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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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對於玻特尼斯的舊疾覆發，組織Boss沒想太多，只是感慨了一下這次行動不帶玻特尼斯玩，玻特尼斯果然記仇了。
看起來玻特尼斯把仇記在了朗姆頭上，沒遷怒他，真是好孩子。
組織Boss耐心地問：“為什麽這麽說？”
薄葉齋紀就說道：“我聽伏特加講了他已經殺掉的幾個幹部是誰，裏面有個之前來過日本正好我見過的，伏特加說對方是MI6的人——但我確定他不是臥底。”
組織Boss的精神一下子集中了。
雖然玻特尼斯一直癲癲的，整天舉報別人是臥底，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斬釘截鐵地打電話給他，強調誰不是臥底！
開天辟地第一回 啊！
就算最後證實是玻特尼斯又在發癲，Boss現在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何況玻特尼斯如果說的沒錯，那問題可就大了。
組織Boss就問：“有什麽證據嗎？”
薄葉齋紀：“直覺。”
組織Boss：“…………”
哦，還是原來的風味，許久未見的頭痛開始襲擊他。
但……怎麽說呢，玻特尼斯的看人眼光確實很玄學……
“但是我覺得這是值得調查一下的事，為什麽直接就進展到滅口這一步了？是不是朗姆催的？”
身居高位的人，基本都有一種“我肯定是不會有錯的，如果出了錯，肯定是別人的錯”的心態，所以薄葉齋紀這麽一說，組織Boss立刻就想起來——
確實，因為收獲很大，朗姆一副很興奮的架勢，大力推動這個自己主導的行動後續……他只是覺得沒必要打擊朗姆的積極性，所以順著朗姆來了。
真有問題，那確實就是朗姆的錯。
一旦開始考慮誰錯的比較多，其實思路就已經被薄葉齋紀帶歪了。
薄葉齋紀仿佛能從組織Boss的沈默中讀出他的心思，繼續說道：“當然，我也不是想幹涉組織什麽事……就是一個我的私人建議……我不知道名單到底有多少人，不過我建議留兩個活口調查一下。”
組織Boss陷入沈思。
名單上的人並不多，按照朗姆的說法，庫拉索看到的資料庫裏，很多眼熟的人，其實之前都已經暴露被滅口了，而庫拉索被發現得太早，排除死人，只記下了二十幾個，按照行動組的效率，現在恐怕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估計現在去制止，也就能剩三四個人。
抓活口有點麻煩，但既然是玻特尼斯難得的提議，還是值得一試的。
組織Boss並不會迷信玻特尼斯看人的水平，他只是理智地做了一次投資——用自己的支持，回應玻特尼斯，希望這能讓玻特尼斯以後的態度能更好點。
如果玻特尼斯願意幹活就更好了，玻特尼斯犯病也主要在控訴誰是臥底這種被害妄想上，能力沒問題，不牽扯到臥底做事也很正常，有他把控大局，玻特尼斯負責執行，他就能多出一個值得信任的左右手，正好也給組織裏那些仗著是元老就倚老賣老的幹部們一些刺激。
在這種思考結果的引導下，組織Boss在電話中同意了薄葉齋紀的提議：“非常好的建議，我這就讓琴酒住手……不過既然是你的提議，你是不是也應該參與到審查裏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給別人增加工作量，那你是不是也該上班意思意思。
薄葉齋紀想了想，回應道：“可以，但我不想出國，我可以視頻參加會議。”
組織Boss沒有意見。
於是掛了跟薄葉齋紀的電話後，組織Boss就聯絡了琴酒，讓他留幾個活口審問。
琴酒：“……？”
好突然，但Boss不給解釋，琴酒也只能按命令來。
琴酒統計了一下，發現還剩四個人，還好沒殺幹凈，不然就沒辦法交差了。
然後他就修改了行動小組的目標，準備活捉這四個人。
就像之前他們找上門滅口的人一樣，這些也顯然也沒意識到危機，輕易地就被抓住了。
“哈？！我是臥底？！你開什麽玩笑！”被抓的一個人大怒，“我在組織待得好好的！任務也都好好完成了！琴酒你數數自己最近任務失敗的次數，說你是臥底還更有可信度吧？！”
另一個人也一邊扭動自己被綁起來的身體，一邊破口大罵：“該死的琴酒！上次跟你一起行動的時候差點在斷後的時候被你弄死！我就知道你想找機會殺了我！你小子居然公報私仇，就不怕別人也這麽對你嗎？！”
還有個人臉色十分陰沈：“琴酒，你這種喜歡排除異己的行為非常不可取，如果是我處在你這個位置，我絕對做得比你好……”
最後一個人更是直接呼喊：“Boss！睜開眼吧！琴酒他不值得你的信任啊！”
這群人都看到了桌子上擺了電腦，正處於視頻鏈接狀態。
雖然只是單方面的視頻聯絡，他們看不見另一邊是誰，但這不妨礙他們趁機喊冤，如果是Boss能聽到就更好了。
琴酒準備會議的時候，才知道有玻特尼斯插手，所以現在臉色很差：“……閉嘴。”
伏特加擦了擦冷汗：“大家都先冷靜點，有什麽話要說，先等另一個人上線……”
“另一個人？”立刻有人問了，“誰？”
因為不知道Boss已經連線了，所以他們期待得到確切的“另一個人是Boss”的回答。
畢竟很多人都有著“上面很英明，都是下面人有問題”的期待，希望Boss能當個青天大老爺為他們主持公道。
伏特加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玻特尼斯。”
所有人：“…………”
一個人崩潰地問：“所以玻特尼斯這次舉報了我們？！我們甚至都不認識玻特尼斯！”
伏特加趕緊解釋：“不是的，他覺得你中有人是清白的，所以懷疑其他人也是清白的，就想看看你們……”
有人狂喜：“這是好事！我聽說玻特尼斯看人特別準！如果是玻特尼斯的話，一定能還我清白！”
這話像是打破了什麽一樣，其他幾個被抓來的也紛紛讚同——不讚同不行啊！
哪怕他們聽說過玻特尼斯到處指認臥底，準的好像就那麽幾次，但這時候要是說“我不信任玻特尼斯”，那簡直就像是在明著說自己是臥底，不然怕什麽呢？
朗姆那邊已經飛快地把調查到的這幾個人的資料發給了組織Boss和琴酒。
他經手的時候已經看過了，有點不祥的預感，申請列席會議，被Boss拒絕了，讓他繼續深入調查。
朗姆就很想說深入調查也沒用啊，蘇格蘭和萊伊當年哪個在檔案上出過漏洞了？
但他作為二把手，要說這話，就相當於不想幹了……啥都不行，要你何用，因此他只能咽下苦水，焦慮地調查，並且派人去找庫拉索的下落，希望能早點把庫拉索弄回來問清一些細節。
琴酒拿著手機看完了這些人的檔案和調查報告，也有些沈默。
嗯……報告上看不出什麽問題。
“說到底，為什麽會懷疑我是臥底？”其中一個人疑惑地問道，“我很自信我從來沒有過背叛組織的行為，連念頭都沒有，到底誰說我是臥底的？琴酒嗎？理由呢？”
伏特加負責解說：“我們獲得了一個臥底名單……”
“誰提供的？”
“……庫拉索從日本公安的資料庫裏盜出來的。”
這時候，一個清越的聲音忽然夾雜著細微的電子音，幽幽地響起。
“這就是我為什麽覺得你們這次行動有問題的原因——你們為什麽會相信，日本公安會擁有這麽多國家臥底的名單？他們只是日本公安啊！”
大家立刻意識到，這是玻特尼斯上線了！
沒人說話，但大部分人都覺得玻特尼斯說得對。
不過伏特加還是幫著朗姆解釋了一下：“根據朗姆獲得的情報，似乎是一些利益資源交換……”
“你動動腦子，你願意把組織在政界收買的名單作為資源交換出去嗎？”
伏特加閉嘴了。
薄葉齋紀繼續道：“我現在看到了這些人，我認為他們中沒有臥底，都是對組織忠心耿耿的人。”
聽到這話，被捆綁起來的四個人，甚至有人熱淚盈眶了。
總算、總算有人說了句公道話啊！
組織裏關於玻特尼斯那些不當人的傳聞，在此刻看來，簡直像是有人在故意抹黑——是琴酒吧？絕對是琴酒！
琴酒喜歡給看不順眼的人穿小鞋的事，大家都聽說過！
連玻特尼斯都差點被琴酒炸死，誰更像是喪心病狂、游刃有餘陷害他人的那個，有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
什麽？你說玻特尼斯除了發癲的傳聞，還喜歡指認別人是臥底，也是在陷害人？
他都已經是精神病人了，就讓讓他吧。
何況無心的指責，跟琴酒的刻意謀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至少組織沒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因為玻特尼斯的舉報而死去。
而現在，玻特尼斯甚至還救了他們！
這群人心理承受能力其實挺強的，但架不住琴酒他們來之前已經殺了一波了，那叫一個人頭滾滾，聽說他們四個是名單裏的獨苗後，導致內心十分害怕，也就更加感激玻特尼斯這個目前唯一幫他們說話的人。
平時遇到玻特尼斯就變成啞巴的琴酒，忽然開口了：“你覺得他們都是無辜的？就憑直覺嗎？”
“是啊，就憑直覺，而且他們的檔案和調查報告，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不是嗎？”
琴酒忽然冷笑：“赤井秀一當年也是什麽都沒查出來，結果赤井秀一就是臥底，你想用這個給他們洗白，恐怕沒什麽說服力。”
玻特尼斯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笑。
“哦？你的意思是，你堅持他們是臥底，要殺他們咯？”
四人看向琴酒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組織挺好，至少在今天之前，對他們來說都很好，缺點就是有個琴酒。
從今天開始，他們決定比以前更加討厭琴酒！！！
“我覺得琴酒才是臥底！”有人終於忍不住了，“他這麽堅持想殺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他不是臥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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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玻特尼斯的舊疾覆發，組織Boss沒想太多，只是感慨了一下這次行動不帶玻特尼斯玩，玻特尼斯果然記仇了。
看起來玻特尼斯把仇記在了朗姆頭上，沒遷怒他，真是好孩子。
組織Boss耐心地問：“為什麽這麽說？”
薄葉齋紀就說道：“我聽伏特加講了他已經殺掉的幾個幹部是誰，裏面有個之前來過日本正好我見過的，伏特加說對方是MI6的人——但我確定他不是臥底。”
組織Boss的精神一下子集中了。
雖然玻特尼斯一直癲癲的，整天舉報別人是臥底，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斬釘截鐵地打電話給他，強調誰不是臥底！
開天辟地第一回 啊！
就算最後證實是玻特尼斯又在發癲，Boss現在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何況玻特尼斯如果說的沒錯，那問題可就大了。
組織Boss就問：“有什麽證據嗎？”
薄葉齋紀：“直覺。”
組織Boss：“…………”
哦，還是原來的風味，許久未見的頭痛開始襲擊他。
但……怎麽說呢，玻特尼斯的看人眼光確實很玄學……
“但是我覺得這是值得調查一下的事，為什麽直接就進展到滅口這一步了？是不是朗姆催的？”
身居高位的人，基本都有一種“我肯定是不會有錯的，如果出了錯，肯定是別人的錯”的心態，所以薄葉齋紀這麽一說，組織Boss立刻就想起來——
確實，因為收獲很大，朗姆一副很興奮的架勢，大力推動這個自己主導的行動後續……他只是覺得沒必要打擊朗姆的積極性，所以順著朗姆來了。
真有問題，那確實就是朗姆的錯。
一旦開始考慮誰錯的比較多，其實思路就已經被薄葉齋紀帶歪了。
薄葉齋紀仿佛能從組織Boss的沈默中讀出他的心思，繼續說道：“當然，我也不是想幹涉組織什麽事……就是一個我的私人建議……我不知道名單到底有多少人，不過我建議留兩個活口調查一下。”
組織Boss陷入沈思。
名單上的人並不多，按照朗姆的說法，庫拉索看到的資料庫裏，很多眼熟的人，其實之前都已經暴露被滅口了，而庫拉索被發現得太早，排除死人，只記下了二十幾個，按照行動組的效率，現在恐怕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估計現在去制止，也就能剩三四個人。
抓活口有點麻煩，但既然是玻特尼斯難得的提議，還是值得一試的。
組織Boss並不會迷信玻特尼斯看人的水平，他只是理智地做了一次投資——用自己的支持，回應玻特尼斯，希望這能讓玻特尼斯以後的態度能更好點。
如果玻特尼斯願意幹活就更好了，玻特尼斯犯病也主要在控訴誰是臥底這種被害妄想上，能力沒問題，不牽扯到臥底做事也很正常，有他把控大局，玻特尼斯負責執行，他就能多出一個值得信任的左右手，正好也給組織裏那些仗著是元老就倚老賣老的幹部們一些刺激。
在這種思考結果的引導下，組織Boss在電話中同意了薄葉齋紀的提議：“非常好的建議，我這就讓琴酒住手……不過既然是你的提議，你是不是也應該參與到審查裏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給別人增加工作量，那你是不是也該上班意思意思。
薄葉齋紀想了想，回應道：“可以，但我不想出國，我可以視頻參加會議。”
組織Boss沒有意見。
於是掛了跟薄葉齋紀的電話後，組織Boss就聯絡了琴酒，讓他留幾個活口審問。
琴酒：“……？”
好突然，但Boss不給解釋，琴酒也只能按命令來。
琴酒統計了一下，發現還剩四個人，還好沒殺幹凈，不然就沒辦法交差了。
然後他就修改了行動小組的目標，準備活捉這四個人。
就像之前他們找上門滅口的人一樣，這些也顯然也沒意識到危機，輕易地就被抓住了。
“哈？！我是臥底？！你開什麽玩笑！”被抓的一個人大怒，“我在組織待得好好的！任務也都好好完成了！琴酒你數數自己最近任務失敗的次數，說你是臥底還更有可信度吧？！”
另一個人也一邊扭動自己被綁起來的身體，一邊破口大罵：“該死的琴酒！上次跟你一起行動的時候差點在斷後的時候被你弄死！我就知道你想找機會殺了我！你小子居然公報私仇，就不怕別人也這麽對你嗎？！”
還有個人臉色十分陰沈：“琴酒，你這種喜歡排除異己的行為非常不可取，如果是我處在你這個位置，我絕對做得比你好……”
最後一個人更是直接呼喊：“Boss！睜開眼吧！琴酒他不值得你的信任啊！”
這群人都看到了桌子上擺了電腦，正處於視頻鏈接狀態。
雖然只是單方面的視頻聯絡，他們看不見另一邊是誰，但這不妨礙他們趁機喊冤，如果是Boss能聽到就更好了。
琴酒準備會議的時候，才知道有玻特尼斯插手，所以現在臉色很差：“……閉嘴。”
伏特加擦了擦冷汗：“大家都先冷靜點，有什麽話要說，先等另一個人上線……”
“另一個人？”立刻有人問了，“誰？”
因為不知道Boss已經連線了，所以他們期待得到確切的“另一個人是Boss”的回答。
畢竟很多人都有著“上面很英明，都是下面人有問題”的期待，希望Boss能當個青天大老爺為他們主持公道。
伏特加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玻特尼斯。”
所有人：“…………”
一個人崩潰地問：“所以玻特尼斯這次舉報了我們？！我們甚至都不認識玻特尼斯！”
伏特加趕緊解釋：“不是的，他覺得你中有人是清白的，所以懷疑其他人也是清白的，就想看看你們……”
有人狂喜：“這是好事！我聽說玻特尼斯看人特別準！如果是玻特尼斯的話，一定能還我清白！”
這話像是打破了什麽一樣，其他幾個被抓來的也紛紛讚同——不讚同不行啊！
哪怕他們聽說過玻特尼斯到處指認臥底，準的好像就那麽幾次，但這時候要是說“我不信任玻特尼斯”，那簡直就像是在明著說自己是臥底，不然怕什麽呢？
朗姆那邊已經飛快地把調查到的這幾個人的資料發給了組織Boss和琴酒。
他經手的時候已經看過了，有點不祥的預感，申請列席會議，被Boss拒絕了，讓他繼續深入調查。
朗姆就很想說深入調查也沒用啊，蘇格蘭和萊伊當年哪個在檔案上出過漏洞了？
但他作為二把手，要說這話，就相當於不想幹了……啥都不行，要你何用，因此他只能咽下苦水，焦慮地調查，並且派人去找庫拉索的下落，希望能早點把庫拉索弄回來問清一些細節。
琴酒拿著手機看完了這些人的檔案和調查報告，也有些沈默。
嗯……報告上看不出什麽問題。
“說到底，為什麽會懷疑我是臥底？”其中一個人疑惑地問道，“我很自信我從來沒有過背叛組織的行為，連念頭都沒有，到底誰說我是臥底的？琴酒嗎？理由呢？”
伏特加負責解說：“我們獲得了一個臥底名單……”
“誰提供的？”
“……庫拉索從日本公安的資料庫裏盜出來的。”
這時候，一個清越的聲音忽然夾雜著細微的電子音，幽幽地響起。
“這就是我為什麽覺得你們這次行動有問題的原因——你們為什麽會相信，日本公安會擁有這麽多國家臥底的名單？他們只是日本公安啊！”
大家立刻意識到，這是玻特尼斯上線了！
沒人說話，但大部分人都覺得玻特尼斯說得對。
不過伏特加還是幫著朗姆解釋了一下：“根據朗姆獲得的情報，似乎是一些利益資源交換……”
“你動動腦子，你願意把組織在政界收買的名單作為資源交換出去嗎？”
伏特加閉嘴了。
薄葉齋紀繼續道：“我現在看到了這些人，我認為他們中沒有臥底，都是對組織忠心耿耿的人。”
聽到這話，被捆綁起來的四個人，甚至有人熱淚盈眶了。
總算、總算有人說了句公道話啊！
組織裏關於玻特尼斯那些不當人的傳聞，在此刻看來，簡直像是有人在故意抹黑——是琴酒吧？絕對是琴酒！
琴酒喜歡給看不順眼的人穿小鞋的事，大家都聽說過！
連玻特尼斯都差點被琴酒炸死，誰更像是喪心病狂、游刃有餘陷害他人的那個，有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
什麽？你說玻特尼斯除了發癲的傳聞，還喜歡指認別人是臥底，也是在陷害人？
他都已經是精神病人了，就讓讓他吧。
何況無心的指責，跟琴酒的刻意謀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至少組織沒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因為玻特尼斯的舉報而死去。
而現在，玻特尼斯甚至還救了他們！
這群人心理承受能力其實挺強的，但架不住琴酒他們來之前已經殺了一波了，那叫一個人頭滾滾，聽說他們四個是名單裏的獨苗後，導致內心十分害怕，也就更加感激玻特尼斯這個目前唯一幫他們說話的人。
平時遇到玻特尼斯就變成啞巴的琴酒，忽然開口了：“你覺得他們都是無辜的？就憑直覺嗎？”
“是啊，就憑直覺，而且他們的檔案和調查報告，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不是嗎？”
琴酒忽然冷笑：“赤井秀一當年也是什麽都沒查出來，結果赤井秀一就是臥底，你想用這個給他們洗白，恐怕沒什麽說服力。”
玻特尼斯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笑。
“哦？你的意思是，你堅持他們是臥底，要殺他們咯？”
四人看向琴酒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組織挺好，至少在今天之前，對他們來說都很好，缺點就是有個琴酒。
從今天開始，他們決定比以前更加討厭琴酒！！！
“我覺得琴酒才是臥底！”有人終於忍不住了，“他這麽堅持想殺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他不是臥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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