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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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河邊
要離開的前五分鐘，蘇琦才想起來還沒告訴張遲澤一聲，想著現在也有些晚了還是別麻煩他了，自己打個車回去吧。
在餐廳門口兩人寒暄著，蘇琦才看到張遲澤的車已經不知道在這兒等了多長時間了。
高桀禮貌的跟他應了一聲，和兩人道別。
真正的放下，真正的道別。
後來他又出國了，而這次再也沒有回來，但蘇琦聽說時沅回學校讀研的時候做了一年的交換生，遇到了高桀。
或許是緣分吧，高桀也覺得很巧妙。
也或許眼前這個小姑娘笑起來和她有幾分相似。
看著張遲澤的到來，蘇琦有些意外，自己沒給他發消息怎麽就過來了。
她走上前歪過頭輕笑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你和他說什麽了？”
張遲澤的語氣沒什麽溫度，表情也很冷漠。
“你生氣了？”蘇琦明知故問著，想轉移話題打趣道：“我吃西餐就是不習慣，我們去吃烤魚吧？”
張遲澤態度好像有所緩解，輕嗯了一聲，幫她開車門。
隨即自己坐在駕駛座上，悶悶吐出：“我有點兒不高興。”
蘇琦還在拽著安全帶聽他悶悶道出這麽一句話，有點兒不是他的風格，她啊了一聲。
“所以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他逐漸湊過來，一臉期待的表情。
蘇琦好像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手輕輕推走他的臉頰，她才不是會主動的人。
只會嘴硬。
“不要。”
張遲澤嘶了一聲：“小姑娘還嘴硬？”
他沒有聽她的話，握住她拽著安全帶的那只手，她下意識想要掙脫開，但卻被握得更緊。
哢擦一聲，蘇琦低著頭看過去，安全帶被扣上了。
“讓我試試。”
“什麽？”
她揚起臉，沒有任何預兆下，正對在他溫熱柔軟的唇上，她心裏一驚，逐漸閉上雙眸，她的眼皮微微發顫，享受著短暫的吻。
滾燙的氣息逐漸遠離後，她才敢睜開雙眼。
他的雙手托起蘇琦的小臉，似乎不滿足剛才的淺嘗輒止，但還是只是蜻蜓點水似的點了一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眉眼一彎道：“是軟的。”
“你是饑渴難耐了嗎？”見他這麽捉弄自己，蘇琦沒好氣道。
他一臉壞笑，不懷好意逗趣她：“是啊，十年前就想了。”
蘇琦對他的話有些疑惑：“想什麽？”
張遲澤靠著駕駛座系好了安全帶，聽她的話不忍的笑出聲：“沒什麽，帶你吃烤魚。”
晚上的夜色總是那麽醉人，兩排微黃的路燈散發著暧昧的氣息，夏日晚上的涼風吹得讓人感到舒心。
烤魚店在小區附近不遠，但坐落很是偏僻，不是常客一般找不到，蘇琦常常愛吃那家，張遲澤也去過幾次。
兩人又飽餐了一頓後，順著小河邊散著步。
上次一起沿著這條河邊散步還是在高考之後的那天，本來遙不可及不敢說出口的告白，現在居然和自己手拉著手散著步。
看著河邊還有幾個玩鬧的孩子，回憶湧上心頭。
張遲澤見蘇琦一臉想去玩兒的模樣，笑道：“想去玩兒？”
她猛地點著頭，張遲澤說了句走，兩人就下了石階，他一邊擔心她玩瘋一邊跟在她的屁股後面悻悻地跟著。
夏日的河邊涼風習習，河水掠過她白皙的腳踝。
她穿著比那年夏天長一點的白裙，後背漏出性感的蝴蝶骨，她的發絲和後腰處綁著大大的絲綢蝴蝶結肆意隨著晚風飄著。
看著她在河邊跑著歡快的模樣，他在身後給她提著鞋靜靜地跟著。
好像眼前的畫面在張遲澤的腦海裏浮現過不止過一次了。
他什麽也不想做，只想默默的看著她，雖然她每天都出現自己的眼前，但不知為何，就總想著離她近一點兒，再近一點兒，然後站在她身邊。
她在前面走的太快，怕一不經意就弄丟了她，她走在後面怕她跟不上自己，迷了路。
所以在我身邊吧。
這是張遲澤唯一夙願了。
他找了一塊空地席地而坐，含情脈脈的目光一直離不開蘇琦身上。
蘇琦看他呆呆的坐在那，赤著腳跑了過去。
“河裏的水好涼快，你幹嘛在這兒坐著？”
他靠在一旁，輕挑著眉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歇一會兒。”
他細心拿起口袋裏的紙巾替她擦拭幹凈腳上的水漬。
上次團建野炊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自己口袋裏都不常常帶著紙巾，一個大老爺們兒口袋裏總有紙巾。
她道出疑惑：“你怎麽習慣隨身帶著紙巾啊？”
張遲澤動作頓了一下，遲疑道：“我說實話？你別打我。”
蘇琦扯了扯嘴角覺得他說的話有點兒扯，自己什麽時候打過他。
她緩了緩開口：“你說。”
他把擦完的臟紙巾揣進口袋打算一會兒找個垃圾桶再扔掉，又清了清嗓道：“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惹過你哭，之後和你一見面你也總哭，我怕我再惹你哭。”
蘇琦仔細捋著他的話，高中的時候確實被他惹哭過兩次，一次是上課的時候張遲澤嚇唬她的時候，一次是張遲澤沒來接受她的表白的時候。
還有的蘇琦也想不起來了。
之後畢業見面後，畢業聚會被他拒絕，為保護自己受了刀傷。
這樣一想，確實沒少在他面前哭過。
蘇琦有些不好意思捋了下耳邊的碎發，嬌羞道：“那，那都是事出有因。”
“好好好。”張遲澤沒有反駁她的話，乖乖的依著她。
兩人一晚上聊了很多，但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各自心裏的那道坎。
仿佛都不在意，沒發生過一樣。
蘇琦望向他的側臉，看著他侃侃而談嬉皮笑臉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想多了，總感覺......
張遲澤有事情沒和她講。
他總是這樣，兩年前蘇琦在同學聚會遇見他的時候，她就看出張遲澤好像有很多心事，但是沒想和她講。
還是，沒來得及開口。
她總想去問問他，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有很多不能和他說的事呢。
想了想，算了。
“對了，你怎麽知道，蘇湫這個名字的。”
蘇琦不知道怎麽突然想到這個，張遲澤仔細回憶著，他直言道：“我看過你家戶口本啊。”
是有次學校統計信息，要求所有同學帶戶口本來。
蘇琦和張遲澤還是同桌，剛進教室的時候班上喜歡開蘇琦玩笑幾個男生起哄道：“蘇琦帶戶口本了嗎？”
“帶了。”蘇琦有些茫然的點著頭。
“走啊領證去。”
這句話讓蘇琦措手不及小臉一紅，低著頭回了座位。
張遲澤懶洋洋的杵著腦袋，擡眼道：“亂說什麽。”
見張遲澤為自己解圍，蘇琦有些詫異，但緊接著張遲澤一臉壞笑看向她：“她要去也是和我去。”
果然還是這副樣子！
蘇琦瞪了他一眼，沒愛搭理。
隨後戶口本都收集了上去，放在班級負責人那裏，偶然拿籃球路過的張遲澤碰巧看到蘇琦兩個字。
他湊上前去：“蘇琦？蘇，這個字念什麽？”
班級負責人仔細看了看，順帶嘲諷道：“湫啊，你語文真不行。”
“湫？為什麽還有個這個名字？”
“曾用名好像是，我記著你也……”
他立刻回避起這個問題：“我打球去了。”
後來他去打球也忘了問蘇琦這事，
蘇琦也想了一下，道：“湫這個字，是我太外公起的，因為我出生在立秋吧。”
她又反過來問他：“那你呢？小辰？”
“這是我父親起的，張辰，星辰的辰。但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我現在的名字是我母親起的。”
說起他的母親，蘇琦好像從未聽聞張遲澤提起他母親的事情，他的眸子一暗，蘇琦也識趣不再問下去。
她半開玩笑道：“你看夏翊都叫你小辰，我叫你什麽呢？小風有點兒傻，小張？有點兒像同事。”
有了，她眸子一亮。
“阿澤。怎麽樣？”
張遲澤瞳孔微顫，好像似曾相識的感覺，他點點頭：“好。”
“我媽媽還在的時候，經常叫我阿澤的。”
蘇琦心中一驚，這才知道，原來他的母親在兩年前的時候因為難產去世了。
蘇琦趕忙道歉：“抱歉啊，我以後還是不叫了。”
張遲澤卻一臉不在乎的表情揉了揉她的頭：“沒事，除了你和我媽媽，沒人這麽喚過我了。”
“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不然要讓老唐誤會我和你開房去了。”張遲澤又恢覆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
“亂扯，老唐才不能這麽想。”
還在家裏和許苛看電影哭的不像樣的唐紜卿打了個噴嚏。
河道邊的路燈大多數都是昏暗的微弱黃光，靜靜地夜晚路上不見行人，只有兩人還停留在堤壩的圍欄處。
蘇琦穿著裙子大多有些不便，張遲澤在圍欄外扶著她。
“張遲澤，你往這邊點。”
“這邊啊？”
“不是不是，你回來，我踩不到。”
吵吵鬧鬧的兩人被困在圍欄處，或許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響，似乎有人影逐漸靠向這邊。
蘇琦本來沒心思去搭理別人，只想怎麽下來。
她下意識擡頭正對上樊奈那雙眸子，樊奈正彎著腰皺著眉緩慢靠近，似乎是在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她女兒。
蘇琦的動作頓住，腳上的動作有些慌亂只想著趕緊下來，背對著的張遲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困惑道：“怎麽不動了？”
蘇琦揚著下巴擠眉弄眼示意著，但是張遲澤沒有接到她暗示的眼神。
看著自己眼前的姿勢蘇琦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心急如焚下，蘇琦一個沒踩穩差點兒摔了下去，給她當人肉墊背的張遲澤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安撫道：“慢點兒，你著什麽急啊？”
一雙女士瓢鞋出現在張遲澤和蘇琦的餘光中，兩人默契一致的轉過頭，樊奈眼角下沈，撇著嘴角。
蘇琦面色難看尷尬的笑了笑：“晚上好，媽媽。”
張遲澤看了眼蘇琦，沖著樊奈眨了眨眼睛，也跟著蘇琦叫道：“晚上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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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桀禮貌的跟他應了一聲，和兩人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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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又出國了，而這次再也沒有回來，但蘇琦聽說時沅回學校讀研的時候做了一年的交換生，遇到了高桀。
或許是緣分吧，高桀也覺得很巧妙。
也或許眼前這個小姑娘笑起來和她有幾分相似。
看著張遲澤的到來，蘇琦有些意外，自己沒給他發消息怎麽就過來了。
她走上前歪過頭輕笑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你和他說什麽了？”
張遲澤的語氣沒什麽溫度，表情也很冷漠。
“你生氣了？”蘇琦明知故問著，想轉移話題打趣道：“我吃西餐就是不習慣，我們去吃烤魚吧？”
張遲澤態度好像有所緩解，輕嗯了一聲，幫她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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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琦還在拽著安全帶聽他悶悶道出這麽一句話，有點兒不是他的風格，她啊了一聲。
“所以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他逐漸湊過來，一臉期待的表情。
蘇琦好像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手輕輕推走他的臉頰，她才不是會主動的人。
只會嘴硬。
“不要。”
張遲澤嘶了一聲：“小姑娘還嘴硬？”
他沒有聽她的話，握住她拽著安全帶的那只手，她下意識想要掙脫開，但卻被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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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試試。”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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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氣息逐漸遠離後，她才敢睜開雙眼。
他的雙手托起蘇琦的小臉，似乎不滿足剛才的淺嘗輒止，但還是只是蜻蜓點水似的點了一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眉眼一彎道：“是軟的。”
“你是饑渴難耐了嗎？”見他這麽捉弄自己，蘇琦沒好氣道。
他一臉壞笑，不懷好意逗趣她：“是啊，十年前就想了。”
蘇琦對他的話有些疑惑：“想什麽？”
張遲澤靠著駕駛座系好了安全帶，聽她的話不忍的笑出聲：“沒什麽，帶你吃烤魚。”
晚上的夜色總是那麽醉人，兩排微黃的路燈散發著暧昧的氣息，夏日晚上的涼風吹得讓人感到舒心。
烤魚店在小區附近不遠，但坐落很是偏僻，不是常客一般找不到，蘇琦常常愛吃那家，張遲澤也去過幾次。
兩人又飽餐了一頓後，順著小河邊散著步。
上次一起沿著這條河邊散步還是在高考之後的那天，本來遙不可及不敢說出口的告白，現在居然和自己手拉著手散著步。
看著河邊還有幾個玩鬧的孩子，回憶湧上心頭。
張遲澤見蘇琦一臉想去玩兒的模樣，笑道：“想去玩兒？”
她猛地點著頭，張遲澤說了句走，兩人就下了石階，他一邊擔心她玩瘋一邊跟在她的屁股後面悻悻地跟著。
夏日的河邊涼風習習，河水掠過她白皙的腳踝。
她穿著比那年夏天長一點的白裙，後背漏出性感的蝴蝶骨，她的發絲和後腰處綁著大大的絲綢蝴蝶結肆意隨著晚風飄著。
看著她在河邊跑著歡快的模樣，他在身後給她提著鞋靜靜地跟著。
好像眼前的畫面在張遲澤的腦海裏浮現過不止過一次了。
他什麽也不想做，只想默默的看著她，雖然她每天都出現自己的眼前，但不知為何，就總想著離她近一點兒，再近一點兒，然後站在她身邊。
她在前面走的太快，怕一不經意就弄丟了她，她走在後面怕她跟不上自己，迷了路。
所以在我身邊吧。
這是張遲澤唯一夙願了。
他找了一塊空地席地而坐，含情脈脈的目光一直離不開蘇琦身上。
蘇琦看他呆呆的坐在那，赤著腳跑了過去。
“河裏的水好涼快，你幹嘛在這兒坐著？”
他靠在一旁，輕挑著眉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歇一會兒。”
他細心拿起口袋裏的紙巾替她擦拭幹凈腳上的水漬。
上次團建野炊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自己口袋裏都不常常帶著紙巾，一個大老爺們兒口袋裏總有紙巾。
她道出疑惑：“你怎麽習慣隨身帶著紙巾啊？”
張遲澤動作頓了一下，遲疑道：“我說實話？你別打我。”
蘇琦扯了扯嘴角覺得他說的話有點兒扯，自己什麽時候打過他。
她緩了緩開口：“你說。”
他把擦完的臟紙巾揣進口袋打算一會兒找個垃圾桶再扔掉，又清了清嗓道：“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惹過你哭，之後和你一見面你也總哭，我怕我再惹你哭。”
蘇琦仔細捋著他的話，高中的時候確實被他惹哭過兩次，一次是上課的時候張遲澤嚇唬她的時候，一次是張遲澤沒來接受她的表白的時候。
還有的蘇琦也想不起來了。
之後畢業見面後，畢業聚會被他拒絕，為保護自己受了刀傷。
這樣一想，確實沒少在他面前哭過。
蘇琦有些不好意思捋了下耳邊的碎發，嬌羞道：“那，那都是事出有因。”
“好好好。”張遲澤沒有反駁她的話，乖乖的依著她。
兩人一晚上聊了很多，但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各自心裏的那道坎。
仿佛都不在意，沒發生過一樣。
蘇琦望向他的側臉，看著他侃侃而談嬉皮笑臉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還是想多了，總感覺......
張遲澤有事情沒和她講。
他總是這樣，兩年前蘇琦在同學聚會遇見他的時候，她就看出張遲澤好像有很多心事，但是沒想和她講。
還是，沒來得及開口。
她總想去問問他，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有很多不能和他說的事呢。
想了想，算了。
“對了，你怎麽知道，蘇湫這個名字的。”
蘇琦不知道怎麽突然想到這個，張遲澤仔細回憶著，他直言道：“我看過你家戶口本啊。”
是有次學校統計信息，要求所有同學帶戶口本來。
蘇琦和張遲澤還是同桌，剛進教室的時候班上喜歡開蘇琦玩笑幾個男生起哄道：“蘇琦帶戶口本了嗎？”
“帶了。”蘇琦有些茫然的點著頭。
“走啊領證去。”
這句話讓蘇琦措手不及小臉一紅，低著頭回了座位。
張遲澤懶洋洋的杵著腦袋，擡眼道：“亂說什麽。”
見張遲澤為自己解圍，蘇琦有些詫異，但緊接著張遲澤一臉壞笑看向她：“她要去也是和我去。”
果然還是這副樣子！
蘇琦瞪了他一眼，沒愛搭理。
隨後戶口本都收集了上去，放在班級負責人那裏，偶然拿籃球路過的張遲澤碰巧看到蘇琦兩個字。
他湊上前去：“蘇琦？蘇，這個字念什麽？”
班級負責人仔細看了看，順帶嘲諷道：“湫啊，你語文真不行。”
“湫？為什麽還有個這個名字？”
“曾用名好像是，我記著你也……”
他立刻回避起這個問題：“我打球去了。”
後來他去打球也忘了問蘇琦這事，
蘇琦也想了一下，道：“湫這個字，是我太外公起的，因為我出生在立秋吧。”
她又反過來問他：“那你呢？小辰？”
“這是我父親起的，張辰，星辰的辰。但我不喜歡這個名字，我現在的名字是我母親起的。”
說起他的母親，蘇琦好像從未聽聞張遲澤提起他母親的事情，他的眸子一暗，蘇琦也識趣不再問下去。
她半開玩笑道：“你看夏翊都叫你小辰，我叫你什麽呢？小風有點兒傻，小張？有點兒像同事。”
有了，她眸子一亮。
“阿澤。怎麽樣？”
張遲澤瞳孔微顫，好像似曾相識的感覺，他點點頭：“好。”
“我媽媽還在的時候，經常叫我阿澤的。”
蘇琦心中一驚，這才知道，原來他的母親在兩年前的時候因為難產去世了。
蘇琦趕忙道歉：“抱歉啊，我以後還是不叫了。”
張遲澤卻一臉不在乎的表情揉了揉她的頭：“沒事，除了你和我媽媽，沒人這麽喚過我了。”
“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不然要讓老唐誤會我和你開房去了。”張遲澤又恢覆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
“亂扯，老唐才不能這麽想。”
還在家裏和許苛看電影哭的不像樣的唐紜卿打了個噴嚏。
河道邊的路燈大多數都是昏暗的微弱黃光，靜靜地夜晚路上不見行人，只有兩人還停留在堤壩的圍欄處。
蘇琦穿著裙子大多有些不便，張遲澤在圍欄外扶著她。
“張遲澤，你往這邊點。”
“這邊啊？”
“不是不是，你回來，我踩不到。”
吵吵鬧鬧的兩人被困在圍欄處，或許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響，似乎有人影逐漸靠向這邊。
蘇琦本來沒心思去搭理別人，只想怎麽下來。
她下意識擡頭正對上樊奈那雙眸子，樊奈正彎著腰皺著眉緩慢靠近，似乎是在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她女兒。
蘇琦的動作頓住，腳上的動作有些慌亂只想著趕緊下來，背對著的張遲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困惑道：“怎麽不動了？”
蘇琦揚著下巴擠眉弄眼示意著，但是張遲澤沒有接到她暗示的眼神。
看著自己眼前的姿勢蘇琦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心急如焚下，蘇琦一個沒踩穩差點兒摔了下去，給她當人肉墊背的張遲澤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安撫道：“慢點兒，你著什麽急啊？”
一雙女士瓢鞋出現在張遲澤和蘇琦的餘光中，兩人默契一致的轉過頭，樊奈眼角下沈，撇著嘴角。
蘇琦面色難看尷尬的笑了笑：“晚上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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