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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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吃完飯, 庭樹自覺趴到沙發上,等著景逐年拿藥膏來塗。

“這什麽藥啊,還有專門塗這種的藥嗎?”冰冰涼涼很舒服,比起早晨起床時腫疼感消失了很多, 庭樹邊享受景逐年的按摩邊玩手機。

“消炎藥。”

庭樹玩手機的動作一僵, “。。。。。”半晌才找回點聲音, 十分沈默地說:“……哦,謝謝景醫生。”

草, 真沒意思。

景逐年擦好後, 自覺幫庭樹把內褲提上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圓.滾.屁.股,眼眸神色不由得一沈,讓人想起昨晚是如何蹂.躪的。

“明天我有個小表弟想來這玩半天, 可以嗎?”好一會, 景逐年才收回視線。

庭樹提好褲子, 坐起來說:“行啊。”

說起來除了結婚那天, 庭樹基本上都沒怎麽見過景逐年的家人, 他也從來不提帶自己回去看看父母之類的話。

庭樹疑惑地看向景逐年,鬼知道他家在想些什麽, 不見正好,也懶得打交道。

景逐年收好藥膏, “他今年五歲,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來的時麻煩你溫柔點和他說話。”

“哦哦, 好的。”庭樹一口應下。

晚上睡覺前庭樹嘗試下自己擦藥, 手腳已經不那麽酸疼了,於是果斷拒絕景逐年塗藥, 但依舊接受他的按摩詢問。

享受完按摩,庭樹毫不猶豫把人趕出去,“拜拜,早睡早起啊。”

景逐年無奈地看著用完自己就趕走的庭樹,“好,晚上記得蓋好被子,馬上入冬了。”

天冷。

“知道了。”比他老媽還啰嗦,庭樹滿不在乎地回答,心想以後景醫生的患者有福了,天天盯著你。

庭樹白天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不出意外晚上精神得很。

【木頭:滴滴滴滴!速來和我打游戲。】

【白白白白了:幹啥呢,大半夜不睡覺。】

【木頭:睡個屁,享受美好的游戲生活!雙人小游戲來不來。】

【白白白白了:不來,我困,準備睡了。】

【木頭:別啊,一個人的夜,我會很寂寞的。】

【白白白白了:找你老公去,別在我這發.騷。】

好你個沈白,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哭哭啼啼喊自己去喝酒,結果痛失初夜!今天老子屁股疼得要死,喊你打個游戲都不陪我。庭樹越想越氣,狗沈白,是景逐年派來擾亂軍心的吧。

【木頭:說到這事!我必須要嚴厲的指責你,都、怪、你、喊、我、喝、酒!】

【木頭:以後我再和你喝酒我就從A大教學樓跳下去。】

【木頭:賠我一個億,不開玩笑。】

【白白白白了:咋,就開始勒索我,舉報你。】

【木頭:媽的,昨晚我和景逐年.上.床.了,我恨你!】

下一秒一個微信通話打來。

庭樹沒好氣地接下:“哼,為時已晚,老子屁股都差點被捅穿!”

沈白的聲音絲毫聽不出任何困意,甚至有激動的感覺:“認真的嗎,真搞了?怎麽搞的啊,你又沒被下藥。”

“都怪你和我說小學弟的事情,我喝醉後就手賤想看看景逐年的,弄著弄著就滾床上去了。煩死,今天起來疼死我了。沈白我恨你,你是不是和景逐年是一夥的,一起誘惑我!還我初夜!”庭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訴控再說。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你的白永遠愛你。”沈白正偷著笑呢,難得見庭樹吃癟。

“滾,我恨你們。”

“爽不爽?爽嗎?啊哈哈哈哈用了什麽姿勢。”

“滾,你是不是有病,你問我,我他媽當0。”

“沒事啊,姿勢大家都可以學學嘛,以後還能給我的小0用。”

“……你真是夠厚臉皮的,我都想不出用什麽話反擊你。”

庭樹懷疑這個世界瘋了,從他昨晚去陪沈白喝酒的那一刻,世界就在背叛他。

“媽的,搞得我疼死了,景逐年就是個瘋狗。”庭樹撇撇嘴說。

“真的?反差這麽大,不對啊,景逐年他學醫,應該懂些人體構造,怎麽會很粗魯呢。”沈白抓抓頭發,開始腦補。

“你是豬嗎,我的意思是他太大了,擴張還是很疼。”

“……喔。”沈白恍然大悟,“看來你還是很滿意的。”

“滾。”

“那他還是對你有意思的嘛,不然怎麽硬得起來,你勾引他啊哈哈哈。”

“小爺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區區一個景逐年罷了。”

“還以為你撅屁股勾引他,哈哈哈。”

“滾,老子用不著好吧!”

為了彌補好兄弟受傷的那顆心靈,沈白陪他玩到淩晨兩三點才睡覺。

庭樹一覺醒來近十點,剛推開門就聽見帶著奶聲小朋友的聲音。

?誰?

下一秒想起昨晚景逐年說的話,是他那個小表弟來了。

“嫂嫂!”一聲有些尖銳的童聲傳來,隨後冒出個穿著藍白色背帶褲,小步走來的小男孩。

景小五睜著大眼睛,走到庭樹的面前牽起他的手,揚起頭,再次甜甜地叫:“嫂嫂~”

庭樹一臉懵看著這小孩,不知道回什麽,只好伸手摸摸他的腦袋緩解尷尬:“你好啊。”

“你這麽早就來了啊。”

“嗯!嫂嫂,你好好看,就和哥哥說的一樣。”景小五眨巴眨巴淺色大眼睛,有著點點嬰兒肥的臉頰隨嘴巴動作而鼓起。

庭樹剛想問你哥都說了些什麽,就見景逐年走來。

“年年哥哥!”景小五立馬喊出聲,並走過去接下他拿來的酸奶,大眼睛裏寫滿著渴望。

“吃小杯的,等會還要吃午飯。”

“好!”

噗嗤,庭樹沒忍住笑出聲,站在一旁忍不住調侃說:“這就是你在大家庭裏的稱呼嗎?年年哥哥~”

景逐年解釋說:“不是,就只有他喊。他叫景厥,小名叫小五,一般都喊他小名。”

“景小五,好可愛的名字,排行第五嗎?”庭樹反問。

“我這輩中,他是第五個孩子。”景逐年伸手遞來一杯酸奶,問:“你要吃嗎?”

景逐年很少吃零食,庭樹會吃,冰箱裏的各種酸奶,飲品都是庭樹買的。

庭樹有些欣喜地接過:“謝了,還以為你會說天冷少吃冰的呢。”

“嗯,所以給你們拿的小杯。”景逐年盯著大朋友小朋友說。

“……靠,真有你的。”景小五拿的時候不覺有什麽不對,小孩人小手也小。庭樹拿到手中,這分明是贈送的迷你版。

不開玩笑,可以直接一口倒進嘴裏的那種。

還沒嘗到味就沒了。

庭樹舔掉最後一點,跟著他們一起往樓下走,準備吃午飯,走著走著突然轉身問他:

“那你呢,你是第幾個孩子?”

“第二個。”

“那你豈不是叫景小二,哈哈哈,有點ooc啊!”

聽見他的笑,景逐年眸底劃過點淺笑,有些無奈地說:“嗯,但基本沒人這樣叫我。”

嵐姨在一樓廚房裏忙活,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菜香。庭樹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咕叫,他餓了。

景小五擡起手抓住庭樹的手說:“嫂嫂我們先去玩吧,姨姨說要再等一會兒才能吃,煮了你喜歡吃的魚湯。”

客廳桌子上放著兩本塗鴉本,庭樹湊過去一看,是小學時喜歡玩的找東西的游戲。每一頁都是一副畫,場景不同,需要找的東西也不同,最下方擺放著兩排需要找的物品,它們都藏在畫中,找到後塗抹上顏色就行。

一根短短的小手指指著畫面,景小五趴在桌子上,坐在桌子和沙發間縫隙間放的小板凳上,說:“嫂嫂,快幫我找找這個小刀。”

庭樹家離得近的小輩都在初中以上,年紀小的又離得遠不太熟,唯一比較親密的小孩就是沈白的妹妹,現在在讀小學五年度,但天天和個大姐大一樣,根本逗不起來,絲毫沒有他哥的傻帽樣。

“好,我幫你看看在哪呢。”庭樹坐到他的旁邊,湊過去,兩個人腦袋挨在一起,盯著那對於庭樹而言只有手巴掌大小的塗鴉本。

景逐年悄悄拿起相機,拍下這一幕。

哪知相機的哢嚓聲,驚擾到庭樹。庭樹饒有趣味地擡眼挑了下眉:“年年哥哥在拍什麽呢?”

景逐年淡定地看著剛才拍下的照片,“拍人。”

被抓包還這麽冷酷地理直氣壯,庭樹撇撇嘴。

二十分鐘後,熱騰騰的飯菜擺放在桌面上。景小五也餓了,恨不得撒起腳丫子跑過去吃。

“慢點跑,去把手洗了。”景逐年提醒道。

景小五乖乖照做放緩腳步,去洗手。

庭樹看著他這樣怪有趣的,這小孩可比景逐年招人喜歡得多,嘴巴和抹蜜糖似的,也有禮貌,說話聽著就甜,感覺長大後會是個小甜弟。

景逐年開口:“他生出來就檢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家裏也不怎麽讓他出去玩,學知識都是請家教,但他性子活潑,很喜歡交朋友,大人小孩他都喜歡湊過去。”

“家裏人很擔心他會離開,所以經常給他拍照。”

一個有點小悲傷的話題。

“好久沒聽你一下子說這麽長的話咯。”庭樹冒出個不太適宜的感慨,順帶轉換話題,腦子搜索下上回景逐年說很多話的時候是什麽。

好吧,沒想起來。

景逐年輕聲一笑,“怕你嫌他煩。”

不怎麽能跑能跳,家裏把他當瓷娃娃一樣養著,景小五只好多說說話,一張嘴巴叭叭個沒完沒了,才不那麽無聊,能來景逐年這玩都是磨了很久才得到的。

庭樹聳聳肩,洗幹凈手:“不會,人家比你可愛多了,冰塊哥。”

“什麽意思?”聽到這話,景逐年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庭樹幹巴地咬了咬唇,景逐年還真是夠老幹部的啊,轉身往餐廳那走去:“沒什麽意思,就是誇你臉和冰塊一樣堅硬,一樣冷酷,散發著冰冷,大熱天時我見了你能自動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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