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66章 解決×螃蟹×吃醋

關燈
第66章 第66章 解決×螃蟹×吃醋

山口滄之前不接受結果,想要見西宮涼夏也只不過是想要一筆賠償金,在西宮涼夏十分大方的給了他妻子一張卡後,礙於錢的和禪院直哉的威力,山口滄帶著妻子灰溜溜的走了。

事情得到了解決,在禪院直哉臭的要死的臉色下,西宮涼夏答應了真田弦一郎明日的請吃飯邀約。

走出警察署後,禪院大少爺明顯是有專車接送的,站在司機恭敬打開的車門前,禪院直哉還在生氣西宮涼夏踩他腳的氣,語氣算不上好的問:“去哪裏?”

“回家。”西宮涼夏備好背包,準備在回家之前先去一趟海鮮市場。

似乎是在逗她玩一樣,禪院直哉的車子緩緩的行駛在路邊跟著西宮涼夏,距離不快不慢正正好。

後座,禪院大少爺雙手環胸面色難看的能嚇哭小孩子,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是糾結和不滿,有好幾次張嘴想要讓西宮涼夏上車,但話到嘴邊出於某種原因又拉不下臉說出來。

就好像說出這句話他就低人一等一樣。

禪院直哉的這種行為已經引得不少路人圍觀了,最主要的是車子還是屬於豪車那種類型的,西宮涼夏已經從不少路人的口中聽到什麽“豪門大少爺”、“平民女孩”這種狗血的話了。

禪院直哉這家夥怎麽還不走?

西宮涼夏額角蹦出一根青筋,壓低聲音問他:“你在幹嘛?”

禪院直哉緘口不言,事實上他還沒有組織好既能讓西宮涼夏上車,他又不落人下風還能讓對方不生氣的說辭。

而他這樣的行為在西宮涼夏看來,就是在耍她。

這家夥,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在路人註意不到的角度,西宮涼夏右手拉出藏在衣袖中的折疊刀,用巧勁讓車子的後輪胎爆了胎。

由於車子行走的很是緩慢,司機只是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路邊,坐在後座的禪院直哉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這個粗魯的女人!

下車追上西宮涼夏,禪院直哉沒好氣的問:“你沒看出來我一直在等你上車嗎?!”

西宮涼夏:……

“那為什麽不直接說?”她問。

傲嬌的禪院直哉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並且降低了周身的氣壓。

被低氣壓環繞的禪院直哉連路人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現在好了,連我都要跟著你一起走路。”時間長了,禪院直哉低聲抱怨著。

覺得這大少爺有病,西宮涼夏直接懟他:“那是你表達的有問題,你那樣子哪像是在邀請我上車,分明是在看我不爽想要戲弄我。”

“你的腦子怎麽比一般的女人還要笨,我要是看你不爽還會來幫你解決這件事嗎?!”

“哈?所以說為什麽會是你過來啊!隨便派個文職人員過來都比你要好一點。”

起碼文職人員不會一臉居高臨下的用鼻孔看人,天知道禪院直哉剛來的時候,她都以為一會兒肯定得拉架。

聽出了西宮涼夏的嫌棄,禪院直哉雖然心裏不爽但到底也沒再說什麽。

本來就是在東京的他搶了上層派過來的文職人員的活兒。

“這不是回你家的路,我們要去哪?”看著周邊明顯熱鬧起來,還有飄散在空氣中淡淡的魚腥味,禪院直哉問。

“水產市場。”

“買魚?”

“買螃蟹。”

第一次來水產市場的禪院直哉顯得很是好奇,左看右看,就差沖進人家店裏觀摩了。

但當真的進入店裏後,大少爺又因為這裏的環境而皺起了眉頭,別的不說,店裏處理過放在一旁垃圾袋裏的魚鱗就讓禪院直哉感到胃裏翻騰。

說實在的,店裏的衛生不算差可以說是被店主打掃的很幹凈了,只不過一只生活在養尊處優中的禪院直哉明顯接受不了。

“把那些魚鱗當成是咒靈的屍體就行。”西宮涼夏湊到他身邊小聲低對他嘀咕。

得到西宮涼夏的“指導”,禪院直哉的臉色才稍好看了一點。

看著水裏正在吐泡泡的梭子蟹,禪院直哉拿著小漁網撈起一只,有些好奇的問西宮涼夏:“你會做螃蟹?”

“嗯。”剛點頭,西宮涼夏仿佛明白了什麽,擡頭看向對面一臉戲謔的禪院直哉,“你該不會想去我家做客……”

“你把我車子給紮爆胎了,去你家吃飯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說到這禪院直哉大少爺的性子又顯現了出來,一臉屈尊降貴的看著西宮涼夏,“記得多準備幾個菜。”

西宮涼夏:“……”

不知道為什麽,她想打爆他的頭。

在大少爺說出這句話後,店主看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直男癌晚期中的晚期。

真想把他當成菜給做了!

打開院子的大門,西宮涼夏到家的時候太宰治還沒回來。

現在的時間做晚飯還有點早,但西宮涼夏想要這位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雜志的大少爺趕緊吃完離開,所以也不管時間早不早圍上圍裙就開始做飯。

湯煮到一半的時候太宰治回來了,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禪院直哉,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氣氛有些詭異。

長的還不賴,西宮涼夏養的小白臉?

一瞬間,禪院直哉的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

但很快就被他打消,西宮涼夏的人品他清楚,絕對不會搞這些奇怪的關系。

“你是哪位?”他毫不客氣的開口詢問。

態度囂張的就像是這家的男主人。

“哦啦,你又是哪位?”遇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笨,說起話來也比較笨的人,太宰治起了一種想要捉弄對方的心思。

好久沒有遇到這麽直接的人了呢。

禪院直哉雖然脾氣不太好,還是個直男癌晚期,但他卻是一個有問必答的好青年,面對對面男人的問題,他實話實說:“西宮涼夏的同事,也是她的……好友。”

應該算是好友吧,回想西宮涼夏對他時不時就動手的態度,禪院直哉也有些不敢肯定,甚至在說話時有些心虛。

畢竟正主正在廚房做飯,要是被駁回來面子就有些掛不住了。

還真是出乎意料的“誠實”呢。

從對方的語氣神態,甚至是小動作,就能看穿他內心想法的太宰治笑彎了眼睛,在對面金發少年不悅的面色下,準備介紹自己時西宮涼夏正好聽到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

“涼夏。”太宰治笑著對她打招呼。

禪院直哉則是別扭的不去看她。

看了一下時間,太宰治比平時提早了半個小時回來,西宮涼夏說:“今天比往常要早下班嗎?”

“提前脫班了。”將脫班這件事說的輕描淡寫,太宰治重新將目光轉向一副正在認真看雜志,卻豎起耳朵認真偷聽的禪院直哉。

他面色溫潤的說:“我剛才正在跟這位先生做自我介紹呢,既然他是涼夏的好友,那就由涼夏來為我們引薦對方好了。”

好友?

她跟這直男癌才不是什麽好友,頂多算是雇傭關系。

西宮涼夏看向禪院直哉。

像是背後有眼睛一樣,大少爺的後背一僵,勉強維持著傲氣的面孔轉過身,漂亮的桃花眼死死的盯著西宮涼夏,像是在說“敢否認你就死定了”一樣。

“太宰治,我的好友,暫時居住在我家。”介紹完太宰治,西宮涼夏介紹坐在沙發上正在用死亡視線看著她的大少爺,嘆了口氣,說:“禪院直哉,按年齡和入職咒術師時間來算小我一輩,是我的同事也是好友。”

聽西宮涼夏還是帶上了好友這個稱呼,禪院直哉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就知道,以前她坑他這麽多錢不是白坑,還是有些用處的。

之後禪院直哉和太宰治客套了幾句,見他們沒有冷場的跡象,西宮涼夏又重新鉆回了廚房。

吃過晚飯後,修好車子的司機早就等了在西宮涼夏的家門口。

出乎西宮涼夏意料的是,她以為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禪院直哉會受不了她的清蒸螃蟹才對,但沒想到大少爺十分給面子的說了一句“還不錯”,讓她都誤以為今天的禪院直哉是不是被什麽惡靈給奪舍了。

要不然能說出誇獎人的話?

要知道,平時他們兩個見面不是互相嘲諷,就是單方面毆打對方來著。

第二天中午到達約好的餐廳,西宮涼夏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站起來對她擺手示意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選的是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這家餐廳暗地裏是被港口黑手黨庇護著的一家店,應該說只要在橫濱開的高檔餐廳酒店都會在暗地裏給港口黑手黨交保護費。

這家店裝潢極具溫馨有格調,在西宮涼夏還未脫離港口黑手黨時,中原中也曾經是這裏的常客。

現在他也會時不時的來這裏吃飯。

“真田前輩。”打過招呼後,西宮涼夏落座看向對面穿著正裝的男人。

面對如此直白的打量方式,真田弦一郎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西宮。”不自在的提醒對方一聲,他將菜單推過去。

初中受了對方那麽多罰,猛然看見這樣害羞的真田弦一郎,西宮涼夏猛地起了調侃對方的心思,她接過菜單冷不丁的問:“真田前輩是第一次嗎?”

“什麽?”

“第一次和女生一起吃飯。”

真田弦一郎:……

看出對方在調侃他,實在是不會和女生打交道的真田弦一郎“啊”了一聲,悶悶的說出一句:“第一次。”

這邊看著其樂融融的,另一邊在兩人註意不到的卡座裏,戴著墨鏡的白發男人在服務生驚恐的視線下捏碎了手中的菜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