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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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朗姆在薄葉齋紀離開後，思考了一下，還是不太放心，給波本發了郵件，問他最近玻特尼斯有沒有找他。
波本回得也挺快：【我剛剛才在波洛咖啡廳見到他給女孩解圍，但並沒有找我說什麽正事。】
這事就在隔壁，朗姆想查也查得到，波本就沒瞞著。
朗姆看了回覆心想，是玻特尼斯幹得出來的事，這小子對女孩的態度真是跟男人不一樣。
【其他的呢？就最近幾個月，他有跟你提過我嗎？】
波本回覆得特別輕松，都不用動腦子：【有的，他說您是臥底。】
朗姆：“…………”
行吧，標準發言，那估計是沒找波本說懷疑壽司店裏的人是他之類的話了。
朗姆勉強再次放下心，但還是以防萬一叮囑了一下：【他要是問你什麽關於我的事，你記得敷衍過去。】
可惜他放心放早了。
因為貝爾摩德不知道在幹什麽，沒辦法立刻趕過來，所以第二天，薄葉齋紀拉上波本來吃壽司了。
朗姆看到波本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所以玻特尼斯果然是懷疑他，但還是想不起來，就拉上離得最近的波本來陪他一起研究他是誰嗎？
還好他提前叮囑了波本！！！
波本的表情看著不太好，也是，根據情報，玻特尼斯似乎是在伏特加的建議下，強行搞出把柄來威脅波本給他做飯，這麽說來波本跟玻特尼斯關系應該也挺一般的……
那應該不用擔心他的情報從波本這裏洩露了，畢竟把柄歸把柄，波本就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玻特尼斯也做不了什麽。
總不能直接上大記憶恢覆術，波本看著還是比玻特尼斯能打的。
因為服務員有限，朗姆很不情願地上前服務，很怕玻特尼斯又找理由讓他說單口相聲說一小時。
果不其然，玻特尼斯找到了新借口：“你給安室先生介紹一下這些壽司吧。”
然後又扭頭跟波本說：“好好聽。”
朗姆：“……”
果然還是打算從聲音入手？還好他早有準備！
朗姆細心地調整了自己的說話節奏，方言的感覺也略略重了一點，當然，這些改變並不是很明顯，免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對於本來就想不起來的人，一些細節的調整也足夠讓人更想不起來了。
波本看起來倒是聽得挺認真，不過朗姆覺得，以波本跟玻特尼斯之間差勁的關系，波本應該是裝的。
他講解了幾個少見的魚後，忍不住笑呵呵地說：“剩下的魚，我記得這位安室先生也對料理很了解，應該用不著我介紹了吧？”
波本點點頭：“確實。”
玻特尼斯還想說什麽，不過猶豫了一下，放過了朗姆：“好吧。”
朗姆松了口氣。
好極了，就把他當陌生人吧！
這禮貌的待遇，組織裏估計連Boss都沒怎麽享受過，他可還記得當年Boss把玻特尼斯甩給他，就是因為半夜接騷擾電話接多了。
玻特尼斯對組織成員是真的不客氣。
剛想到這裏，他就聽到玻特尼斯對波本說：“這次你請。”
朗姆心中冷笑，你看，他說什麽來著？
波本：“……好。”
然後玻特尼斯就很不客氣地又點了一大堆。
朗姆很無語，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客氣，組織的經費都是被這種人給浪費的！
他有心也跟Boss告狀，但想了想，Boss估計會很煩連這種小事都要找他，報銷額度就是給人用的，能安撫玻特尼斯，吃一頓壽司都是劃算的。
朗姆很遵守傳統的職場規則，大事才找Boss，不然什麽都跟Boss告狀，Boss只會認為你沒能力，得換個人。
他才不會犯這種錯誤！
真要搞什麽人，拿到把柄或者讓對方可以替代後，一擊必殺才是正道！
像玻特尼斯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打電話告狀，然後也沒點證據，問就是直覺，一聽就知道是找茬的，Boss不會信。
朗姆自信地想道。
但今天不知道是後廚太忙了還是怎麽回事，那個叫碧川景的廚子，給玻特尼斯這一桌捏的壽司斷斷續續的，一次最多就兩盤，偏偏玻特尼斯點的多，害得朗姆不得不多跑幾趟，請慢用這句話也說得口幹舌燥，看見玻特尼斯那張臉就煩。
尤其是波本居然也看到了他這麽丟臉的一面，朗姆也有點遷怒波本，但想想波本也是被玻特尼斯壓榨的可憐人，他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他是沒辦法了，在隱瞞身份，波本就不能想辦法拒絕這種不合理要求嗎？！
玻特尼斯到底掌握了波本什麽把柄啊？！
昨天點的太多，玻特尼斯最後打包走了，今天兩個人來吃，就省了打包的事。
尤其是波本在隔壁還要打工，很快就撤離了，只剩下了玻特尼斯。
玻特尼斯吃完後，想了想，招手讓朗姆過來。
朗姆心裏罵罵咧咧地過來了，臉上端著笑容：“客人還有什麽吩咐？”
玻特尼斯說：“是這樣的，我昨天回去後，跟人講了昨天的事，發現我好像有些不夠禮貌了，不太好意思。”
朗姆十分納罕，玻特尼斯居然還會反思，果然組織成員就是人下人嗎？Boss都沒這待遇吧？
而且這是跟誰講了啊？！難道是波本嗎？昨天問得早了，一會兒再問問……不過波本居然還能讓玻特尼斯意識到自己很失禮？他這麽敢的嗎？
朗姆感覺玻特尼斯在外面裝普通人裝的，讓他都感到十分陌生。
“沒什麽，客人嘛，我們服務業就是服務客人，把客人當上帝……”朗姆說著套話，想趕緊把玻特尼斯打發走。
玻特尼斯嘆了口氣：“不過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
“所以……？”
玻特尼斯從錢包中另外抽出了一張紙幣：“這是給你的小費。”
朗姆呆滯。
如果是真正的服務員，估計有外快會很開心。
但朗姆不是啊！他是忍辱負重來調查情報的！還是組織二把手！
端盤倒水什麽的，還能解釋是為了組織，收小費的話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傷害性沒有，但侮辱性極強！！！
有這麽一瞬間，朗姆覺得玻特尼斯其實是認出了他，在故意折騰人，但他對上玻特尼斯有些不好意思和尷尬的表情，他又覺得估計這也是玻特尼斯社會化……不是，是當普通人的設定之一。
玻特尼斯給自己設定的普通人人設估計就是很講禮貌的那種。
朗姆壓下心中的戾氣，笑著推拒：“我們這裏沒這種規矩，客人還是收起來吧。”
“沒事，我是歸國子女，我的習慣就是給小費。”玻特尼斯堅持道，“昨天真的太麻煩你了，你不收我過意不去……”
朗姆為了自己的自尊，還要再拒絕，但玻特尼斯已經開始搖人了。
“老板！老板我想給你家服務員小費可以嗎？你們這沒規矩不讓收小費吧？他的服務水平真的很好，昨天給我講解了好多呢！”
壽司店老板雖然不是收到小費的人，但也很開心自己的雇員被誇獎：“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
於是玻特尼斯強行把小費塞給了朗姆，然後轉身就走。
朗姆追上去想還，還被老板勸下來了：“別還啦，他剛才都說了，自己是歸國子女，給小費就是他的習慣，有外快有什麽不好？”
朗姆深深地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於是就把錢塞給了老板：“我不需要。”
老板還很貼心地還給了他：“沒事，你留著就行。”然後跟其他服務員說，“看到沒有？表現好了會有小費呢！”
其他服務員本來就對朗姆這個新人持觀望態度，現在一看這家夥鶴立雞群，表現得跟大家都不一樣，頓時，日本人更喜歡從眾的心態就起來了，覺得這家夥很囂張，看朗姆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朗姆：“………”
算了，他本來也沒打算跟這群人打成一片，重點還是玻特尼斯，於是朗姆抽空給波本又發了郵件。
波本回的依然很快：【今天邀請我去壽司店，說讓我幫忙聽聽服務員的聲音是不是很耳熟，能不能想起來是像誰，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朗姆就很疑惑。
跟波本什麽都沒說，那把玻特尼斯說得意識到自己很不禮貌的人是誰？
這個疑問也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第三天，玻特尼斯帶了一個金發的外國女性來吃壽司了。
朗姆：“………………”
雖然這外國人長相很陌生，但聲音很熟悉，這就貝爾摩德吧？！易容來吃壽司？！
所以害得他不得不收下玻特尼斯的小費的人，就是貝爾摩德是嗎？！
也是，玻特尼斯不怎麽聽人講話，但對女性態度就很好，貝爾摩德不知真相，也常年在國外生活，正常勸說的話，玻特尼斯會聽取意見很正常。
但昨天是波本，今天是貝爾摩德，玻特尼斯到底想幹什麽？！
他是打算把組織所有認識的人都帶來聽他的聲音，辨認他是誰嗎？！這就是玻特尼斯收集情報的方法？！
要不是Boss還在插氧氣管，他都要懷疑玻特尼斯會把Boss都拉來！！！
朗姆心情很壓抑，不太想上前招待。
但昨天見到他收到小費的另一個服務員倒是很積極地迎了上去，讓朗姆狂喜，覺得自己今天大概能躲過一劫——
“抱歉，我還是想要那位。”玻特尼斯說，“感覺他很專業。”
朗姆木然地收到了同僚嫉恨的眼神。
玻特尼斯這真不是認出他來然後故意的嗎？
本來他在組織的職場體驗就下降了，現在換個地方，職場環境又變差了啊！
都怪玻特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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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在薄葉齋紀離開後，思考了一下，還是不太放心，給波本發了郵件，問他最近玻特尼斯有沒有找他。
波本回得也挺快：【我剛剛才在波洛咖啡廳見到他給女孩解圍，但並沒有找我說什麽正事。】
這事就在隔壁，朗姆想查也查得到，波本就沒瞞著。
朗姆看了回覆心想，是玻特尼斯幹得出來的事，這小子對女孩的態度真是跟男人不一樣。
【其他的呢？就最近幾個月，他有跟你提過我嗎？】
波本回覆得特別輕松，都不用動腦子：【有的，他說您是臥底。】
朗姆：“…………”
行吧，標準發言，那估計是沒找波本說懷疑壽司店裏的人是他之類的話了。
朗姆勉強再次放下心，但還是以防萬一叮囑了一下：【他要是問你什麽關於我的事，你記得敷衍過去。】
可惜他放心放早了。
因為貝爾摩德不知道在幹什麽，沒辦法立刻趕過來，所以第二天，薄葉齋紀拉上波本來吃壽司了。
朗姆看到波本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所以玻特尼斯果然是懷疑他，但還是想不起來，就拉上離得最近的波本來陪他一起研究他是誰嗎？
還好他提前叮囑了波本！！！
波本的表情看著不太好，也是，根據情報，玻特尼斯似乎是在伏特加的建議下，強行搞出把柄來威脅波本給他做飯，這麽說來波本跟玻特尼斯關系應該也挺一般的……
那應該不用擔心他的情報從波本這裏洩露了，畢竟把柄歸把柄，波本就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玻特尼斯也做不了什麽。
總不能直接上大記憶恢覆術，波本看著還是比玻特尼斯能打的。
因為服務員有限，朗姆很不情願地上前服務，很怕玻特尼斯又找理由讓他說單口相聲說一小時。
果不其然，玻特尼斯找到了新借口：“你給安室先生介紹一下這些壽司吧。”
然後又扭頭跟波本說：“好好聽。”
朗姆：“……”
果然還是打算從聲音入手？還好他早有準備！
朗姆細心地調整了自己的說話節奏，方言的感覺也略略重了一點，當然，這些改變並不是很明顯，免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對於本來就想不起來的人，一些細節的調整也足夠讓人更想不起來了。
波本看起來倒是聽得挺認真，不過朗姆覺得，以波本跟玻特尼斯之間差勁的關系，波本應該是裝的。
他講解了幾個少見的魚後，忍不住笑呵呵地說：“剩下的魚，我記得這位安室先生也對料理很了解，應該用不著我介紹了吧？”
波本點點頭：“確實。”
玻特尼斯還想說什麽，不過猶豫了一下，放過了朗姆：“好吧。”
朗姆松了口氣。
好極了，就把他當陌生人吧！
這禮貌的待遇，組織裏估計連Boss都沒怎麽享受過，他可還記得當年Boss把玻特尼斯甩給他，就是因為半夜接騷擾電話接多了。
玻特尼斯對組織成員是真的不客氣。
剛想到這裏，他就聽到玻特尼斯對波本說：“這次你請。”
朗姆心中冷笑，你看，他說什麽來著？
波本：“……好。”
然後玻特尼斯就很不客氣地又點了一大堆。
朗姆很無語，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客氣，組織的經費都是被這種人給浪費的！
他有心也跟Boss告狀，但想了想，Boss估計會很煩連這種小事都要找他，報銷額度就是給人用的，能安撫玻特尼斯，吃一頓壽司都是劃算的。
朗姆很遵守傳統的職場規則，大事才找Boss，不然什麽都跟Boss告狀，Boss只會認為你沒能力，得換個人。
他才不會犯這種錯誤！
真要搞什麽人，拿到把柄或者讓對方可以替代後，一擊必殺才是正道！
像玻特尼斯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打電話告狀，然後也沒點證據，問就是直覺，一聽就知道是找茬的，Boss不會信。
朗姆自信地想道。
但今天不知道是後廚太忙了還是怎麽回事，那個叫碧川景的廚子，給玻特尼斯這一桌捏的壽司斷斷續續的，一次最多就兩盤，偏偏玻特尼斯點的多，害得朗姆不得不多跑幾趟，請慢用這句話也說得口幹舌燥，看見玻特尼斯那張臉就煩。
尤其是波本居然也看到了他這麽丟臉的一面，朗姆也有點遷怒波本，但想想波本也是被玻特尼斯壓榨的可憐人，他又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他是沒辦法了，在隱瞞身份，波本就不能想辦法拒絕這種不合理要求嗎？！
玻特尼斯到底掌握了波本什麽把柄啊？！
昨天點的太多，玻特尼斯最後打包走了，今天兩個人來吃，就省了打包的事。
尤其是波本在隔壁還要打工，很快就撤離了，只剩下了玻特尼斯。
玻特尼斯吃完後，想了想，招手讓朗姆過來。
朗姆心裏罵罵咧咧地過來了，臉上端著笑容：“客人還有什麽吩咐？”
玻特尼斯說：“是這樣的，我昨天回去後，跟人講了昨天的事，發現我好像有些不夠禮貌了，不太好意思。”
朗姆十分納罕，玻特尼斯居然還會反思，果然組織成員就是人下人嗎？Boss都沒這待遇吧？
而且這是跟誰講了啊？！難道是波本嗎？昨天問得早了，一會兒再問問……不過波本居然還能讓玻特尼斯意識到自己很失禮？他這麽敢的嗎？
朗姆感覺玻特尼斯在外面裝普通人裝的，讓他都感到十分陌生。
“沒什麽，客人嘛，我們服務業就是服務客人，把客人當上帝……”朗姆說著套話，想趕緊把玻特尼斯打發走。
玻特尼斯嘆了口氣：“不過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
“所以……？”
玻特尼斯從錢包中另外抽出了一張紙幣：“這是給你的小費。”
朗姆呆滯。
如果是真正的服務員，估計有外快會很開心。
但朗姆不是啊！他是忍辱負重來調查情報的！還是組織二把手！
端盤倒水什麽的，還能解釋是為了組織，收小費的話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傷害性沒有，但侮辱性極強！！！
有這麽一瞬間，朗姆覺得玻特尼斯其實是認出了他，在故意折騰人，但他對上玻特尼斯有些不好意思和尷尬的表情，他又覺得估計這也是玻特尼斯社會化……不是，是當普通人的設定之一。
玻特尼斯給自己設定的普通人人設估計就是很講禮貌的那種。
朗姆壓下心中的戾氣，笑著推拒：“我們這裏沒這種規矩，客人還是收起來吧。”
“沒事，我是歸國子女，我的習慣就是給小費。”玻特尼斯堅持道，“昨天真的太麻煩你了，你不收我過意不去……”
朗姆為了自己的自尊，還要再拒絕，但玻特尼斯已經開始搖人了。
“老板！老板我想給你家服務員小費可以嗎？你們這沒規矩不讓收小費吧？他的服務水平真的很好，昨天給我講解了好多呢！”
壽司店老板雖然不是收到小費的人，但也很開心自己的雇員被誇獎：“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
於是玻特尼斯強行把小費塞給了朗姆，然後轉身就走。
朗姆追上去想還，還被老板勸下來了：“別還啦，他剛才都說了，自己是歸國子女，給小費就是他的習慣，有外快有什麽不好？”
朗姆深深地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於是就把錢塞給了老板：“我不需要。”
老板還很貼心地還給了他：“沒事，你留著就行。”然後跟其他服務員說，“看到沒有？表現好了會有小費呢！”
其他服務員本來就對朗姆這個新人持觀望態度，現在一看這家夥鶴立雞群，表現得跟大家都不一樣，頓時，日本人更喜歡從眾的心態就起來了，覺得這家夥很囂張，看朗姆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朗姆：“………”
算了，他本來也沒打算跟這群人打成一片，重點還是玻特尼斯，於是朗姆抽空給波本又發了郵件。
波本回的依然很快：【今天邀請我去壽司店，說讓我幫忙聽聽服務員的聲音是不是很耳熟，能不能想起來是像誰，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朗姆就很疑惑。
跟波本什麽都沒說，那把玻特尼斯說得意識到自己很不禮貌的人是誰？
這個疑問也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第三天，玻特尼斯帶了一個金發的外國女性來吃壽司了。
朗姆：“………………”
雖然這外國人長相很陌生，但聲音很熟悉，這就貝爾摩德吧？！易容來吃壽司？！
所以害得他不得不收下玻特尼斯的小費的人，就是貝爾摩德是嗎？！
也是，玻特尼斯不怎麽聽人講話，但對女性態度就很好，貝爾摩德不知真相，也常年在國外生活，正常勸說的話，玻特尼斯會聽取意見很正常。
但昨天是波本，今天是貝爾摩德，玻特尼斯到底想幹什麽？！
他是打算把組織所有認識的人都帶來聽他的聲音，辨認他是誰嗎？！這就是玻特尼斯收集情報的方法？！
要不是Boss還在插氧氣管，他都要懷疑玻特尼斯會把Boss都拉來！！！
朗姆心情很壓抑，不太想上前招待。
但昨天見到他收到小費的另一個服務員倒是很積極地迎了上去，讓朗姆狂喜，覺得自己今天大概能躲過一劫——
“抱歉，我還是想要那位。”玻特尼斯說，“感覺他很專業。”
朗姆木然地收到了同僚嫉恨的眼神。
玻特尼斯這真不是認出他來然後故意的嗎？
本來他在組織的職場體驗就下降了，現在換個地方，職場環境又變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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