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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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就在赤井瑪麗為自己的新發現而驚駭莫名之時，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雙薄綠色的眼眸，毫無預兆地直直看向了赤井瑪麗所在的方向，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過小小的鎖孔，直接看到赤井瑪麗的臉。
赤井瑪麗沒能確認這只是對方下意識的謹慎排查，還是確實發現了什麽，就下意識地斷開了自己的視線。
有些人確實對別人的目光非常敏感，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自己被盯著，以至於很難對這種人進行狙擊暗殺，赤井瑪麗懷疑玻特尼斯就是這種人。
在大兒子諱莫如深的態度影響下，在自己回想起非常難以置信的初見的情況下，赤井瑪麗這一刻對玻特尼斯的悚懼達到了巔峰，甚至到了有些應激的程度。
“薄葉哥？”察覺到薄葉齋紀腳步慢了幾拍，毛利蘭疑惑地扭頭，“這裏沒有拖鞋可以換，直接進來就好了哦？”
一直在不動聲色地關註薄葉齋紀的世良真純緊張萬分。
她當然發現薄葉齋紀在看自己媽媽所在的房間的門了。
上次薄葉齋紀到了門口結果轉身就走，她嚇得以為是薄葉齋紀隔著墻發現了什麽，結果後來發現是誤會，薄葉齋紀就是單純去見義勇為了，世良真純還松了口氣。
結果現在又來！！！還指向性這麽明確！！！她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不會是她媽媽在裏面開燈，導致影子被註意到了吧？！
不應該啊！她媽再怎麽說也是MI6，這種低級錯誤……
但世良真純轉念一想，薄葉齋紀恐怕對她的身世已經一清二楚了，就算媽媽真的被發現了，她也沒什麽好怕的。
何況現在這裏還有小蘭等人，薄葉齋紀既然要裝普通人，應該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做什麽……
世良真純靠破罐破摔，成功讓自己恢覆了冷靜，甚至很自然地說道：“那邊是我臥室啦，你難道是想看我沒收拾好的內衣？”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瞬間臉紅。
薄葉齋紀只是淡定地收回了視線：“沒有，只是在想你會不會也在這裏藏了一個人。”
鈴木園子以為薄葉齋紀在開玩笑，聽了感覺很好玩：“世良同學難道是想讓我們當不在場證明的人，然後殺誰嗎？”
毛利蘭也笑了：“世良同學怎麽可能藏人嘛。”
世良真純：“…………”
抱歉，其實我真的藏了人。
江戶川柯南眼神幽幽地落在了表情莫名有些僵硬的世良真純身上。
別說薄葉哥了，他其實也在懷疑世良真純藏了人，不然怎麽解釋他看到的那個世良真純和一個陌生蘿莉合影的照片？
尤其是想到他看到照片的時機，明顯是世良真純故意給他看的，江戶川柯南就很疑惑世良真純到底想做什麽。
但他的習慣是遇到什麽情況現在自己思考，所以並不打算直接問。
倒是可以跟似乎也發現了什麽的薄葉哥一起討論一下。
薄葉齋紀說出那句充滿暗示的話後，倒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很輕巧地放過了世良真純和赤井瑪麗，走向客廳的沙發。
“開個玩笑而已……說起來，我本來是想學著那個小說家一樣，點酒店的送餐服務的，不過現在你們還有胃口嗎？”
毛利蘭沈默了一下：“……好像沒有。”
薄葉齋紀：“沒關系，我有胃口，我來點，下午茶時間嘛，我看看有什麽甜品。”
江戶川柯南：“…………”
反正你就是想吃甜品了唄？！那你多餘問那一句是幹什麽啊！
讓大家都不開心，你就開心了是嗎？
薄葉哥這什麽脾氣！
赤井瑪麗已經緩了過來，聽著外面的人已經討論起了剛才遇到的案件，這才明白剛才玻特尼斯為什麽轉身就走。
明明是組織成員，居然去救毫不認識的人……
赤井瑪麗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只能想到自己大兒子曾經用一種心死如灰的語氣說的“是個無論做什麽事都放他身上都很正常的人”的形容。
也是，別說不認識的人了，玻特尼斯連她那個身為臥底的大兒子都通風報信過，對組織的忠誠可見一斑，可惜她的大兒子逃了一次，沒能逃過第二次，今年還是死在了組織手裏。
並不知道自己大兒子在假死的赤井瑪麗握緊了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自己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吞噬了她丈夫和兒子生命的組織。
外面年輕人的聚會跟赤井瑪麗無關，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後，赤井瑪麗悄無聲息地從臥室走出來，冷靜地排查了一圈，找到了一個竊聽器，捏碎了。
確認竊聽器的功能被損壞，也沒有其他漏網之魚後，赤井瑪麗才說話。
“這是誰放的？”
“……柯南君吧，你看這個形狀，就是他眼鏡前端的……”世良真純嘆了口氣，“而且，玻特尼斯要是想知道什麽，我覺得他也不會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手段……動不動就竊聽什麽的，明顯就是柯南君的習慣。”
赤井瑪麗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你對玻特尼斯的的評價還挺高。”
世良真純幹笑了一聲：“因為事實上，認識玻特尼斯這麽久了，他確實也什麽都沒做啊……你看，他今天好像知道你在臥室，但也沒說什麽……媽媽你怎麽暴露的？”
赤井瑪麗沈默了。
“……媽媽？你不會真是影子露出來了吧？”
“沒有，他應該是對視線敏感……或者早就知道我在這裏。”
世良真純敏銳地察覺到赤井瑪麗的態度有些過分沈重，不由得感到疑惑：“他既然都調查到大哥是FBI，也知道我是大哥的妹妹，知道你是我媽媽，住在我這裏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你怎麽好像天塌了一樣？”
赤井瑪麗：“……因為你說的那些都不是問題所在。”
“那什麽才是？”世良真純追問，“你不要總是很多事都瞞著我，我真的長大了。”
赤井瑪麗坐在沙發上，因為情緒有些波動，咳嗽了好幾聲，才終於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能夠正常說話。
“我之前見過玻特尼斯。”
世良真純沈默了一會兒：“……什麽時候？”
這個時候，世良真純的猜測，也不過是自己媽媽在路上跟玻特尼斯擦肩而過，只是當時根本不知道誰是誰的情況而已。
但赤井瑪麗卻回答。
“我變小的那一天，給我衣服的就是他。”
世良真純大為震撼：“啊！？等等！？是他？！為什麽會是玻特尼斯？！”
赤井瑪麗已經震驚過了，所以此刻還能保持冷靜。
但她也非常理解世良真純此刻感到的震撼，因為不久前她也是這樣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的程度。
畢竟一旦確認當時她從河裏爬上來，遇到的那個人是玻特尼斯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細思恐極。
首先，從那個組織的女人當時餵她藥的說法來看，餵的應該是毒-藥，那她居然還能存活，就應該是個意外。
在這個基礎上，她在河裏漂流多遠、打算從哪裏爬上岸，就更無法預測了——搞不好她的屍體就這麽一路飄進大海呢！
可就在這麽多難以預測的元素疊加下，玻特尼斯居然精準地出現在了她上岸的地方，並且提供了當時她最需要的符合她縮小後身形的衣服……
就是因為這可能性低到根本是0，所以她當時看到了玻特尼斯的外貌和大兒子描述發色眸色一樣，甚至對於偏僻的地點竟然正好出現了人感到了懷疑，也依然覺得應該是巧合，對方應該只是路人。
而現在，那個路人的身份被證明是玻特尼斯，巧合這個說法瞬間就被擊破了。
這讓赤井瑪麗忍不住陷入自我懷疑——選擇在哪裏上岸，真的是她自己的決定嗎？沒有受到過玻特尼斯的影響吧？
這種連自己的意志都仿佛被人控制的感覺，足以讓意志堅定的赤井瑪麗也陷入動搖。
她忽然就理解了大兒子為什麽對玻特尼斯是那種態度了。
別說大兒子有心理陰影和忍不住地把玻特尼斯陰謀論，她也有這個傾向了！
赤井瑪麗反覆回憶，確定自己在那之前真的沒見過玻特尼斯，更別提掉入水中後自己其實沒思考太多，求生欲讓她當時滿腦子只是瞞過組織爬上岸，完全是憑直覺，上岸地點不可能受到任何人的影響……
可這樣的話，玻特尼斯就更可怕了。
他居然能帶著合身的衣服，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出現的地點等她！！！
她看過的最恐怖的恐怖片，都沒有這個猜想帶給她的恐懼要深。
世良真純發現赤井瑪麗居然在冒汗，她趕緊拿手帕去擦：“媽媽？你冷靜點。”
赤井瑪麗深呼吸：“我……很冷靜。”
其實已經冷靜過半天了，但想到玻特尼斯的可怕之處，她依然忍不住冷汗淋漓。
不過也並非毫無收獲。
玻特尼斯知道她不會死的理由，她有一個猜想，莫非玻特尼斯跟餵她藥的人是一同前往的英國，就是為了執行殺死她這個任務。
而玻特尼斯把藥給換了？
這樣就能保證她不會死，後遺癥也僅僅是變小……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組織已經研發出了能夠穩定讓人變小的藥，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組織的行為模式還沒有變，如果這種水平的藥物被穩定研發出來，不管打不打算對外售賣，組織也應該有點變化才對。
藥效應該還是不穩定的……那玻特尼斯就是在賭？賭她會成為幸存的那個？
這個猜測赤井瑪麗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無論是哪種可能，玻特尼斯都算是救了她的命。
赤井瑪麗本應該更信任玻特尼斯一點，甚至在對方其實已經對她的事了如指掌的情況下，她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直接提出合作或者試探一下才更有效率。
可此時此刻，赤井瑪麗的內心卻只有逃避。
玻特尼斯實在太令人迷惑了，這龐大的謎團，已經超出了她能夠接受的極限，到了讓她感到恐懼、甚至懷疑對方是否還是正常人類的地步。
世良真純也已經反應過來了赤井瑪麗之前見到的就是玻特尼斯這件事意味著什麽，她的臉色同樣很差：“媽媽……我們怎麽辦？”
赤井瑪麗面色蒼白：“先維持現狀吧。”
時隔半年，赤井瑪麗終於理解了自己的大兒子那在她看來過於優柔寡斷的態度。
——秀一，你是對的，玻特尼斯……確實不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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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赤井瑪麗為自己的新發現而驚駭莫名之時，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雙薄綠色的眼眸，毫無預兆地直直看向了赤井瑪麗所在的方向，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過小小的鎖孔，直接看到赤井瑪麗的臉。
赤井瑪麗沒能確認這只是對方下意識的謹慎排查，還是確實發現了什麽，就下意識地斷開了自己的視線。
有些人確實對別人的目光非常敏感，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自己被盯著，以至於很難對這種人進行狙擊暗殺，赤井瑪麗懷疑玻特尼斯就是這種人。
在大兒子諱莫如深的態度影響下，在自己回想起非常難以置信的初見的情況下，赤井瑪麗這一刻對玻特尼斯的悚懼達到了巔峰，甚至到了有些應激的程度。
“薄葉哥？”察覺到薄葉齋紀腳步慢了幾拍，毛利蘭疑惑地扭頭，“這裏沒有拖鞋可以換，直接進來就好了哦？”
一直在不動聲色地關註薄葉齋紀的世良真純緊張萬分。
她當然發現薄葉齋紀在看自己媽媽所在的房間的門了。
上次薄葉齋紀到了門口結果轉身就走，她嚇得以為是薄葉齋紀隔著墻發現了什麽，結果後來發現是誤會，薄葉齋紀就是單純去見義勇為了，世良真純還松了口氣。
結果現在又來！！！還指向性這麽明確！！！她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不會是她媽媽在裏面開燈，導致影子被註意到了吧？！
不應該啊！她媽再怎麽說也是MI6，這種低級錯誤……
但世良真純轉念一想，薄葉齋紀恐怕對她的身世已經一清二楚了，就算媽媽真的被發現了，她也沒什麽好怕的。
何況現在這裏還有小蘭等人，薄葉齋紀既然要裝普通人，應該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做什麽……
世良真純靠破罐破摔，成功讓自己恢覆了冷靜，甚至很自然地說道：“那邊是我臥室啦，你難道是想看我沒收拾好的內衣？”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瞬間臉紅。
薄葉齋紀只是淡定地收回了視線：“沒有，只是在想你會不會也在這裏藏了一個人。”
鈴木園子以為薄葉齋紀在開玩笑，聽了感覺很好玩：“世良同學難道是想讓我們當不在場證明的人，然後殺誰嗎？”
毛利蘭也笑了：“世良同學怎麽可能藏人嘛。”
世良真純：“…………”
抱歉，其實我真的藏了人。
江戶川柯南眼神幽幽地落在了表情莫名有些僵硬的世良真純身上。
別說薄葉哥了，他其實也在懷疑世良真純藏了人，不然怎麽解釋他看到的那個世良真純和一個陌生蘿莉合影的照片？
尤其是想到他看到照片的時機，明顯是世良真純故意給他看的，江戶川柯南就很疑惑世良真純到底想做什麽。
但他的習慣是遇到什麽情況現在自己思考，所以並不打算直接問。
倒是可以跟似乎也發現了什麽的薄葉哥一起討論一下。
薄葉齋紀說出那句充滿暗示的話後，倒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很輕巧地放過了世良真純和赤井瑪麗，走向客廳的沙發。
“開個玩笑而已……說起來，我本來是想學著那個小說家一樣，點酒店的送餐服務的，不過現在你們還有胃口嗎？”
毛利蘭沈默了一下：“……好像沒有。”
薄葉齋紀：“沒關系，我有胃口，我來點，下午茶時間嘛，我看看有什麽甜品。”
江戶川柯南：“…………”
反正你就是想吃甜品了唄？！那你多餘問那一句是幹什麽啊！
讓大家都不開心，你就開心了是嗎？
薄葉哥這什麽脾氣！
赤井瑪麗已經緩了過來，聽著外面的人已經討論起了剛才遇到的案件，這才明白剛才玻特尼斯為什麽轉身就走。
明明是組織成員，居然去救毫不認識的人……
赤井瑪麗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只能想到自己大兒子曾經用一種心死如灰的語氣說的“是個無論做什麽事都放他身上都很正常的人”的形容。
也是，別說不認識的人了，玻特尼斯連她那個身為臥底的大兒子都通風報信過，對組織的忠誠可見一斑，可惜她的大兒子逃了一次，沒能逃過第二次，今年還是死在了組織手裏。
並不知道自己大兒子在假死的赤井瑪麗握緊了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自己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吞噬了她丈夫和兒子生命的組織。
外面年輕人的聚會跟赤井瑪麗無關，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後，赤井瑪麗悄無聲息地從臥室走出來，冷靜地排查了一圈，找到了一個竊聽器，捏碎了。
確認竊聽器的功能被損壞，也沒有其他漏網之魚後，赤井瑪麗才說話。
“這是誰放的？”
“……柯南君吧，你看這個形狀，就是他眼鏡前端的……”世良真純嘆了口氣，“而且，玻特尼斯要是想知道什麽，我覺得他也不會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手段……動不動就竊聽什麽的，明顯就是柯南君的習慣。”
赤井瑪麗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你對玻特尼斯的的評價還挺高。”
世良真純幹笑了一聲：“因為事實上，認識玻特尼斯這麽久了，他確實也什麽都沒做啊……你看，他今天好像知道你在臥室，但也沒說什麽……媽媽你怎麽暴露的？”
赤井瑪麗沈默了。
“……媽媽？你不會真是影子露出來了吧？”
“沒有，他應該是對視線敏感……或者早就知道我在這裏。”
世良真純敏銳地察覺到赤井瑪麗的態度有些過分沈重，不由得感到疑惑：“他既然都調查到大哥是FBI，也知道我是大哥的妹妹，知道你是我媽媽，住在我這裏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吧？你怎麽好像天塌了一樣？”
赤井瑪麗：“……因為你說的那些都不是問題所在。”
“那什麽才是？”世良真純追問，“你不要總是很多事都瞞著我，我真的長大了。”
赤井瑪麗坐在沙發上，因為情緒有些波動，咳嗽了好幾聲，才終於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能夠正常說話。
“我之前見過玻特尼斯。”
世良真純沈默了一會兒：“……什麽時候？”
這個時候，世良真純的猜測，也不過是自己媽媽在路上跟玻特尼斯擦肩而過，只是當時根本不知道誰是誰的情況而已。
但赤井瑪麗卻回答。
“我變小的那一天，給我衣服的就是他。”
世良真純大為震撼：“啊！？等等！？是他？！為什麽會是玻特尼斯？！”
赤井瑪麗已經震驚過了，所以此刻還能保持冷靜。
但她也非常理解世良真純此刻感到的震撼，因為不久前她也是這樣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的程度。
畢竟一旦確認當時她從河裏爬上來，遇到的那個人是玻特尼斯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細思恐極。
首先，從那個組織的女人當時餵她藥的說法來看，餵的應該是毒-藥，那她居然還能存活，就應該是個意外。
在這個基礎上，她在河裏漂流多遠、打算從哪裏爬上岸，就更無法預測了——搞不好她的屍體就這麽一路飄進大海呢！
可就在這麽多難以預測的元素疊加下，玻特尼斯居然精準地出現在了她上岸的地方，並且提供了當時她最需要的符合她縮小後身形的衣服……
就是因為這可能性低到根本是0，所以她當時看到了玻特尼斯的外貌和大兒子描述發色眸色一樣，甚至對於偏僻的地點竟然正好出現了人感到了懷疑，也依然覺得應該是巧合，對方應該只是路人。
而現在，那個路人的身份被證明是玻特尼斯，巧合這個說法瞬間就被擊破了。
這讓赤井瑪麗忍不住陷入自我懷疑——選擇在哪裏上岸，真的是她自己的決定嗎？沒有受到過玻特尼斯的影響吧？
這種連自己的意志都仿佛被人控制的感覺，足以讓意志堅定的赤井瑪麗也陷入動搖。
她忽然就理解了大兒子為什麽對玻特尼斯是那種態度了。
別說大兒子有心理陰影和忍不住地把玻特尼斯陰謀論，她也有這個傾向了！
赤井瑪麗反覆回憶，確定自己在那之前真的沒見過玻特尼斯，更別提掉入水中後自己其實沒思考太多，求生欲讓她當時滿腦子只是瞞過組織爬上岸，完全是憑直覺，上岸地點不可能受到任何人的影響……
可這樣的話，玻特尼斯就更可怕了。
他居然能帶著合身的衣服，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出現的地點等她！！！
她看過的最恐怖的恐怖片，都沒有這個猜想帶給她的恐懼要深。
世良真純發現赤井瑪麗居然在冒汗，她趕緊拿手帕去擦：“媽媽？你冷靜點。”
赤井瑪麗深呼吸：“我……很冷靜。”
其實已經冷靜過半天了，但想到玻特尼斯的可怕之處，她依然忍不住冷汗淋漓。
不過也並非毫無收獲。
玻特尼斯知道她不會死的理由，她有一個猜想，莫非玻特尼斯跟餵她藥的人是一同前往的英國，就是為了執行殺死她這個任務。
而玻特尼斯把藥給換了？
這樣就能保證她不會死，後遺癥也僅僅是變小……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組織已經研發出了能夠穩定讓人變小的藥，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個組織的行為模式還沒有變，如果這種水平的藥物被穩定研發出來，不管打不打算對外售賣，組織也應該有點變化才對。
藥效應該還是不穩定的……那玻特尼斯就是在賭？賭她會成為幸存的那個？
這個猜測赤井瑪麗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無論是哪種可能，玻特尼斯都算是救了她的命。
赤井瑪麗本應該更信任玻特尼斯一點，甚至在對方其實已經對她的事了如指掌的情況下，她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直接提出合作或者試探一下才更有效率。
可此時此刻，赤井瑪麗的內心卻只有逃避。
玻特尼斯實在太令人迷惑了，這龐大的謎團，已經超出了她能夠接受的極限，到了讓她感到恐懼、甚至懷疑對方是否還是正常人類的地步。
世良真純也已經反應過來了赤井瑪麗之前見到的就是玻特尼斯這件事意味著什麽，她的臉色同樣很差：“媽媽……我們怎麽辦？”
赤井瑪麗面色蒼白：“先維持現狀吧。”
時隔半年，赤井瑪麗終於理解了自己的大兒子那在她看來過於優柔寡斷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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