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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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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冰棒

“談越,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對你怎麽樣?”

明危真不知道,這個人哪來的勇氣對他說這種話,他是不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談越踢了踢他的腿,“你現在不就在對我怎麽樣嗎?”

“你讓開,我馬上走。”

明危沒動,“我憑什麽要讓。”

“行吧,你這位大少爺我惹不起,我躲總行了吧。”

他不動,談越自己動,把車子從他腳上移開。

“餵!你今天要是就敢這麽走了,我就——”

“就怎麽樣?”談越停下來看他,“找人把我教訓一頓?”

他說的輕飄飄,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隨便你的,你要欺負我,我也沒辦法啊。”

明危皺了皺眉,覺得這話聽著真刺耳,但不出這口惡氣他心裏實在不舒服。

“你知道就好,你既然招惹了我,就要做好招惹我的後果。”

“不是吧,就一個游戲,你這麽較真?”談越眨了眨眼,仿佛知道了某種秘密,“那不會是你第一次吧。”

因為被奪走了初吻,所以這麽生氣啊。

“誰說我那是第一次!”不想處於下風,明危下意識反駁。

談越壓住唇角的笑意,裝作相信的樣子,“不是第一次你吻技還那麽爛。”

“你!”明危剛想說話,就意識到自己被談越帶坑裏去了,他反應過來,冷笑連連,“那你呢,第一次是游戲,第二次呢?”

談越略一思索,很快就給出了回答,“第二次就當就當我誤解了你的意思唄,我以為你是來我和探討吻技的。”

明危簡直要被氣笑了,他真沒見過能把這種離譜的話也說得理所當然的人,“你沒事和男的探討吻技?”

“和男的就不行了?”談越嘴上功夫厲害,隨便一句話就能把人氣得半死,“你怎麽還歧視你自己呢。”

看著明危臉上多變的表情,談越也覺得差不多了,不能太過,太過人就真的生氣了,適當的退讓很有必要。

“好吧,這件事就當我失誤了,我會保密的,我現在能走了吧。”

明危語氣兇狠,“不能!誰讓你走了!”

還真是不講道理,談越露出不解的表情,“那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

明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什麽,想著是要出一口惡氣,但他總不能真把對方揍一頓吧,越想越煩躁,最後化作一句。

“我想做什麽要你管?”

“你……”

“我怎麽要你管?”

談越覺得明危現在就像個炮仗,一點就著,聽個響都能自己劈裏啪啦燃起來。

他勾了勾唇,“少生點氣吧,生氣容易活不長。”

見明危又要張口,談越已經提前一步踩著車走了,他伸手揮了揮。

“拜拜,小少爺。”

明危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裏,他看著談越越來越遠的身影,情緒一下子降到低點。

“什麽小少爺,叫的真惡心。”

雖然嘴上這樣說,明危腦子還是剛剛談越說話的畫面,以前也不是沒見過這人,但那個時候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不得不承認,談越人不怎麽樣,長得確實是好,特別是一雙眼睛,黑得太過純粹,對視久了,很容易陷進去。

明危帶著一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打車回家。

……

【這個世界的任務對象真是最不好相處的一個了。】

系統幽幽地發出感嘆,他突然覺得不愛說話也挺好的,比一開口就要吵架強。

【不覺得挺好玩的嗎。】

系統不覺得,系統甚至有點擔心,他在想他宿主的魅力是不是變弱了,親都親了,任務對象為什麽對他宿主還是那個態度。

談越給自己放了一缸水,用上了最新款的浴球。

他閉眼享受,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逗一只總愛炸毛的貓,確實挺好玩的。

開學在即,談越也做了些準備,比如面對馬上就要到來的軍訓,他買了全套的裝備。

在家裏待了最後幾天,開學日當天,談越拿著錄取通知書,準時報到去了。

太陽挺大的,他扣了頂帽子遮了一下,校園裏人滿為患,道路被車輛占滿,談越背著黑色的包走在路邊,找到了報到點。

【宿主,我能感應到任務對象也在這邊,不過這裏人太多了,我找不到。】

【沒事。】

談越拿好了東西,這邊報到的事完了,還得去一躺宿舍樓下領飯卡水卡。

氣溫直線升高,路過商店,談越進去買了根冰棒,打算先在裏面吹吹涼氣,老板的兒子在用電腦看動畫片,談越站他身後一同看了起來。

他低著頭,黑色帽檐遮住臉,只露出一截精致冷白的下巴,路過的人忍不住多瞧上幾眼。

冰棒就快要吃完,談越咬掉最後一口,正想找個地方把垃圾丟掉,外面突然進來了幾個人,其中有個人說話的聲音聽著挺耳熟。

談越望過去,驚訝地挑了挑眉。

還真是熟人。

“阿危,快過來吹會兒空調,我都快熱死了。”

盛宋站在空調前,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他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話,一回頭就發現,跟在他身後的人不見了。

不是?人呢?

“好巧。”

談越擡了擡帽子,發現面前這人直楞楞地盯著他的嘴唇。

剛過吃完冰棒,嘴唇鮮紅,很容易被人誤會剛幹了壞事。

也確實有人誤會了。

“你也來買冰棒吃啊。”

冰棒?

明危這才註意到他手裏的木棍,所以原來是……

“你——”

“哥哥。”小孩拉了下談越的衣服,仰著腦袋叫他,“幫我放下一集。”

談越彎腰,握住桌上的鼠標,點了幾下。

“好了。”

明危幹巴巴地說道,“你還挺樂於助人。”

談越一楞,隨即笑了起來,“居然能從你嘴裏聽到誇人的話,挺難得。”

休息夠了,談越便打算繼續往宿舍樓走了。

“我走了。”

他從明危身邊走過,留下這麽一句話。

“餵——”

明危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談越回頭。

“怎麽了?”

“阿危!你怎麽還不過來啊!”

談越指了指裏面,提醒道。

“叫你呢。”

他轉身走掉,推門出去,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談越拿到了房卡,去上面看了眼,都是四人間的寢室,他的三個室友已經來了,他看了眼房門上貼著的名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你好。”

裏面的人已經聊起來,見談越進來,有人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你們好。”

上床下桌,談越在自己的地方坐下,把包和帽子卸了下來。

房裏雖然沒開空調,但挺幽涼的。

“你不帶行李?”

見談越就只有一個包,有人好奇問道。

談越看向他們,“等會兒再拿過來。”

新室友了然,“哦,我知道了,你是本地人吧,我們這也有一個本地人,以後我出門在外就靠你倆了。”

清瘦的男生看向談越,他皮膚很白,看著文文弱弱的。

談越也看著他,“不是。”

或許是談越實在招搖,自從他進來後,話題總是圍繞著他進行,最熱情的那個室友站在談越身旁,好奇的研究他那些耳釘。

“你這在哪打的,看的我都想去打一個,真帥。”

“人要有自知之明,那是耳釘好看嗎?”另一個室友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事實。

“知然,你來評評理啊!”

許知然被撲了個滿懷,皺著眉躲開了。

談越撐著下巴看著他們。

他大概知道許知然為什麽會受不了明危了,看長相會覺得他溫和文弱,但就這麽短短時間接觸下來,談越覺得這人的性格裏帶著一點清高,他的眼神隱隱透著一點冷,無關緊要的人和無關緊要的事情,讓他覺得很浪費時間。

“差不多到吃飯的時間了,我們去食堂看看吧,聽說咱們學校的食堂特別好吃。”新室友掏出飯卡,“正好用一下裏面送的一百塊。”

談越確實有點餓了,便跟著一起去了,宿舍走廊裏還堆放著一些行李,這一層都是新生,每個房間都敞著門,說話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許知然的名字。

談越往裏看了一眼。

熟人。

晚上有班會,談越吃了飯,便回去準備搬東西了,整理東西比想象中費時得多,等他全部弄好,直接躺在床上不想動了,晚飯都是讓室友帶的。

班會時間在六點,有不少人早早地就到了,還沒進門就能裏面嘈雜的說話聲,裏面剩的位子不多,只有比較前排的座位。

走過去時視線中出現了明危的身影,談越沒停留,徑直走到了空地方坐下,之前在寢室裏想睡被喊醒,這會兒談越終於能打會兒瞌睡。

耳朵邊上的聲音不停,有人起身,與前排凳子相連的桌子也會輕微顫動,這種聲音在一個時刻忽然集中變得頻繁。

談越又聽到了那個名字,這次的聲音很大,不止他聽到,連本人也回頭看過去,他問那個喊了他名字的人。

“有事嗎?”

“啊?”

盛宋搖搖頭,想說些什麽,又註意到旁邊明危的眼神。

“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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