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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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風戶京介的心跳比剛才還要激烈。
畢竟剛才還只是自己胡思亂想，現在可是對方自己說的！！！
什麽情況啊！怎麽就突然跟他說這種話！而且這宴會廳這麽多警察……到底怎麽就邀請到了這種人？！
如果是別人這麽講，他肯定當開玩笑，但說話的人是寒川深流……
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危險氣質，對視時龐大的壓迫感，甚至始終帶著皮革手套、像是不留下指紋一樣的這種細節，都讓風戶京介感到了不安。
風戶京介幾乎要撐不住自己溫和的笑容，心中驚疑不定。
……該不會寒川深流真的是個隱藏得很好的殺人犯……不、犯罪顧問吧？
怎麽說呢，之前因為周圍好多警察，他其實很努力地把人往正常的地方想，但如果排除警察的因素，只看寒川深流這個人的話——其實很符合電視劇或者電影裏，那種幕後黑手的感覺。
優雅與危險並存的壓迫感，好像無論何時都能保持氣定神閑的冷靜理智……
可如果是真的，這麽直接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種話題，寒川深流就不害怕被舉報嗎！？
但風戶京介轉念一想，忽然想起了什麽。
雖然他主要學的外科，但轉成心理醫生的時候也對犯罪心理略有了解，有些人就是對犯罪的氣息很敏感，能從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出同類是誰……
……自己暴露了？！
所以寒川深流在其他人、甚至警察面前，都是正常的法律咨詢，只對著他透了點口風？
風戶京介好歹也是已經殺過人並且沒被抓，陷害也很成功的高智商犯人，以前還經常動手術，非常需要一個穩定的心態，所以很快就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就是不知道自己剛才表情眼神有沒有洩露什麽……
沒關系，反正寒川深流大概只是感覺到他們像是一類人，但其實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反倒是他算是拿到了寒川深流的把柄，不用太擔心。
風戶京介做好心理建設後，沖對方禮貌一笑：“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也是。”薄葉齋紀說，“你現在在心療科，就不太容易遇到醫鬧。”
風戶京介幹笑了一聲：“就算我還在外科，也不會因為遇到醫鬧就想怎樣的，畢竟人家也是擔心自己的親人，所以我想應該不需要……”
薄葉齋紀看著似乎已經適應了寒川深流的新人設，並且應付的態度也逐漸熟練起來的風戶京介，覺得不能就這麽放過對方。
於是他問：“你在想什麽？難道遇到醫鬧你就只想著殺人嗎？”
風戶京介：“……？？？”
什麽鬼，為什麽忽然變成他的錯了，他開口前明明都深思熟慮過，確定這麽說沒問題啊……
難道是他誤會了什麽？
風戶京介一臉懵逼地反問：“你剛才說的，有人咨詢你怎麽規避法律殺人……難道你不是問我需不需要這個？”
“你的思想有些危險。”薄葉齋紀說，“跟醫鬧和解有時候也很需要法律咨詢。”
風戶京介：“…………”
你沒資格這麽說別人思想危險啊！！！你都給殺人犯預備役做法律咨詢了！！！不解釋一下這個嗎？！
薄葉齋紀繼續道：“而且你現在也不需要這個。”
風戶京介一怔。
……這麽說來，他確實不需要，因為他的殺人計劃都已經計劃好了，他也很清楚只要計劃成功實施，成功陷害給其他人，他就不會被發現。
寒川深流跟他只是第一次見面吧？已經對他了解到這種程度了？
不可能！
那前腳還在跟他說什麽殺人咨詢，後腳又說他現在不需要……寒川深流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想問，又不敢問，聰明的大腦做起了頭腦風暴，嘩啦啦地貢獻著懷疑值。
“不過現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後不需要。”薄葉齋紀宛如一個十分正常的來發展客戶的推銷人員，“我這裏隨時歡迎你，風戶先生。”
風戶京介：“……謝謝。”
這是個謎語人嗎？但又好像該說的都說了……
完全搞不懂寒川深流是怎麽回事，但反正看態度——不，甚至不看態度，看氣質都知道是“那一邊”的人，真不知道是怎麽獲得警方信任的……
考慮到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錯過今天還不知道有沒有下次，風戶京介決定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稍微問一下白鳥任三郎吧。
於是等白鳥任三郎回來，風戶京介就迎了上去：“白鳥先生，抱歉，關於寒川先生，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嗯？他怎麽了？”白鳥任三郎下意識地說，“他說話有時候確實不太中聽，如果你生氣的話，我替他……”
風戶京介趕緊否認：“不是的，我沒生氣，只是有些好奇他的職業，他說他算是法律顧問，但我感覺不太像……”
“……這個啊。”
白鳥任三郎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不能怪風戶醫生，寒川那家夥的氣質，確實有點微妙了，說是哪個道上的組織頭領都有人信，這種人說自己做法律顧問……被人感覺奇怪也很正常。
何況那也不能算是法律顧問吧！
“他現在……應該不算是法律顧問，有趣的咨詢其實都會接，比如破解暗號什麽的，你要是哪天寫的病例自己都看不懂了，也可以找他幫忙辨認，不知道為什麽他就很擅長這些稀奇古怪的技能。”
白鳥任三郎說：“不過你放心，他不是什麽奇怪的人，我有時候也會找他求助，其實人還不錯。”
如果是以前的話，白鳥任三郎其實是會說出寒川深流曾經跟自己是同僚，也是個警察的事了。
但現在出了連環殺人案，犯人可能就在警察隊伍裏，白鳥任三郎潛意識感覺就算說出寒川深流以前是警察，說服力也不夠強，幹脆拿自己當擔保了。
不過白鳥任三郎這一番話落入風戶京介已經被「黑幕光環」給影響了的腦子裏，就完全是另一種理解了。
有趣的咨詢都會接——感覺接殺人咨詢完全有可能啊！果然他剛才的理解沒錯，寒川深流也沒亂說！
很擅長稀奇古怪的技能——不管是雜而不精還是又雜又精，一般人都用不著，很有可能是出於某些目的，喜歡多學一點，比如偵探，比如——罪犯。
白鳥任三郎有時候也會找他求助——偽裝能力很強，哪怕頂著那樣的氣質，都能獲得警察的信任，卻在他面前說了那種話，絕對不是不過腦子亂講的，而是確實看出了什麽，才會跟他搭話。
風戶京介一邊用自己的腦回路理解白鳥任三郎的話，一邊狀若無意地去打量寒川深流。
啊，這個表情，看起來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很無聊的樣子……
原來如此，他懂了。
因為人生一直順風順水，甚至成為過最年輕的外科醫生，可以說是天才了，雖然看著溫和，其實風戶京介的傲氣和自尊非常之高。
而這種人，會喜歡把一些遇到的特殊待遇，歸結為自己的優秀。
於是風戶京介心想。
對寒川深流來說，這裏的一切都很無聊，如此多的警察，居然沒有一個看穿了他的真實面目，放任這麽一個不知背地裏操控了多少案件的“幕後黑手”在這裏走來走去。
而他，風戶京介，同樣逃脫了法律制裁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寒川深流的面前，對於寒川深流來說，一定就像黑暗中的燈光一樣顯眼吧？
不然為什麽當時他和白鳥任三郎一起出現，寒川深流卻目光鎖定在他身上呢？
有些事自己默默做完，明明操作非常秀，卻不能告訴別人的心情，有時候甚至能把人憋出病來，他是做心理醫生的，他非常清楚。
所以，寒川深流其實很欣賞他，說那些是在邀請他當“朋友”——難怪說他現在不需要咨詢，一定是信任他的操作，知道他跟那些必須找寒川深流咨詢才能制定計劃的人不一樣！
風戶京介終於徹底放下了心來。
真遺憾，雖然寒川深流遞給了他橄欖枝，但出於避嫌考慮，他還是不太願意接觸寒川深流……除非他的計劃出了什麽問題，只有實在沒辦法了，他才會去咨詢。
跟白鳥任三郎告辭後，風戶京介就漫無目的地在會場裏閑逛，其實眼角餘光一直註意著自己今晚要殺的佐藤警官。
終於，他等到了佐藤美和子離開會場，去前臺取了包，打算進洗手間補妝。
風戶京介悄悄跟了上去。
他的計劃很完美，不需要咨詢寒川深流，他有這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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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戶的腦補：寒川很欣賞我，唉，都怪我太優秀了，跟他平時見到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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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戶京介的心跳比剛才還要激烈。
畢竟剛才還只是自己胡思亂想，現在可是對方自己說的！！！
什麽情況啊！怎麽就突然跟他說這種話！而且這宴會廳這麽多警察……到底怎麽就邀請到了這種人？！
如果是別人這麽講，他肯定當開玩笑，但說話的人是寒川深流……
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危險氣質，對視時龐大的壓迫感，甚至始終帶著皮革手套、像是不留下指紋一樣的這種細節，都讓風戶京介感到了不安。
風戶京介幾乎要撐不住自己溫和的笑容，心中驚疑不定。
……該不會寒川深流真的是個隱藏得很好的殺人犯……不、犯罪顧問吧？
怎麽說呢，之前因為周圍好多警察，他其實很努力地把人往正常的地方想，但如果排除警察的因素，只看寒川深流這個人的話——其實很符合電視劇或者電影裏，那種幕後黑手的感覺。
優雅與危險並存的壓迫感，好像無論何時都能保持氣定神閑的冷靜理智……
可如果是真的，這麽直接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種話題，寒川深流就不害怕被舉報嗎！？
但風戶京介轉念一想，忽然想起了什麽。
雖然他主要學的外科，但轉成心理醫生的時候也對犯罪心理略有了解，有些人就是對犯罪的氣息很敏感，能從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出同類是誰……
……自己暴露了？！
所以寒川深流在其他人、甚至警察面前，都是正常的法律咨詢，只對著他透了點口風？
風戶京介好歹也是已經殺過人並且沒被抓，陷害也很成功的高智商犯人，以前還經常動手術，非常需要一個穩定的心態，所以很快就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就是不知道自己剛才表情眼神有沒有洩露什麽……
沒關系，反正寒川深流大概只是感覺到他們像是一類人，但其實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反倒是他算是拿到了寒川深流的把柄，不用太擔心。
風戶京介做好心理建設後，沖對方禮貌一笑：“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也是。”薄葉齋紀說，“你現在在心療科，就不太容易遇到醫鬧。”
風戶京介幹笑了一聲：“就算我還在外科，也不會因為遇到醫鬧就想怎樣的，畢竟人家也是擔心自己的親人，所以我想應該不需要……”
薄葉齋紀看著似乎已經適應了寒川深流的新人設，並且應付的態度也逐漸熟練起來的風戶京介，覺得不能就這麽放過對方。
於是他問：“你在想什麽？難道遇到醫鬧你就只想著殺人嗎？”
風戶京介：“……？？？”
什麽鬼，為什麽忽然變成他的錯了，他開口前明明都深思熟慮過，確定這麽說沒問題啊……
難道是他誤會了什麽？
風戶京介一臉懵逼地反問：“你剛才說的，有人咨詢你怎麽規避法律殺人……難道你不是問我需不需要這個？”
“你的思想有些危險。”薄葉齋紀說，“跟醫鬧和解有時候也很需要法律咨詢。”
風戶京介：“…………”
你沒資格這麽說別人思想危險啊！！！你都給殺人犯預備役做法律咨詢了！！！不解釋一下這個嗎？！
薄葉齋紀繼續道：“而且你現在也不需要這個。”
風戶京介一怔。
……這麽說來，他確實不需要，因為他的殺人計劃都已經計劃好了，他也很清楚只要計劃成功實施，成功陷害給其他人，他就不會被發現。
寒川深流跟他只是第一次見面吧？已經對他了解到這種程度了？
不可能！
那前腳還在跟他說什麽殺人咨詢，後腳又說他現在不需要……寒川深流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想問，又不敢問，聰明的大腦做起了頭腦風暴，嘩啦啦地貢獻著懷疑值。
“不過現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後不需要。”薄葉齋紀宛如一個十分正常的來發展客戶的推銷人員，“我這裏隨時歡迎你，風戶先生。”
風戶京介：“……謝謝。”
這是個謎語人嗎？但又好像該說的都說了……
完全搞不懂寒川深流是怎麽回事，但反正看態度——不，甚至不看態度，看氣質都知道是“那一邊”的人，真不知道是怎麽獲得警方信任的……
考慮到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錯過今天還不知道有沒有下次，風戶京介決定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稍微問一下白鳥任三郎吧。
於是等白鳥任三郎回來，風戶京介就迎了上去：“白鳥先生，抱歉，關於寒川先生，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嗯？他怎麽了？”白鳥任三郎下意識地說，“他說話有時候確實不太中聽，如果你生氣的話，我替他……”
風戶京介趕緊否認：“不是的，我沒生氣，只是有些好奇他的職業，他說他算是法律顧問，但我感覺不太像……”
“……這個啊。”
白鳥任三郎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不能怪風戶醫生，寒川那家夥的氣質，確實有點微妙了，說是哪個道上的組織頭領都有人信，這種人說自己做法律顧問……被人感覺奇怪也很正常。
何況那也不能算是法律顧問吧！
“他現在……應該不算是法律顧問，有趣的咨詢其實都會接，比如破解暗號什麽的，你要是哪天寫的病例自己都看不懂了，也可以找他幫忙辨認，不知道為什麽他就很擅長這些稀奇古怪的技能。”
白鳥任三郎說：“不過你放心，他不是什麽奇怪的人，我有時候也會找他求助，其實人還不錯。”
如果是以前的話，白鳥任三郎其實是會說出寒川深流曾經跟自己是同僚，也是個警察的事了。
但現在出了連環殺人案，犯人可能就在警察隊伍裏，白鳥任三郎潛意識感覺就算說出寒川深流以前是警察，說服力也不夠強，幹脆拿自己當擔保了。
不過白鳥任三郎這一番話落入風戶京介已經被「黑幕光環」給影響了的腦子裏，就完全是另一種理解了。
有趣的咨詢都會接——感覺接殺人咨詢完全有可能啊！果然他剛才的理解沒錯，寒川深流也沒亂說！
很擅長稀奇古怪的技能——不管是雜而不精還是又雜又精，一般人都用不著，很有可能是出於某些目的，喜歡多學一點，比如偵探，比如——罪犯。
白鳥任三郎有時候也會找他求助——偽裝能力很強，哪怕頂著那樣的氣質，都能獲得警察的信任，卻在他面前說了那種話，絕對不是不過腦子亂講的，而是確實看出了什麽，才會跟他搭話。
風戶京介一邊用自己的腦回路理解白鳥任三郎的話，一邊狀若無意地去打量寒川深流。
啊，這個表情，看起來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很無聊的樣子……
原來如此，他懂了。
因為人生一直順風順水，甚至成為過最年輕的外科醫生，可以說是天才了，雖然看著溫和，其實風戶京介的傲氣和自尊非常之高。
而這種人，會喜歡把一些遇到的特殊待遇，歸結為自己的優秀。
於是風戶京介心想。
對寒川深流來說，這裏的一切都很無聊，如此多的警察，居然沒有一個看穿了他的真實面目，放任這麽一個不知背地裏操控了多少案件的“幕後黑手”在這裏走來走去。
而他，風戶京介，同樣逃脫了法律制裁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寒川深流的面前，對於寒川深流來說，一定就像黑暗中的燈光一樣顯眼吧？
不然為什麽當時他和白鳥任三郎一起出現，寒川深流卻目光鎖定在他身上呢？
有些事自己默默做完，明明操作非常秀，卻不能告訴別人的心情，有時候甚至能把人憋出病來，他是做心理醫生的，他非常清楚。
所以，寒川深流其實很欣賞他，說那些是在邀請他當“朋友”——難怪說他現在不需要咨詢，一定是信任他的操作，知道他跟那些必須找寒川深流咨詢才能制定計劃的人不一樣！
風戶京介終於徹底放下了心來。
真遺憾，雖然寒川深流遞給了他橄欖枝，但出於避嫌考慮，他還是不太願意接觸寒川深流……除非他的計劃出了什麽問題，只有實在沒辦法了，他才會去咨詢。
跟白鳥任三郎告辭後，風戶京介就漫無目的地在會場裏閑逛，其實眼角餘光一直註意著自己今晚要殺的佐藤警官。
終於，他等到了佐藤美和子離開會場，去前臺取了包，打算進洗手間補妝。
風戶京介悄悄跟了上去。
他的計劃很完美，不需要咨詢寒川深流，他有這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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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戶的腦補：寒川很欣賞我，唉，都怪我太優秀了，跟他平時見到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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