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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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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城

他們臨風這些人是知道內情。

但他們敢肯定的是, 對方估計就是順著詭霧去外面游玩一圈。

那郊外的地方出現詭霧,後面天海幾個人都已經檢查出來,詭霧來得快消失也快, 仿佛就像是成為對方一個通道一樣, 送對方到了目的地之後, 就已經消失。

他們趕到的時候, 原地一絲霧氣痕跡終於消散。

“沒有必要了,現在祈禱不會有人惹到祂吧。”

無面先生做了一個佛家阿彌陀佛的手勢。

看上去頗為悲天憫人。

鬼影撇撇嘴, 哪裏不知道這個無面先生殺性最大。

就連以血養刀的妖刀,都沒有無面先生殺性大。

可想而知,現在做出這樣姿態,估計也是那一天雨幕下的所見所感,已經完全震懾住他們心魂。

“會去了哪裏呢。”

這是同樣出現在他們心裏的想法。只不過沒有人問出來。

因為沒有意義。

定州。

宿隱得到了兩個好心人的指引。

然後就發現了這座白玉做成的祭壇, 起碼三米高,右邊有一條樓梯可以走上去。

陳萬看到了對方沒有絲毫防備就走上祭壇。

眼瞳瞬間閃過痛楚怨毒。

這個人, 這個人!

旁邊陰冷詭異沒有作聲。

靈魂時時刻刻被別人拉扯, 像是捏泥巴那樣, 搗碎之後又重新捏起。

這種痛苦折磨,是他們從來沒有感受到瘋狂, 以至於現在眼睛流血,皮膚出血, 也要看到,無生之主吞噬掉祭品!

但沒有想到,那名青年卻是站上去,什麽也沒有發生。

陳萬猛地看向旁邊陰冷男人。

瞳孔劇烈, 呼吸粗重起來,怒火近乎是不受控制就升騰起來。

怎麽會怎麽會!!

我明明是按照正確儀式來進行, 只要上去就自動會變成無生之主的貢品!

可現在,他看到的是什麽!

這個祭壇有問題!

陳萬感受過無生之主的力量,那股力量深深烙印在心臟腦海位置,他根本已經忽略掉那些違和的地方!

只有旁邊陰冷男人,眼珠因為受到了痛苦擠壓,身體成為了容器,而詭異正在容器裏面被鐵錘反覆捶打,人體零件掉落下來。

陰冷男人更加是恐懼蔓延上來。

詭異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出現面前這幕,根本不是祭壇有問題!

而是因為這個人,不,這個披著一層皮囊的,實力已經要遠遠超過祭壇的響應。

只有這個可能。

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他們靈魂,瞬間軀殼變成灰燼,青年手掌心一攝。

祭壇也瞬間崩裂開來。

“祭品貢品,這段時間貢品越來越少……”

蠕動著血肉這處陰暗潮濕空間裏面,散發著一股惡心令人暈眩的氣息。

一道微微亮起來的光芒出現在血肉上面。

“——!”

“不!”

一道力量跨越了無數時空,通過貢品到達這裏,血肉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萬裏城。

這是是定州的一方大城池。

“那陳萬必定和詭異勾結,進入這裏的異能者都成為了詭異口糧。”

一行人小心在路上行走著,看似和周圍人面貌相差不大,事實上,這幾個人都是用著眼神在交流。直到觀察之後,才慢慢聚集在一起,最後成功向城主府那邊匯聚。

“真該死,為了提高實力,心腸也太歹毒了。”

隊伍裏有人憤憤不滿。

定州詭異遍布,可也有部分地方並沒有受到侵擾。

他們來自另外一方大城,這次到來這座萬裏城,就是為了查看陳萬的情況。

陳萬之前出手太頻繁也太急切,在城主這個同等位置上,其他異能者便也發現了一絲絲異樣,便派下來任務去查看清楚。

“沒有人?”

一行人心生震驚,面容凝重看向這裏面。

沒有打鬥氣息,但陳萬府邸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仿佛已經空蕩了許久,就剩下一座死城。

唐刀皺緊眉頭,倏地看向一邊發現,“走,去那邊。”

祭壇吸收了兩個靈魂,但遠遠還不夠。

宿隱已經看到了祭壇在發出來一絲絲嗡鳴聲。

“哦,原來還要祭品什麽的。”

他想著,開啟祭壇那麽麻煩,也不知道這裏面傳送陣靠不靠譜。

也絲毫沒有留意到,自己面容上瞧見祭壇這幕開啟之後的鎮定從容。

闖入進來的幾人已經看到了。

唯一的一個活人,站在了這座三米高的祭壇上,祭壇上面泛著白光。

這個青年,如深淵不可測。

在瞧見他之後,就連唐刀也是剎那間警鈴大作。

卻沒有預料到對方t沒有看過來。

在宿隱生出來這道念頭之後,祭壇光芒反倒是迫不及待地擴散開來。

唐刀隊伍看見了半空之中,露出來一條通道。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這條通道總感覺有幾分顫抖。

“祭品夠了。”

什麽祭品,聽到最後只有這一縷渺茫話語,最後落入空白大腦當中。

萬裏城今天很安靜,安靜到不像一座活人城池。

包括那些詭異在內,都從某種層面上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恐懼。

宿隱想進入傳送陣,但下一秒,通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脆弱原因,瞬間破碎掉。

但他很快,就看到了城主府裏面出現的唐刀一隊伍,都是穿著現代服裝,看來是能夠溝通不擔心暴露的人。

所以,唐刀眼睜睜看見了,這名恐怖人物朝他們走過來,並且禮貌性十足向他們詢問,他們這裏有什麽傳送法陣。

啊?

那是什麽東西。

唐刀只知道空間系異能,可以開辟一條空間通道,但那樣極為不穩定,就像是剛才出現的通道那樣,進入的人不能夠超越主人的實力,如果超越,就會變得像剛才祭壇那樣破碎掉。

“應該是有的。”

唐刀不敢把這人帶回去。

太危險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隱藏自己身份實力,可這些在見識到青年第一眼,早就恐懼落入心臟,落入腦海當中,沒有辦法抹除掉。

到底是哪裏來的這尊人物。

身後幾個異能者也是顫抖著身軀,在他們眼裏,面前青年比他們看到過的詭異,還要恐怖萬分。

唐刀也是這樣想法,他勉強壓制住身軀顫抖,維持著表情和他對話,都感覺到自己仿佛踩在鋼線之上,一不小心就會墜入懸崖,被怪物吞沒掉,

最可怕的是,越是和對方溝通,對方邏輯表現得和一個普通人類別無二樣。

這個發現讓唐刀毛骨悚然。

他認定了對方是一方極為恐怖的詭異存在,現在對方偽裝成人類,出現在定州萬裏城,不用想,他們來之前沒有看到城主府那些人,就知道那些人全部都恐怕是進入了那座白玉祭壇白光裏面。

所以,他是從白光裏面出來的?

無數個亂糟糟的念頭出現。

“我來自天海。”

天海。

那是什麽地方,那是和現在定州相差十萬八千裏,中間還隔著一片海的地方,怎麽可能大老遠出現在這裏。

“被詭霧傳送到了定州這裏。”

青年每一句話,都是那麽的真實,邏輯完善,就連唐刀想摒棄掉這些都是假的念頭,但還是不由自主相信了對方說法。

感受到這一點,唐刀難受得厲害。

宿隱認識了面前一隊修煉者,聽他們來說,他們是接取到了自己宗門任務,到來這裏降妖伏魔。

所以很熱情邀請了宿隱加入進來,畢竟定州現在距離天海極為遙遠,如果需要回去的話,恐怕也宗門這些勢力才有辦法。

“難怪這座祭壇那麽快就破碎。”

年老失修啊。

“好,多謝各位幫助。”

唐刀順著嘴巴說下來,不知怎的,就答應了對方,如果不能出現傳送法陣,那麽就返回來大城那邊。

有苦說不清。

“不用客氣。”他幹巴巴說著。

“要不在這裏先休息一番?現在天快要黑了。”

終於,和那名青年分開之後,房間裏面,幾個人影頓時大松了口氣。

“唐刀,我們要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帶回大城嗎?”

有異能者面色擔憂。

“是啊。”另外一名紅發青年也開口,“他之後不是說了需要祭品,萬一看上了我們大城那些異能者,豈不是引狼入室?”

“而且,應該不是人類,人類不可能有這種氣息,我偷偷測試的汙染值卻是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不過,我覺得就算是我們在這裏拖延,又有什麽理由可以和他分開呢,我們已經答應下來,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撕毀諾言。”

“我覺得我們實力不夠的話,城主實力深不可測,要是……”

忽的旁邊有人說了一聲。

唐刀何嘗不懂。

他曾經見到過城主威勢,極為可怕。

城主在城池裏面眾多異能者心頭中,是定州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

就連唐刀也是為了努力向城主這樣的強者看齊,每日都是努力拼搏,為了博取一個能夠見到城主的機會。

“再看吧,我們也沒有辦法拒絕。”

他們在這裏討論再多,基本都是毫無作用的。

現在就連唐刀也在想,不知道城主那邊,能不能對付這個恐怖怪物。

這種詭異,已經連檢測汙染值的東西都沒有辦法檢測出來,那就說明了至少要噩夢級以上的實力,才能夠知道,這個青年到底是不是詭異。

詭異到達噩夢級之後,實力的確是無比可怕,而噩夢級以上更是有致命級、災難級。

定州如今如此,就是因為有一頭災難級詭異出現,以至於各大城主不得不抽出所有力量,分別鎮壓這頭詭異,不能讓它脫困而出。

就是因為頂層力量空虛,導致了噩夢級、致命級詭異一旦出現,如今定州強者當中,也只有寥寥幾人能夠對付。

“城主啊。”

唐刀心生嘆氣。

隊伍一夜無眠。

宿隱卻是睡得不錯。

他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境裏面,他已經成長為了一尊極為恐怖的修仙大能,翻手覆雨,擡起手掌,便是山崩地裂。

宿隱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夢,畢竟他怎麽可能那麽厲害。

現在掙紮在覺醒靈根路途上的他,已經看清楚了現實,就是想著慢慢修煉,能有自保之力就行。

至於說像是那些天之驕子一樣,是不可能的。

宿隱想到了寧子度,對方現在應該還在臨風市。

“我來到這裏,應該遠離了氣運之子光環影響吧,不過也不好說,誰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環影響我來到這裏。”

這是個薛定諤的貓,宿隱沒有去繼續發掘這種哲學問題。

昨天遇到的那只隊伍,都是心地善良的人。

不僅忙前忙後,還準備把他送回天海。

果然,這個世界妖魔詭怪之外,還有善良的人心。

早飯也早早備好,“前輩一起來吃飯吧。”

就是這一點稱呼,宿隱懷疑莫非自己容貌發生了改變?

但也沒有好好照看鏡子,對於前輩這個稱呼,他糾正了幾次,但後面也無果之後,便也隨他們去了。

唐刀知道青年名字,但那是可以說出來的嗎。

而他們都一致認為那是一個假名。

所以還是萬能的前輩來得好。

“你們的任務是除魔,妖魔在哪兒。”

宿隱開口詢問。

妖魔就是詭異,詭異就是妖魔。

所以心神一恍惚之下,這隊伍也對話語裏面出現的詞匯沒有半點陌生。

一開始他們就連組織勢力、異能者這些都慢慢在說話之中的潛移默化,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妖魔、妖魔就在這裏面,不過可能對於前輩你來說,這個任務我們自己解決就好。”

唐刀捏緊手掌心,正常開口建議道。

青年擡起眼眸掃了他們一眼,這一眼之中,所有人身軀僵硬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雙沒有絲毫情緒的眼瞳當中,仿佛醞釀著一尊無比恐怖又扭曲的存在,一股股惡意撲面襲來。

一瞬間,唐刀嘴唇失去血色,瞳孔都要渙散。

“可以。”

仿佛經歷了許久許久,就連靈魂都要被這雙瞳孔吸取進去。

終於青年開口了,收回來視線。

所有人喘著氣,心神發顫。

他們如同一條失去水的魚,在幹燥炎熱的地板上拼命掙紮,想要跳回來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海水裏面。

可十厘米在他們面前宛若天塹。

現在,現在終於直面了這種恐懼,那種瀕臨死亡恐懼,他們那點小心思也瞬間因為這個眼神,失去了所有顏色。

沒有任何必要。

何其可笑。之前昨晚討論的各種,都是僥幸。

絕對力量之下,他們反抗如塵埃不重要。

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在這裏斬殺詭異。

不能離開。

宿隱古怪看了他們一下,現在修煉者面色都是越修煉就變得越蒼白?

總感覺自己碰上那些修煉者,都沒有什麽血色,但也許這也是一種脫胎換骨的過程,肉體凡胎怎麽比得上仙人道骨。

他也就不去糾正這些人奇奇怪怪舉止。

反正之前又不是沒有看到過。

他尊重理解每個地方修煉者的不同。

這個隊伍面如死灰。

他們已經知道反抗力量,多麽微緲可笑。

導致現在,就算對方t說了可以,他們也知道只需要一道視線,他們整個人靈魂都要被拉扯出來,反覆折磨。

太可怕了。

難怪,唐刀想到了城主府陳萬,那是這座萬裏城的城主。

對方肯定是死掉了,或許是成為了白玉祭壇上的貢品。

這樣的人死掉,本來應該高興的,可身上包括靈魂上的痛苦,無不告訴唐刀,這是多麽可怕又危險的力量。

導致現在雖然說任務出乎意外的完成,但他們也沒有什麽高興情緒。

連陳萬都不是對手。

陳萬他們看不起,可對方確實是有實力。

定州強者,可排前五。

“糟糕透了。”

“刀哥,這裏有詭異。”

噗!

一刀揮出,那人頭顱後仰,瞬間脖頸被刀刃割斷,頭顱掉落地面上,灑下來灰黑色血液。

那頭顱掉落在地面上,卻是死死看著唐刀,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笑容,眼珠直勾勾看著。

唐刀刀刃又揮出,力量再度增大,這只詭異頭顱瞬間碾碎。

唐刀異能為力量。

他面色凝重打量周圍。

剛才神不知鬼不覺當中,他進入了一頭詭異領地當中。

是他?

不,不可能是。

這個念頭不需要多去考慮,就消散。

那樣的實力,在當時他們就應該死掉。

所以沒有必要搞這些小動作。

一條條觸手吸附著地板,又從墻壁上滲透。

觸手上面長著一張哭嚎人臉。

哭嚎人臉看向城主府方向。

這裏是萬裏城城西。

人臉上竟然顯而易見浮現出來恐懼。

可轉而看到了那幾個血氣充足的異能者,貪婪神色出現。

“不,我只是吃幾個人,不會有事的。”

哭嚎人臉對忽然出現的城主府氣息感到震驚,陳萬是什麽人,這個人類著實可惡。

那些人類血氣,還有詭異力量,都被貢獻給了那方祭壇。

若非如此,哭嚎人臉又為什麽需要蝸居在小小宅院裏面。

血紅色從人臉眼珠裏面流出來,“我要吞了他們!”

貪欲重新湧現上來。

唐刀已經不記得自己揮出多少次刀,

直到刀刃看到了一條觸手之後,一張可怕哀嚎人臉出現在面前。

“小畜生!!我要你死!”

哭嚎人臉又驚又怒,怨毒浮現人臉。

唐刀不敢托大!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座城主府邸裏會有一只噩夢級詭異。

他只能腦袋空白地揮出來一刀。

人臉尖利嘯叫一聲。

瞬間刺穿鼓膜,唐刀鼻子眼珠耳朵都出現了血液。

七竅流血。

但好歹沒有死掉。

直到面前人臉哀嚎越來越小。

唐刀才看向自己手掌的刀,那是超越了他目前力量的一刀。

以至於現在身軀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皮膚表面滲出來鮮血。

“隊長!”

“唐刀!”

“刀哥!”

昏迷之前,唐刀終於想,不用再經受幻境折磨。

噩夢級詭異,構造出來的領域,不是一般異能者能夠看破。

真實觸感,甚至點點滴滴,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砍下去頭顱,若非它主動出現,唐刀不能那麽輕易就清醒過來。

宿隱也沒有空閑著,這座城池是有修煉大能庇佑城池。

城池外面懸掛著一面鏡子,那是照妖鏡。

只要妖魔出現,那麽妖魔就會倒映出來身影。

任何出現在城池裏面妖魔,都逃不過照妖鏡。

這面鏡子聽聞是上宗送到各個城池的護城鏡。

所以,宿隱也很放心就出來這裏。

昨天匆忙之下,今天有人準備幫他回去,宿隱也就慢慢在街道上走著。

民風淳樸,也沒有發生什麽狗血事件。

“哼!你這個人走路不長眼睛啊!”

“什麽不長眼睛!這條路是你家開的?!多管閑事1”

爭執聲音在前面出現,人群已經小小圍了一圈。

宿隱也好奇過去。

兩人正在爭執不休。

宿隱沒有發現,他出現之後,人群正在飛快一層一層,剝洋蔥一樣,往外面散去。

“兄臺……”

他正想問一下旁邊人。

“誒呦,我家的飯熟了,趕緊回去熄火才是。”

那人一拍自己腦袋,還沒有瞧見宿隱身影,就飛快跑回家。

吃瓜吃得都忘記關火了。

宿隱默然一下,隨後看向第二個人。

“靠,我也忘記關火了!”

那年輕人像兔子一樣飛快一躍,就消失在眼前。

這句話一出來。

全場都是一陣喧鬧聲音。

“幸好提醒了,我也忘記關火了!”

人群一哄而散。

宿隱看到了中間兩個正在爭執不休的大漢。

“你們?”

這麽多人都忘記關火了?

“差點忘記了,我要回去生火做飯了!”

“我也是。”

兩個大漢瞬間握手言和,很快也同樣消失在面前。

宿隱左看右看,“看來看熱鬧是看不成了。”

沒有想到,這裏的人就連爭執,都那麽快解決。

真好。

“吵架打架應該是不可能了。”

這句話嘀咕很輕。

萬裏城所有披著一張皮的東西,隨著這句話放下來自己手掌心的板磚,又很快把掉落地面上的面皮撿起來,快速像是貼面膜那樣往臉上拍拍拍,又是一張完好人臉出現。

一瞬間,這座城池像是活了過來那樣。

變得規規矩矩,沒有半分逾越。

宿隱散步了一天,這裏和現代城市不同,若非偶爾還瞧見一兩個現代服裝的人,宿隱真的會有一種錯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世界。

定州第一城。

“萬裏城已經變成了詭城,為什麽還要派那些人過去?”

氣息出現,有人質問。

“詭城。”

上面負手而立的身影轉過來,面容端正,眉宇開合之間卻極為鋒利。

質問的人頓時感受到一絲鋒芒從自己皮膚上割過去。

“不這樣,怎麽找到無生之主。”

城主淡淡開口。

“可、可那是我們這裏的異能者。”

質問的人明明應該氣勢很足,可這瞬間隨著上面男人轉過身來,陡然被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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