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聿聿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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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聿聿 老婆”
兩個月的暑假，姜聆聿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措初一起去咖啡店幫忙。
閑暇之餘，措初帶著他去了很多地方。玩遍了香格裏拉，措初就帶他去麗江。
他們在麗江古城裏放肆的牽手，姜聆聿會在某家小酒館前停下腳步，滿臉期待的看向措初。
因為吃藥而不被允許喝酒的他，只能通過一個深吻來嘗嘗酒精的味道。但通常，他都只能嘗出措初的味道。
有時，姜聆聿被允許喝了一小口之後，就會變本加厲的想要更多。在被拒絕後，他們躲在隱秘的角落，姜聆聿在昏暗暧昧的燈光下撕咬著措初的耳朵，讓他不得不繳械投降，到臺上唱歌。
看著臺上依舊意氣風發的措初，姜聆聿好像能通過這些拼織出措初以前玩樂隊時的樣子。
他享受一點點了解措初，走進措初的感覺。為了留住這種感覺，姜聆聿會隨時隨地進行記錄，他的手機相冊裏，有上百張措初的照片。
來了麗江，必不能錯過的就是玉龍雪山。當初在飛機上看到時就已覺得震撼無比，可親自爬上到4680米的山頂時，那種震撼才是無法言說的。
“怎麽樣，還好嗎？”措初給大口喘氣的姜聆聿遞了一個氧氣瓶。
姜聆聿猛吸了一口，腳踩在棧道上還覺得有些飄飄然。
“感覺，我已經重生了。”
——
麗江到大理，再一路去到昆明。他們在昆明待了幾天，姜聆聿去看了措初曾經的學校。
站在校門口，措初有些感慨地告訴他，學校變化很大。
熱鬧的南屏街市集，姜聆聿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文化和風情，不知道是因為人還是因為文化，他越來越喜歡這裏。
正午的驕陽烤得姜聆聿有些蔫，措初帶他去買了一杯喝的。店鋪開在一條小巷子裏，姜聆聿擡頭發現並不是他熟知的奶茶品牌，綠底的牌匾上只寫著酸奶紫米露。
“兩杯原味酸奶紫米露。”措初已經點好了。
“酸奶紫米露，是什麽？”姜聆聿好奇的去看店員的制作過程。
整整兩袋酸奶一滴沒少，加入冰塊和糖漿用破壁機打碎。量很足，姜聆聿很早就聞到了紫米的香味，店員在即將滿杯的酸奶中加入了蒸熟的紫米，直至滿杯才封口。
姜聆聿吸了一口，瞬間被這個九塊錢一大杯的東西征服了。
酸奶很稠，紫米軟糯可口。姜聆聿想，他要是一輩子都待在雲南，就可以一直有吃不完的美食。
下午，措初帶他去南強街一家叫邊境小食堂的店吃飯，因為此前姜聆聿表示過要嘗試學習吃辣。
一個木質托盤上面鋪一張芭蕉葉，上面放著他們點的菜。
涼拌荷包蛋，傣味炸洋芋，檸檬幹巴絲，佤味牛皮，舂茄子，炒石榴花……還有兩碗雞油飯。
他們坐在二樓窗邊的位置，擡眼就能看到樓下熱鬧又充滿煙火氣的街巷。
涼拌荷包蛋是最好吃的，姜聆聿一個人吃完了一整份。
“辣嗎？”措初給他倒了杯茶。
“不辣。”姜聆聿搖搖頭，很自信。
措初挑眉，用筷子點了點佤味牛皮：“嘗嘗這個。”
姜聆聿不疑有他，伸手就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措初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姜聆聿猛然皺起眉，端起茶杯就一口幹。
牛皮和其他的菜根本不是一個辣度，知道自己被耍了，姜聆聿撇撇嘴，不甘示弱的夾了一筷子牛皮餵到措初嘴邊。
措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張嘴吃了下去，全程都面不改色。姜聆聿盯著他的表情看了半天，沒有找到破綻。
“我要是學不會吃辣，以後怎麽留在雲南。”姜聆聿郁悶的戳著面前的雞油飯。
措初一口一片牛皮，還分神捕捉到了關鍵詞。但他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雲南也有不辣的。”
“可是我不能一輩子都不吃辣呀，不然得錯過多少美食。”
“你又不在雲南待一輩子。”
姜聆聿被辣得耳朵嗡嗡響，沒聽出來措初在給他挖坑，一臉無辜的看向措初，說：“我本來就要在雲南待一輩子啊，入鄉隨俗。”
“為什麽？”措初手臂搭在椅背上，看著掉進陷阱的姜聆聿，面上是不加掩飾的調笑。
姜聆聿被措初這樣的笑容迷得一楞，反應過來後，才小聲說：“你在哪兒，我不就去哪兒嗎？”
措初笑容漸漸淡下去了，只餘眼尾一點笑意的殘痕。他想起昨晚情到濃時，姜聆聿對他說過的話。
他說：“你娶我吧。”
可是今天醒來之後，措初試探著問了好幾遍，姜聆聿都不願再說。
姜聆聿來昆明實習，措初是沒料到。開心是真的，但他一直沒問過姜聆聿開不開心。因為即使不問，從姜聆聿這段時間的狀態他也能看出來。
今天話題誤打誤撞聊到這兒，措初還是想問問他：“聿聿。”現在措初都喜歡這麽叫他。
“嗯？”
“你之後的規劃是什麽呢？”
“規劃？”姜聆聿被他問的猝不及防，打著馬虎眼：“就是在昆明實習啊，那家攝影工作室你不是和我一起去看過了嘛。”
“實習結束了之後呢，留下來還是回上海？”
姜聆聿直視著他，緩緩問道：“那你，希望我留下來還是回去？”
“我希望你開心，希望你不會後悔。”措初還是一如既往的連騙他的話都不願意說。姜聆聿靜靜的聽著空調的噪音，他知道措初在想什麽，可偏偏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會難過。
他輕聲問：“你來找我，不是已經做好了不會放我走的準備了嗎？”
這是他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問出口的，眾多的過往經歷，已經導致了姜聆聿無法直白的向別人表達你是否會一直愛我。
“是。”措初垂眸笑了一下，“我愛你。”
姜聆聿的心尖悄悄顫了一下，聽到措初繼續說。
“我沒想放棄你，可現實擺在眼前。我似乎不能徹底拋下一切永遠的留在上海，同樣，我也不想你拋下一切來找我。”
措初說的太過直白也太過殘忍，姜聆聿從不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可措初太過理性，他殘忍到姜聆聿時常忘記他是個信仰佛教的人。
“我知道。”姜聆聿說。
“措初，可是我在上海已經沒有任何的留念了，不是嗎？”
“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已經被這個世界放棄了。可是我遇到了你，在我對這個世界充滿失望的時候，你拉住了我。”
姜聆聿的眼睛很快又蒙上一層水霧：“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信仰了。”
“對不起。”措初看不了他哭，起身坐到他旁邊。他的理性好像總是會無意的傷害到姜聆聿。
“我只是不想你為了我，放棄更好的機會和選擇。”
“措初。”姜聆聿沈沈地望著他：“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不是放棄，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
在對他而言沒有一絲真情，沒有幸福的地方，姜聆聿是活不下去的。
他的信仰在香格裏拉，他是在這裏起死回生的，他的幸福在這裏，他也只能留在這裏。
“對不起，聿聿。”
姜聆聿靠在措初肩上搖搖頭，“不要說對不起，措初，你會永遠都愛我嗎？”
這是姜聆聿第一次使用“任性卡”，他從來不敢奢求任何人會永遠在他身邊，這一次他恃寵而驕了。
“會的，老婆。”措初貼近他的耳邊，在沒有酒精也沒有情欲的情況下，叫出了這個稱呼。
姜聆聿被他叫得害臊，又灌了一杯茶來平覆自己的心情。
—
實習前，姜聆聿又回了一趟香格裏拉，和措初溫存了一周，順便去醫院覆查了一番。
措初堅持要開車送姜聆聿去昆明，為了不讓他疲勞駕駛，姜聆聿又留了措初兩天。
白天姜聆聿要上班，晚上回到租的房子裏，就能吃上措初做的飯，姜聆聿感覺自己體驗到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可惜牛奶不在。
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兩天，措初就要回去了。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裏，姜聆聿撒嬌的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措初沒忍住又在車裏上演了一場活春宮。
姜聆聿靠在幹凈的副駕上，眼眶和鼻尖還泛著紅暈。措初俯身在清理後座，聽到姜聆聿悶悶說了一句：“我上班要遲到了。”
“我送你。”措初拉開駕駛座的門，幫他系好安全帶就一腳油門開離了停車場。
原本說好在停車場分別，因為姜聆聿怕措初送他到上班的地方之後他沒辦法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卻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卡著點到了工作室，姜聆聿下車前和措初交換了一個纏綿的離別吻。喘氣間隙，姜聆聿吐字不清的說著：“國慶我想回去看看徐子澄。”
“好。”措初捏了下他的耳朵，說：“我陪你一起去。”
站在路邊看著越野車消失在視線，姜聆聿才悵然若失的走進工作室。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還有2-3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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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的暑假，姜聆聿大部分時間都是和措初一起去咖啡店幫忙。
閑暇之餘，措初帶著他去了很多地方。玩遍了香格裏拉，措初就帶他去麗江。
他們在麗江古城裏放肆的牽手，姜聆聿會在某家小酒館前停下腳步，滿臉期待的看向措初。
因為吃藥而不被允許喝酒的他，只能通過一個深吻來嘗嘗酒精的味道。但通常，他都只能嘗出措初的味道。
有時，姜聆聿被允許喝了一小口之後，就會變本加厲的想要更多。在被拒絕後，他們躲在隱秘的角落，姜聆聿在昏暗暧昧的燈光下撕咬著措初的耳朵，讓他不得不繳械投降，到臺上唱歌。
看著臺上依舊意氣風發的措初，姜聆聿好像能通過這些拼織出措初以前玩樂隊時的樣子。
他享受一點點了解措初，走進措初的感覺。為了留住這種感覺，姜聆聿會隨時隨地進行記錄，他的手機相冊裏，有上百張措初的照片。
來了麗江，必不能錯過的就是玉龍雪山。當初在飛機上看到時就已覺得震撼無比，可親自爬上到4680米的山頂時，那種震撼才是無法言說的。
“怎麽樣，還好嗎？”措初給大口喘氣的姜聆聿遞了一個氧氣瓶。
姜聆聿猛吸了一口，腳踩在棧道上還覺得有些飄飄然。
“感覺，我已經重生了。”
——
麗江到大理，再一路去到昆明。他們在昆明待了幾天，姜聆聿去看了措初曾經的學校。
站在校門口，措初有些感慨地告訴他，學校變化很大。
熱鬧的南屏街市集，姜聆聿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文化和風情，不知道是因為人還是因為文化，他越來越喜歡這裏。
正午的驕陽烤得姜聆聿有些蔫，措初帶他去買了一杯喝的。店鋪開在一條小巷子裏，姜聆聿擡頭發現並不是他熟知的奶茶品牌，綠底的牌匾上只寫著酸奶紫米露。
“兩杯原味酸奶紫米露。”措初已經點好了。
“酸奶紫米露，是什麽？”姜聆聿好奇的去看店員的制作過程。
整整兩袋酸奶一滴沒少，加入冰塊和糖漿用破壁機打碎。量很足，姜聆聿很早就聞到了紫米的香味，店員在即將滿杯的酸奶中加入了蒸熟的紫米，直至滿杯才封口。
姜聆聿吸了一口，瞬間被這個九塊錢一大杯的東西征服了。
酸奶很稠，紫米軟糯可口。姜聆聿想，他要是一輩子都待在雲南，就可以一直有吃不完的美食。
下午，措初帶他去南強街一家叫邊境小食堂的店吃飯，因為此前姜聆聿表示過要嘗試學習吃辣。
一個木質托盤上面鋪一張芭蕉葉，上面放著他們點的菜。
涼拌荷包蛋，傣味炸洋芋，檸檬幹巴絲，佤味牛皮，舂茄子，炒石榴花……還有兩碗雞油飯。
他們坐在二樓窗邊的位置，擡眼就能看到樓下熱鬧又充滿煙火氣的街巷。
涼拌荷包蛋是最好吃的，姜聆聿一個人吃完了一整份。
“辣嗎？”措初給他倒了杯茶。
“不辣。”姜聆聿搖搖頭，很自信。
措初挑眉，用筷子點了點佤味牛皮：“嘗嘗這個。”
姜聆聿不疑有他，伸手就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措初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姜聆聿猛然皺起眉，端起茶杯就一口幹。
牛皮和其他的菜根本不是一個辣度，知道自己被耍了，姜聆聿撇撇嘴，不甘示弱的夾了一筷子牛皮餵到措初嘴邊。
措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張嘴吃了下去，全程都面不改色。姜聆聿盯著他的表情看了半天，沒有找到破綻。
“我要是學不會吃辣，以後怎麽留在雲南。”姜聆聿郁悶的戳著面前的雞油飯。
措初一口一片牛皮，還分神捕捉到了關鍵詞。但他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雲南也有不辣的。”
“可是我不能一輩子都不吃辣呀，不然得錯過多少美食。”
“你又不在雲南待一輩子。”
姜聆聿被辣得耳朵嗡嗡響，沒聽出來措初在給他挖坑，一臉無辜的看向措初，說：“我本來就要在雲南待一輩子啊，入鄉隨俗。”
“為什麽？”措初手臂搭在椅背上，看著掉進陷阱的姜聆聿，面上是不加掩飾的調笑。
姜聆聿被措初這樣的笑容迷得一楞，反應過來後，才小聲說：“你在哪兒，我不就去哪兒嗎？”
措初笑容漸漸淡下去了，只餘眼尾一點笑意的殘痕。他想起昨晚情到濃時，姜聆聿對他說過的話。
他說：“你娶我吧。”
可是今天醒來之後，措初試探著問了好幾遍，姜聆聿都不願再說。
姜聆聿來昆明實習，措初是沒料到。開心是真的，但他一直沒問過姜聆聿開不開心。因為即使不問，從姜聆聿這段時間的狀態他也能看出來。
今天話題誤打誤撞聊到這兒，措初還是想問問他：“聿聿。”現在措初都喜歡這麽叫他。
“嗯？”
“你之後的規劃是什麽呢？”
“規劃？”姜聆聿被他問的猝不及防，打著馬虎眼：“就是在昆明實習啊，那家攝影工作室你不是和我一起去看過了嘛。”
“實習結束了之後呢，留下來還是回上海？”
姜聆聿直視著他，緩緩問道：“那你，希望我留下來還是回去？”
“我希望你開心，希望你不會後悔。”措初還是一如既往的連騙他的話都不願意說。姜聆聿靜靜的聽著空調的噪音，他知道措初在想什麽，可偏偏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會難過。
他輕聲問：“你來找我，不是已經做好了不會放我走的準備了嗎？”
這是他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問出口的，眾多的過往經歷，已經導致了姜聆聿無法直白的向別人表達你是否會一直愛我。
“是。”措初垂眸笑了一下，“我愛你。”
姜聆聿的心尖悄悄顫了一下，聽到措初繼續說。
“我沒想放棄你，可現實擺在眼前。我似乎不能徹底拋下一切永遠的留在上海，同樣，我也不想你拋下一切來找我。”
措初說的太過直白也太過殘忍，姜聆聿從不懷疑他對自己的感情，可措初太過理性，他殘忍到姜聆聿時常忘記他是個信仰佛教的人。
“我知道。”姜聆聿說。
“措初，可是我在上海已經沒有任何的留念了，不是嗎？”
“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已經被這個世界放棄了。可是我遇到了你，在我對這個世界充滿失望的時候，你拉住了我。”
姜聆聿的眼睛很快又蒙上一層水霧：“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信仰了。”
“對不起。”措初看不了他哭，起身坐到他旁邊。他的理性好像總是會無意的傷害到姜聆聿。
“我只是不想你為了我，放棄更好的機會和選擇。”
“措初。”姜聆聿沈沈地望著他：“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不是放棄，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
在對他而言沒有一絲真情，沒有幸福的地方，姜聆聿是活不下去的。
他的信仰在香格裏拉，他是在這裏起死回生的，他的幸福在這裏，他也只能留在這裏。
“對不起，聿聿。”
姜聆聿靠在措初肩上搖搖頭，“不要說對不起，措初，你會永遠都愛我嗎？”
這是姜聆聿第一次使用“任性卡”，他從來不敢奢求任何人會永遠在他身邊，這一次他恃寵而驕了。
“會的，老婆。”措初貼近他的耳邊，在沒有酒精也沒有情欲的情況下，叫出了這個稱呼。
姜聆聿被他叫得害臊，又灌了一杯茶來平覆自己的心情。
—
實習前，姜聆聿又回了一趟香格裏拉，和措初溫存了一周，順便去醫院覆查了一番。
措初堅持要開車送姜聆聿去昆明，為了不讓他疲勞駕駛，姜聆聿又留了措初兩天。
白天姜聆聿要上班，晚上回到租的房子裏，就能吃上措初做的飯，姜聆聿感覺自己體驗到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可惜牛奶不在。
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兩天，措初就要回去了。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裏，姜聆聿撒嬌的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措初沒忍住又在車裏上演了一場活春宮。
姜聆聿靠在幹凈的副駕上，眼眶和鼻尖還泛著紅暈。措初俯身在清理後座，聽到姜聆聿悶悶說了一句：“我上班要遲到了。”
“我送你。”措初拉開駕駛座的門，幫他系好安全帶就一腳油門開離了停車場。
原本說好在停車場分別，因為姜聆聿怕措初送他到上班的地方之後他沒辦法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卻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卡著點到了工作室，姜聆聿下車前和措初交換了一個纏綿的離別吻。喘氣間隙，姜聆聿吐字不清的說著：“國慶我想回去看看徐子澄。”
“好。”措初捏了下他的耳朵，說：“我陪你一起去。”
站在路邊看著越野車消失在視線，姜聆聿才悵然若失的走進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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