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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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黑田兵衛不問寒川深流是怎麽回事，有其他人問。
死去的竹田繁的組員聽說自己組長死後趕了過來，並且在第一時間註意到了寒川深流，疑惑地問。
“這位是誰？”
毛利蘭趕緊解釋：“寒川先生是和我們一起的，他以前是警視廳的刑警，現在也是警視廳的顧問，我想他跟這個案子應該沒什麽關系……”
周圍不少人都控制不住地露出迷惑和懷疑的神色。
啊？警視廳瘋了？東京的警察學校在搞什麽鬼，面試官被收買了嗎？
“也不能這麽說。”大和敢助很客觀地糾正，“我們是在橋上才遇到的寒川先生，雖然他自稱自己是去掃墓了，但實際上在這之前他的行動我們是不知情的……畢竟出現在這裏了，不在場證明需要寒川先生自己補充，蘭小姐你是不方便替他作證的。”
毛利蘭欲言又止：“好吧……”
可是寒川先生剛剛才說自己是去掃墓啊！又要讓人說一遍，感覺是不是不太好？
寒川深流沈吟了一下：“我沒有證人，你們把我當嫌疑犯也沒什麽，我習慣了。”
警察們：“…………”
好、好真誠。
毛利蘭反倒比寒川深流還急：“寒川先生，你可以幫忙破案啊！”
“我是嫌疑人，不方便。”寒川深流婉拒。
江戶川柯南：“……”
不，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努力找證據，只要不幹涉到警察那邊的流程，其實是允許的……但寒川先生這明顯是不想插手所以隨便找的理由。
跟出現在這裏的黑田兵衛有什麽關系嗎？
江戶川柯南進行了有端聯想。
事實上還真沒什麽關系，寒川深流拒絕自證清白，一方面是為了刷懷疑值，一方面就是懶得折騰，反正憑長野組的智商，肯定能還他清白就是了。
上原由衣倒是覺得可以再勸勸：“寒川先生，您要是有什麽線索的話還請告訴我們，這也是在幫您。”
寒川深流的視線看向了屍體被焚毀的地方。
那裏現在簡直不能看，基本沒剩什麽，鑒識課努力了大半天，也就從鞋子裏找出了一根勉強能用來做DNA鑒定的腳趾，其他部位可以說是都廢了。
上原由衣不明白寒川深流在看什麽，順著目光跟著看了幾秒，雖然跟死者關系一般，但也很為自己的同僚的死感到難過：“居然毀成了這樣……”
“畢竟焚燒最好消滅證據。”寒川深流說，“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剩下一小塊腳趾……”
雖然有毛利蘭幫忙介紹了寒川深流的身份，但寒川深流的氣質還是太危險了，以至於某些自覺比較“人間清醒”的警察其實就是在懷疑寒川深流。
這就導致一部分人聽到寒川深流的話，第一反應是——怎麽，剩下個腳趾你還很遺憾？你什麽居心！
但也不是所有警察都跟隔壁山村操似的不靠譜，盡管一時激動有些想岔，不過緩過來就能意識到，如果寒川深流真的不希望見到屍體有剩，那他就不應該提醒什麽焚燒是最好消滅證據的辦法。
當然，在意識到這一層之後，受到【黑幕光環】的影響，依然會有人堅持“也許說這個是為了挑釁”……
倒是黑田兵衛，可能是見面次數不多，對寒川深流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總覺得寒川深流不會說廢話，發言有種犀利的美感。
他因此認定寒川深流其實在提醒他們，只是自己沒想透，於是直接問道。
“寒川君，何出此言？”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哈利·波特》。”
在醫院當了十幾年睡美人，沒能跟上時代的中年人黑田兵衛：“……？？？”
這又跟《哈利·波特》有什麽關系？！
倒是毛利蘭聽到後，恍然大悟：“我知道！《哈利波特》裏有個叫小矮星彼得的角色，為了假死，在爆炸現場留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其實他還活著！”
這一刻，長野縣的警察中，有個人精神緊繃了起來。
……什麽鬼啊！第一步就直接被看穿？！
不過沒關系，沒有證據的話，是沒人會相信的……
果然，正如犯人所想的一樣，就算是上原由衣，都覺得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而犯人正好這麽做的概率並不大。
只有江戶川柯南、諸伏高明以及黑田兵衛等個別人，會覺得寒川深流既然提出來了這個想法，那應該不是無的放矢，搞不好是他們忽略了什麽細節，不能輕易當做玩笑話對待。
大和敢助若有所思：“這麽說來也是，明明屍體已經焚毀超過半小時了，但我們發現頭的時候，卻還湧出了很多血，明顯是放了假血，掛在橋上，算著時間差不多落入水中，就能被快點發現……犯人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快點發現，而屍體的其他部分被燒毀的位置還離著這麽近……”
諸伏高明接話：“頭是故意留下來，為了讓我們辨認出死者身份的，但完全可以把剩下的屍體燒完後放在一旁，不用搞的這麽麻煩，大概率是動了什麽手腳。”
犯人：“…………”
人家隨便一句話，你們就推理到這種程度，這合理嗎？！
犯人眼看著這兩個人已經順著寒川深流的思路往下推理，並且逐漸接近真相了，他頓時忍不住了。
“那個，組長的頭上不是還有個啄木鳥腳印似的印記嗎？有沒有可能會是連環殺人案，而頭被特意切下來扔河裏，是一種暗示或者象征？”
所有人都看向了犯人。
“……”犯人大腦忽然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
有點糟糕，不過應該能糊弄過去，畢竟當刑警的，發散一下思維很正常，以前那些案子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果然，上原由衣只是單純的反駁了一下，並沒有懷疑到犯人身上。
她只說道：“也不一定是連環殺人案的開端吧？我之前在前夫家的時候，聽說過長野縣警察裏有個叫啄木鳥會的團體，似乎不像是什麽正派集團，但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做的？”
犯人剛因為沒被懷疑而松了口氣，這口氣就又提了起來。
黑田兵衛挑眉：“哦？這事我倒是沒聽說過。”
其他長野縣的警察也紛紛不是搖頭，就是含糊地表示不清楚。
江戶川柯南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啄木鳥會可能就是這次案子的關鍵。
但線索這麽少……
對了，寒川先生不是跟極道那邊很熟嗎？非法組織之間搞不好能互相知道點什麽，不如問問寒川先生……
還不等江戶川柯南開口，黑田兵衛倒是先說了。
“寒川君，你情報比較多，有聽說過啄木鳥會嗎？”
江戶川柯南：“……！！！”
這個叫黑田兵衛的長官，這麽熟悉寒川先生的業務？！
不過還不能確定，畢竟寒川先生的名氣其實比較薛定諤，很難說黑田兵衛有沒有從警視廳那邊聽說過什麽。
只是這個篤定的態度，以及喊對方“寒川君”時的語氣，感覺並不是單純的“聽說過”的程度，果然是跟寒川先生見過並交流過吧……
但如果是認識的人，見面為什麽不打招呼，寒川先生也一副裝不認識的架勢？
因為想招攬寒川深流，所以特意看過寒川深流檔案資料的黑田兵衛，還不知道自己被懷疑了，他只是耐心地等寒川深流的回答。
聽到黑田兵衛的問題，深發紅眸的青年歪了下頭。
“唔，好像聽說過吧。”
犯人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心裏也在咆哮——聽說過就聽說過，沒聽說過就沒聽說過，好像你個鬼啊！不能給個痛快嗎？！
黑田兵衛也不喜歡這種模糊的回答，他皺了皺眉：“好像是什麽意思？”
“需要回想一下，大概過一陣才能想起來的意思。”
黑田兵衛：“…………”
江戶川柯南：“…………”
這兩個人的思路終於同調了。
故意的吧，這家夥絕對已經想起了什麽，只是現在不願意說！
江戶川柯南見識得比較多，尤其是他親身經歷過寒川深流拿服部平次當誘餌抓犯人現行的事件，再加上打聽到的消息，他立刻就猜測，寒川深流是不是又要釣魚。
難道是想讓犯人擔心暴露，於是沖著寒川先生去，他就好抓現行犯了？
都已經不知道這算是省事還是不省事了，直接推理、找到證據、指認犯人，對寒川先生來說也不算難吧？就非要挑戰自我嗎？
江戶川柯南真的很想吐槽。
黑田兵衛也很無語，但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他選擇了順著寒川深流的話說：“那就拜托寒川君好好回想了。”
寒川深流懶洋洋地點頭。
出了這麽個插曲，但也不影響正常辦案，留鑒識課的在現場繼續，其他警察帶著收集到的線索情報回到了長野警署。
趁著警察們分散休息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就找上原由衣打聽黑田兵衛的事了。
“據說是十幾年前因為事故，在醫院昏迷了十年，所以才會在這個年紀外派……你對課長很好奇嗎？”上原由衣笑著問道。
“好奇也正常吧。”買完飲料過來的大和敢助正好聽到這裏，順口插話，“畢竟看起來就像某個組織的大魔王。”
諸伏高明開玩笑：“你的尊容也不逞多讓。”
可能是因為都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緣故，大和敢助和黑田兵衛都給人一種兇狠不善的感覺。
結果毛利小五郎無語地說：“要說起這個，比起你們，還有個人更像什麽非法組織的人吧？甚至他都不知道接到多少極道組織的招攬了……我看哪天他忽然說自己成為了山口組的Boss我都不覺得人奇怪。”
江戶川柯南：“…………”
如果僅僅是山口組的Boss，那倒是還好了，起碼還是日本合法團體……！怕的就是寒川先生去了比山口組還麻煩的組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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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寒川先生不會加入黑衣組織吧？
寒川深流：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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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兵衛不問寒川深流是怎麽回事，有其他人問。
死去的竹田繁的組員聽說自己組長死後趕了過來，並且在第一時間註意到了寒川深流，疑惑地問。
“這位是誰？”
毛利蘭趕緊解釋：“寒川先生是和我們一起的，他以前是警視廳的刑警，現在也是警視廳的顧問，我想他跟這個案子應該沒什麽關系……”
周圍不少人都控制不住地露出迷惑和懷疑的神色。
啊？警視廳瘋了？東京的警察學校在搞什麽鬼，面試官被收買了嗎？
“也不能這麽說。”大和敢助很客觀地糾正，“我們是在橋上才遇到的寒川先生，雖然他自稱自己是去掃墓了，但實際上在這之前他的行動我們是不知情的……畢竟出現在這裏了，不在場證明需要寒川先生自己補充，蘭小姐你是不方便替他作證的。”
毛利蘭欲言又止：“好吧……”
可是寒川先生剛剛才說自己是去掃墓啊！又要讓人說一遍，感覺是不是不太好？
寒川深流沈吟了一下：“我沒有證人，你們把我當嫌疑犯也沒什麽，我習慣了。”
警察們：“…………”
好、好真誠。
毛利蘭反倒比寒川深流還急：“寒川先生，你可以幫忙破案啊！”
“我是嫌疑人，不方便。”寒川深流婉拒。
江戶川柯南：“……”
不，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努力找證據，只要不幹涉到警察那邊的流程，其實是允許的……但寒川先生這明顯是不想插手所以隨便找的理由。
跟出現在這裏的黑田兵衛有什麽關系嗎？
江戶川柯南進行了有端聯想。
事實上還真沒什麽關系，寒川深流拒絕自證清白，一方面是為了刷懷疑值，一方面就是懶得折騰，反正憑長野組的智商，肯定能還他清白就是了。
上原由衣倒是覺得可以再勸勸：“寒川先生，您要是有什麽線索的話還請告訴我們，這也是在幫您。”
寒川深流的視線看向了屍體被焚毀的地方。
那裏現在簡直不能看，基本沒剩什麽，鑒識課努力了大半天，也就從鞋子裏找出了一根勉強能用來做DNA鑒定的腳趾，其他部位可以說是都廢了。
上原由衣不明白寒川深流在看什麽，順著目光跟著看了幾秒，雖然跟死者關系一般，但也很為自己的同僚的死感到難過：“居然毀成了這樣……”
“畢竟焚燒最好消滅證據。”寒川深流說，“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剩下一小塊腳趾……”
雖然有毛利蘭幫忙介紹了寒川深流的身份，但寒川深流的氣質還是太危險了，以至於某些自覺比較“人間清醒”的警察其實就是在懷疑寒川深流。
這就導致一部分人聽到寒川深流的話，第一反應是——怎麽，剩下個腳趾你還很遺憾？你什麽居心！
但也不是所有警察都跟隔壁山村操似的不靠譜，盡管一時激動有些想岔，不過緩過來就能意識到，如果寒川深流真的不希望見到屍體有剩，那他就不應該提醒什麽焚燒是最好消滅證據的辦法。
當然，在意識到這一層之後，受到【黑幕光環】的影響，依然會有人堅持“也許說這個是為了挑釁”……
倒是黑田兵衛，可能是見面次數不多，對寒川深流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總覺得寒川深流不會說廢話，發言有種犀利的美感。
他因此認定寒川深流其實在提醒他們，只是自己沒想透，於是直接問道。
“寒川君，何出此言？”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哈利·波特》。”
在醫院當了十幾年睡美人，沒能跟上時代的中年人黑田兵衛：“……？？？”
這又跟《哈利·波特》有什麽關系？！
倒是毛利蘭聽到後，恍然大悟：“我知道！《哈利波特》裏有個叫小矮星彼得的角色，為了假死，在爆炸現場留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其實他還活著！”
這一刻，長野縣的警察中，有個人精神緊繃了起來。
……什麽鬼啊！第一步就直接被看穿？！
不過沒關系，沒有證據的話，是沒人會相信的……
果然，正如犯人所想的一樣，就算是上原由衣，都覺得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而犯人正好這麽做的概率並不大。
只有江戶川柯南、諸伏高明以及黑田兵衛等個別人，會覺得寒川深流既然提出來了這個想法，那應該不是無的放矢，搞不好是他們忽略了什麽細節，不能輕易當做玩笑話對待。
大和敢助若有所思：“這麽說來也是，明明屍體已經焚毀超過半小時了，但我們發現頭的時候，卻還湧出了很多血，明顯是放了假血，掛在橋上，算著時間差不多落入水中，就能被快點發現……犯人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快點發現，而屍體的其他部分被燒毀的位置還離著這麽近……”
諸伏高明接話：“頭是故意留下來，為了讓我們辨認出死者身份的，但完全可以把剩下的屍體燒完後放在一旁，不用搞的這麽麻煩，大概率是動了什麽手腳。”
犯人：“…………”
人家隨便一句話，你們就推理到這種程度，這合理嗎？！
犯人眼看著這兩個人已經順著寒川深流的思路往下推理，並且逐漸接近真相了，他頓時忍不住了。
“那個，組長的頭上不是還有個啄木鳥腳印似的印記嗎？有沒有可能會是連環殺人案，而頭被特意切下來扔河裏，是一種暗示或者象征？”
所有人都看向了犯人。
“……”犯人大腦忽然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
有點糟糕，不過應該能糊弄過去，畢竟當刑警的，發散一下思維很正常，以前那些案子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果然，上原由衣只是單純的反駁了一下，並沒有懷疑到犯人身上。
她只說道：“也不一定是連環殺人案的開端吧？我之前在前夫家的時候，聽說過長野縣警察裏有個叫啄木鳥會的團體，似乎不像是什麽正派集團，但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做的？”
犯人剛因為沒被懷疑而松了口氣，這口氣就又提了起來。
黑田兵衛挑眉：“哦？這事我倒是沒聽說過。”
其他長野縣的警察也紛紛不是搖頭，就是含糊地表示不清楚。
江戶川柯南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啄木鳥會可能就是這次案子的關鍵。
但線索這麽少……
對了，寒川先生不是跟極道那邊很熟嗎？非法組織之間搞不好能互相知道點什麽，不如問問寒川先生……
還不等江戶川柯南開口，黑田兵衛倒是先說了。
“寒川君，你情報比較多，有聽說過啄木鳥會嗎？”
江戶川柯南：“……！！！”
這個叫黑田兵衛的長官，這麽熟悉寒川先生的業務？！
不過還不能確定，畢竟寒川先生的名氣其實比較薛定諤，很難說黑田兵衛有沒有從警視廳那邊聽說過什麽。
只是這個篤定的態度，以及喊對方“寒川君”時的語氣，感覺並不是單純的“聽說過”的程度，果然是跟寒川先生見過並交流過吧……
但如果是認識的人，見面為什麽不打招呼，寒川先生也一副裝不認識的架勢？
因為想招攬寒川深流，所以特意看過寒川深流檔案資料的黑田兵衛，還不知道自己被懷疑了，他只是耐心地等寒川深流的回答。
聽到黑田兵衛的問題，深發紅眸的青年歪了下頭。
“唔，好像聽說過吧。”
犯人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心裏也在咆哮——聽說過就聽說過，沒聽說過就沒聽說過，好像你個鬼啊！不能給個痛快嗎？！
黑田兵衛也不喜歡這種模糊的回答，他皺了皺眉：“好像是什麽意思？”
“需要回想一下，大概過一陣才能想起來的意思。”
黑田兵衛：“…………”
江戶川柯南：“…………”
這兩個人的思路終於同調了。
故意的吧，這家夥絕對已經想起了什麽，只是現在不願意說！
江戶川柯南見識得比較多，尤其是他親身經歷過寒川深流拿服部平次當誘餌抓犯人現行的事件，再加上打聽到的消息，他立刻就猜測，寒川深流是不是又要釣魚。
難道是想讓犯人擔心暴露，於是沖著寒川先生去，他就好抓現行犯了？
都已經不知道這算是省事還是不省事了，直接推理、找到證據、指認犯人，對寒川先生來說也不算難吧？就非要挑戰自我嗎？
江戶川柯南真的很想吐槽。
黑田兵衛也很無語，但作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他選擇了順著寒川深流的話說：“那就拜托寒川君好好回想了。”
寒川深流懶洋洋地點頭。
出了這麽個插曲，但也不影響正常辦案，留鑒識課的在現場繼續，其他警察帶著收集到的線索情報回到了長野警署。
趁著警察們分散休息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就找上原由衣打聽黑田兵衛的事了。
“據說是十幾年前因為事故，在醫院昏迷了十年，所以才會在這個年紀外派……你對課長很好奇嗎？”上原由衣笑著問道。
“好奇也正常吧。”買完飲料過來的大和敢助正好聽到這裏，順口插話，“畢竟看起來就像某個組織的大魔王。”
諸伏高明開玩笑：“你的尊容也不逞多讓。”
可能是因為都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緣故，大和敢助和黑田兵衛都給人一種兇狠不善的感覺。
結果毛利小五郎無語地說：“要說起這個，比起你們，還有個人更像什麽非法組織的人吧？甚至他都不知道接到多少極道組織的招攬了……我看哪天他忽然說自己成為了山口組的Boss我都不覺得人奇怪。”
江戶川柯南：“…………”
如果僅僅是山口組的Boss，那倒是還好了，起碼還是日本合法團體……！怕的就是寒川先生去了比山口組還麻煩的組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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