間飛動，在光屏鍵盤上飛速點擊著，次元艦的大屏上立刻跳出了好幾個窗口，上頭原本的高町宅已經被一股黑暗包圍，並且這股力量正在持續爆發在空中凝出龐大的影子。
其餘幾個窗口上，是高町奈葉等人的生命體征監測，至少說明他們幾個目前沒有收到生命威脅。
“到底是怎麽回事？”八神疾風皺著眉頭，身後的通道裏，維塔等人也匆匆跑來，“疾風，出什麽事了，奈葉他們沒事嗎？”
八神疾風還沒回答，技術人員的回報便接著響起，“目前初步可以斷定，是永動輝石的能量共鳴引動了什麽能量的爆發。”
八神疾風，“為什麽儀器監測沒有警報？”
“不知道，可能是監視者用什麽方法避過了我們的監測手段，也可能是永動輝石本身的問題。”
八神疾風的頭立刻就痛了起來，已知丘比和阿爾哈紮德的滅亡存在聯系，那麽丘比知道永動輝石不為人所知的使用方法也很正常，可是有這種手段為什麽早不用晚不用，偏偏現在用呢？
是不到時候，還是沒有條件？
高町宅理論上只有高町奈葉、菲特、丘比...還有唯！
並且唯的身上還有兩顆永動輝石。
八神疾風終於明白丘比為什麽被抓之後，那麽有恃無恐了，恐怕從被他們抓獲開始，丘比就在算計這一刻了。
只是她不明白，有菲特看著，唯不可能這麽順利被丘比利用，以對方和丘比之間的恩怨，更不可能幫著丘比，丘比到底是怎麽在一名s級以上的魔導師面前做到這些的？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木之本櫻的聯系來了。
畫面裏，木之本櫻已經換回了常服，背生雙翼，背景是高空上陰郁而漆黑的雲層，“八神小姐，我們正在趕往奈葉姐家的路上，小圓他們說有事情要說。”
畫面切換，鹿目圓穿著粉色蛋糕裙的身影出現在光屏上，她臉上沒了笑，也沒有日常交談中的怯懦與猶豫，只剩下一派堅定與不忍。
“這件事情我們本來並不像說出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不行了，對不起，隱瞞了你們這麽久，原本的話，我們並不像造成這麽大的混亂。”
“現在已經不是道歉的時候了，請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同時，技術人員分析結果繼續傳來，“能量波動分析結果出來了，和之前唯小姐分享的暫時被命名為‘魔女’的存在能量波動相似，但是這個力量級，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鹿目圓擡頭擡頭望向遠方，看著空中也是次元艦光屏上逐漸形成的龐然大物，面露心疼，“是的，那也是魔女，但是和之前不同，那個魔女並不是丘比所拷貝的材料覆制體。”
她的聲音很輕，似乎想起了許多往事一般飄忽，“那是唯的一部分，或者也可以說，那也是唯。”
“什麽？！！！”
技術人員聲音再次傳來，“聯系上了菲特執行官和高町奈葉空尉的魔導器，現在進行聯通播放和對話嘗試！”
黑暗之中，菲特待在自己用魔力構架起來的保護罩中痛苦的喘息著，那種曾經的記憶連同被遺忘的所有痛苦、絕望在一瞬間齊齊湧上心頭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心防脆弱一點，就此崩潰失去戰意都是有可能的。
但幸好，菲特對此已有經驗，一時半會還能撐得住。
“奈葉？奈葉？”
她堅持不懈的嘗試著用念力呼喚高町奈葉，希望能得到對方的回答，還好情況沒有差到她想的那種地步，沒過多久，高町奈葉的聲音在她腦袋裏想起。
“菲特醬？！你沒事吧？！”
“我...還好。”菲特知道自己現在的語氣不是很有說服力，“你呢？”
“嘛，大概是和菲特醬差不多的情況，雖然很難受，但是還能撐得住，說起來還多虧了小櫻治好了我的舊傷，要不然現在的我可能已經哭出來也說不定？”
高町奈葉還有心思開玩笑，可菲特知道，她不完全是在開玩笑，高町奈葉曾經重傷到日常的正常行走都成問題，那種絕望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帶過的事情，那些戰鬥帶來的負擔、損傷、魔力與壽命影響一直都在折磨著高町奈葉。
但木之本櫻的出現解決了這些，高町奈葉獲得了一個完美的，可以說是有驚無險的結局，正因為這個結局，高町奈葉才能話裏帶笑的來面對那齊齊湧上心頭，如墜深淵一般的絕望。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菲特咽了口氣，“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唯突然就爆走了，但我懷疑，和丘比脫不了關系。”
高町奈葉還沒回話，丘比的聲音就突然橫插了進來，也正是這時候，管理局的鏈接終於接上了巴魯迪修和旭日之心。
“這麽懷疑我還真是令人為難啊，說到底，這是那孩子身上本來就存在的隱患。”
菲特愕然，“丘比？！”
丘比居然能插進她們的念力對話？！
“嗯？我的發言很奇怪嗎？你們的魔力本質上也只是一種能量的運用，並不是什麽覆雜不可解的技術，我能夠發現是很正常的吧？不必擔心，你們對我的禁錮依舊有效，我並沒有得到解放。”
“丘比，你對唯那孩子做了什麽？！”
“用這種幕後黑手一樣的語氣對我，會讓我很困擾的。”它毫無波瀾的語氣通過次元艦的鏈接傳到艦隊內的大廳和正在趕路的木之本櫻等人的耳邊。
木之本櫻親眼看見，曉美焰的拳頭逐漸收縮，握得死緊，好像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丘比碎屍萬段。
然後下一刻，她就聽到令她難以置信也不願意相信的事情。
“答案很簡單，唯，現在情況的直接導致者，就是你們口中的魔女。”
“或者，用更加嚴謹的說法，她是一位魔女的聚合體，是繼承了魔法少女願望與絕望的化身。”
“怎麽可能？！”木之本櫻沒忍住下意識出聲反駁道。
她的聲音透過鏈接，傳送到菲特等人的魔導器上，傳了出來，但丘比似乎並不意外他們在聽，也可能是覺得他們在聽也無所謂，甚至這樣更合它的意。
“為什麽不可能？”
木之本櫻仿佛可以看見它歪頭裝可愛的樣子，讓她一瞬間從脊背麻到了頭頂。
“你們不知道嗎？魔女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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