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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他果然是想把你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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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他果然是想把你留下來

隨後,在繞過一個全玻璃打造的室外長廊後,裏亞切教授的私人實驗室終於到了。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裏面陳列的物品,設備,乃至書籍都讓傅鳶眼前一亮。

尤其是那個人體神經系統的標本,堪稱藝術品。

要知道,人的神經系統是非常覆雜的,而要將所有的神經絲毫不差的從人體上剝離下來,那可是個相當大的工程。

傅鳶記得自己還是在博物館裏見過一次這樣的標本。

她無比驚嘆的走上前,然而當她看見那些神經竟然還處在一種詭異的新鮮狀態時,整個人一驚。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神奇?”裏亞切教授此刻也走了過來,他目光狂熱的看著自己宛若藝術品般的傑作,滿臉的驕傲。

真是太漂亮,太完美了!

傅鳶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悚然的看向裏亞切教授,“裏亞切教授,您這個標本是近期才制作的嗎?”

裏亞切教授笑道:“當然不是啦!你啊!到底還是太年輕了!我這裏很多東西,你大概聽都沒有聽說過,這副標本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關鍵是浸泡它的溶劑。”

說著他突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很是神秘的口吻對傅鳶說:“當年我和你一起在研究這個溶劑,可惜,這次,是我先成功了。”

傅鳶:“……”

而此時的裏亞切教授就像一個炫耀自己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開開心心的走開了。

厲司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但他更關註傅鳶,見她一直盯著這副標本,便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傅鳶搖頭。

也不是不相信剛剛裏亞切教授的話,就是……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緹娜?快來!快來!這就是我那天舞會上和你說的,我現在正在試驗的東西。”而此時裏亞切教授又向傅鳶招手。

“走吧,我們先過去。”傅鳶握緊了厲司承的手往那邊走,就是走的時候,又忍不住看了那個標本一眼。

厲司承也隨著傅鳶的視線,多看了一下。

這個標本,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裏亞切教授指著顯微鏡說:“緹娜,你快看,這可是我這幾年最自豪的試驗了。”

傅鳶笑了下,也是興致勃勃的俯下身看向顯微鏡鏡頭裏面的東西。

載玻片上是一組腦細胞的切片,神奇的是,那些細胞竟然都還有活性,甚至在微電流的刺激下,正在自我覆制。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裏亞切教授,這……這是真的嗎?”傅鳶太震驚了!

而她也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如果這項技術真的成功了,將來那些那些因腦細胞損傷的疾病,幾乎都可以治愈。

傅鳶滿心滿眼,因為這個發現,無比的振奮。

甚至都不覺得這個教授討厭了!

裏亞切教授此刻也是激昂道:“當然是真的了!我研究了這麼多年,嘗試了無數次,怎麼可能是假的!”

“您這……這也太厲害,太不可思議了!”傅鳶由衷的讚美。

“不過我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哎!我想了很久了,可還是不對!”然而此時,裏亞切教授又嘆息了一聲。

“哪裏不對?”聞聲,傅鳶再次看向顯微鏡。

裏面的表現並沒有任何都不妥啊,不管是細胞的活躍度,還是覆制的頻率,在她看來都是最完美的狀態。

裏亞切教授這時打開了一旁的電腦,播放了一段視頻,“你看,不管我怎麼處理,它們到最後總是會衰變死亡,我嘗試了無數種辦法,但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傅鳶看向屏幕,裏面原本活躍的細胞,果然漸漸變得幹扁,最後破碎。

“也就是說,它們只能持續4個小時?”她皺眉。

裏亞切教授點頭,“是啊!4個小時是極限。”

“……”傅鳶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畢竟她不是實驗的參與者,也沒有具體的理論支撐,她給不了任何建議。

裏亞切教授這時提議:“這其實也是我邀請你過來參觀的原因。”

傅鳶看向他,莫非……真的讓蘇夢妍猜中了,他還真的是想要將她留在這裏?

“抱歉,裏亞切教授,雖然您的實驗真的非常非常的震撼人心,也讓我對您充滿了崇敬之意,可是我不能留下來,實在很抱歉沒辦法幫助您。”傅鳶果斷的拒絕了。

聽到這話,裏亞切教授眼中是失望的,“你明不明白,如果這個實驗成功了,對於那些飽受腦部疾病困擾的病人,是多麼大的幫助?這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你明白嗎?”

“我很明白!”傅鳶點頭,依然充滿歉意道:“我也很想幫助您完成這一項壯舉,但我的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還有對我而言更加重要的人在等著我,所以,謝謝您對我的認可,但我確實不能夠留下來。”

抿了抿唇,傅鳶又看向厲司承,“我也不想和我老公分開。”

厲司承笑了下,目光那麼的溫柔。

裏亞切教授見狀,臉也是徹底黑了下來。

費德曼的這個得意門生,真是讓他太失望了。

他都已經這麼邀請她了,還給她看了這麼重要的實驗內容,她竟然拒絕他。

裏亞切教授當即冷哼了一聲,然後拂袖離開。

“……”傅鳶皺眉。

厲司承看了眼已經走遠的裏亞切教授,問傅鳶:“蘇夢妍猜得沒錯,他果然是想把你留下來。”

“嗯。”傅鳶點頭,也有些惋惜的看向一旁的電腦屏幕,“這的確是個很好的項目,我也很希望他成功。”

厲司承掃了眼電腦,“除了留在這裏,你覺得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實現讓你也參與進來?”

傅鳶看向他,也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但這件事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裏亞切教授在這麼一個海島上建立了私人實驗室,顯然就是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他的實驗成果,否則按照他如今的地位和名譽,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要來到這裏。

所以,即便他現在的確是需要人幫助,但也一定會要求這個人留在這裏,否則,是絕對沒有可能參與進來的。

就是讓傅鳶更加想不通的還有一件事,為什麼裏亞切教授偏偏選了她?

“司承,你說他和我老師是不是有什麼過節?所以才會選我留在這裏?”

“十有八九。”厲司承猜測。

傅鳶沈嘆了一聲。

肯定是了。

搞不好,他就是想借她諷刺老師。

不過這時,傅鳶又註意到了那副標本,“司承,我總覺得那個標本很奇怪,人死後的神經雖然能在幾個小時內保持活性,可它這一副,未免太完整,太新鮮了……”

厲司承眉心一動,環顧了下四周道:“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裏。”

傅鳶楞了楞,心裏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緊張感。

“不會吧?”

“難說!”厲司承看著她。

兩人隨即從實驗室裏出來,打算和裏亞切教授告別。

然而此時,外面突然天氣驟變,狂風暴雪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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