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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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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這案子當然跟寒川深流無關,哪怕是說出這話的松田陣平也沒在這方面產生誤會。

他指的是——寒川深流為了讓請不下假期的萩原研二也來風箏大會現場,無視了能提前阻止受害人掉河裏的機會,漠然放任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

松田陣平很信任寒川深流的的底線,相信寒川深流越界了會告訴他和萩原研二,這是約定……但他從來不信任寒川深流的道德標準。

但畢竟寒川深流這個人一直神神秘秘的,只要別殺人放火,松田陣平覺得自己作為朋友都還是能包容的。

倒也不是說松田陣平幫親不幫理,或者對朋友太過寬容,只是松田陣平的腦回路是這樣的:

松田陣平自己確實有正義感,也會因此對寒川深流放任的舉動感到有些惱火,但他不會拿自己的標準要求別人,尤其是寒川深流這個能不因為好奇去殺人就算很不錯了的家夥。

無論如何,日本法律上也沒有說見死不救是犯罪——既然寒川深流是無罪的,那有罪的是對受害人下手的犯人。

要是寒川深流不在,可能這個受害人直接就死了,不會比現在更好,那他對無辜的寒川深流僅僅是態度差一點,並不打算跟寒川深流較真,不是很正常嗎?

於是江戶川柯南就看著松田陣平責怪了寒川深流一句,然後就沒下文了,直接進入了下個話題。

“證據呢?”

江戶川柯南:“……?”

你們警察聊天話題都這麽跳躍嗎?

不過既然是跟案子有關,他也不再糾結,直接插話:“松田警官,寒川先生,你們在討論這個案子嗎?它好像不是意外。”

“確實不是。”松田陣平雖然跟江戶川柯南不算很熟,但畢竟有了寒川深流的劇透,知道這孩子其實就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所以對於江戶川柯南的詢問也很自然地回答了,“很明顯的陷阱,這是人為的,就是不清楚犯人到底是怎麽做到讓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掉下去的。”

江戶川柯南沈思:“確實,不過我覺得……”

不等江戶川柯南展開自己的分析和推理,寒川深流就忽然說道。

“不用那麽麻煩,等受害人醒了直接問就好了。”

松田陣平:“……”

江戶川柯南:“……”

“你可真能省事。”松田陣平嘴角抽搐,“但他還沒醒,一會兒救護車就要到了……”

寒川深流沈思了一下,扭頭向躺在地上的受害人走去。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地跟上前一步,被松田陣平攔住了。

“沒事,讓他去吧。”松田陣平說,“他想正經幹活的時候,一切都會很順利。”

江戶川柯南:“…………”

他聽懂了言外之意。

意思就是平時寒川深流都在敷衍,甚至剛才也在敷衍。

行吧……

由於江戶川柯南曾經一度懷疑寒川深流是組織成員,甚至現在也在懷疑,所以他就像松田陣平一樣,對寒川深流的要求非常低,聽到這讓人會忍不住質疑寒川深流警察生涯的話,也十分淡定,沒有升起什麽負面情緒。

這說明先拉低印象值,就會讓人對其要求變得極低。

好人做一百件好事,但做一件壞事,就會讓人覺得他之前都是演的,但壞人做一百件壞事,只做一件好事,都能有人忍不住去思考他以前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無論是寒川深流還是薄葉齋紀,對這招都用得爐火純青,就像組織現在所有人、包括組織BOSS,都覺得不發癲的玻特尼斯就是好的玻特尼斯,工不工作什麽的不重要,而松田陣平則覺得不殺人放火跨過做人底線的寒川深流就是好的寒川深流,幹活敷不敷衍、有沒有正義感也不重要。

寒川深流已經走到了受害人身邊,伸手在對方身上的幾個地方按了按。

本來也沒什麽事,嗆到的水已經都吐了出來,大概只是嚇到昏迷的受害人幽幽轉醒。

剛巧,伊達航那邊還在審問受害者的熟人們,被寒川深流指認是兇手的家夥還在為自己辯解。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掉下去啊!我可是喊了讓他停一停的!就是距離太遠了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伊達航發現正在辯解的人,忽然聲音卡住了,而他也感受到一股涼意從背後襲來。

他習以為常地扭頭,看到了寒川深流:“有什麽事嗎?”

雖然他跟寒川深流的關系沒有跟老同學們一樣好,但他也很清楚寒川深流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很少主動做什麽,現在居然跑來找他,可能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講。

“幫你節省一下時間。”寒川深流淡淡地說,“他就是兇手。”

兇手:“…………啊?”

雖然我確實是兇手,但怎麽看,你都沒資格這麽說我吧?!你不是看起來更可疑嗎?!警察怎麽會信你的話!

兇手慫慫地看著氣質危險,並且又是墨鏡又是口罩,打扮得好像見不得人似的青年,欲言又止。

恐怖的是,警察居然好像很認真地想要參考這個可疑角色的話!

神啊,這都能信!

這就是日本警察嗎?難怪日常靠不住!!!

兇手被震撼到,甚至忘了自己還打算利用警察的靠不住,來逃脫法網呢,只覺得警察跟如此可疑的人相談甚歡,已經超出了他作為一個納稅人能夠接受的底線,讓他想要罵人。

雖然很害怕這個人,但兇手也知道被人這麽懷疑還什麽都不說,只會讓自己更可疑,因此弱弱地開口說道:“你憑什麽這麽說?拿出證據啊……”

伴隨著救護車的鳴笛聲,氣質危險的青年淡定地說道:“哦,受害人醒了。”

伊達航:“……”

犯人:“…………”

松田陣平也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順口接話:“受害人已經交代了,他們是通過兩個礦泉水瓶連線做話筒交流的,所以錄像中只能看到這家夥疑似喝水的動作,仿佛沒有指揮受害人掉下去似的……瓶子讓人去撈應該還能撈上來,就能看到打孔的痕跡了。”

伊達航對這突飛猛進的進度,嘴角抽了抽:“紙杯電話改造版?這麽有創意?”

寒川深流毫不客氣:“小學生級別的機關,算是我有生以來遇到的技術含量最低的一個了。”

犯人:“…………”

“尤其是不考慮人這麽多的場合,就算掉下河也很容易被救上來,只要沒死就會被指認……計劃十分粗糙,腦子裏想想就得了,你居然還真敢用。”

如果是其他人這麽說,犯人還想垂死掙紮一下,可既然是寒川深流講的,犯人就不敢反駁了。

寒川深流卻沒放過他:“你為什麽要殺人?你最好有個不錯的理由。”

犯人看向往這邊走來的受害人,眼神覆雜,他知道,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抵賴的了,於是很爽快地說道。

“……因為來不及了想更完善的計劃了,我只想快點殺了他,因為他結婚了還去勾引我喜歡的人不說,還害她自殺了!我不能原諒!”

不光救護車來了個寂寞,等警車到達的時候,目暮警部一看案件已經解決了,不由得無奈扶額。

“我這是又白來一趟嗎?”

“也不算白來,這不是還要有人負責把犯人押送回警視廳嗎?”寒川深流說,“而且來都來了,你把研二給我們留下來吧。”

目暮警部無語了一下:“他今天還要上班……”

寒川深流示意他看現場:“案子現場收尾總要有人。”

“算了!”目暮警部已經習慣了滿足寒川深流的要求,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有正當理由就行,“那萩原君你就先留下來,處理完現場的事再回去吧。”

萩原研二無奈地笑道:“謝謝警部。”

目暮警部嘀嘀咕咕:“要不是不可能,我都懷疑你們在套路我了。”

聽清了的萩原研二沈默不語:“……”

怎麽說呢,雖然他什麽都還不知道,但已經感覺小深流恐怕不算很清白了……

某方面來說,也是對寒川深流搞事能力的信任。

萩原研二總覺得寒川深流想達到什麽目的,別管手段如何,結果肯定是讓寒川深流滿意的。

救護車和警車們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風箏大會也得以繼續舉辦。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這現場還有什麽好研究的,頂多就盯著屬下去撈掉河裏的塑料瓶作為證據,所以他很清閑地當做這是白得的度假,跟熟人們打起了招呼。

伊達航和他的未婚妻很快也輪到他們去比賽了,於是萩原研二也得以跟松田陣平聊得更深入一點,溝通了一下他不在場,寒川深流都是怎麽作妖的。

松田陣平告狀告得那叫一個滔滔不絕,簡直把寒川深流每一句話都背下來了,就為了此刻轉達給萩原研二。

寒川深流聽不下去了,扭頭去找江戶川柯南玩。

江戶川柯南已經灰溜溜地又回到少年偵探團身邊了。

唉,有寒川先生在的案子,真的很沒有參與感……還不如跟灰原哀討論“領域外的妹妹”呢。

寒川深流走過來的時候,灰原哀精神很緊繃,但還是堅強地站在了原地。

本以為寒川深流是來找江戶川柯南的,她一會兒就能找借口離開,沒想到寒川深流那雙令人膽寒的暗紅色眼眸,卻若有所思地看著灰原哀不放。

江戶川柯南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悄悄擋住灰原哀:“那個,寒川先生,你找灰原有什麽事嗎?”

寒川深流平靜地移開視線:“沒什麽,只是忽然意識到,我認識的跟灰原小姐長得像的人越來越多了。”

江戶川柯南:“……啊?”

誰啊?跟灰原長得像……

寒川深流瞥了江戶川柯南一眼:“你沒發現?”

江戶川柯南還真沒發現。

只是聽寒川深流的語氣,似乎所謂“長得和灰原哀很像的人”,他也應該認識……

會是誰呢……

咦?

江戶川柯南的大腦忽然靈光一閃——世良真純照片裏那個“領域外的妹妹”!長得就和灰原很像啊!!!

不對,等等,寒川先生應該沒見過那張照片……那寒川先生指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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