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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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等波本這個仿佛一直在圈外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跟這次任務完全不沾邊的人，終於聽說朗姆被懲罰後，已經是塵埃落定一周之後的事了。
而他會知道這事，還是因為時隔一周，薄葉齋紀終於叫他去做飯的時候，他看到了薄葉齋紀家裏的新人。
“……波本？”
給他開門的人是庫拉索，看他的眼神很微妙：“久仰大名，我是庫拉索，請進吧。”
波本盯著庫拉索看了好幾秒，才忍耐下嘴角的抽搐，走進了薄葉齋紀家的門：“玻特尼斯呢？他讓我來做飯。”
“……他在臥室，還沒起床。”庫拉索說，“你先做吧，他今天要吃的天婦羅。”
“我知道，我材料都帶來了。”
波本一邊回應著往廚房走，一邊神色詭異，總覺得跟一個貨真價實的組織成員聊這種話題有些奇怪，但轉念一下這裏是玻特尼斯家，又覺得似乎也沒那麽奇怪了。
換上圍裙後，波本覺得不問點什麽有點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於是就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庫拉索嘆了口氣：“雖然我覺得這事你的身份不夠知道，但玻特尼斯說你問起來，可以稍微講點能講的……”
波本有點感動。
不是感動於玻特尼斯居然這種時候還知道給他講講後續，而是感動於玻特尼斯居然找了庫拉索跟他講……他終於可以短暫地擺脫玻特尼斯那奇怪的說話方式了！
他也是正常人，不喜歡心臟大起大落的！能好好地獲得情報，為什麽要去受玻特尼斯的折磨？
……等等，玻特尼斯不會在這裏設下陷阱，比如讓庫拉索對他說謊之類的吧？
如果是庫拉索的話，因為情報不足，對方會不會說謊他還真說不準……玻特尼斯這次到底在算計什麽？
波本開始貢獻懷疑值。
庫拉索坐在吧臺那邊，沈思了一下：“關於前段時間跟我有關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落公安手裏了，組織在想辦法營救你，我負責調查你拿到的臥底名單上的人。”波本言簡意賅。
庫拉索點點頭：“嗯，總之，過程你不需要了解，現在的情況是我和朗姆一起受罰，朗姆的一部分權限分給了其他人，我……呃，給玻特尼斯當保姆。”
波本：“啊？”
朗姆倒黴他當然猜得到，玻特尼斯從一開始就跟他說清楚了，他這次要搞朗姆，而且上司職權變動，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別當什麽情報人員了。
就算忽然聯絡不上玻特尼斯，但從每次都是被直接掛斷而不是一直沒人接來看，波本覺得玻特尼斯的情況大概能比他想象中好點。
雖然波本一直在心裏勸自己少替玻特尼斯操心，玻特尼斯肯定是有數的，但最深處其實還是有點怕玻特尼斯忽然發癲。
尤其是這次，這麽巧地把名單換成了假的，一旦查信息洩露，玻特尼斯只靠汙蔑朗姆的話，也很難完全解除自身的嫌疑吧？
不光波本擔心，連帶著知道了一點內情的諸伏景光都擔驚受怕了一周。
結果昨天晚上玻特尼斯終於聯絡他了，讓他來做飯，他再想問什麽就直接掛電話……波本就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白擔心他了。
現在聽庫拉索的說法，朗姆和庫拉索都倒黴了，但玻特尼斯反而是受益者，多了個代號成員當保姆……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在這次行動的清算中全身而退。
畢竟正經代號成員又不是基層成員，能給同為代號成員的人打掃衛生做飯，其實是一種侮辱。
所以玻特尼斯最早的保姆是宮野明美，沒有代號。
後來宮野明美“死了”，之所以換上了蘇格蘭這個代號成員，其實是因為伏特加到處找不到滿足玻特尼斯要求的人，不得不用人情求蘇格蘭出手。
這算是利益交換，也不算太奇怪。
蘇格蘭跑了之後，伏特加怕自己又要被殃及池魚，聽玻特尼斯說波本做飯好吃後，“主動”幫玻特尼斯出主意，讓玻特尼斯給波本下套威脅波本……於是波本時不時來給玻特尼斯做飯，在組織看來也挺正常。
但庫拉索好歹也是朗姆曾經的得力幹將，之前跟玻特尼斯也沒什麽解除，忽然變成玻特尼斯的保姆，一下子就有種被下放、懲罰的感覺了。
而獲得了好處的玻特尼斯，自然是在這次中毫無問題甚至可能有貢獻，否則Boss給庫拉索其他方式的懲罰，也不會給一個犯了錯的人這個便宜。
於是，波本沈默了良久，發現庫拉索真的就只打算說這些後，忍不住主動問了：“玻特尼斯呢？他在這裏面做了什麽？”
庫拉索嘴角抽了一下：“因為懷疑情報洩露，覺得我和朗姆都有問題，不過我責任小點，只是聽令行事，甚至都差點車禍把自己命賠上了，所以建議對我輕判……於是Boss說玻特尼斯不是最近一直缺屬下嗎？就把我給玻特尼斯了，說是讓他順便監視我。”
波本疑惑：“……就你和朗姆被懷疑嗎？如果從情報洩露來看的話，其他嫌疑人呢？”
庫拉索莫名其妙：“這次任務只有我和朗姆知道。”
波本：“？？？”
啊！？那玻特尼斯從哪得到的情報，跑來跟他商量給朗姆設下陷阱啊？！
排除朗姆的話……莫非是庫拉索？
不應該啊！庫拉索不是被洗腦過的嗎？不然朗姆憑什麽那麽信任她……而且庫拉索出這麽個事，肯定比以往要更加嚴查，有一點問題都不可能就這麽放出來。
所以，玻特尼斯到底是從什麽渠道獲得的情報？
簡直跟他看臥底來源一樣神秘！
波本依然滿頭問號，但庫拉索的嘴比薄葉齋紀緊多了，剩下的都是她覺得一個跟這次事件無關的組織成員不需要知道的事，任波本怎麽套話都拒絕再多說什麽。
不過情報人員遇到這事喜歡亂打聽也正常，庫拉索沒懷疑什麽，盯著波本做了飯，然後在薄葉齋紀回籠覺睡起來，打著呵欠出臥室的時候，禮貌告辭。
家裏只剩下了薄葉齋紀和降谷零。
降谷零起身把客廳到餐廳這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
薄葉齋紀半夢醒地看著他：“你幹嘛呢？”
降谷零：“檢查庫拉索有沒有裝什麽不該裝的。”
“……她哪來的膽子，我把朗姆都搞下臺了。”薄葉齋紀吐槽，“而且你檢查出來，也有可能是我安裝的啊。”
降谷零冷漠：“你不會的，以你的性格，大概會當著我的面打開手機錄音。”
薄葉齋紀：“…………”
懷疑值系統：【壞了，讓他猜到真的了。】
薄葉齋紀：【也沒太真，高估了我的道德，我其實也會偷偷錄音。】
懷疑值系統：【…………】
所以你自己吐槽自己明明也很不客氣，憑什麽我一吐槽就要我好好跟臥底系統學？！
降谷零一邊繼續檢查，一邊疑惑地問：“你真把朗姆搞下臺了？”
“暫時的。”
薄葉齋紀謙虛地說。
“畢竟這次的事太離譜了，出這麽大簍子還能繼續工作，其他人要是知道了心態會變差的，比如憑什麽我犯了錯就差點死朗姆還能好端端的之類的……朗姆一副老糊塗的樣子，也確實需要點時間重新獲得BOSS的信任。”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
會變得這麽離譜，還不是因為薄葉齋紀！
要不是薄葉齋紀通風報信，這次只會成為朗姆巨大的功績……就算讓他這個日本公安評價，他都得承認朗姆這次栽得很冤。
他想再問點什麽，又不知道該從哪裏問比較好。
“……所以，結果就是你多了個保姆？”
“是啊，讓你做個飯你都推三阻四的，我當然需要為我自己多考慮一點，庫拉索就很不錯。”
降谷零：“……？？？”
薄葉齋紀把組織二把手的朗姆給搞的地位驟降，大半個公安都圍著這事忙碌了半個月，其實目的就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好用的保姆？！
離譜！太離譜了！但想想這是薄葉齋紀……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努力說正事：“你這次算是徹底得罪朗姆了。”
“那又怎樣，朗姆又能怎麽報覆我呢？”薄葉齋紀挑眉，“說我任務失敗？我壓根不接任務。那說我裏通外合？我都不接任務了更不知道組織的機密啊，賣情報都沒得賣。而且我在組織人緣極差，沒人願意告訴我重要情報的，一旦排查就可能排查到我的好朋友伏特加和他的大哥琴酒……”
薄葉齋紀總結：“只要我什麽都不幹，就不會有把柄給他抓。”
降谷零：“……”
還好這人只是前輩的養子，不是他的屬下，不然這種思維方式，他這個卷王真的會被氣死。
“你也並不是什麽都沒做吧。”降谷零疲憊地問，“他可以告你挑撥組織成員之間的關系，給BOSS上眼藥……”
“目的呢？我這麽懶的人做事，總要有目的吧？”
“是啊，總感覺所圖甚大。”
降谷零眼神覆雜地看著薄葉齋紀，盯著那雙清澈但透著漫不經心的淺綠色眼眸看了一會兒，回憶了一下薄葉齋紀這些年的行動，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薄葉要當BOSS”的離譜猜測。
他忽然問道。
“在你看來，這個組織算什麽？日本公安又算什麽？”
--------------------
降谷零開始代表公安爭寵（不是
側面描寫一下朗姆倒黴，就不詳寫開會內容了
。
接下來朗姆去捏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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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波本這個仿佛一直在圈外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跟這次任務完全不沾邊的人，終於聽說朗姆被懲罰後，已經是塵埃落定一周之後的事了。
而他會知道這事，還是因為時隔一周，薄葉齋紀終於叫他去做飯的時候，他看到了薄葉齋紀家裏的新人。
“……波本？”
給他開門的人是庫拉索，看他的眼神很微妙：“久仰大名，我是庫拉索，請進吧。”
波本盯著庫拉索看了好幾秒，才忍耐下嘴角的抽搐，走進了薄葉齋紀家的門：“玻特尼斯呢？他讓我來做飯。”
“……他在臥室，還沒起床。”庫拉索說，“你先做吧，他今天要吃的天婦羅。”
“我知道，我材料都帶來了。”
波本一邊回應著往廚房走，一邊神色詭異，總覺得跟一個貨真價實的組織成員聊這種話題有些奇怪，但轉念一下這裏是玻特尼斯家，又覺得似乎也沒那麽奇怪了。
換上圍裙後，波本覺得不問點什麽有點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於是就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庫拉索嘆了口氣：“雖然我覺得這事你的身份不夠知道，但玻特尼斯說你問起來，可以稍微講點能講的……”
波本有點感動。
不是感動於玻特尼斯居然這種時候還知道給他講講後續，而是感動於玻特尼斯居然找了庫拉索跟他講……他終於可以短暫地擺脫玻特尼斯那奇怪的說話方式了！
他也是正常人，不喜歡心臟大起大落的！能好好地獲得情報，為什麽要去受玻特尼斯的折磨？
……等等，玻特尼斯不會在這裏設下陷阱，比如讓庫拉索對他說謊之類的吧？
如果是庫拉索的話，因為情報不足，對方會不會說謊他還真說不準……玻特尼斯這次到底在算計什麽？
波本開始貢獻懷疑值。
庫拉索坐在吧臺那邊，沈思了一下：“關於前段時間跟我有關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落公安手裏了，組織在想辦法營救你，我負責調查你拿到的臥底名單上的人。”波本言簡意賅。
庫拉索點點頭：“嗯，總之，過程你不需要了解，現在的情況是我和朗姆一起受罰，朗姆的一部分權限分給了其他人，我……呃，給玻特尼斯當保姆。”
波本：“啊？”
朗姆倒黴他當然猜得到，玻特尼斯從一開始就跟他說清楚了，他這次要搞朗姆，而且上司職權變動，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別當什麽情報人員了。
就算忽然聯絡不上玻特尼斯，但從每次都是被直接掛斷而不是一直沒人接來看，波本覺得玻特尼斯的情況大概能比他想象中好點。
雖然波本一直在心裏勸自己少替玻特尼斯操心，玻特尼斯肯定是有數的，但最深處其實還是有點怕玻特尼斯忽然發癲。
尤其是這次，這麽巧地把名單換成了假的，一旦查信息洩露，玻特尼斯只靠汙蔑朗姆的話，也很難完全解除自身的嫌疑吧？
不光波本擔心，連帶著知道了一點內情的諸伏景光都擔驚受怕了一周。
結果昨天晚上玻特尼斯終於聯絡他了，讓他來做飯，他再想問什麽就直接掛電話……波本就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白擔心他了。
現在聽庫拉索的說法，朗姆和庫拉索都倒黴了，但玻特尼斯反而是受益者，多了個代號成員當保姆……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在這次行動的清算中全身而退。
畢竟正經代號成員又不是基層成員，能給同為代號成員的人打掃衛生做飯，其實是一種侮辱。
所以玻特尼斯最早的保姆是宮野明美，沒有代號。
後來宮野明美“死了”，之所以換上了蘇格蘭這個代號成員，其實是因為伏特加到處找不到滿足玻特尼斯要求的人，不得不用人情求蘇格蘭出手。
這算是利益交換，也不算太奇怪。
蘇格蘭跑了之後，伏特加怕自己又要被殃及池魚，聽玻特尼斯說波本做飯好吃後，“主動”幫玻特尼斯出主意，讓玻特尼斯給波本下套威脅波本……於是波本時不時來給玻特尼斯做飯，在組織看來也挺正常。
但庫拉索好歹也是朗姆曾經的得力幹將，之前跟玻特尼斯也沒什麽解除，忽然變成玻特尼斯的保姆，一下子就有種被下放、懲罰的感覺了。
而獲得了好處的玻特尼斯，自然是在這次中毫無問題甚至可能有貢獻，否則Boss給庫拉索其他方式的懲罰，也不會給一個犯了錯的人這個便宜。
於是，波本沈默了良久，發現庫拉索真的就只打算說這些後，忍不住主動問了：“玻特尼斯呢？他在這裏面做了什麽？”
庫拉索嘴角抽了一下：“因為懷疑情報洩露，覺得我和朗姆都有問題，不過我責任小點，只是聽令行事，甚至都差點車禍把自己命賠上了，所以建議對我輕判……於是Boss說玻特尼斯不是最近一直缺屬下嗎？就把我給玻特尼斯了，說是讓他順便監視我。”
波本疑惑：“……就你和朗姆被懷疑嗎？如果從情報洩露來看的話，其他嫌疑人呢？”
庫拉索莫名其妙：“這次任務只有我和朗姆知道。”
波本：“？？？”
啊！？那玻特尼斯從哪得到的情報，跑來跟他商量給朗姆設下陷阱啊？！
排除朗姆的話……莫非是庫拉索？
不應該啊！庫拉索不是被洗腦過的嗎？不然朗姆憑什麽那麽信任她……而且庫拉索出這麽個事，肯定比以往要更加嚴查，有一點問題都不可能就這麽放出來。
所以，玻特尼斯到底是從什麽渠道獲得的情報？
簡直跟他看臥底來源一樣神秘！
波本依然滿頭問號，但庫拉索的嘴比薄葉齋紀緊多了，剩下的都是她覺得一個跟這次事件無關的組織成員不需要知道的事，任波本怎麽套話都拒絕再多說什麽。
不過情報人員遇到這事喜歡亂打聽也正常，庫拉索沒懷疑什麽，盯著波本做了飯，然後在薄葉齋紀回籠覺睡起來，打著呵欠出臥室的時候，禮貌告辭。
家裏只剩下了薄葉齋紀和降谷零。
降谷零起身把客廳到餐廳這一圈仔細檢查了一遍。
薄葉齋紀半夢醒地看著他：“你幹嘛呢？”
降谷零：“檢查庫拉索有沒有裝什麽不該裝的。”
“……她哪來的膽子，我把朗姆都搞下臺了。”薄葉齋紀吐槽，“而且你檢查出來，也有可能是我安裝的啊。”
降谷零冷漠：“你不會的，以你的性格，大概會當著我的面打開手機錄音。”
薄葉齋紀：“…………”
懷疑值系統：【壞了，讓他猜到真的了。】
薄葉齋紀：【也沒太真，高估了我的道德，我其實也會偷偷錄音。】
懷疑值系統：【…………】
所以你自己吐槽自己明明也很不客氣，憑什麽我一吐槽就要我好好跟臥底系統學？！
降谷零一邊繼續檢查，一邊疑惑地問：“你真把朗姆搞下臺了？”
“暫時的。”
薄葉齋紀謙虛地說。
“畢竟這次的事太離譜了，出這麽大簍子還能繼續工作，其他人要是知道了心態會變差的，比如憑什麽我犯了錯就差點死朗姆還能好端端的之類的……朗姆一副老糊塗的樣子，也確實需要點時間重新獲得BOSS的信任。”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
會變得這麽離譜，還不是因為薄葉齋紀！
要不是薄葉齋紀通風報信，這次只會成為朗姆巨大的功績……就算讓他這個日本公安評價，他都得承認朗姆這次栽得很冤。
他想再問點什麽，又不知道該從哪裏問比較好。
“……所以，結果就是你多了個保姆？”
“是啊，讓你做個飯你都推三阻四的，我當然需要為我自己多考慮一點，庫拉索就很不錯。”
降谷零：“……？？？”
薄葉齋紀把組織二把手的朗姆給搞的地位驟降，大半個公安都圍著這事忙碌了半個月，其實目的就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好用的保姆？！
離譜！太離譜了！但想想這是薄葉齋紀……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努力說正事：“你這次算是徹底得罪朗姆了。”
“那又怎樣，朗姆又能怎麽報覆我呢？”薄葉齋紀挑眉，“說我任務失敗？我壓根不接任務。那說我裏通外合？我都不接任務了更不知道組織的機密啊，賣情報都沒得賣。而且我在組織人緣極差，沒人願意告訴我重要情報的，一旦排查就可能排查到我的好朋友伏特加和他的大哥琴酒……”
薄葉齋紀總結：“只要我什麽都不幹，就不會有把柄給他抓。”
降谷零：“……”
還好這人只是前輩的養子，不是他的屬下，不然這種思維方式，他這個卷王真的會被氣死。
“你也並不是什麽都沒做吧。”降谷零疲憊地問，“他可以告你挑撥組織成員之間的關系，給BOSS上眼藥……”
“目的呢？我這麽懶的人做事，總要有目的吧？”
“是啊，總感覺所圖甚大。”
降谷零眼神覆雜地看著薄葉齋紀，盯著那雙清澈但透著漫不經心的淺綠色眼眸看了一會兒，回憶了一下薄葉齋紀這些年的行動，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薄葉要當BOSS”的離譜猜測。
他忽然問道。
“在你看來，這個組織算什麽？日本公安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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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開始代表公安爭寵（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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