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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勾引他,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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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勾引他,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

傅鳶急忙趕回醫院處理傷口,她可不想因為林清暖而毀容。

好在,當時她處理的及時,所以受傷的地方看著嚇人,倒是不嚴重,就是得疼上好幾天。

回到辦公室,傅鳶站在鏡子前。

她看著裏面狼狽,醜陋,宛如喪家犬的自己,只覺得諷刺極了。

為什麼!!!

她忍不住反問自己。

為什麼要受這樣的委屈?為什麼要讓這些人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她?為什麼她就一定要忍氣吞聲接受這一切?

她明明已經不是4年前的傅鳶了,她有證明自己的能力,也有面對一切勇氣。

她應該無所畏懼才對!

在決定回海城的那一秒開始,她就已經做好了要面對這一切的準備,所以可此時此刻,她究竟在做什麼?

躲躲藏藏,擔驚受怕,畏首畏尾……

她不僅連承認自己是傅鳶的勇氣都沒有,甚至還被人當做垃圾一樣,隨意侮辱,傷害,嘲笑!

這就是時隔4年,她想要得到的嗎?

是嗎?

傅鳶狠狠的捶了一下水池,手上傳來的劇痛,卻反倒讓她無比的清醒。

她揚著頭,睨著鏡子裏的自己,一字一頓的告訴自己:“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孩子!”

……

另一邊病房裏。

厲司承陪女兒玩兒了許久,直到孩子都睡著了,卻一直沒有看見傅鳶過來,忍不住問護工。

“緹娜今天過來了沒有?”

“緹娜醫生早上來了啊!她還陪小小姐吃了早餐的。”

厲司承眉頭皺了皺,擡手看了眼時間。

但就算來過了,這個時間她也該過來了,他明明記得平時她都會在這裏陪著孩子的。

護工倒是不知道厲司承在想什麼,不過她也是覺得緹娜去的時間有點久了,於是便自言自語似的念叨了一句。

“緹娜醫生應該改回來了吧……”

厲司承眸子一擡:“她去哪兒了?”

護士嚇了一跳,“額……我也不知道,緹娜醫生只是和我說她有事要出去一趟……”

她還有什麼事比思思更重要?

難道是兒子?

厲司承面色一沈,在溫柔的抱了抱女兒後,對護工說:“你照看好思思,我出去看看。”

“哦!好的!”

等電梯的時間,厲司承拿出手機給傅鳶打電話,可電話雖然通了,卻並沒有人接聽。

一遍,兩遍……

該死!

為什麼不接?

這時幾個小護士走了過來。

“我跟你說,剛剛我在燒傷科碰見緹娜醫生了,也不知道她怎麼了,臉上燙得全是水泡,看著好疼好恐怖啊!”

“啊?什麼?真的假的?那不是得毀容了?”

厲司承蹙眉,隨手抓住一個護士,“你剛剛說緹娜怎麼了?”

“啊?”小護士被嚇得不輕,手裏的小本本都差點掉了,“額……額……緹娜醫生燙傷了……”

厲司承面色一沈,快步進了電梯,隨後來到傅鳶的辦公室,焦急的推開門。

“緹娜……”

“啊!”

傅鳶嚇得大叫了一聲,手裏的藥都掉在地上了。

傅鳶當然也看見了厲司承打來的電話,但她這會兒正在給自己身上上藥,沒騰出手,而她也沒想到他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厲司承一臉震驚的看著塗得滿臉像花貓一樣的傅鳶。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他大步走到傅鳶跟前,走近之後,才發現傅鳶的臉竟然傷得這麼嚴重。

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沈了下來,“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傅鳶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皺著眉將地上的藥膏撿了起來。

厲司承這才註意到,她的脖子和鎖骨也紅了一大片。

這麼嚴重?

她到底去做什麼了?

見她一言不發的轉身,厲司承擰眉,拉住她的手,“回答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去哪兒了,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和你沒關系,你放開我。”傅鳶不滿的掙紮。

厲司承不準她掙脫,甚至還將她拉近了一些,“回答我!”

“你……”傅鳶忍無可忍,“好,我回答你,是你眼中那個溫柔善良的好老婆約我出去,要我現在就離開海城,我不同意,然後她就潑了我一身咖啡,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老婆……”明明是你……

厲司承差點脫口而出,不過此時他似乎反應過來了。

“你去見林清暖了?”

“是啊!我是去見她了!怎麼?你還想說我變成這樣都是活該是嘛?現在你還想幫你老婆找我出氣嗎?”傅鳶梗著脖子,越說越離譜。

可她這會兒真的太氣了!

氣得整個人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松手!!!”

傅鳶憤怒的再次用力的甩手。

這次厲司承沒有再抓緊她,可看著她逃似的遠離自己,看著她臉上的怒火,心,密密麻麻的疼著。

“林清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她還能自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然後去栽贓陷害別人嗎?

他不相信她?

不!他怕是根本就不相信林清暖會這麼做吧?

傅鳶頓時覺得心裏涼極了,苦極了。

“你問我為什麼?你怎麼不去問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只是想給思思治病而已,可她卻總覺得我是在勾引你,不僅僅是她,連你媽也是,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在勾引你,你呢?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你也覺得我在做這麼惡心的事情嗎?我是瘋了嗎?”

勾引他,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

原本還因為前半句話而感覺到難受的男人,此時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面色陰郁,冷冷道:“你再說一遍?”

“憑什麼你叫我說就說,我就不說!”

“你……”

厲司承自然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逼近她,聲音冷得就像是沒了人的溫度。

“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而你現在受的委屈也不是我給你的,你和我發什麼脾氣?如果我是你,我會直接潑回去。”

傅鳶一下就楞住了。

厲司承也不看她,轉身離開。

傅鳶攥緊了手裏的藥膏,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他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不相信她的話嗎?

為什麼又說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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