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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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萩原研二看著郵件，往下翻了翻，發現居然還有議員什麽的事，整個人都傻了。
現在他該怎麽辦？
關西那邊的事，警視廳管不到啊！而且他要怎麽解釋自己的信息來源？
肯定不能把小深流供出來，不然小深流的情況本來就比較敏感，沾上這方面的事，之後絕對會被懷疑，而且萬一那邊知道是小深流暴露的消息，小深流也要陷入危機。
就算他不提小深流，有心人一調查，也肯定是往小深流那邊懷疑，所以最好他自己也別露面。
萩原研二把自己認識的警察在腦海中過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安全的——這個安全，是指能把消息傳到關西那邊，還不會被人調查到寒川深流身上。
不過，小深流明明剛剛被前輩說“你不適合當警察”這種話，現在卻還記得把這種消息傳回來……還在這邊的世界，沒有徹底走進黑暗就好，他也能放心了。
不然萩原研二還真擔心，寒川深流掃著掃著墓，忽然就看開了，覺得人早晚會死，其他人的評價都不重要，有輕松的道路為什麽不選輕松的……
“怎麽了？要加班？”坐在萩原研二對面的松田陣平疑惑地擡頭。
對日本來說，聖誕節是年輕人的節日，所以一般都不太跟家裏人過，而是年輕人們出去玩鬧。
但對警察來說，聖誕節，意味著可能隨時會經常加班。
比如為了節日氣氛，不小心把什麽給點燃了啊，比如戀人在這一天鬧矛盾，見點血啦，還有些罪犯，就喜歡挑這種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幹活，主打一個添亂，所以每次一到這種節日，警察都得打起十二萬分警惕。
松田陣平前一段時間加班了，這次正好休息，不然現在肯定在加班，所以看到萩原研二拿手機皺眉，就下意識地以為萩原研二也要被叫去加班。
不過話一出口，松田陣平就反應過來了：“哦，你還沒正式上班呢。”
“是啊，還沒辦完手續。”萩原研二心不在焉地應著，然後站起來，“你先吃著，我下樓買兩罐酒。”
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一看萩原研二這狀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單純為了買酒。
但他也不戳穿，只是不耐煩地擺擺手：“去吧，幫我捎包煙回來。”
萩原研二扔下一句我晚點回來，就匆匆出了門。
松田陣平盯著電視，心裏開始推測萩原研二的反常是因為什麽。
他想了想，一開始是覺得大概跟寒川深流有關——因為萩原研二現在最操心的就是寒川深流的事。
但之前他問寒川深流聖誕節是不是要加班的時候，萩原研二說寒川深流要回去掃墓……掃墓應該不至於掃出什麽新問題來吧？
總不至於是墓地發現了屍體，寒川深流又被當嫌疑犯，叫萩原研二去救場，何況這也沒什麽瞞著他的必要，那就是家裏出事了？那也不應該啊，他跟萩原家裏關系也很好，更不可能瞞著他……
松田陣平孤零零地看了兩個小時電視，萩原研二才總算回來。
“你這酒買的可真夠慢的。”松田陣平吐槽，“是去北海道買的嗎？”
萩原研二幹笑了兩聲：“哈哈哈，出了點事，不過已經解決了！”
松田陣平盯著他看了幾秒，伸手點了點他，意思是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不過這次就先算了。
關系再好，人也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倒也不是非要什麽都讓萩原研二跟他講，只要別把他當傻子就行。
萩原研二咳了咳，把裝著煙酒的塑料袋放桌子上：“喝酒，喝酒……”
松田陣平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發現找零的零錢也都在塑料袋裏，也放到了桌子上。
不過他拿起小票看了一眼，下意識地在心裏跟找零對照了一下：“好像少了10円。”
“沒事。”萩原研二脫外套，搓了搓被凍僵的手，“就10円，別管了。”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
出去這麽久，找零是一堆硬幣，還正好少了10円……
該不會是去公用電話亭打電話去了吧？
不過這都只是猜測，說不定還是給了乞丐呢，因此松田陣平雖然有些疑惑，看萩原研二好像不想說，也就沒再問。
萩原研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盯著電視，開始發呆。
……一旦考慮到不能暴露寒川深流，他能做的就不多了，何況一群極道亂戰，當地警察應該也有所察覺……雖然不知道那封郵件發給他是什麽意思，但他已經盡力了。
希望小深流那邊也能順利一點，安全回來吧。
聖誕夜還算平安地過去了，薄葉齋紀也沒半夜搞事，讓前臺給開了個房間，正好在伏特加隔壁。
第二天，等薄葉齋紀醒來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都不知道出門多久了。
他們就沒打算帶薄葉齋紀，因此根本沒來叫他，不過薄葉齋紀本來也沒打算辛苦給人打工，他慢悠悠地起床，從箱子裏翻出換洗的衣服，重新打扮得花裏胡哨，然後去附近覓食。
關西這裏挺多路邊小店看起來都不錯，於是他隨便挑了一家店走了進去。
點好菜，等待上菜的時候，薄葉齋紀註意到有人好像在盯著他，便朝一旁看去。
因為是坐在了板前，直接是一橫排的桌子，隔著一段距離坐了兩個小孩，男孩子皮膚有點黑，女孩子紮著馬尾，看上去挺可愛。
一直盯著他的是那個男孩子。
跟薄葉齋紀對上視線後，女孩子就充滿歉意地沖他點點頭，然後小心地拽了拽旁邊的小少年。
“平次，別看了啦，多不禮貌……”
系統激動：【是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重點角色！加權重的！！！】
薄葉齋紀眼神一亮。
他一開始沒認出來，但遠山和葉叫了“平次”後，他就對上號了。
服部平次現在還是小學生，不能怪他一時沒對上號。
本來他這次出遠門就是為了打開市場，多撈點人力資源，本以為多認識幾個組織成員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於是薄葉齋紀笑瞇瞇地沖那邊的兩個小孩子揮了揮手：“怎麽了？為什麽一直看我？”
遠山和葉的臉紅了，羞愧的：“抱歉……”
“小妹妹不用道歉啊，我就是問一下而已。”薄葉齋紀看向服部平次，“這位……”
服部平次說：“抱歉，我看你是因為，你風衣裏面穿的是羽織吧？這種穿法很少見。”
羽織寬大的袖子塞進風衣裏，真的很礙事，一般沒人這麽穿，要麽裏面換正常的衣服，要麽外面穿專門搭配和服專用的那種。
“個人愛好啦。”反正已經在室內了，薄葉齋紀直接把風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裏面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堅強地說：“還、還挺好看的。”
薄葉齋紀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問道：“不過這種穿法有什麽問題嗎？”
服部平次猶豫了一下，乖乖地回答道：“因為最近這裏發生了幾個連環殺人案，死者身上都被披了一件羽織，所以看到羽織就忍不住稍微有點關註……”
薄葉齋紀哇了一聲，明知故問：“你一個小孩子，怎麽整天關註這種東西啊？”
服部平次皺了皺眉：“沒什麽不行的吧，我以後可是要成為偵探的。”
遠山和葉忍不住插話：“平次很厲害的！”
“哦？”薄葉齋紀歪了下頭，“有多厲害？”
遠山和葉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自己丟了什麽東西，平次是如何通過推理找到了她在哪裏弄丟的，然後幫她找了回來……
服部平次有點不好意思了：“這種小事太簡單了，不算什麽推理。”
“確實，這種程度的推理，我都能做到。”
遠山和葉睜大眼：“誒？大哥哥也會推理嗎？”
薄葉齋紀點頭：“對啊，我很厲害呢，比如，這位……平次君，是不是叫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一楞。
他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和葉也只是叫他平次……為什麽對方能猜到他的姓氏？莫非是早就認識他？
看年齡不像是他父親的同事，但如果是同僚家的孩子……他也沒聽說過有類似的這種風格的……
因為羽織連環殺人案的緣故，服部平次看著對方身上的羽織，莫名感到了一陣不安，但又覺得大庭廣眾之下，不至於，於是還算坦然地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這種事不可能是推理出來的吧？”
“確實，你可以當做我調查出來的。”銀發的大哥哥歪頭一笑，“那我呢，你能從我身上推理出什麽？”
服部平次心中的不安加劇了。
了解大阪府警察本部長叫什麽還能算正常，但什麽人，才會連大阪府警察本部長的家屬也一起調查？
遠山和葉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不安地抓著服部平次的胳膊。
服部平次下意識地做了個保護她的姿勢，眼神銳利地看著對面的人：“你……這個時間還在外面，說明要麽沒有工作，要麽工作時間不固定……你不缺錢……”
銀發的大哥哥微笑著聽完服部平次的推理，然後問道。
“那你看出來我的工作是什麽了嗎？”
“……沒有。”
服部平次的手心有點冒汗，明明對面一直在笑著，好像非常親切，但他卻莫名感到了一股壓力：“大哥哥是做什麽的？”
黑色的羽織上，閃爍著紅色光芒的蝴蝶，向服部平次靠近。
銀發的大哥哥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是做壞事的。”
服部平次，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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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看著郵件，往下翻了翻，發現居然還有議員什麽的事，整個人都傻了。
現在他該怎麽辦？
關西那邊的事，警視廳管不到啊！而且他要怎麽解釋自己的信息來源？
肯定不能把小深流供出來，不然小深流的情況本來就比較敏感，沾上這方面的事，之後絕對會被懷疑，而且萬一那邊知道是小深流暴露的消息，小深流也要陷入危機。
就算他不提小深流，有心人一調查，也肯定是往小深流那邊懷疑，所以最好他自己也別露面。
萩原研二把自己認識的警察在腦海中過了一圈，發現沒有一個安全的——這個安全，是指能把消息傳到關西那邊，還不會被人調查到寒川深流身上。
不過，小深流明明剛剛被前輩說“你不適合當警察”這種話，現在卻還記得把這種消息傳回來……還在這邊的世界，沒有徹底走進黑暗就好，他也能放心了。
不然萩原研二還真擔心，寒川深流掃著掃著墓，忽然就看開了，覺得人早晚會死，其他人的評價都不重要，有輕松的道路為什麽不選輕松的……
“怎麽了？要加班？”坐在萩原研二對面的松田陣平疑惑地擡頭。
對日本來說，聖誕節是年輕人的節日，所以一般都不太跟家裏人過，而是年輕人們出去玩鬧。
但對警察來說，聖誕節，意味著可能隨時會經常加班。
比如為了節日氣氛，不小心把什麽給點燃了啊，比如戀人在這一天鬧矛盾，見點血啦，還有些罪犯，就喜歡挑這種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幹活，主打一個添亂，所以每次一到這種節日，警察都得打起十二萬分警惕。
松田陣平前一段時間加班了，這次正好休息，不然現在肯定在加班，所以看到萩原研二拿手機皺眉，就下意識地以為萩原研二也要被叫去加班。
不過話一出口，松田陣平就反應過來了：“哦，你還沒正式上班呢。”
“是啊，還沒辦完手續。”萩原研二心不在焉地應著，然後站起來，“你先吃著，我下樓買兩罐酒。”
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一看萩原研二這狀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單純為了買酒。
但他也不戳穿，只是不耐煩地擺擺手：“去吧，幫我捎包煙回來。”
萩原研二扔下一句我晚點回來，就匆匆出了門。
松田陣平盯著電視，心裏開始推測萩原研二的反常是因為什麽。
他想了想，一開始是覺得大概跟寒川深流有關——因為萩原研二現在最操心的就是寒川深流的事。
但之前他問寒川深流聖誕節是不是要加班的時候，萩原研二說寒川深流要回去掃墓……掃墓應該不至於掃出什麽新問題來吧？
總不至於是墓地發現了屍體，寒川深流又被當嫌疑犯，叫萩原研二去救場，何況這也沒什麽瞞著他的必要，那就是家裏出事了？那也不應該啊，他跟萩原家裏關系也很好，更不可能瞞著他……
松田陣平孤零零地看了兩個小時電視，萩原研二才總算回來。
“你這酒買的可真夠慢的。”松田陣平吐槽，“是去北海道買的嗎？”
萩原研二幹笑了兩聲：“哈哈哈，出了點事，不過已經解決了！”
松田陣平盯著他看了幾秒，伸手點了點他，意思是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不過這次就先算了。
關系再好，人也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倒也不是非要什麽都讓萩原研二跟他講，只要別把他當傻子就行。
萩原研二咳了咳，把裝著煙酒的塑料袋放桌子上：“喝酒，喝酒……”
松田陣平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發現找零的零錢也都在塑料袋裏，也放到了桌子上。
不過他拿起小票看了一眼，下意識地在心裏跟找零對照了一下：“好像少了10円。”
“沒事。”萩原研二脫外套，搓了搓被凍僵的手，“就10円，別管了。”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
出去這麽久，找零是一堆硬幣，還正好少了10円……
該不會是去公用電話亭打電話去了吧？
不過這都只是猜測，說不定還是給了乞丐呢，因此松田陣平雖然有些疑惑，看萩原研二好像不想說，也就沒再問。
萩原研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盯著電視，開始發呆。
……一旦考慮到不能暴露寒川深流，他能做的就不多了，何況一群極道亂戰，當地警察應該也有所察覺……雖然不知道那封郵件發給他是什麽意思，但他已經盡力了。
希望小深流那邊也能順利一點，安全回來吧。
聖誕夜還算平安地過去了，薄葉齋紀也沒半夜搞事，讓前臺給開了個房間，正好在伏特加隔壁。
第二天，等薄葉齋紀醒來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都不知道出門多久了。
他們就沒打算帶薄葉齋紀，因此根本沒來叫他，不過薄葉齋紀本來也沒打算辛苦給人打工，他慢悠悠地起床，從箱子裏翻出換洗的衣服，重新打扮得花裏胡哨，然後去附近覓食。
關西這裏挺多路邊小店看起來都不錯，於是他隨便挑了一家店走了進去。
點好菜，等待上菜的時候，薄葉齋紀註意到有人好像在盯著他，便朝一旁看去。
因為是坐在了板前，直接是一橫排的桌子，隔著一段距離坐了兩個小孩，男孩子皮膚有點黑，女孩子紮著馬尾，看上去挺可愛。
一直盯著他的是那個男孩子。
跟薄葉齋紀對上視線後，女孩子就充滿歉意地沖他點點頭，然後小心地拽了拽旁邊的小少年。
“平次，別看了啦，多不禮貌……”
系統激動：【是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重點角色！加權重的！！！】
薄葉齋紀眼神一亮。
他一開始沒認出來，但遠山和葉叫了“平次”後，他就對上號了。
服部平次現在還是小學生，不能怪他一時沒對上號。
本來他這次出遠門就是為了打開市場，多撈點人力資源，本以為多認識幾個組織成員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於是薄葉齋紀笑瞇瞇地沖那邊的兩個小孩子揮了揮手：“怎麽了？為什麽一直看我？”
遠山和葉的臉紅了，羞愧的：“抱歉……”
“小妹妹不用道歉啊，我就是問一下而已。”薄葉齋紀看向服部平次，“這位……”
服部平次說：“抱歉，我看你是因為，你風衣裏面穿的是羽織吧？這種穿法很少見。”
羽織寬大的袖子塞進風衣裏，真的很礙事，一般沒人這麽穿，要麽裏面換正常的衣服，要麽外面穿專門搭配和服專用的那種。
“個人愛好啦。”反正已經在室內了，薄葉齋紀直接把風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裏面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堅強地說：“還、還挺好看的。”
薄葉齋紀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問道：“不過這種穿法有什麽問題嗎？”
服部平次猶豫了一下，乖乖地回答道：“因為最近這裏發生了幾個連環殺人案，死者身上都被披了一件羽織，所以看到羽織就忍不住稍微有點關註……”
薄葉齋紀哇了一聲，明知故問：“你一個小孩子，怎麽整天關註這種東西啊？”
服部平次皺了皺眉：“沒什麽不行的吧，我以後可是要成為偵探的。”
遠山和葉忍不住插話：“平次很厲害的！”
“哦？”薄葉齋紀歪了下頭，“有多厲害？”
遠山和葉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自己丟了什麽東西，平次是如何通過推理找到了她在哪裏弄丟的，然後幫她找了回來……
服部平次有點不好意思了：“這種小事太簡單了，不算什麽推理。”
“確實，這種程度的推理，我都能做到。”
遠山和葉睜大眼：“誒？大哥哥也會推理嗎？”
薄葉齋紀點頭：“對啊，我很厲害呢，比如，這位……平次君，是不是叫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一楞。
他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和葉也只是叫他平次……為什麽對方能猜到他的姓氏？莫非是早就認識他？
看年齡不像是他父親的同事，但如果是同僚家的孩子……他也沒聽說過有類似的這種風格的……
因為羽織連環殺人案的緣故，服部平次看著對方身上的羽織，莫名感到了一陣不安，但又覺得大庭廣眾之下，不至於，於是還算坦然地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這種事不可能是推理出來的吧？”
“確實，你可以當做我調查出來的。”銀發的大哥哥歪頭一笑，“那我呢，你能從我身上推理出什麽？”
服部平次心中的不安加劇了。
了解大阪府警察本部長叫什麽還能算正常，但什麽人，才會連大阪府警察本部長的家屬也一起調查？
遠山和葉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不安地抓著服部平次的胳膊。
服部平次下意識地做了個保護她的姿勢，眼神銳利地看著對面的人：“你……這個時間還在外面，說明要麽沒有工作，要麽工作時間不固定……你不缺錢……”
銀發的大哥哥微笑著聽完服部平次的推理，然後問道。
“那你看出來我的工作是什麽了嗎？”
“……沒有。”
服部平次的手心有點冒汗，明明對面一直在笑著，好像非常親切，但他卻莫名感到了一股壓力：“大哥哥是做什麽的？”
黑色的羽織上，閃爍著紅色光芒的蝴蝶，向服部平次靠近。
銀發的大哥哥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是做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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