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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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之前寒川深流提過一次，建議永光麥秋和那個貴船組的組長驗DNA，永光麥秋沒當回事。
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而且看上去寒川深流很想立刻執行，這就有點微妙了。
“……別開玩笑了。”永光麥秋皺眉，“我不明白你這麽做的目的。”
“我說過，證明你和貴船組組長之間的關系。”
“無聊，我不會陪你玩這種事。”
寒川深流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身上：“只是抽一管血，你要是不願意，拔幾根頭發也行，如果這還不願意……”
他頓了頓，禮貌又溫和地問道。
“你在害怕什麽？”
永光麥秋：“……！”
她在害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她只是沒興趣做這種無意義的事而已！
“等、等等，我聽不懂了。”女醫生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但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斷，“難道，永光小姐和貴船組的組長——”
永光麥秋情緒有些激動：“他不是我父親，我才不會承認！”
這什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現。
剛才還被pua得連為自己辯解的勇氣都沒有的女醫生，整個人都壓抑得像是火山即將爆發：“所以貴船組組長確實是你父親？！你怎麽好意思說跟極道有關的人你都不原諒的？你倒是先去幹掉你的父親啊！”
“他不是我父親。”永光麥秋還在解釋，“我確實想幹掉他，我還能當警察，就是上司認可了我的恨意，同意我親手抓捕貴船組的組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逼貴船組的人動手，這樣我就能找理由抓捕他……”
女醫生在得到了這塊拼圖後，覺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一點永光麥秋的邏輯了。
“所以你因為自己父親是極道的人，感覺很痛苦，於是你要讓其他跟極道有關的人和你一樣痛苦？你有病吧？這種人也能當警察嗎？餵！那邊的刑警！你們警察現在不考慮心理健康問題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在幹笑。
雖然這明顯是違規操作，但日本警察確實不怎麽重視心理問題……
“我說了他不是——”
“好，你不承認是吧。”女醫生點頭，然後也不怕寒川深流，猛地看向寒川深流，“寒川先生！我幫你弄到她的頭發，你去聯絡貴船組做DNA檢測！看她還嘴不嘴硬！”
“那個。”
萩原研二聽到這裏，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小深流其實，是想證明永光小姐和貴船組組長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啊。”
女醫生：“……啊？”
她剛剛還覺得自己悟了什麽的大腦，又死機了。
就算同為日本人，女醫生也有點搞不太懂永光麥秋那扭曲的邏輯了，她很努力地思考了一會兒。
“……這不是好事嗎？為什麽不肯證明？”
雖然搞的她剛才一肚子氣都沒處發了，但跟極道沒血緣關系確實是好事吧？
萩原研二知道，但他不好意思說，怕永光麥秋破防。
這警察精神已經很不穩定了，再破防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永光麥秋對寒川深流的提議嗤之以鼻。
媽媽不是已經承認了嗎？她就是貴船組組長的孩子……
但她認可的爸爸只有一個，只有那個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疼愛，為她成為警察而感到自豪的爸爸……至於那個男人，只是妨礙她家庭幸福的存在，她要將對方繩之以法。
做DNA鑒定什麽的沒意義，難道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還能比她媽媽更懂孩子是誰的嗎！？
“真麻煩啊。”松田陣平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麽無語的事了，“寒川，看起來她不想做那個鑒定啊，要不然……”
“沒關系。”
寒川深流很貼心地說道：“其實我只是想尊重一下永光小姐的意見，既然永光小姐不願意……”
一般來說，這時候接的話都是“那就算了”。
但寒川深流卻道。
“我還有更方便的辦法。”
所有人：“…………？？？”
大家目光呆滯地看著寒川深流拿起手機，從通訊錄裏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松田陣平已經猜到對面是誰了，忍不住跟萩原研二說：“他真的好喜歡湊這種熱鬧，太積極了吧……”
萩原研二不想說話。
說出去誰信呢？發呆都像是在思考什麽恐怖計劃的寒川深流，其實特別熱衷於吃瓜。
一遇到吃瓜，走路都比往常快半拍。
寒川深流按了免提，所以電話接通後，所有人都聽到了對面的聲音。
“顧問先生。”一個低啞的中年人聲線響起，“真是少見，您居然主動聯絡我。”
“嗯，因為遇到了一位以為自己是你女兒的警員。”
對面沈默了一下。
某些跟寒川深流不熟的人也沈默了。
不是，你哪來的貴船組組長的聯絡方式啊，對方怎麽好像還很尊敬你……
永光小姐！別盯著只是被極道威脅著切了幾個手指的醫生看了，你對極道仇恨那麽大的話，倒是看看這位寒川深流啊！
“以為啊……”貴船組組長意味深長地重覆了一下某個詞匯，“您是這樣想的嗎？”
“既然我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你就應該明白了。”寒川深流說，“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但她卻因為這份虛假的血緣關系走向了偏執……我想知道原因。”
貴船組的組長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我確實當她是我的女兒。”
寒川深流不為所動：“你和她母親是怎麽回事。永光小姐已經要跨過那條線了，她現在需要真相。”
貴船組組長覺得寒川深流管得有點寬，但……
寒川深流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這已經算是認識這些年來，簡直堪稱思想刻印一般的存在了。
加上永光麥秋的母親之所以隱瞞這件事，只是因為和去世的丈夫的約定，貴船組的組長不知道約定的存在，覺得真相沒什麽說不出口的，就淡淡地回答。
“我和她母親認識的時候，她懷著孕，正要上吊，因為她前一任男朋友犯了罪，卻把罪名怪罪給她，說都是為了她才去貪汙的……總之，我救下了她，之後相處了一陣……”
“不可能！”永光麥秋激動得瞳孔都收縮了，“你在說謊！不然我這些年來的堅持，到底算什麽！”
沒想到永光麥秋在聽，貴船組組長楞了一下，還是平靜地說道：“我沒有，你可以回去問你的母親，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無論如何，哪怕沒有相處過，我依然視你為我的孩子。”
永光麥秋捂住心臟，呼吸急促，喉嚨發出奇怪的動靜，女醫生趕緊上前檢查，怕她死這裏，那這診所就真沒辦法繼續營業了。
寒川深流看了一眼永光麥秋的反應，溫和地對電話那頭道：“可以了，這些就足夠了，就到這裏吧。”
“顧問先生，可以關掉免提嗎？我這裏正好得知了一些和您有關的事。”
寒川深流挑眉，關掉了免提，走到了角落：“什麽事？”
“有人在調查您的過去。”貴船組的組長說道，“因為正好在我一個組員的老家……有人在調查一個多年前就已經倒閉的福利院，但因為福利院已經倒閉，資料也已經都沒了，所以他們直接詢問了您的名字，被我的組員註意到了。雖然不太明白調查您小時候有什麽意義，但我覺得應該告訴您一聲。”
就算查人際關系，一般來說都是從十幾歲開始查吧？從福利院開始查是什麽思路，貴船組的組長覺得這裏面明顯有問題，不過他不打算深究。
“……原來如此。”寒川深流挑了下嘴角，“多謝告知，非常有用。”
他掛了電話，走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永光麥秋正在跟自己的母親打電話質問。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其實是救命恩人？那我到底在仇恨什麽？我的覺悟，我的痛苦，到底都算什麽啊！”
“對不起，麥秋，只是我答應了你父親，不讓你知道真相，所以你當時問我，我就默認了……對不起，對不起……”
畢竟親生父親也沒好到哪裏去，還進了監獄呢，好歹貴船組組長沒進監獄……誰知道女兒思路那麽扭曲啊！
居然恨了她三年！連她這個媽媽都不肯認了！甚至不肯再聽她說話，她也沒辦法再解釋，只覺得自己跟極道的人談過戀愛確實不對……
但這個女兒真的越來越過分了，她親妹妹實習的時候不知道客人是極道，收了客人的小費，結果也能被親姐姐抓走，說什麽跟極道有關就不能原諒……明明只是件小事！（*註，原作劇情）
現在能在不違背亡夫願望的情況下解釋清楚，她也松了口氣。
“夫人，您不用自責了，您只是遇人不淑而已。”寒川深流安慰了一下倒黴的永光夫人，然後替永光麥秋把電話掛了，免得她繼續對著親生母親輸出。
松田陣平嘆為觀止：“這是連親生母親也PUA嗎？太扭曲了吧？”
“人事課的課長也在瀆職吧，都這樣了怎麽還能讓人工作……”萩原研二很無語。
“……對，工作！”
永光麥秋原本因為失去了一直以來支撐自己的理由，整個人非常恍惚空虛，但聽到這裏，眼神忽然亮了。
“既然那家夥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那我不能當警察的理由就沒有了，我——”
已經服刑的經濟犯罪跟還混極道的成員是兩碼事，在對方沒有養過自己一天，也沒有再跟家庭有過接觸的情況下，通融一下她還是能當警察的——
“開什麽玩笑！”
一直沒說話的，被永光麥秋搞砸了工作的脫黑的人情緒比永光麥秋還激動：“我要舉報你！你這種人根本沒資格當警察！！！”
女醫生深呼吸：“我也要舉報你。”
“舉報沒用吧，她肯定不止被舉報過一次了……”有人嘀咕。
寒川深流晃了晃手機：“這次沒問題，我會跟人事課課長好好談的。”
脫黑的人恨恨地說：“我不光自己舉報，我還要聯絡以前也被她搞過的人，一起舉報她瀆職！這種人根本沒資格當警察！”
“不……不要！拜托了！”永光麥秋終於慌了，“我、我想當警察，我只是想當警察……”
“你本來可以當警察的。”
寒川深流垂眼，看著永光麥秋恐懼的眼睛。
“但你為了繼續當警察的所作所為，反而證明了你不適合當警察。如果永光先生知道你是這種人，他大概並不會再為你感到自豪。”
永光麥秋失去了力量，眼神木然地跪倒在了地上。
……是這樣嗎？她親手毀掉了自己當警察的可能性？
如果爸爸知道她做的這些事……
“我都做了什麽啊……”
永光麥秋俯趴在地上，終於為自己的自作自受感到了後悔。
為什麽要那麽偏激，為什麽要急功近利，為什麽為了抓貴船組組長不擇手段……明明好好當警察也能證明自己的決心……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不再去看永光麥秋，而是問寒川深流：“貴船組組長單獨跟你講什麽了？能說嗎？”
寒川深流漫不經心：“有人在調查我的檔案。”
“……人事課？怎麽會突然重啟背調？”萩原研二疑惑，“你的檔案沒什麽問題吧？”
寒川深流想了想：“大概還是有點問題的。”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僵住了。
寒川深流安慰他們：“沒事，我又不打算當警察，有問題現在影響不到我。”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同時在心中怒吼。
——這不是重點吧！到底是哪方面的問題？！你倒是說清楚啊！！！
--------------------
今晚沒加更了！
。
註：這個女主妹妹的事是後面發生的，我提前到這裏了，總之她是真的六親不認，妹妹收個小費都能被她以跟極道有牽連的理由抓到警視廳，太無語了
後來妹妹都有點恨她，算是自作自受
總之很日本人的一部劇……我看了大開眼界
至於親生父親是經濟犯這個，我不太懂日本法律，但反正真相後，她原作繼續當警察了，好像是不受影響的樣子……= =|||這個我有點忍不了了，所以同人裏就寫她當不了警察了，並且被她坑過的人都要知道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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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而且看上去寒川深流很想立刻執行，這就有點微妙了。
“……別開玩笑了。”永光麥秋皺眉，“我不明白你這麽做的目的。”
“我說過，證明你和貴船組組長之間的關系。”
“無聊，我不會陪你玩這種事。”
寒川深流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身上：“只是抽一管血，你要是不願意，拔幾根頭發也行，如果這還不願意……”
他頓了頓，禮貌又溫和地問道。
“你在害怕什麽？”
永光麥秋：“……！”
她在害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她只是沒興趣做這種無意義的事而已！
“等、等等，我聽不懂了。”女醫生已經意識到了什麽，但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斷，“難道，永光小姐和貴船組的組長——”
永光麥秋情緒有些激動：“他不是我父親，我才不會承認！”
這什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現。
剛才還被pua得連為自己辯解的勇氣都沒有的女醫生，整個人都壓抑得像是火山即將爆發：“所以貴船組組長確實是你父親？！你怎麽好意思說跟極道有關的人你都不原諒的？你倒是先去幹掉你的父親啊！”
“他不是我父親。”永光麥秋還在解釋，“我確實想幹掉他，我還能當警察，就是上司認可了我的恨意，同意我親手抓捕貴船組的組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逼貴船組的人動手，這樣我就能找理由抓捕他……”
女醫生在得到了這塊拼圖後，覺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一點永光麥秋的邏輯了。
“所以你因為自己父親是極道的人，感覺很痛苦，於是你要讓其他跟極道有關的人和你一樣痛苦？你有病吧？這種人也能當警察嗎？餵！那邊的刑警！你們警察現在不考慮心理健康問題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在幹笑。
雖然這明顯是違規操作，但日本警察確實不怎麽重視心理問題……
“我說了他不是——”
“好，你不承認是吧。”女醫生點頭，然後也不怕寒川深流，猛地看向寒川深流，“寒川先生！我幫你弄到她的頭發，你去聯絡貴船組做DNA檢測！看她還嘴不嘴硬！”
“那個。”
萩原研二聽到這裏，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小深流其實，是想證明永光小姐和貴船組組長之間沒有血緣關系啊。”
女醫生：“……啊？”
她剛剛還覺得自己悟了什麽的大腦，又死機了。
就算同為日本人，女醫生也有點搞不太懂永光麥秋那扭曲的邏輯了，她很努力地思考了一會兒。
“……這不是好事嗎？為什麽不肯證明？”
雖然搞的她剛才一肚子氣都沒處發了，但跟極道沒血緣關系確實是好事吧？
萩原研二知道，但他不好意思說，怕永光麥秋破防。
這警察精神已經很不穩定了，再破防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永光麥秋對寒川深流的提議嗤之以鼻。
媽媽不是已經承認了嗎？她就是貴船組組長的孩子……
但她認可的爸爸只有一個，只有那個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疼愛，為她成為警察而感到自豪的爸爸……至於那個男人，只是妨礙她家庭幸福的存在，她要將對方繩之以法。
做DNA鑒定什麽的沒意義，難道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還能比她媽媽更懂孩子是誰的嗎！？
“真麻煩啊。”松田陣平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麽無語的事了，“寒川，看起來她不想做那個鑒定啊，要不然……”
“沒關系。”
寒川深流很貼心地說道：“其實我只是想尊重一下永光小姐的意見，既然永光小姐不願意……”
一般來說，這時候接的話都是“那就算了”。
但寒川深流卻道。
“我還有更方便的辦法。”
所有人：“…………？？？”
大家目光呆滯地看著寒川深流拿起手機，從通訊錄裏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松田陣平已經猜到對面是誰了，忍不住跟萩原研二說：“他真的好喜歡湊這種熱鬧，太積極了吧……”
萩原研二不想說話。
說出去誰信呢？發呆都像是在思考什麽恐怖計劃的寒川深流，其實特別熱衷於吃瓜。
一遇到吃瓜，走路都比往常快半拍。
寒川深流按了免提，所以電話接通後，所有人都聽到了對面的聲音。
“顧問先生。”一個低啞的中年人聲線響起，“真是少見，您居然主動聯絡我。”
“嗯，因為遇到了一位以為自己是你女兒的警員。”
對面沈默了一下。
某些跟寒川深流不熟的人也沈默了。
不是，你哪來的貴船組組長的聯絡方式啊，對方怎麽好像還很尊敬你……
永光小姐！別盯著只是被極道威脅著切了幾個手指的醫生看了，你對極道仇恨那麽大的話，倒是看看這位寒川深流啊！
“以為啊……”貴船組組長意味深長地重覆了一下某個詞匯，“您是這樣想的嗎？”
“既然我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你就應該明白了。”寒川深流說，“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但她卻因為這份虛假的血緣關系走向了偏執……我想知道原因。”
貴船組的組長嘆了口氣：“不管怎麽說，我確實當她是我的女兒。”
寒川深流不為所動：“你和她母親是怎麽回事。永光小姐已經要跨過那條線了，她現在需要真相。”
貴船組組長覺得寒川深流管得有點寬，但……
寒川深流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這已經算是認識這些年來，簡直堪稱思想刻印一般的存在了。
加上永光麥秋的母親之所以隱瞞這件事，只是因為和去世的丈夫的約定，貴船組的組長不知道約定的存在，覺得真相沒什麽說不出口的，就淡淡地回答。
“我和她母親認識的時候，她懷著孕，正要上吊，因為她前一任男朋友犯了罪，卻把罪名怪罪給她，說都是為了她才去貪汙的……總之，我救下了她，之後相處了一陣……”
“不可能！”永光麥秋激動得瞳孔都收縮了，“你在說謊！不然我這些年來的堅持，到底算什麽！”
沒想到永光麥秋在聽，貴船組組長楞了一下，還是平靜地說道：“我沒有，你可以回去問你的母親，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無論如何，哪怕沒有相處過，我依然視你為我的孩子。”
永光麥秋捂住心臟，呼吸急促，喉嚨發出奇怪的動靜，女醫生趕緊上前檢查，怕她死這裏，那這診所就真沒辦法繼續營業了。
寒川深流看了一眼永光麥秋的反應，溫和地對電話那頭道：“可以了，這些就足夠了，就到這裏吧。”
“顧問先生，可以關掉免提嗎？我這裏正好得知了一些和您有關的事。”
寒川深流挑眉，關掉了免提，走到了角落：“什麽事？”
“有人在調查您的過去。”貴船組的組長說道，“因為正好在我一個組員的老家……有人在調查一個多年前就已經倒閉的福利院，但因為福利院已經倒閉，資料也已經都沒了，所以他們直接詢問了您的名字，被我的組員註意到了。雖然不太明白調查您小時候有什麽意義，但我覺得應該告訴您一聲。”
就算查人際關系，一般來說都是從十幾歲開始查吧？從福利院開始查是什麽思路，貴船組的組長覺得這裏面明顯有問題，不過他不打算深究。
“……原來如此。”寒川深流挑了下嘴角，“多謝告知，非常有用。”
他掛了電話，走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永光麥秋正在跟自己的母親打電話質問。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其實是救命恩人？那我到底在仇恨什麽？我的覺悟，我的痛苦，到底都算什麽啊！”
“對不起，麥秋，只是我答應了你父親，不讓你知道真相，所以你當時問我，我就默認了……對不起，對不起……”
畢竟親生父親也沒好到哪裏去，還進了監獄呢，好歹貴船組組長沒進監獄……誰知道女兒思路那麽扭曲啊！
居然恨了她三年！連她這個媽媽都不肯認了！甚至不肯再聽她說話，她也沒辦法再解釋，只覺得自己跟極道的人談過戀愛確實不對……
但這個女兒真的越來越過分了，她親妹妹實習的時候不知道客人是極道，收了客人的小費，結果也能被親姐姐抓走，說什麽跟極道有關就不能原諒……明明只是件小事！（*註，原作劇情）
現在能在不違背亡夫願望的情況下解釋清楚，她也松了口氣。
“夫人，您不用自責了，您只是遇人不淑而已。”寒川深流安慰了一下倒黴的永光夫人，然後替永光麥秋把電話掛了，免得她繼續對著親生母親輸出。
松田陣平嘆為觀止：“這是連親生母親也PUA嗎？太扭曲了吧？”
“人事課的課長也在瀆職吧，都這樣了怎麽還能讓人工作……”萩原研二很無語。
“……對，工作！”
永光麥秋原本因為失去了一直以來支撐自己的理由，整個人非常恍惚空虛，但聽到這裏，眼神忽然亮了。
“既然那家夥不是我的親生父親，那我不能當警察的理由就沒有了，我——”
已經服刑的經濟犯罪跟還混極道的成員是兩碼事，在對方沒有養過自己一天，也沒有再跟家庭有過接觸的情況下，通融一下她還是能當警察的——
“開什麽玩笑！”
一直沒說話的，被永光麥秋搞砸了工作的脫黑的人情緒比永光麥秋還激動：“我要舉報你！你這種人根本沒資格當警察！！！”
女醫生深呼吸：“我也要舉報你。”
“舉報沒用吧，她肯定不止被舉報過一次了……”有人嘀咕。
寒川深流晃了晃手機：“這次沒問題，我會跟人事課課長好好談的。”
脫黑的人恨恨地說：“我不光自己舉報，我還要聯絡以前也被她搞過的人，一起舉報她瀆職！這種人根本沒資格當警察！”
“不……不要！拜托了！”永光麥秋終於慌了，“我、我想當警察，我只是想當警察……”
“你本來可以當警察的。”
寒川深流垂眼，看著永光麥秋恐懼的眼睛。
“但你為了繼續當警察的所作所為，反而證明了你不適合當警察。如果永光先生知道你是這種人，他大概並不會再為你感到自豪。”
永光麥秋失去了力量，眼神木然地跪倒在了地上。
……是這樣嗎？她親手毀掉了自己當警察的可能性？
如果爸爸知道她做的這些事……
“我都做了什麽啊……”
永光麥秋俯趴在地上，終於為自己的自作自受感到了後悔。
為什麽要那麽偏激，為什麽要急功近利，為什麽為了抓貴船組組長不擇手段……明明好好當警察也能證明自己的決心……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不再去看永光麥秋，而是問寒川深流：“貴船組組長單獨跟你講什麽了？能說嗎？”
寒川深流漫不經心：“有人在調查我的檔案。”
“……人事課？怎麽會突然重啟背調？”萩原研二疑惑，“你的檔案沒什麽問題吧？”
寒川深流想了想：“大概還是有點問題的。”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僵住了。
寒川深流安慰他們：“沒事，我又不打算當警察，有問題現在影響不到我。”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同時在心中怒吼。
——這不是重點吧！到底是哪方面的問題？！你倒是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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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這個女主妹妹的事是後面發生的，我提前到這裏了，總之她是真的六親不認，妹妹收個小費都能被她以跟極道有牽連的理由抓到警視廳，太無語了
後來妹妹都有點恨她，算是自作自受
總之很日本人的一部劇……我看了大開眼界
至於親生父親是經濟犯這個，我不太懂日本法律，但反正真相後，她原作繼續當警察了，好像是不受影響的樣子……= =|||這個我有點忍不了了，所以同人裏就寫她當不了警察了，並且被她坑過的人都要知道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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