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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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秘密
“是我。”
蘇琦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起來，但記憶裏似乎沒有什麽太大印象，於她而言，高中時期，純粹是自己的單戀。
“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的名字，小辰他......”他仿佛想到了讓他愧疚的事，低下搖了搖頭：“阿澤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蘇琦嗯了一聲，也不知道現在和他說這些事對他的病情是否有益無害。
張峰語言犀利，眉毛微皺：“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當年，他因為替我出頭把李偉打成重傷，而後被學校勸退，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所以如今請讓我拉他一把。”蘇琦向張峰深深鞠了一躬，哪怕這是張遲澤記恨了一輩子的父親，但，面對他，還是要拿出自己的誠意才行。
才能拉他走出那深陷入的泥沼。
張峰被她的行為逗樂，而後望了望窗外，蘇琦見對方沒有回應一直沒擡起頭，只聽一聲重重的嘆聲：“我是個不合格的父親，也是不合格的丈夫。”
他望了望窗外的桃花樹，似乎回想到什麽高興的事情一樣，放松了下來。
“年輕時，我遇見阿澤的媽媽時一無所有，他媽媽為了和我在一起，排除萬難，哪怕家裏百般不同意，但她信我。”他開始自顧自的回憶道：“後來才打拼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也有了阿澤，本來一切都很好......”
蘇琦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懷念張遲澤去世的母親。
他直直地看著桃花樹沒再繼續往下說，或許是愧疚或許是遺憾，在人還在世上的時候，沒有發覺，沒有什麽，比陪伴更重要。
“是我沒替她媽媽照顧好他，沒有盡到父親的職責。”
蘇琦看著滿面愁容的他，實在想象不到他與張遲澤口中的父親聯想到一塊，安慰的話語停留在嘴邊被他打斷。
“雖然我不知道阿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當年的事李偉受了很重的傷是事實，只是後來他無故退學有些蹊蹺，我找人查了一下是因為當時他患有很重的雙相情感障礙，這種病在他步入高中時就得過，只不過一直被控制住了，沒人發覺。直到那次阿澤把他打傷。”
“我也在此期間去看過他，但剛見他的第一眼時，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突然發狂然後叫喊著要殺了阿澤。
蘇琦正聽著字字句句，雖說張峰的言辭不以為證但資料肯定是在的，她終於看見了希望，豁然一笑：“叔叔，那當年您找人查的資料還在嗎？”
張峰有些詫異，想了一下：“在的，阿澤的臥室，裏面堆滿了一些雜物，都積灰了，如果不嫌棄你可以去找找，應該被夾在了一個本子裏。”
蘇琦點點頭：“好，您告訴我張遲澤的房間在？”
他指了指門：“先讓小陽帶你去吧，我也該休息一下了。”
蘇琦又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隨後走出了房間，外面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悶不作聲，氣氛怪異。
“張陽，張遲澤房間在哪？叔叔要你帶我去。”
對於張陽這個跋扈的小子根本不用客氣，如果說張遲澤軟硬皆吃那他就是軟硬都死。
說句話能把人嗆死，做事能把人氣死，他覺得自己屌死了。
果不其然他輕飄飄道：“自己找，沒長腿啊，還要我帶。”
蘇琦忍了忍，好脾氣道：“那你告訴我在哪裏啊？”
“在小朋友的眼睛裏。”
這話讓蘇琦沒法接，抿了下嘴唇，求助似的看了眼夏翊。
夏翊好似看著手機，沒過一會兒，輕輕飄飄出幾個字：“帶她去。”
“夏翊姐！”
“那是伯父讓的。”夏翊放下手機，挑了下眉，語氣似乎有些懷疑：“你不去？”
見狀，張陽只好作罷，只好起身不耐煩的向樓下走去。
地下室嗎？
張遲澤的房間在地下室？
蘇琦有些懷疑但仍跟了上去，經過一段矮矮的覆古樓梯，樓下也是別有洞天，有一間臥室和開放的小廚房，廚房餐臺上擺著幾個咖啡杯。
臥室的門則緊閉著，張陽從一旁的櫃子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門。
屋內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床上，窗簾隨著風舞動，床旁堆滿了幾個放雜物的紙箱子，似乎有的已經落了一層薄灰，張陽沒有進屋，只是囑咐了句：“別亂翻。”
“我知道，但我要找很重要的東西，你父親說在這裏。”蘇琦蹲下來看著紙箱子，仰頭解釋著。
張陽只好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什麽，扔了一句‘隨便你’就上樓了。
蘇琦只能靠自己在紙箱子中尋找著，但是裏面的雜物還是太多，有高中時上課玩的玩具，上學年代拿的按鍵手機，還有向蘇琦借的筆還沒還回去，甚至連上課傳的小紙條還保存完好。
一個精致的盒子引起了蘇琦的註意，蘇琦打開來看，竟是滿滿當當的紙條。
因為時間過去的較久，已經有了點生銹的痕跡，蘇琦打開的時候還是蠻費勁的，幾個紙條趁機散開來。
蘇琦生怕聲音把張陽引過來，立刻撿起紙條，無意間瞥見一個已經散開的紙條，上面寫著，我喜歡你，蘇琦。
碾開一看，是當年唐紜卿的一個惡作劇。
當時還是自習課，蔣涵去開會，班上鬧了起來，唐紜卿因為和蘇琦交好被迫分開後，兩人之間的紙條交流仍沒停過。
蘇琦還在看著英語作文，桌面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張紙條，給她嚇得抖了一下。
她埋怨似的看向唐紜卿，只見唐紜卿訕訕一笑：“嘿嘿～”
蘇琦撿起紙條打開來看。
‘別寫了，玩真心話大冒險啊？’
唐紜卿總喜歡玩這個，蘇琦也是好性子，只要不是很過分陪她玩玩也沒關系。
蘇琦想也沒想寫了寫‘玩唄。’
而後唐紜卿輸了好幾把，弄得有些氣急敗壞。
“怎麽又是我，大冒險大冒險。”
蘇琦看著一旁在嬉笑打鬧的許苛他們，想到個註意：“去讓許苛安靜點。”
唐紜卿自然是知道她的用意，也沒怕的，直接就站起來喊了一聲：“許苛別吵了。”
最後一把，蘇琦輸了，唐紜卿跟她玩了這麽多天自然能看出她的心意，嘴角一勾，一個邪惡歹毒的計劃油然而生。
“給張遲澤寫張紙條”
蘇琦有些困惑，自己離他八百米遠不說紙條怎麽送過去，寫些什麽啊？
“寫什麽？”
唐紜卿撇了撇嘴，真是個木頭，幹脆亂說：“你罵他幾句。”
蘇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頭扯了張便簽紙寫了個：‘傻子。’
唐紜卿伸了伸手：“我幫你遞。”
她也很放心的交了過去，沒有什麽懷疑。
直到傳到張遲澤手中，他先是一楞，後又一驚最後幡然大悟，是唐紜卿的傑作。
‘我喜歡你
蘇琦’
旁邊的同桌倒是比張遲澤本人還為震驚，差點狂呼起來，以為自己磕的cp成真了。
蘇琦看張遲澤的表情愈發不對，連忙紅了臉解釋：“不是，那是假的，是唐紜卿寫的。”
但唐紜卿更是咬死也不承認，最後還是張遲澤替蘇琦解釋道：“字跡都不一樣，這個才是它寫的，至於底下圓圓胖胖的字體，一看就是老唐的。”
蘇琦盯著紙條上已經褪去的筆墨楞了好久，真沒想到，課上傳出的紙條居然還有一個精致的家。
她順著印痕折了回去放好在盒子中間。
別的紙條蘇琦就沒有打開看過了，若不是偶然瞥見這幾個字，她也沒能想到能看見當年的紙條。
‘時隔多年才能告訴你，紙條上的我喜歡你，不是假的。’
是借著他人的勇氣向你傾訴愛意。
蘇琦改好了紙條盒子，又繼續翻找起來，箱子的底層是有兩摞本子，索性不是很多，一本一本找也要不了多久，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趕最後一班飛機還是可以的。
她拿起本子抖了抖翻了翻，也沒發現張峰所說的任何資料，這讓蘇琦很是懊惱，坐在地板上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這個張遲澤，為什麽把高中筆記都留的這麽完整啊......”蘇琦倚靠在床邊唉聲嘆氣起來。
“癡情種。”
夏翊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自己身後出現，蘇琦驚了一下眨眨眼不明剛才她所說之意。
“這兩者之間有關系嗎？”
夏翊抱著雙臂，冷笑一聲，翻了個眼，心裏已經吐槽過八百遍了，感情遲鈍也不能遲鈍成這樣吧？！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夏翊穿著高跟噔噔噔的向蘇琦走了過來，坐在床沿。
她見蘇琦仍處在蒙在鼓裏的狀態，從旁邊隨手拿了一個筆記遞給她。
“這個還有你剛才看過的那些，每一個，標紅的地方都是你不會的地方。”夏翊又拿起一個筆記：“還有，這是你當年借他的筆記，扉頁還寫著話......”
蘇琦有些詫異，當時自己理科成績不好，不會的題經常會問張遲澤，但是自己並不記得他有記筆記的習慣。
她聽完夏翊的話，翻開了扉頁。
上面的字跡不難看出，是當時還在上高中的張遲澤寫的，而這本筆記是他被學校勸退後忘記還給蘇琦的一本。
‘想努力再向你走近一點。’
蘇琦眸子微微顫動，這些事她從來不知道，她以為的張遲澤是先天優秀，從不努力，在外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光彩照人。
原來，他的光芒從來不是別人所說的天賦異稟。
“這些你怎麽知道？”
“高三他被勸退之後就被伯父鎖在這屋子裏，我爸爸也就是伯父的好友會偶爾讓我來看看他，陪他說說話。”夏翊低下眉睫：“然後有一次，我見他在整理這些筆記，就不小心翻開了，說這些東西都沒用了。”
夏翊扯了扯嘴角，手勾著發尾，自嘲道：“被他狠狠說了，真是嚇人。”
“後來也是偶然間從張陽口中得知，他那時候半夜還會給你講題，講著講著自己睡了過去就躺在滿是紅色標註的筆記上。”
“是嗎......”蘇琦繼續低著頭翻找著本，腦袋裏的思緒卻早已飄走，夏翊的話一字一句的傳在她耳邊，經久不息。
她撫摸著筆記的封皮，笑笑：“或許，能走進他的心裏的，只有你和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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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起來，但記憶裏似乎沒有什麽太大印象，於她而言，高中時期，純粹是自己的單戀。
“我知道是你也知道你的名字，小辰他......”他仿佛想到了讓他愧疚的事，低下搖了搖頭：“阿澤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蘇琦嗯了一聲，也不知道現在和他說這些事對他的病情是否有益無害。
張峰語言犀利，眉毛微皺：“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當年，他因為替我出頭把李偉打成重傷，而後被學校勸退，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所以如今請讓我拉他一把。”蘇琦向張峰深深鞠了一躬，哪怕這是張遲澤記恨了一輩子的父親，但，面對他，還是要拿出自己的誠意才行。
才能拉他走出那深陷入的泥沼。
張峰被她的行為逗樂，而後望了望窗外，蘇琦見對方沒有回應一直沒擡起頭，只聽一聲重重的嘆聲：“我是個不合格的父親，也是不合格的丈夫。”
他望了望窗外的桃花樹，似乎回想到什麽高興的事情一樣，放松了下來。
“年輕時，我遇見阿澤的媽媽時一無所有，他媽媽為了和我在一起，排除萬難，哪怕家裏百般不同意，但她信我。”他開始自顧自的回憶道：“後來才打拼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也有了阿澤，本來一切都很好......”
蘇琦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懷念張遲澤去世的母親。
他直直地看著桃花樹沒再繼續往下說，或許是愧疚或許是遺憾，在人還在世上的時候，沒有發覺，沒有什麽，比陪伴更重要。
“是我沒替她媽媽照顧好他，沒有盡到父親的職責。”
蘇琦看著滿面愁容的他，實在想象不到他與張遲澤口中的父親聯想到一塊，安慰的話語停留在嘴邊被他打斷。
“雖然我不知道阿澤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當年的事李偉受了很重的傷是事實，只是後來他無故退學有些蹊蹺，我找人查了一下是因為當時他患有很重的雙相情感障礙，這種病在他步入高中時就得過，只不過一直被控制住了，沒人發覺。直到那次阿澤把他打傷。”
“我也在此期間去看過他，但剛見他的第一眼時，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突然發狂然後叫喊著要殺了阿澤。
蘇琦正聽著字字句句，雖說張峰的言辭不以為證但資料肯定是在的，她終於看見了希望，豁然一笑：“叔叔，那當年您找人查的資料還在嗎？”
張峰有些詫異，想了一下：“在的，阿澤的臥室，裏面堆滿了一些雜物，都積灰了，如果不嫌棄你可以去找找，應該被夾在了一個本子裏。”
蘇琦點點頭：“好，您告訴我張遲澤的房間在？”
他指了指門：“先讓小陽帶你去吧，我也該休息一下了。”
蘇琦又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隨後走出了房間，外面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悶不作聲，氣氛怪異。
“張陽，張遲澤房間在哪？叔叔要你帶我去。”
對於張陽這個跋扈的小子根本不用客氣，如果說張遲澤軟硬皆吃那他就是軟硬都死。
說句話能把人嗆死，做事能把人氣死，他覺得自己屌死了。
果不其然他輕飄飄道：“自己找，沒長腿啊，還要我帶。”
蘇琦忍了忍，好脾氣道：“那你告訴我在哪裏啊？”
“在小朋友的眼睛裏。”
這話讓蘇琦沒法接，抿了下嘴唇，求助似的看了眼夏翊。
夏翊好似看著手機，沒過一會兒，輕輕飄飄出幾個字：“帶她去。”
“夏翊姐！”
“那是伯父讓的。”夏翊放下手機，挑了下眉，語氣似乎有些懷疑：“你不去？”
見狀，張陽只好作罷，只好起身不耐煩的向樓下走去。
地下室嗎？
張遲澤的房間在地下室？
蘇琦有些懷疑但仍跟了上去，經過一段矮矮的覆古樓梯，樓下也是別有洞天，有一間臥室和開放的小廚房，廚房餐臺上擺著幾個咖啡杯。
臥室的門則緊閉著，張陽從一旁的櫃子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了門。
屋內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床上，窗簾隨著風舞動，床旁堆滿了幾個放雜物的紙箱子，似乎有的已經落了一層薄灰，張陽沒有進屋，只是囑咐了句：“別亂翻。”
“我知道，但我要找很重要的東西，你父親說在這裏。”蘇琦蹲下來看著紙箱子，仰頭解釋著。
張陽只好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什麽，扔了一句‘隨便你’就上樓了。
蘇琦只能靠自己在紙箱子中尋找著，但是裏面的雜物還是太多，有高中時上課玩的玩具，上學年代拿的按鍵手機，還有向蘇琦借的筆還沒還回去，甚至連上課傳的小紙條還保存完好。
一個精致的盒子引起了蘇琦的註意，蘇琦打開來看，竟是滿滿當當的紙條。
因為時間過去的較久，已經有了點生銹的痕跡，蘇琦打開的時候還是蠻費勁的，幾個紙條趁機散開來。
蘇琦生怕聲音把張陽引過來，立刻撿起紙條，無意間瞥見一個已經散開的紙條，上面寫著，我喜歡你，蘇琦。
碾開一看，是當年唐紜卿的一個惡作劇。
當時還是自習課，蔣涵去開會，班上鬧了起來，唐紜卿因為和蘇琦交好被迫分開後，兩人之間的紙條交流仍沒停過。
蘇琦還在看著英語作文，桌面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張紙條，給她嚇得抖了一下。
她埋怨似的看向唐紜卿，只見唐紜卿訕訕一笑：“嘿嘿～”
蘇琦撿起紙條打開來看。
‘別寫了，玩真心話大冒險啊？’
唐紜卿總喜歡玩這個，蘇琦也是好性子，只要不是很過分陪她玩玩也沒關系。
蘇琦想也沒想寫了寫‘玩唄。’
而後唐紜卿輸了好幾把，弄得有些氣急敗壞。
“怎麽又是我，大冒險大冒險。”
蘇琦看著一旁在嬉笑打鬧的許苛他們，想到個註意：“去讓許苛安靜點。”
唐紜卿自然是知道她的用意，也沒怕的，直接就站起來喊了一聲：“許苛別吵了。”
最後一把，蘇琦輸了，唐紜卿跟她玩了這麽多天自然能看出她的心意，嘴角一勾，一個邪惡歹毒的計劃油然而生。
“給張遲澤寫張紙條”
蘇琦有些困惑，自己離他八百米遠不說紙條怎麽送過去，寫些什麽啊？
“寫什麽？”
唐紜卿撇了撇嘴，真是個木頭，幹脆亂說：“你罵他幾句。”
蘇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頭扯了張便簽紙寫了個：‘傻子。’
唐紜卿伸了伸手：“我幫你遞。”
她也很放心的交了過去，沒有什麽懷疑。
直到傳到張遲澤手中，他先是一楞，後又一驚最後幡然大悟，是唐紜卿的傑作。
‘我喜歡你
蘇琦’
旁邊的同桌倒是比張遲澤本人還為震驚，差點狂呼起來，以為自己磕的cp成真了。
蘇琦看張遲澤的表情愈發不對，連忙紅了臉解釋：“不是，那是假的，是唐紜卿寫的。”
但唐紜卿更是咬死也不承認，最後還是張遲澤替蘇琦解釋道：“字跡都不一樣，這個才是它寫的，至於底下圓圓胖胖的字體，一看就是老唐的。”
蘇琦盯著紙條上已經褪去的筆墨楞了好久，真沒想到，課上傳出的紙條居然還有一個精致的家。
她順著印痕折了回去放好在盒子中間。
別的紙條蘇琦就沒有打開看過了，若不是偶然瞥見這幾個字，她也沒能想到能看見當年的紙條。
‘時隔多年才能告訴你，紙條上的我喜歡你，不是假的。’
是借著他人的勇氣向你傾訴愛意。
蘇琦改好了紙條盒子，又繼續翻找起來，箱子的底層是有兩摞本子，索性不是很多，一本一本找也要不了多久，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趕最後一班飛機還是可以的。
她拿起本子抖了抖翻了翻，也沒發現張峰所說的任何資料，這讓蘇琦很是懊惱，坐在地板上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這個張遲澤，為什麽把高中筆記都留的這麽完整啊......”蘇琦倚靠在床邊唉聲嘆氣起來。
“癡情種。”
夏翊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自己身後出現，蘇琦驚了一下眨眨眼不明剛才她所說之意。
“這兩者之間有關系嗎？”
夏翊抱著雙臂，冷笑一聲，翻了個眼，心裏已經吐槽過八百遍了，感情遲鈍也不能遲鈍成這樣吧？！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夏翊穿著高跟噔噔噔的向蘇琦走了過來，坐在床沿。
她見蘇琦仍處在蒙在鼓裏的狀態，從旁邊隨手拿了一個筆記遞給她。
“這個還有你剛才看過的那些，每一個，標紅的地方都是你不會的地方。”夏翊又拿起一個筆記：“還有，這是你當年借他的筆記，扉頁還寫著話......”
蘇琦有些詫異，當時自己理科成績不好，不會的題經常會問張遲澤，但是自己並不記得他有記筆記的習慣。
她聽完夏翊的話，翻開了扉頁。
上面的字跡不難看出，是當時還在上高中的張遲澤寫的，而這本筆記是他被學校勸退後忘記還給蘇琦的一本。
‘想努力再向你走近一點。’
蘇琦眸子微微顫動，這些事她從來不知道，她以為的張遲澤是先天優秀，從不努力，在外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光彩照人。
原來，他的光芒從來不是別人所說的天賦異稟。
“這些你怎麽知道？”
“高三他被勸退之後就被伯父鎖在這屋子裏，我爸爸也就是伯父的好友會偶爾讓我來看看他，陪他說說話。”夏翊低下眉睫：“然後有一次，我見他在整理這些筆記，就不小心翻開了，說這些東西都沒用了。”
夏翊扯了扯嘴角，手勾著發尾，自嘲道：“被他狠狠說了，真是嚇人。”
“後來也是偶然間從張陽口中得知，他那時候半夜還會給你講題，講著講著自己睡了過去就躺在滿是紅色標註的筆記上。”
“是嗎......”蘇琦繼續低著頭翻找著本，腦袋裏的思緒卻早已飄走，夏翊的話一字一句的傳在她耳邊，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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