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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那不是喜歡,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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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那不是喜歡,是病了

“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寂玖笙擰眉道。

剛才那服務生對自家老板的情況都是全然不知的,寂錦橋是從何得知?

寂錦橋環顧一周,湊的更近了:“我那幾個同學是做自媒體的,他們跟老板接觸過,所以這事,我也有耳聞。”

寂玖笙輕“嗯”了一聲。

隨即便開始用餐,另一旁的沈墨江,神色雖和煦。

但心裏已經要抓狂了,該死的寂錦橋,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幹嘛!

等我一周後帶走哥哥,我讓你再靠那麽近!

用完餐

出去時,服務生面帶微笑:“幾位先生請留步,能打擾一下幾分鐘時間嗎?”

寂玖笙停下。

好歹人家給免了單。

服務生道:“能麻煩幾位先生在卡片上寫著未來婚禮上,希望有什麽東西嗎?”

看著場景布置,再結合寂錦橋剛才的八卦內容,這事,看來是屬實了。

沈墨江有些猶豫。

自己是公眾人物,寫下這些東西,會不會被有心之人拿來利用?

服務生面帶微笑:“各位請放心,本餐廳的保密工作是最嚴謹的。”

接著,她分發給了卡片和筆。

餐桌上

寂玖笙大手一揮,落下了四個大字,將卡片折起,遞給服務生。

沈墨江唇帶微笑,落此三字。

姿態柔和,看著卡片的眼神,就像看什麽愛人一樣,都深情的不得了。

寂錦橋也是,落筆時,就毫毫無停頓的寫了三個字。

落筆時,看了一眼寂玖笙。

走出餐廳,時間也不早了,寂錦橋坐在車上,小心翼翼道。

“哥哥,你今晚回家住嗎?”

“嗯。”

寂玖笙點了點頭。

他也該回去了,既然一周後要跟沈墨江去上綜藝,那麽寂家公館裏的薄夜寒和傅臨淵,也該處理了。

“太好了。”

寂錦橋眼睛一亮。

——

寂家公館

寂玖笙回去後,直奔最偏僻的那棟大樓。

沈墨江和寂錦橋,以及傅臨淵要跟上去,都被寂玖笙阻止了。

看著寂玖笙的背影,三人心裏不悅。

尤其是寂錦橋和傅臨淵,臉色駭人,如大敵將臨。

沈墨江是不打算從寂錦橋嘴裏能問出什麽了。

他轉頭問傅臨淵:“什麽情況?”

傅臨淵拳頭緊攥,面上跟浸了層冰霜一樣。

“薄夜寒喜歡玖笙哥,前段時間,他以‘狼面’的身份來到江城,嘴裏汙言穢語,不幹不凈,行為放蕩,騷擾玖笙哥。”

沈墨江面上“哦?”了一聲,輕微蹙眉:“還有這樣的事?”

“哎...”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動作幅度都很小。

緩緩出口:“薄夜寒狼子野心,這樣的人,哥還把他留在家裏,哎,哥太心善了。”

沈墨江內心:“!!!”

情敵!

那一刻,心裏警報拉響,震耳欲聾!

狗東西狗東西,畜生!

薄夜寒那個大傻叉怎麽敢的,寂玖笙自己都沒調戲上呢,何時輪到他了?

心裏焦躁不安,只想把薄夜寒掄起來,摔死!

另一邊

房間門口

寂玖笙深深吸了一口氣,頃刻間,便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神色如常。

推門,走進去。

偌大的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擺了一張床。

平時沒人住,缺少人氣,雖然在江城,不至於讓人感覺到冷。

但在這種氛圍的烘托下,也染了幾分陰冷,森寒。

“笙哥...”

床上,薄夜寒聽到響動,掙紮起身。

慘白的臉上,盡是不敢置信。

他聲音有些啞:“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理我了。”

“身體怎麽樣?”

寂玖笙走過來,扯了把椅子坐下。

薄夜寒眼眶有些溫熱了,一貫冷肅,緊繃的面龐有些動容。

這種場景,就像五年前,在帝都時,只有自己和寂玖笙二人時的融洽氛圍一樣。

他搖了搖頭:“沒事,已經差不多都好了。”

他咧嘴,露出一個許久不曾有過的真實笑容:“多謝笙哥手下留情。”

要是毫不收手,他現在說不定還躺著,神志不清呢。

“彼此彼此。”

寂玖笙輕笑一聲。

說到底,之前的那次打鬥,自己本就不是奔著要薄夜寒命去的,是為了戳穿他,揭開面具。

在揭開面具之前,如果自己知道薄夜寒對自己是那種心思,說不定兩股怒火加在一起,真會下死手。

但偏偏是順序反了,先動用武力揭開了面具,才接收了這一信息,那時候,猛揍了薄夜寒一頓,自己的火就已經卸了一半了。

而對於薄夜寒來說,他只想著不讓自己摘下他那破面具,拼命反抗,躲避。

再退一步講,要是薄夜寒對自己喜歡的人也能下死手,那他真就是畜生不如了。

寂玖笙翹著二郎腿。

眸光低沈,凝望著薄夜寒:“薄夜寒,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薄夜寒斬釘截鐵。

“你有認真看清過你自己嗎?”

寂玖笙唇邊綻放出一個微笑,讓人不寒而栗。

薄夜寒不明所以。

寂玖笙繼續道:“你睚眥必報,向來對人是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幼時的遭遇,讓你對我恨之入骨,當這種狠意無法排解時,你便開始苦中作樂,覺得我也不錯,你便慢慢開始接受了我。

薄夜寒,你是該恨我的,但這些年,壓抑的太深,再加上之後我對你略微出手相助。

而這一切,卻錯被你當成了喜歡,當成了愛情。”

他語氣極其認真,極具穿透力!

“薄夜寒,這不是喜歡,是你病了。”

他循循善誘,如一個長者一樣,將一切掰開了,揉碎了,講給薄夜寒聽。

實際上,這也是他這幾天躲在辦公室裏,琢磨出的唯一合理的解釋。

薄夜寒坐在床上,看著逆著夕陽光,整個人恍若散發出暖光一樣的寂玖笙。

忽而,他“呵...”的輕笑了一聲。

他身子靠後,靠在床頭,腦袋一歪,整個表情說不出的逗趣兒。

有些哭笑不得。

“笙哥,真是難為你了,為了拒絕我,居然能想到這麽多新奇的說辭。”

“你...”

寂玖笙臉色一黑。

這幾天壓制下去的躁郁,又成倍的翻湧了上來!

與此同時,薄夜寒眸子也冷了下來。

他連名帶姓的出聲:“寂玖笙,我不是小孩子,不至於分不清什麽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什麽是喜歡!”

薄夜寒眸中深沈,聲調更是低沈到了極致。

“寂玖笙,還記得在帝都時,我讓你陪我去我母親的墓地嗎?”

寂玖笙睫毛輕顫。

“在那天晚上,當著我母親和你的面,那是我以往那麽多年中,最輕松,最開心的時候,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對你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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