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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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雖然早已習慣了寒川深流時不時的暴言，但此刻萩原研二依然滿頭問號。
同夥這種用詞拿來形容松田陣平和嫌疑人，未免也太……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那是公安。”
再多的，現在他不方便講，畢竟降谷零對寒川深流很陌生，不夠信任，頂多只能私下告訴萩原研二……所以搬出公安來就足夠了。
萩原研二的眉梢挑了起來。
公安、特意找松田陣平幫忙證明身份……好，他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思考了一下松田陣平充滿了省略的解釋方式，萩原研二領悟到了松田陣平的意思。
“原來如此，是公安啊，那就沒辦法了。”
萩原研二瞥了眼寒川深流。
他相信，雖然松田陣平和他什麽都沒說，但寒川深流已經猜到了什麽。
不過可能寒川深流本人就是個充滿秘密的人，所以看起來並不介意他跟松田陣平謎語人，甚至很體貼地說。
“需要我給你們讓出說悄悄話的空間嗎？”
松田陣平很不見外地說：“挺需要的，謝謝你了。”
萩原研二扶額為松田陣平描補：“……呃，這不是排擠你的意思……”
“我明白。”寒川深流伸手，“車鑰匙給我，我先回去睡一會兒。”
“哪有現在睡覺的，這不是白把你拉出來了嗎？”萩原研二不太同意。
最後寒川深流去找適合野餐的地方，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留下來聊天。
“所以，是哪個？”萩原研二望著寒川深流遠去的身影，跟松田陣平聊起了正事。
“金發的混蛋。”松田陣平回答，“我替班長邀請他參加婚禮……不過應該是有些勉強了，他處境似乎很危險，剛才有那邊的人在監視他。”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還活著就好。”
自從他跟著寒川深流去破那個公安自殺的案子後，他對自己失去訊息的兩個朋友就充滿了憂慮。
現在雖然見面的場合有點微妙，但也算是好消息吧。
但如果那個嫌疑人是降谷零的話，就有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擺在他們面前了。
“……難道他臥底的組織，就是之前松本管理官被替代的那個……？”
松田陣平有些煩躁：“大概吧，畢竟易容這種技巧，入門簡單，能學到這種程度的恐怕沒多少。”
萩原研二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今天嘆氣的次數太多了，但考慮到冒充松本管理官的組織囂張到掃射東京鐵塔，他就很擔心降谷零的安危。
連去普通極道臥底，都能因為自己人的背叛導致死後都沒能洗白名聲，何況去那種麻煩的組織呢？
真怕哪天他忽然接到案子，過去後發現死掉的人是自己的同期。
“他不希望我們卷進去。”松田陣平深呼吸，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們就只能祈禱他們從危險中安全歸來了。”
因為很擔心這次連真面目都無法見到的意外見面，會成為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所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有些傷感和憂慮。
不過松田陣平的傷感終結在了第二天。
他還在假期，和寒川深流那個家裏蹲不一樣，放假的時候他還是經常出去走走的，這次就路過了一家咖啡廳，然後忽然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被壓抑的尖叫。
這種尖叫並沒有恐慌的情緒，而是充滿了興奮，所以松田陣平沒怎麽在意，只是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那家店裏到底什麽情況。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金發黑皮的服務員。
松田陣平：“…………”
察覺到註視，擡頭回望過來的金發服務員：“…………”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沈默了幾秒後，轉換了路線，推門走進了咖啡廳。
金發服務員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帶著標準的微笑迎了上去：“歡迎光臨。”
把松田陣平引到位置坐下，降谷零壓低了聲音：“你是路過還是特意來的？”
“路過，沒想到你平時過得這麽危險。”
降谷零：“……”
他直起腰，板著臉進入公事公辦狀態：“客人想喝什麽呢？”
松田陣平隨意地點了杯咖啡，然後就用疑似發呆，其實暗中觀察的狀態看降谷零忙碌。
他當然不可能真以為降谷零臥底的任務就是在咖啡廳當服務員這麽簡單。
只是在昨天聽對方親口說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他也想了一晚上，甚至走路發呆的時候都在擔心著同期的時候，一扭頭卻看到同期對著女子高中生笑容滿面……
這個心理落差讓他很難不去吐槽。
降谷零很快就泡好咖啡給松田陣平端了上來。
這次除了降谷零的那聲“請慢用”，兩人沒有什麽交流，就像是普通的陌生人一樣。
就算是曾經在警校時期，能半夜偷偷出去約架的兩個人，現在也是成熟的大人了，很懂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的道理。
雖然這個咖啡廳似乎很安全，但松田陣平也沒有試圖在這裏繼續搭話。
他只是安靜地喝完自己這杯咖啡，然後打包了兩份三明治，結賬離開，轉頭回了自己的公寓——隔壁的萩原研二公寓。
萩原研二今天沒出門，有時候他也是會想在家懶一會兒的，不過知道松田陣平要出去逛超市買東西的時候，拜托了松田陣平順路給他捎點吃點回來。
松田陣平就把自己打包的三明治帶過來了。
萩原研二洗了手過來，發現松田陣平在餐桌旁邊發呆。
“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萩原研二拿了個三明治吃。
松田陣平斜眼看他：“好吃嗎？”
“挺好吃的。”萩原研二眨了眨眼，“哪家的？”
“波洛咖啡廳。”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哦！那家！我和小深流還特意去過一次，結果他們那個做飯特別好吃的服務員不在，就沒吃到……”
松田陣平一路強作鎮定的表情，終於扭曲了起來。
萩原研二看他的反應，收回了剩下的話，謹慎地問：“那家店有問題？”
“……金發的混賬。”
“啊？”
“那個很會做飯的服務員，就是昨天那家夥。”
萩原研二：“…………”
他陷入了久久的沈默，並默默計算自己聽說波洛咖啡廳的服務員做飯好吃有多久了。
……到底是降谷零在臥底之餘給自己弄了個表面上的假身份，還是那個組織讓他去當服務員的啊？！
總覺得一個人要是能穩定地當服務員，留給做危險的事的時間就並不怎麽多了，所以果然是那個組織的要求嗎？
真是莫名其妙的組織啊。
降谷零在突然和松田陣平以真面目相見之後，就感覺最近自己似乎運氣有些太差了一點。
想去打探FBI的消息，結果被卷進案件成為嫌疑人忙碌差點被撕破易容在貝爾摩德面前被警察抓走，回來打個工，又被昨天解救他的同期撞了個正著，並發出了“你平時過得這麽危險”的嘲諷。
感覺晚上可能松田陣平就要帶萩原研二來了。
雖然知道不能跟他像過去一樣自由自在的交談，但圍觀他當服務員恐怕會成為他們新的愛好……
麻煩的是，他晚上其實約了薄葉齋紀。
薄葉齋紀本來就已經是很容易出意外的人了，這個運勢要是再疊加過去，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
但放薄葉齋紀的鴿子更不行，而且他要做的可是正事，只能遺憾地錯過萩原研二了。
降谷零按照原定計劃請了假，然後跑去了薄葉齋紀家。
薄葉齋紀靠在書房門口，看降谷零站在書架面前尋找什麽，問他：“你到底在找什麽？”
“赤井秀一的指紋。”降谷零坦誠地回答，“我問了明美他當時都在看什麽書……你沒扔掉吧？”
“沒有，我這裏的書跟七年前相比只多不少。”
降谷零松了口氣。
也是，看看薄葉齋紀的家吧，相同的東西都十幾個了也沒見他扔掉，書就更不會扔了。
其實薄葉齋紀壓根就沒買過書，全是抽福袋抽出來的……既然有屬性加成，那他當然不會隨便扔掉。
薄葉齋紀打開萬能導航，輸入【有赤井秀一指紋的書】，然後順著導航走到書架前，抽出了一本書，遞給降谷零。
“試試這本。”
降谷零看起來像是忽然被投餵的野生小動物，看向薄葉齋紀的表情充滿了警惕。
薄葉齋紀居然還會記赤井秀一都在他家看過什麽書？！
總覺得薄葉齋紀根本不在乎這種小事！甚至按照明美的說法，薄葉齋紀回來見赤井秀一的次數並不多，常年處於失蹤狀態。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薄葉齋紀看似什麽都不放在眼裏，其實一切都在他的關註之下……果然以前曾經把他當普通的癲人，是最大的失誤。
赤井秀一因為這個失誤被趕出了組織，他卻還能繼續臥底，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感受到了薄葉齋紀的放水。
但這並不意味著降谷零就會大大咧咧地接受薄葉齋紀的幫助——他擔心這是屬於暗中已經標好了價格的饋贈。
降谷零沒有立刻接過書，而是帶著點試探，緩緩地問道。
“……為什麽這次會想幫我？”
薄葉齋紀：“你猜。”
降谷零：“…………”
很好，充滿了薄葉齋紀的風味，他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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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薄葉在很多人心目中的形象，都是普通的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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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已習慣了寒川深流時不時的暴言，但此刻萩原研二依然滿頭問號。
同夥這種用詞拿來形容松田陣平和嫌疑人，未免也太……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那是公安。”
再多的，現在他不方便講，畢竟降谷零對寒川深流很陌生，不夠信任，頂多只能私下告訴萩原研二……所以搬出公安來就足夠了。
萩原研二的眉梢挑了起來。
公安、特意找松田陣平幫忙證明身份……好，他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思考了一下松田陣平充滿了省略的解釋方式，萩原研二領悟到了松田陣平的意思。
“原來如此，是公安啊，那就沒辦法了。”
萩原研二瞥了眼寒川深流。
他相信，雖然松田陣平和他什麽都沒說，但寒川深流已經猜到了什麽。
不過可能寒川深流本人就是個充滿秘密的人，所以看起來並不介意他跟松田陣平謎語人，甚至很體貼地說。
“需要我給你們讓出說悄悄話的空間嗎？”
松田陣平很不見外地說：“挺需要的，謝謝你了。”
萩原研二扶額為松田陣平描補：“……呃，這不是排擠你的意思……”
“我明白。”寒川深流伸手，“車鑰匙給我，我先回去睡一會兒。”
“哪有現在睡覺的，這不是白把你拉出來了嗎？”萩原研二不太同意。
最後寒川深流去找適合野餐的地方，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留下來聊天。
“所以，是哪個？”萩原研二望著寒川深流遠去的身影，跟松田陣平聊起了正事。
“金發的混蛋。”松田陣平回答，“我替班長邀請他參加婚禮……不過應該是有些勉強了，他處境似乎很危險，剛才有那邊的人在監視他。”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還活著就好。”
自從他跟著寒川深流去破那個公安自殺的案子後，他對自己失去訊息的兩個朋友就充滿了憂慮。
現在雖然見面的場合有點微妙，但也算是好消息吧。
但如果那個嫌疑人是降谷零的話，就有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擺在他們面前了。
“……難道他臥底的組織，就是之前松本管理官被替代的那個……？”
松田陣平有些煩躁：“大概吧，畢竟易容這種技巧，入門簡單，能學到這種程度的恐怕沒多少。”
萩原研二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今天嘆氣的次數太多了，但考慮到冒充松本管理官的組織囂張到掃射東京鐵塔，他就很擔心降谷零的安危。
連去普通極道臥底，都能因為自己人的背叛導致死後都沒能洗白名聲，何況去那種麻煩的組織呢？
真怕哪天他忽然接到案子，過去後發現死掉的人是自己的同期。
“他不希望我們卷進去。”松田陣平深呼吸，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們就只能祈禱他們從危險中安全歸來了。”
因為很擔心這次連真面目都無法見到的意外見面，會成為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面，所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有些傷感和憂慮。
不過松田陣平的傷感終結在了第二天。
他還在假期，和寒川深流那個家裏蹲不一樣，放假的時候他還是經常出去走走的，這次就路過了一家咖啡廳，然後忽然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被壓抑的尖叫。
這種尖叫並沒有恐慌的情緒，而是充滿了興奮，所以松田陣平沒怎麽在意，只是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那家店裏到底什麽情況。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金發黑皮的服務員。
松田陣平：“…………”
察覺到註視，擡頭回望過來的金發服務員：“…………”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沈默了幾秒後，轉換了路線，推門走進了咖啡廳。
金發服務員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帶著標準的微笑迎了上去：“歡迎光臨。”
把松田陣平引到位置坐下，降谷零壓低了聲音：“你是路過還是特意來的？”
“路過，沒想到你平時過得這麽危險。”
降谷零：“……”
他直起腰，板著臉進入公事公辦狀態：“客人想喝什麽呢？”
松田陣平隨意地點了杯咖啡，然後就用疑似發呆，其實暗中觀察的狀態看降谷零忙碌。
他當然不可能真以為降谷零臥底的任務就是在咖啡廳當服務員這麽簡單。
只是在昨天聽對方親口說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他也想了一晚上，甚至走路發呆的時候都在擔心著同期的時候，一扭頭卻看到同期對著女子高中生笑容滿面……
這個心理落差讓他很難不去吐槽。
降谷零很快就泡好咖啡給松田陣平端了上來。
這次除了降谷零的那聲“請慢用”，兩人沒有什麽交流，就像是普通的陌生人一樣。
就算是曾經在警校時期，能半夜偷偷出去約架的兩個人，現在也是成熟的大人了，很懂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的道理。
雖然這個咖啡廳似乎很安全，但松田陣平也沒有試圖在這裏繼續搭話。
他只是安靜地喝完自己這杯咖啡，然後打包了兩份三明治，結賬離開，轉頭回了自己的公寓——隔壁的萩原研二公寓。
萩原研二今天沒出門，有時候他也是會想在家懶一會兒的，不過知道松田陣平要出去逛超市買東西的時候，拜托了松田陣平順路給他捎點吃點回來。
松田陣平就把自己打包的三明治帶過來了。
萩原研二洗了手過來，發現松田陣平在餐桌旁邊發呆。
“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萩原研二拿了個三明治吃。
松田陣平斜眼看他：“好吃嗎？”
“挺好吃的。”萩原研二眨了眨眼，“哪家的？”
“波洛咖啡廳。”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哦！那家！我和小深流還特意去過一次，結果他們那個做飯特別好吃的服務員不在，就沒吃到……”
松田陣平一路強作鎮定的表情，終於扭曲了起來。
萩原研二看他的反應，收回了剩下的話，謹慎地問：“那家店有問題？”
“……金發的混賬。”
“啊？”
“那個很會做飯的服務員，就是昨天那家夥。”
萩原研二：“…………”
他陷入了久久的沈默，並默默計算自己聽說波洛咖啡廳的服務員做飯好吃有多久了。
……到底是降谷零在臥底之餘給自己弄了個表面上的假身份，還是那個組織讓他去當服務員的啊？！
總覺得一個人要是能穩定地當服務員，留給做危險的事的時間就並不怎麽多了，所以果然是那個組織的要求嗎？
真是莫名其妙的組織啊。
降谷零在突然和松田陣平以真面目相見之後，就感覺最近自己似乎運氣有些太差了一點。
想去打探FBI的消息，結果被卷進案件成為嫌疑人忙碌差點被撕破易容在貝爾摩德面前被警察抓走，回來打個工，又被昨天解救他的同期撞了個正著，並發出了“你平時過得這麽危險”的嘲諷。
感覺晚上可能松田陣平就要帶萩原研二來了。
雖然知道不能跟他像過去一樣自由自在的交談，但圍觀他當服務員恐怕會成為他們新的愛好……
麻煩的是，他晚上其實約了薄葉齋紀。
薄葉齋紀本來就已經是很容易出意外的人了，這個運勢要是再疊加過去，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
但放薄葉齋紀的鴿子更不行，而且他要做的可是正事，只能遺憾地錯過萩原研二了。
降谷零按照原定計劃請了假，然後跑去了薄葉齋紀家。
薄葉齋紀靠在書房門口，看降谷零站在書架面前尋找什麽，問他：“你到底在找什麽？”
“赤井秀一的指紋。”降谷零坦誠地回答，“我問了明美他當時都在看什麽書……你沒扔掉吧？”
“沒有，我這裏的書跟七年前相比只多不少。”
降谷零松了口氣。
也是，看看薄葉齋紀的家吧，相同的東西都十幾個了也沒見他扔掉，書就更不會扔了。
其實薄葉齋紀壓根就沒買過書，全是抽福袋抽出來的……既然有屬性加成，那他當然不會隨便扔掉。
薄葉齋紀打開萬能導航，輸入【有赤井秀一指紋的書】，然後順著導航走到書架前，抽出了一本書，遞給降谷零。
“試試這本。”
降谷零看起來像是忽然被投餵的野生小動物，看向薄葉齋紀的表情充滿了警惕。
薄葉齋紀居然還會記赤井秀一都在他家看過什麽書？！
總覺得薄葉齋紀根本不在乎這種小事！甚至按照明美的說法，薄葉齋紀回來見赤井秀一的次數並不多，常年處於失蹤狀態。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薄葉齋紀看似什麽都不放在眼裏，其實一切都在他的關註之下……果然以前曾經把他當普通的癲人，是最大的失誤。
赤井秀一因為這個失誤被趕出了組織，他卻還能繼續臥底，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感受到了薄葉齋紀的放水。
但這並不意味著降谷零就會大大咧咧地接受薄葉齋紀的幫助——他擔心這是屬於暗中已經標好了價格的饋贈。
降谷零沒有立刻接過書，而是帶著點試探，緩緩地問道。
“……為什麽這次會想幫我？”
薄葉齋紀：“你猜。”
降谷零：“…………”
很好，充滿了薄葉齋紀的風味，他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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