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意外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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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意外橫生
滾動著螺紋的光炮從空中垂直轟擊而下，輕而易舉的穿透地面上的建築貫穿了地下室的丘比們。
等到炮擊的餘韻消失，漸起的煙灰散去，露出正下方邊口光滑整齊的圓洞，露出底下肉眼可見的景象。
高町奈葉的轟擊算不上全力全開，但清除丘比確實非常容易，她在射擊的時候避開了最重要的承重墻，只留下了一個深坑、一些殘餘的枯木樹枝和幾具已經了無生息，堪稱殘渣的軀體。
丘比不知道能不能算為生物，但至少經過這一次的炮擊可以肯定，丘比的身軀無法像一般人那樣經受單純魔力的轟擊而不受太大的傷害。
而在殘渣之中，永動輝石就那樣閃爍著粉色與青綠色的光輝，靜靜的等待這下一個拾取人。
旭日之心法杖上的光陣卻並未消失，而是再度應答。
【Standby，ready.（準備就緒）】
“要一口氣將它直接封印獲取，明白嗎？”
【All right.（好的）】
隨即，法杖上的魔力流轉，粉色的魔力光與圓形法陣再度湧現，比炮擊時要柔和的多的魔力沖擊而下，沖著永動輝石而去，卻在即將捕捉到目標的前一刻，被又一只雪白的身影攔下。
【Master，lost capture target.（主人，丟失捕捉目標）】
高町奈葉的眸色沈了沈，抿起了唇，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意料之內，對方本來就不好對付，繼續魔力分析。”
【Yes.（好）】
“說實話，你們亂來的程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探索用的魔力沒有攻擊性，但擋下那到魔力的丘比依舊沒能幸免，在這只丘比倒下之後，又一只嶄新的丘比，從黑暗中走出。
它看著上空的人，鮮紅的眼睛倒影著兩人的身影，“那個女孩也好，你們也好，居然都直接使用炮擊從建築內外部爆破，是計劃好了要殺死我嗎？”
“不，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們問你吧？”菲特沈聲道。
同時，旭日之心的機械聲再度響起。
【Detectedparable magical reactions.（檢測到了可比對的魔力反應）】
【Match with the wavelength of the third-party magic attacking the fleet.（與襲擊艦隊的第三方波長吻合）】
【Confirmed as the ontology.（確定為本體）】
“為什麽襲擊管理局的艦隊？”
丘比卻振振有詞，“正確來說，我並沒有襲擊你們的艦隊，我本身不具有攻擊力，從我本身而言，我也沒有和你們敵對的理由。”
“現場的魔力反應不是已經很明了嗎？大打出手的是那個孩子和管理局的局員。我只是單純去取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技術成果而已。”
高町奈葉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丘比歪了歪頭，“唔，不明白嗎？也就是說這是我族技術的成果，作為制作者與研發者，我們自然應當擁有回收的權利吧？”
這看上去似乎是個完美無缺的回答，從唯的證詞、管理局員的證詞，現場的魔力反應來看確實就如同丘比所說，真正鬧大了造成襲擊場面的是唯。
但是，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
高町奈葉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唯告誡她們的話。
“丘比雖然不會撒謊，但他同樣會通過掩蓋部分事實達成謊言的效果，甚至於真話構成的謊言會比假話更加容易令人輕信，更加的傷害人。”
這麽想著，高町奈葉突然問道：“那麽這個組織又是怎麽回事，你誘導被抓獲的魔法師，極力將木之本櫻這個名字刻進他們的潛意識裏，好讓黑衣組織將目標轉向小櫻，甚至不惜舍棄了一枚晶石，是為了什麽？”
她緊緊盯著它，“是為了能量，對嗎？”
“永動輝石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具有類似於理論上百分百甚至更高的能量轉換技術，對於現在缺乏能量也無法簽約魔法少女的你來說，正是必需品。”
“而小櫻正好就擁有者近乎離譜的魔力值，你根本不需要計劃太多，只需要最後能把小櫻引來，對著永動輝石所在的地方施展高強度的魔法就行。”
在她的聲音中，丘比毫不驚慌，甚至悠閑的左右晃了晃大尾巴，看著她做出了最後一步推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艦隊的事情也是如此。”
丘比確實沒有襲擊艦隊，他只要誘導追殺自己的唯跟著自己上艦隊就行了，唯為了阻止它一定會極力搶奪永動輝石，這時候只要驚動了局員，認為唯是來搶奪太古遺產襲擊艦隊的局員一定會全力抓捕她。
這時候唯無論怎麽選擇，最後都是丘比獲利。
如果放棄掙紮與管理局解釋清楚，不說沒探測到第三方的管理局會不會信，也足夠丘比拖延時間帶著永動輝石再度逃走。
如果唯選擇反抗掙紮，那麽就會成為襲擊艦隊搶奪太古遺產的罪犯，受到管理局的通緝，一樣會麻煩不斷，就如同現在這樣，如果追來的不是更加善解人意的奈葉等人，那麽唯無疑會麻煩不斷，丘比一樣有機可乘。
無論哪種，搶奪太古遺產的罪名，最後都會落到唯的頭上。
“這有些讓我震驚，她居然這麽信任你們，甚至將魔法少女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嗎？”丘比感嘆道。
“不過，這樣指責我是罪魁禍首是不是有些不負責任？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什麽，即使出現在那位魔法師的面前，也只不過只在給他們提供生路而已，從人類的角度上來說，我明明是在救他不是嗎？”
它說任何話的語氣都是那樣毫無起伏，連疑問的語氣都是那麽的無辜與公式化，好像在說這都是你們自己的行為、自己的決定導致的，和我丘比有什麽關系呢？
它說的都是實話，也沒有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
一切的一切都是人類擅自的誤解，擅自的自食惡果。
怎麽能怪他呢？
“畢竟，我也沒想到那些人類能夠察覺我的存在，並且將‘我’殺死。”
這一刻，高町奈葉終於明白，為什麽唯提起丘比的時候會那麽火大了，如果它就是用這幅嘴臉在那個世界騙了一個又一個年幼的女孩，那麽唯對它的態度也是理所當然了。
“嘛，雖然你們的舉動有些出人意料，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們。”丘比叼起了那枚永動輝石，“你們的力量會會成為拯救宇宙的一份子的。”
這麽說著，它就要把那枚晶石吞下去，臨到中途卻頓住了。
能量好像不太對。
它重新打量著那枚永動輝石。
這...似乎只是個空有外表與能量波動的空殼？！
“終於發現了嗎？”高町奈葉和菲特在天空之上終於露出了第一個笑容，要知道他們可是忍好久了。
“你手上的那個不是永動輝石，只是擬造出來的一枚贗品，用來混淆你的視聽。”
同時，天上落下了幾枚白羽，木之本櫻抱著一本交叉著的十字星的書，身後翅膀揮動著降下，她身邊李小狼踩著劍，護在她另一側。
——【創牌】，能夠將書所寫的一切實體化的魔法。
隨後木之本櫻收回了卡牌，丘比手上的那枚贗品，也一起煙消雲散，化為虛無。
直到這時候，木之本櫻才松了一口氣，“沒有暴露真的太好了，我一直心驚膽戰的。”
“你們...是什麽時候？！”丘比的聲音終於出現了輕微的浮動。
木之本櫻擡手，一道樹枝將真正的永動輝石遞到了她的手上，那枚永動輝石上並沒有閃爍著粉色的光芒，已經充斥著青翠色的魔力光。
丘比這時候才註意到，他身邊的那些枯枝不見了，“難道是那些樹枝？”
木之本櫻沒有否認，“焦黑的樹木未必會死去，也許還會新生。”
隨著她的話落下，丘比四周原本已經枯死的枝條重新展露青翠，從丘比的四面八方襲來，將丘比包圍在內重重疊疊的綁了個徹底。
丘比象征性的掙脫了幾下，發現沒有餘地之後就放棄了無謂的掙紮，轉而問道：“但是，我一直在這什麽都沒有看到。”
“那個啊。”木之本櫻伸手招了招，丘比周圍的環境就像是晃蕩了一下，甚至還都能看到一瞬間的殘影，隨後巨大的魔力練從四周盤旋而起，回歸到木之本櫻手中，形成另一張花紋斑斕的卡牌。
——【幻牌】，能夠映照出心中所求，使人陷於幻覺的魔法。
“怎麽會...”丘比鮮紅的眼睛閃動，“這種力量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高町奈葉沒有管他，只是伸手接過木之本櫻遞來的永動輝石，並立刻進行了封印與回收，直到回收的流程走完，這枚永動輝石才算是真正的收回來了。
“接下來，就是將丘比給帶回去了。”
木之本櫻正想跟著點頭，卻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仰頭望天。
“怎麽了？”高町奈葉疑惑。
就看見天空剎那間陰沈了下來，隨後有異樣的光從雲層背後透出，就在幾人頭頂的正上方，與雷電相似的轟隆聲開始響起。
“有什麽東西要來了！”木之本櫻腦袋裏的警鈴瞬間打響。
天空上憑空破開了一個漆黑的洞，洞的邊緣甚至都還泛著金色的光芒，猩紅色的雷電自漆黑之中霹靂而下，木之本櫻能感覺得到，雷電之中還有什麽更加鋒利的東西存在。
——“盾！”
保護盾瞬間張開把四個人庇護在內，將雷電當在了外頭，木之本櫻親眼看見，那些雷電在被擋下的瞬間變成了各種各樣持刀的怪物，怪物身上還燃著奇怪的黑氣。
“這是什麽東西？！”
同時，另一邊，唯從正在破碎的魔女結界跌出，她身上有不少擦傷，出來的瞬間就失了力氣半跪在地上。
她輕咳了幾聲，看著手上的永動輝石，喃喃自語，“這樣一來，兩枚就全部回收完成，所有的魔女卵都清除完畢。”
說完，她先放好了永動輝石，才掏出放在腰間的靈魂寶石，上頭那斑斕色的漆黑已經幾乎彌漫了整個寶石，只剩下中心還閃著一點奇異的光。
“這下糟糕了，汙染太快，連永動輝石都攔不住了嗎？”她摸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得加快時間了。”
她喘了幾口氣，站起身，頭也沒回的就要離開，結果猝不及防的，一把短刀從她身後穿胸而過。
“怎麽會...”
她身後是個死胡同，已經沒有人了，這攻擊是從哪裏來的？
她咳著血，勉強的回過頭，看見了身後銜著刀搖擺著的龍骨，以及龍骨眼睛裏閃爍著的紅光。
而怪物身後，黑霧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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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炮擊的餘韻消失，漸起的煙灰散去，露出正下方邊口光滑整齊的圓洞，露出底下肉眼可見的景象。
高町奈葉的轟擊算不上全力全開，但清除丘比確實非常容易，她在射擊的時候避開了最重要的承重墻，只留下了一個深坑、一些殘餘的枯木樹枝和幾具已經了無生息，堪稱殘渣的軀體。
丘比不知道能不能算為生物，但至少經過這一次的炮擊可以肯定，丘比的身軀無法像一般人那樣經受單純魔力的轟擊而不受太大的傷害。
而在殘渣之中，永動輝石就那樣閃爍著粉色與青綠色的光輝，靜靜的等待這下一個拾取人。
旭日之心法杖上的光陣卻並未消失，而是再度應答。
【Standby，ready.（準備就緒）】
“要一口氣將它直接封印獲取，明白嗎？”
【All right.（好的）】
隨即，法杖上的魔力流轉，粉色的魔力光與圓形法陣再度湧現，比炮擊時要柔和的多的魔力沖擊而下，沖著永動輝石而去，卻在即將捕捉到目標的前一刻，被又一只雪白的身影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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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町奈葉的眸色沈了沈，抿起了唇，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意料之內，對方本來就不好對付，繼續魔力分析。”
【Yes.（好）】
“說實話，你們亂來的程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探索用的魔力沒有攻擊性，但擋下那到魔力的丘比依舊沒能幸免，在這只丘比倒下之後，又一只嶄新的丘比，從黑暗中走出。
它看著上空的人，鮮紅的眼睛倒影著兩人的身影，“那個女孩也好，你們也好，居然都直接使用炮擊從建築內外部爆破，是計劃好了要殺死我嗎？”
“不，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們問你吧？”菲特沈聲道。
同時，旭日之心的機械聲再度響起。
【Detectedparable magical reactions.（檢測到了可比對的魔力反應）】
【Match with the wavelength of the third-party magic attacking the fleet.（與襲擊艦隊的第三方波長吻合）】
【Confirmed as the ontology.（確定為本體）】
“為什麽襲擊管理局的艦隊？”
丘比卻振振有詞，“正確來說，我並沒有襲擊你們的艦隊，我本身不具有攻擊力，從我本身而言，我也沒有和你們敵對的理由。”
“現場的魔力反應不是已經很明了嗎？大打出手的是那個孩子和管理局的局員。我只是單純去取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技術成果而已。”
高町奈葉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丘比歪了歪頭，“唔，不明白嗎？也就是說這是我族技術的成果，作為制作者與研發者，我們自然應當擁有回收的權利吧？”
這看上去似乎是個完美無缺的回答，從唯的證詞、管理局員的證詞，現場的魔力反應來看確實就如同丘比所說，真正鬧大了造成襲擊場面的是唯。
但是，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
高町奈葉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唯告誡她們的話。
“丘比雖然不會撒謊，但他同樣會通過掩蓋部分事實達成謊言的效果，甚至於真話構成的謊言會比假話更加容易令人輕信，更加的傷害人。”
這麽想著，高町奈葉突然問道：“那麽這個組織又是怎麽回事，你誘導被抓獲的魔法師，極力將木之本櫻這個名字刻進他們的潛意識裏，好讓黑衣組織將目標轉向小櫻，甚至不惜舍棄了一枚晶石，是為了什麽？”
她緊緊盯著它，“是為了能量，對嗎？”
“永動輝石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具有類似於理論上百分百甚至更高的能量轉換技術，對於現在缺乏能量也無法簽約魔法少女的你來說，正是必需品。”
“而小櫻正好就擁有者近乎離譜的魔力值，你根本不需要計劃太多，只需要最後能把小櫻引來，對著永動輝石所在的地方施展高強度的魔法就行。”
在她的聲音中，丘比毫不驚慌，甚至悠閑的左右晃了晃大尾巴，看著她做出了最後一步推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艦隊的事情也是如此。”
丘比確實沒有襲擊艦隊，他只要誘導追殺自己的唯跟著自己上艦隊就行了，唯為了阻止它一定會極力搶奪永動輝石，這時候只要驚動了局員，認為唯是來搶奪太古遺產襲擊艦隊的局員一定會全力抓捕她。
這時候唯無論怎麽選擇，最後都是丘比獲利。
如果放棄掙紮與管理局解釋清楚，不說沒探測到第三方的管理局會不會信，也足夠丘比拖延時間帶著永動輝石再度逃走。
如果唯選擇反抗掙紮，那麽就會成為襲擊艦隊搶奪太古遺產的罪犯，受到管理局的通緝，一樣會麻煩不斷，就如同現在這樣，如果追來的不是更加善解人意的奈葉等人，那麽唯無疑會麻煩不斷，丘比一樣有機可乘。
無論哪種，搶奪太古遺產的罪名，最後都會落到唯的頭上。
“這有些讓我震驚，她居然這麽信任你們，甚至將魔法少女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嗎？”丘比感嘆道。
“不過，這樣指責我是罪魁禍首是不是有些不負責任？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什麽，即使出現在那位魔法師的面前，也只不過只在給他們提供生路而已，從人類的角度上來說，我明明是在救他不是嗎？”
它說任何話的語氣都是那樣毫無起伏，連疑問的語氣都是那麽的無辜與公式化，好像在說這都是你們自己的行為、自己的決定導致的，和我丘比有什麽關系呢？
它說的都是實話，也沒有做出傷害他人的行為。
一切的一切都是人類擅自的誤解，擅自的自食惡果。
怎麽能怪他呢？
“畢竟，我也沒想到那些人類能夠察覺我的存在，並且將‘我’殺死。”
這一刻，高町奈葉終於明白，為什麽唯提起丘比的時候會那麽火大了，如果它就是用這幅嘴臉在那個世界騙了一個又一個年幼的女孩，那麽唯對它的態度也是理所當然了。
“嘛，雖然你們的舉動有些出人意料，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們。”丘比叼起了那枚永動輝石，“你們的力量會會成為拯救宇宙的一份子的。”
這麽說著，它就要把那枚晶石吞下去，臨到中途卻頓住了。
能量好像不太對。
它重新打量著那枚永動輝石。
這...似乎只是個空有外表與能量波動的空殼？！
“終於發現了嗎？”高町奈葉和菲特在天空之上終於露出了第一個笑容，要知道他們可是忍好久了。
“你手上的那個不是永動輝石，只是擬造出來的一枚贗品，用來混淆你的視聽。”
同時，天上落下了幾枚白羽，木之本櫻抱著一本交叉著的十字星的書，身後翅膀揮動著降下，她身邊李小狼踩著劍，護在她另一側。
——【創牌】，能夠將書所寫的一切實體化的魔法。
隨後木之本櫻收回了卡牌，丘比手上的那枚贗品，也一起煙消雲散，化為虛無。
直到這時候，木之本櫻才松了一口氣，“沒有暴露真的太好了，我一直心驚膽戰的。”
“你們...是什麽時候？！”丘比的聲音終於出現了輕微的浮動。
木之本櫻擡手，一道樹枝將真正的永動輝石遞到了她的手上，那枚永動輝石上並沒有閃爍著粉色的光芒，已經充斥著青翠色的魔力光。
丘比這時候才註意到，他身邊的那些枯枝不見了，“難道是那些樹枝？”
木之本櫻沒有否認，“焦黑的樹木未必會死去，也許還會新生。”
隨著她的話落下，丘比四周原本已經枯死的枝條重新展露青翠，從丘比的四面八方襲來，將丘比包圍在內重重疊疊的綁了個徹底。
丘比象征性的掙脫了幾下，發現沒有餘地之後就放棄了無謂的掙紮，轉而問道：“但是，我一直在這什麽都沒有看到。”
“那個啊。”木之本櫻伸手招了招，丘比周圍的環境就像是晃蕩了一下，甚至還都能看到一瞬間的殘影，隨後巨大的魔力練從四周盤旋而起，回歸到木之本櫻手中，形成另一張花紋斑斕的卡牌。
——【幻牌】，能夠映照出心中所求，使人陷於幻覺的魔法。
“怎麽會...”丘比鮮紅的眼睛閃動，“這種力量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高町奈葉沒有管他，只是伸手接過木之本櫻遞來的永動輝石，並立刻進行了封印與回收，直到回收的流程走完，這枚永動輝石才算是真正的收回來了。
“接下來，就是將丘比給帶回去了。”
木之本櫻正想跟著點頭，卻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仰頭望天。
“怎麽了？”高町奈葉疑惑。
就看見天空剎那間陰沈了下來，隨後有異樣的光從雲層背後透出，就在幾人頭頂的正上方，與雷電相似的轟隆聲開始響起。
“有什麽東西要來了！”木之本櫻腦袋裏的警鈴瞬間打響。
天空上憑空破開了一個漆黑的洞，洞的邊緣甚至都還泛著金色的光芒，猩紅色的雷電自漆黑之中霹靂而下，木之本櫻能感覺得到，雷電之中還有什麽更加鋒利的東西存在。
——“盾！”
保護盾瞬間張開把四個人庇護在內，將雷電當在了外頭，木之本櫻親眼看見，那些雷電在被擋下的瞬間變成了各種各樣持刀的怪物，怪物身上還燃著奇怪的黑氣。
“這是什麽東西？！”
同時，另一邊，唯從正在破碎的魔女結界跌出，她身上有不少擦傷，出來的瞬間就失了力氣半跪在地上。
她輕咳了幾聲，看著手上的永動輝石，喃喃自語，“這樣一來，兩枚就全部回收完成，所有的魔女卵都清除完畢。”
說完，她先放好了永動輝石，才掏出放在腰間的靈魂寶石，上頭那斑斕色的漆黑已經幾乎彌漫了整個寶石，只剩下中心還閃著一點奇異的光。
“這下糟糕了，汙染太快，連永動輝石都攔不住了嗎？”她摸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得加快時間了。”
她喘了幾口氣，站起身，頭也沒回的就要離開，結果猝不及防的，一把短刀從她身後穿胸而過。
“怎麽會...”
她身後是個死胡同，已經沒有人了，這攻擊是從哪裏來的？
她咳著血，勉強的回過頭，看見了身後銜著刀搖擺著的龍骨，以及龍骨眼睛裏閃爍著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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