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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幸福生活[文字版手打VIP]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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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話。

“藤原深,你真是太棒了。”林笙瑜翹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藤原深簡直就是服裝設計界的鬼才,如果他願意出山的話,恐怕很多大品牌的設計師都要給他讓路了。

“多謝誇獎。”藤原深也不謙虛,這樣的人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過多的謙虛反倒讓人覺得虛假,而他這樣坦蕩蕩地接受別人的誇獎反而讓人覺得他真實得很。

“真是太漂亮了,這根本就不是婚紗,而是仙衣,藤原深,你簡直就是神仙。”良久,宋伊白才從看到自己的婚紗中驚醒過來,施華洛世奇的高級水晶鉆石密密麻麻地遍布了整個婚紗,讓它看起來高貴得很卻又神氣地不會讓人覺得繁瑣,總而言之就根本就不像是出自凡人之手。

“把你的嘴巴閉一閉,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韓陽煦湊到宋伊白的身邊,用中文小聲地說道,他總算知道那天韓陽希的感受了,看到自己的女人如同看著仙人一般的眼神看著藤原深這個同樣高大帥氣的男人,心裏確實會相當的不高興。

“會嗎?”宋伊白連忙擡起往自己的嘴角處抹去,幸好什麽都沒有,要不然在藤原深的面前算是丟大臉了。

韓陽煦被宋伊白這麽一問,不由一頭黑線,敢情這女人是這麽在乎自己在藤原深面前的形象,這表示什麽呢?表示她對藤原深有意思?

“宋小姐,你的另外兩件婚紗我已經開始著手制作了,一個星期之後也可以交到你的手上。”藤原深並沒有看出來韓陽煦不太一樣的神色,和風細雨一般的微笑著對宋伊白說道。只能說上帝在給了一個某一樣絕頂技能的時候總會剝奪他的一些其他能力,比如藤原深看人眼色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那就麻煩你了,害得你為了我這麽忙。”宋伊白的臉上不由自主地居然浮起兩朵淡淡的淺粉色的紅雲,對著藤原深禮貌地說道。

靠,韓陽煦看著宋伊白的神情直想罵娘,這女人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這麽光明正大地和其他男人**,是不是自己平時對她太好了,讓她忘記了她的本分,而且藤原深這個小日本鬼子有什麽好的,比身高身材樣貌,他韓陽煦樣樣不差,甚至高出不少,再說經濟實力,他不過就是個服裝設計師,說難聽點不過就是個裁縫,有什麽好拽的,想他韓陽煦可是韓氏企業未來的二把手,曾經的娛樂圈風雲人物,這個該死的女人不知道好好珍惜,居然還想給他沾花惹草,真是氣死他了。

“宋伊白,去照照鏡子,你現在的神情真是讓我這個未婚夫,即將的丈夫不知道該如何說你了。”韓陽煦一邊說著,便一邊推著宋伊白往鏡子前走去,鏡子中的小女人嬌俏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但是這份嬌俏卻不是因為他韓陽煦而起的,所以怎麽看怎麽別扭。

“很好啊,怎麽了?”宋伊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整了整有些淩亂的發絲,疑惑地問道。

“宋伊白,你……”韓陽煦氣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這真讓他想殺人。

“四位,如果對禮服的設計都很滿意的話,就請到裏間換一下衣服,好讓我知道這些禮服到底合不合身,需不需要再做改動?”正當韓陽煦氣得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藤原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算了,早點試完衣服就回酒店,讓這個死女人再也看不到藤原深就可以了。”韓陽煦看著已經捧著婚紗急匆匆地往試衣間走去的宋伊白,在心裏默念。

五分鐘之後,四人前腳接著後腳地從試衣間內走了出來,站在巨大的試衣鏡前,均是微微地一楞,他們都是俊男美女,對於自己的身材樣貌也是清楚得很,但是看著鏡中如同天神仙女一般的自己,還是微微地震驚了一下,特別是宋伊白和林笙瑜,那表情似乎恨不得抱在一起痛哭一場才好。

“收斂一點,別讓別人看了笑話。”韓陽煦和韓陽希同時低聲在宋伊白和林笙瑜的耳邊提醒道,她們越是高興,這兩個男人就越是憋悶得很。

“要你們管,我們高興。”宋伊白和林笙瑜摟抱在一起,眉角高擡睥睨地看著兩個穿著禮服之後更是帥氣得讓人要流鼻血的男人冷冷地說道。

“嗯,很不錯,該貼身的地方貼身,該寬松的地方都很寬松,既然沒有問題,你們今天就可以把這四套婚紗禮服帶走了。”藤原深繞著四人走了一圈,很滿意自己的手藝,他對於尺度一向把握得很好,出現需要再次修改的情況很少,就算有也是因為對方在短時間內暴瘦和暴肥引起的。

宋伊白和林笙瑜又在鏡子前照了半天,最後才戀戀不舍地走進試衣間將身上的婚紗換下。

“這張卡裏面是八千萬,加上伊白的另外兩套婚紗,這個價錢還可以吧。”林笙瑜將一張銀行卡推到藤原深的面前,說道。

“可以,不愧是林氏銀行的千金,韓氏企業未來的夫人,出手果然就是大方。”藤原深嬉笑著將銀行卡塞入囊中,都說藝術界多出怪人,藤原深也是如此,他對名是厭惡至極,但是對於利卻是趨之若鶩,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人就這麽怪異地結合在他的身上了。

“你滿意就好。”林笙瑜輕笑一聲,將自己手裏的婚紗遞給跟著過來的服務人員,而後和韓陽希一同往外走去。

“二少夫人,婚紗我替您拿到車上吧。”服務人員看著宋伊白手裏抱著巨大的婚紗立馬上前殷勤地說道,想要借此機會更能爬上高一層的位置。

“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宋伊白想也不想地便拒絕道,她對這件婚紗是愛不釋手,自己還沒抱夠呢,怎麽可能交給別人。

服務人員碰了一鼻子的灰,只能訕訕然地替宋伊白拉開車門,讓她和韓陽煦坐進去。

“別把婚紗抱得這麽緊,小心上面的鉆石都被你碰掉了。”韓陽煦出聲說道,實在是看不慣宋伊白這麽寶貝這件婚紗的樣子,似乎透過婚紗在抱著藤原深一般,讓他郁悶得很。

“這樣啊,那我抱松一點。”宋伊白如夢初醒一般,立馬將婚紗拉開自己的懷抱一些,但是卻如同供奉神仙一般,將婚紗就這麽舉著,也不怕胳膊酸疼。

“行了,不過就是一件婚紗,用得著你好像供奉神仙一樣供奉著嗎,搞得好像我買不起比這更高級的衣服給你似的。”韓陽煦不滿地說道,越看越覺得生氣。

“你不懂,有些衣服就算再高級我也不會喜歡的。”

“你……”韓陽煦搖搖頭,不再說話,和這樣瘋狂的女人爭辯自己是不會得到好處的,早知道就不應該聽信韓陽希的話帶著宋伊白一起來日本,不過想想他韓陽希自己也沒有怎麽好過,被林笙瑜對於藤原深的友好快氣得跳樓了。



第二天,十架直升飛機載著所有的人以及物品前往富士山山頂,其他人均是厚厚的羽絨服,唯獨兩對新人卻是單薄的西裝和婚紗,在潔白的雪山之上美則美矣,就是凍得人直發抖。

在以後的日子裏,四個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自己的結婚典禮,還是覺得冷是冷了一點,但一點都不後悔,如果再來一次,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樣的結婚過程。

沒有繁瑣的各種各樣的結婚儀式,只有兩對新人彼此交換結婚戒指,在最親近的人的祝福下深深地吻住對方,將自己身上的熱度傳遞給對方,彼此溫軟,彼此倚靠。

“宋伊白,我愛你,一生一世。”良久,韓陽煦才緩緩地放開宋伊白被自己啃咬得已經有些發紅的唇瓣,認真地,一言一語地,看著宋伊白說道。

“我也愛你,也是一生一世,但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輪回這件事,那我希望是無數生無數世。”宋伊白同樣地認真地看著韓陽煦,第一次這麽熱烈地向他表達著自己對於他濃濃的愛意。

話不多說,韓陽煦再次吻住了宋伊白凍得有些瑟瑟發抖的嬌唇,所有的愛意在兩人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唇瓣中展示無遺,目光轉向韓陽希和林笙瑜,兩人也是濃情蜜意地摟抱在一起,交換著彼此深深的呼吸。

“好冷。”婚禮結束之後,宋伊白坐在直升機之上,身子往韓陽煦的懷裏縮了又縮,恨不得將自己融入到他火熱的身子裏去才好。

“再堅持一會,我們馬上就到酒店了。”韓陽煦將宋伊白身上的羽絨服又緊了緊,將她凍得幾乎僵硬的身子往自己的懷裏又按了按,好讓自己身上的溫度能夠溫暖到她。

二十分鐘後,直升機總算降落到煦希大酒店的樓頂,韓陽煦抱著宋伊白快速地往套房內小跑而去,服務人員早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溫熱的水,好讓他們一回來就泡進去,減少身上的寒氣。

韓陽煦抱著宋伊白沖進浴室,就要將她按入浴缸中,但是宋伊白卻死命地攀著韓陽煦的脖子不讓他將自己泡進去。

“陽煦,等一會,讓我把身上的婚紗脫下來。”宋伊白眼看著自己的婚紗和水面只有五厘米的距離,急得快要掉出眼淚來,她就算是凍死也不想就這麽好好地毀了這一件婚紗。

“該死的女人,這種時候你還知道顧及婚紗,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韓陽煦的嘴裏輕咒,但是還是依言將宋伊白抱坐到床上,替她將身上的婚紗快速退下之後才又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唔……好舒服。”當兩人都有些僵硬的身子泡進溫熱的水中之時,不由地同時低呼一聲,那一種如同劫後重生的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得。

半個小時過去,直到水溫有些轉冷之後,兩人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從浴缸中站起身,擦幹凈身子之後慵懶地鉆進了溫暖的被窩之中。

“還冷嗎?”韓陽煦將宋伊白**的身子拉進自己同樣**,燃燒著滾燙溫度的懷抱中。

“不冷了,你放開我一些。”緊貼在一起的身軀讓宋伊白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韓陽煦身體急速的變化,立馬想要從韓陽煦的懷裏鉆出來。

“小東西,利用完我就想逃,這怎麽可能,剛才你可是死命地往我的懷裏鉆的,你不會忘記吧。”韓陽煦哪裏容得了宋伊白在這個時候逃離自己身邊,鋼筋一般堅硬的鐵臂死死地圈住宋伊白嬌小的身子,將她更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幾分。

“嗚……你想幹嘛?”宋伊白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似乎要被韓陽煦給勒斷了,只能軟著聲音帶著幾分求饒意味地問道。

“你說我們的新婚夜我還想幹什麽,小東西,你是明知故問,學壞了啊。”韓陽煦伸手捏了捏宋伊白小巧的俏鼻,頗有幾分誘惑一般地說道。

宋伊白抵擋不過韓陽煦的火熱,最終還是和他一起沈淪在歡愛的美好感覺中。

宋伊白和韓陽煦對門的套房內也是同樣的火熱,林笙瑜和韓陽希也同樣揮汗如雨地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愛痕。

“好累……”從傍晚一直到淩晨,韓陽煦才萬分不舍地放過宋伊白,將她布滿各種吻痕以及抓痕的柔軟身子抱進自己的懷裏,以慰藉自己還未完全消散的火熱。

宋伊白窩在韓陽煦的懷裏,聽著他依然急速跳動的心跳以及依然緊繃的身子不由一陣感嘆,韓陽煦的精力實在是好得讓人咂舌,要不是自己親自試驗過,真的不敢想象一個男人的體力居然能夠好到這樣的程度。

“累了就快睡,睜著大眼睛不睡覺做什麽?”韓陽煦稍稍地低頭,便看到宋伊白依然睜著大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自己的胸口看,這女人知不知道她現在這眼神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啊。

“哦。”宋伊白輕應一聲,她可不想告訴韓陽煦自己心裏的想法,難保韓陽煦不會直接利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他的體力到底有多麽好,到時候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第二天,一直到傍晚宋伊白才緩緩轉醒,韓陽煦一只手臂撐著他自己的額頭,目光如同在欣賞一道美味佳肴一般牢牢地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你看什麽?”宋伊白有些奇怪地問道,難受地翻轉了一下身子,卻突然驚覺自己身上空無一物,就這麽光溜溜,**裸地暴露在韓陽煦的眼中。

“流氓。”宋伊白怒吼一聲,想要拉過被子蓋住子的身子,但是奈何被子被韓陽煦死死地壓在身下,無論她如何用力就是拽不出一丁點。

“寶貝,你別亂動,再這樣動下去,我害怕我又會禁受不住的。”韓陽煦目不轉睛地看著宋伊白美好的嬌軀在自己的眼前晃動,粗啞著聲音好心地提醒道,他知道昨天那一夜他累壞了她,如果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拔的狀態他是不想再折騰宋伊白了,但是如果她沒有自知之明的話,就不能怪他了。

被韓陽煦這麽一說,宋伊白立馬撒開了手,左右環顧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裹身的衣物,只能將身下的被單掀起一小半,蓋住自己的身子。

“有什麽好害羞的,你的身子我甚至比你還清楚,就算你裹著我也可以在腦海裏將你的身子絲毫不差地想象出來。”韓陽煦看著宋伊白裹著被單躺在自己的身邊,不由一陣好笑,只要是她清醒著的時候,她永遠都不願意和自己裸呈相見,真是奇怪的女人,但是卻好死不死地將他的目光吸得牢牢地。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流氓。”宋伊白禁不住地又咒罵了一句,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韓陽煦在心裏意淫了無數遍就覺得難受,恨不得挖開他的腦子好看一看他每天到底在想些什麽?

其實,韓陽煦還能想些什麽呢,還不就是想象宋伊白而已,他的人生自從在遇到宋伊白之後,大部分的時間是因為宋伊白存在的,殘剩的百分之一的時間被他用來處理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伊白,我們的新婚旅行你想去哪裏?”韓陽煦抱過宋伊白的身子,薄唇一邊啜吻著她圓潤細滑的肩頭以及後背,一邊輕聲問道。

“隨便,你定就好。”宋伊白動了動身子,想要將自己從韓陽煦的魔爪中解救下來,但是無奈這個男人就像緊箍咒一般,自己越想逃離他便是圈得越緊。

“你回答問題的態度不認真,這是對你的懲罰。”韓陽煦低頭在宋伊白的後背上狠狠地啃咬了一下,就連牙印都清清楚楚,而後親昵地伏在宋伊白的耳邊說道。

“我不是不認真,只是實在是不知道要去哪裏,所以才會讓你決定的。”宋伊白委屈地解釋道,她不過是一個小女人而已,知道的地方也就只有那麽幾個,讓她突然想起來要去哪裏度蜜月她還真是想不出來。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因為我暫時也沒有想出來到底要去……啊……”話還未說完,韓陽煦便慘叫一聲,宋伊白這個小東西居然反咬一口,他都懷疑自己肩頭的肉是不是被這殘忍的小東西給咬下了一塊。

“讓你欺負我,現在也讓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厲害。”直到嘗到嘴裏傳來的一股血腥味,宋伊白才放開韓陽煦,他的肩頭果然已經冒出了些許鮮血,在他白皙健壯的身軀上顯得別具風味。

“小東西,你別我想象得要兇猛得多。”韓陽煦毫不在意肩頭的傷口,目光帶著些新奇地望向宋伊白,她總是能夠在不經意的時候帶給自己一些不一樣的新鮮感,讓他對她永遠都厭倦不了。

“你可別忘了我比整整比你大五歲,吃的鹽都比你吃的飯多。”宋伊白挑挑眉,總是愛用年齡來壓迫韓陽煦,卻不知道自己的心裏年齡卻和韓陽煦差了一大截。

“不過五歲而已,你吃的鹽就比我吃的飯多,你也不怕齁死。”韓陽煦不服地反駁道,最恨宋伊白每一次都拿年齡來欺負自己,如果有下輩子他一定要搶先生在她前面,讓她就連這一個可以打壓自己的理由都沒有,只能乖乖地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我口味重,不行嗎?”宋伊白一步不讓地繼續反駁,真不知道她哪裏這麽多的理由的。

“行,我輸了還不行嗎?別說話了,好好想一想我們的新婚旅行你到底想去哪裏?”韓陽煦舉械投降,再一次在兩人的爭辯中輸給了宋伊白。

“不知道,讓我好好想想。”宋伊白也軟下態度,窩在被子裏冥思苦想。

還未等兩人想出最好的結果,敲門聲卻首先響了起來,慌慌張張地套上所有的衣物,宋伊白跌跌撞撞地跑去開門。

“笙瑜,有事嗎?”宋伊白看著站在門口的林笙瑜,問道。

“你們是不是正在苦惱新婚旅行的地點?”林笙瑜眨眨眼,反問道。

“嗯,是的。”宋伊白點點頭,有些驚奇地看著林笙瑜,她猜測人心的能力真的是不一般啊。

“我和陽希準備回國之後去大山之中看望那麽從來就沒有走出過大山的孩子們,一是為了自己見識更多不一樣的人生,二也為了可以順帶推動宣傳一下韓氏企業的慈善事業,你和陽煦有興趣嗎?”

“有,我在大學的時候我想過要去偏遠的山區支教呢,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耽擱著了,這也算是另一種讓我達成心願的方式吧。”宋伊白點點頭,立馬同意了林笙瑜的想法,韓陽煦窩在被子中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臉色是越來越陰沈,她宋伊白真的沒有在意過自己的感受,所有的事情連問都不問自己就這麽擅自決定了,真當他韓陽煦好欺負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回國。”林笙瑜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往對門的套房走去。

“宋伊白,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所有的事情都不跟我商量就自己決定了,在你的眼中我到底算什麽?”韓陽煦雙臂交纏在胸前,看著宋伊白冷冷地問道。

“你算我的老公啊,不跟你商量是因為我覺得我的決定你都會支持的。”宋伊白撒嬌地跨坐在韓陽煦的身上,柔軟地雙臂纏繞上韓陽煦的脖頸,軟聲細語地說道。

“你就會這一套,就知道在幹了壞事之後跟我撒嬌,要不是我寵著你,你都得死了不下數十回了。”韓陽煦輕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在了宋伊白的溫柔中,誰讓他就是犯賤,忍受不住宋伊白稍微一點的軟態度。

“就是因為知道你寵著我,所以我才敢這麽做壞事啊。”

“你這擺明了就是‘恃寵而驕’最佳的代言人,給你點甜頭你就上天。”韓陽煦輕捏宋伊白的俏鼻,寵溺地說道。

“嘻嘻。”宋伊白輕笑,窩進韓陽煦的懷裏感受著他因為自己而快速跳動的心跳,這個男人她是吃定一輩子的了。

第二天,四人首先乘飛機飛回中國,再馬不停蹄地往GZ的山區學校而去,親眼看到那種艱辛的生活時還是讓他們的心臟為之顫動,那種貧窮到連飯都快要吃不上的情況是一個城裏人完全感受不到的,更何況是他們這樣一直高高在上的有錢人。

“這些孩子真可憐,明明同樣都是人,有的卻無度地揮霍,一頓飯可以吃掉這些孩子一年甚是更多的花費,但是他們卻一直在溫飽線上苦苦掙紮。”宋伊白看著坐在簡陋到漏風漏雨的教室中,狼吞虎咽地吃著他們命人從B市運輸過來的精良食物時,不由感慨地說道。

“人各有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韓陽煦輕嘆一聲,在娛樂圈之時這樣那樣的慈善事業他也參加過不少,但卻很少這樣親身實地地經歷過。

“小同學,你現在幾歲了?”宋伊白上前,半蹲著身子對正在吃飯的一位小女生問道。

“我十歲,這是我弟弟,今年六歲。”小女孩指了指身邊的小男孩,回答道,只見小男孩的碗裏多出了一些肉,就知道因為是小女孩省著讓給他的。

“哦,飯菜好吃嗎?”宋伊白輕應一聲,繼續問道。

“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最好吃的飯菜。”小女孩興奮地點點頭,看向宋伊白的眼光裏都是感激。

“好吃就多吃一點,還有很多。”

四人在學校裏停留了一整天,最後在村長的帶領下去往村民的住處。

“四位大好人,這間農舍是我們這裏最好的住處了,你們就將就將就,委屈你們了。”村長帶著四人走進一間雖然簡陋但是收拾得還是很幹凈的屋子,操著並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不將就,我們對住處沒有更多的要求。”韓陽希握著村長的手,搖著頭說道,他們本就是前來獻愛心的,怎麽可能還要求住得好,吃得好呢。

村長點點,然後了囑咐了良多的事情之後才離開。

“陽煦,我和笙瑜睡這一間房,你和伊白就睡你手邊這一間吧。”韓陽希看了看兩邊的屋子,然後指著稍微小一點的房間說道。

“好。”韓陽煦也不跟韓陽希客氣,拉著宋伊白就往房間走去。

“好累。”宋伊白仰躺在床上,渾身都疼痛得不像話,腿就跟斷了一樣。

“我幫你捏捏。”韓陽煦說著就抱過宋伊白的身子放到自己的身邊,修長的五指在宋伊白的身上輕輕地按揉起來。

“好舒服,陽煦,我們再生一個女兒好不好?”宋伊白閉著眼睛舒服地輕嚀一聲,而後突然睜開眼睛期望地看向韓陽煦,自從今天在學校裏看到那一對姐弟之時,她心裏就升起了這樣的一種願望,她不想以後小伊煦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有人陪著他一起長大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不行。”韓陽煦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了,一想到當初宋伊白懷著小伊煦的那接近十個月裏自己碰宋伊白的次數都不會超過十次,而且每次都發洩得不夠徹底他就難受得很,更何況生孩子這麽辛苦的事情他不想宋伊白再經歷一次。

“陽煦,求求你了,就再生一個,就一個好不好?”宋伊白坐起身,雙臂纏繞上韓陽煦的脖頸,柔軟的嬌軀更是死命地往韓陽煦的懷裏磨蹭,希望能夠借此燃起韓陽煦身上的熱火,而韓陽煦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漸漸僵硬到不像話的身子明顯地告訴宋伊白他已經上鉤了。

“你放開我,我今天不想要。”韓陽煦費力地想要推開宋伊白,但是推拒的動作卻不知不覺地變成了死死地扣住宋伊白的纖腰往自己的懷裏帶。

“既然你不想要,你抱我抱得這麽緊做什麽?”宋伊白好笑地提醒著韓陽煦,好讓他看清楚他對於自己的渴望。

“該死。”韓陽煦輕咒一聲,但是大掌卻無論如何離不開宋伊白的纖腰,甚至還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摸索起來。

“唔……”宋伊白動情地低吟一聲,臉上浮起兩朵淡粉色的紅雲,那嬌媚惑人的樣態讓韓陽煦看得更是身子一緊,恨不得立馬就將宋伊白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可是這一次出發比較匆忙,再加上本以為在這樣的環境裏對於宋伊白的欲念會下降一些,所以並沒有準備避孕套之類的預防措施,但是沒想到自己根本就禁不起宋伊白一點點的挑逗,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將他所有的理智瓦解得一幹二凈。

“陽煦……”覺察到韓陽煦的動作似乎停止了一些,宋伊白不由地有些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嬌喘著輕喚韓陽煦的名字。

“我在。”韓陽煦暗啞著聲音回答一句,再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薄唇狠狠地吻上宋伊白的嬌唇,好讓自己舒解心中的那份火熱的難受。

“嗯……慢一點……”宋伊白享受卻又痛苦地承受著韓陽煦的猛烈進攻,只覺得自己的唇瓣都快要被韓陽煦給啃咬掉了。

“不是你自己引誘我,現在讓我慢,這怎麽可能。”韓陽煦一邊無度地索吻著,一邊氣息不穩地說道。

宋伊白有苦說不出,早就知道韓陽煦對於自己總是熱情如火就算自己不引誘他也會自動爆發,現在自己羊入虎口一般地將自己送到他的面前,不讓他蹂躪還能怎麽辦?

感覺到宋伊白的身子柔軟了下來,韓陽煦的動作更是猛烈起來,大掌快速地扯掉宋伊白身上礙事的衣物,而後三下兩除二地剝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健壯的身軀就這樣**裸地壓上宋伊白光滑白皙的嬌軀。

接下來,整個室內便是一陣火熱,男人壓也壓不住的低吼和女人情不自禁的低吟如同最美的樂章一般悠悠地回蕩在簡陋的臥室中。

“我不行了……放開我……”一直到後半夜,男人的動作仍沒有停止,宋伊白蜷縮起身子難受地窩在韓陽煦的懷裏低聲求饒,指甲因為疼痛深深地陷進韓陽煦堅硬的肌肉中,那酥麻的疼痛並沒有澆熄他的**,反倒是越來越旺。

“寶貝,就快了……再等一下……”韓陽煦低喘,動作加快,最後才如同禮花綻放一般解放在宋伊白的體內。

“小東西,這下你滿意了吧。”韓陽煦抱過宋伊白汗濕的身子,將她因為汗水而沾濕的發絲攏到腦後,低喘著問道。

“就一次又不一定能夠懷孕。”宋伊白撇撇嘴,無心地說道。

“既然一次不夠,那我們繼續如何?”韓陽煦說著就要翻身再次壓上宋伊白,反正他現在的精力還好得很,要不是看宋伊白累得幾乎暈過去,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不,我不是說今天,我是說以後。”宋伊白連忙推拒著韓陽煦,今天晚上要是再來的話,別說寶寶了,就連她自己的小命都難保。

“別這麽緊張,今天晚上我不會再碰你了。”韓陽煦拉下宋伊白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放在嘴邊啜吻了一會之後才說道。

得到韓陽煦的明確保證之後,宋伊白高高提起的一顆心才重新落回原位,疲累地癱軟在韓陽煦的懷裏沈沈睡去。

“小東西,真是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才好?”韓陽煦憐愛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宋伊白的小臉上,無奈又寵溺地輕聲問道,而後才抱緊宋伊白和她一同沈睡過去。

強烈的陽光透過矮窗毫無遮擋地射進屋內之時,宋伊白正窩在韓陽煦的懷裏睡得香甜,不知道做夢夢到了什麽,小嘴正咧開笑得開心,就差把口水都流出來了。

“小東西,醒醒。”韓陽煦看著宋伊白睡夢中的樣子,曲起手指輕彈了一下她白嫩的腦門,想要喚醒她,讓她說說夢中有沒有他自己的身影存在。

“唔……好疼……”宋伊白不滿地低喃一聲,對於韓陽煦的動作很是不滿,惺忪的水眸沒有焦距卻又死死地盯著韓陽煦的方向。

“夢到了什麽笑得這麽開心,跟我說說,嗯?”韓陽煦看著宋伊白好笑的表情,啜吻了一下她紅艷艷的嬌唇,出聲問道。

“反正沒有你就是了,是我和小伊煦。”宋伊白推開韓陽煦,故意說道,其實在睡夢中她夢到的是韓陽煦狠狠蹂躪自己的畫面,但是自己這樣的春夢要是告訴韓陽煦的話,韓陽煦還不得笑死自己。

“真的嗎?”韓陽煦有些氣憤地扳過宋伊白的小臉,迫使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眼睛,好讓他看清楚她到底有沒有撒謊。

“真的。”宋伊白咬牙說道,閉上眼睛不敢看韓陽煦。

“小東西,看來是我昨天的力氣不夠大,你還敢給我說謊,看我不好好地懲罰你。”韓陽煦說著就壓在了宋伊白的身上,大掌帶著狠厲地在宋伊白的身上游走。

“唔……放過我,我再也不敢說謊了,求求你。”宋伊白痛得眉頭都糾結在了一起,按住韓陽煦在自己身上使力的大手軟著聲音求饒道。

“那你說你的夢裏有沒有我?”韓陽煦的動作暫停,挑眉睥睨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宋伊白,狠狠地問道,那樣子似乎只要宋伊白說一句謊話,若是被他看出來,一定會不得好死。

“有,我的夢裏除了你還會有誰。”宋伊白羞紅著臉回答道,這該死的男人非得要逼著自己說實話才甘心。

“那你夢到了和我在做什麽,我看你笑得那麽香甜。”韓陽煦繼續逼問道,勢要套出所有的真相。

“就是,就是……”宋伊白呢喃著,想要編出理由搪塞過韓陽煦。

“別多想,直接說。”韓陽煦固定住宋伊白左右閃躲的小臉,不給她尋找理由的機會。

“就是……就是夢到了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做的事情。”宋伊白一咬牙,反正他韓陽煦都已經是自己的老公了,有什麽不能說得。

“哦?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們做了什麽?”韓陽煦的嘴角憋著笑,明知故問,非要讓宋伊白說出更直白的話出來。

“你……”宋伊白一陣氣結,這男人擺明了就是得寸進尺。

“寶貝,說說,我們昨天晚上做了什麽?”韓陽煦摟緊宋伊白,柔聲地誘哄道,就是要逼著宋伊白說出對別人說不出,只能對自己說的話。

“做了愛,行了吧。”宋伊白閉上眼睛,一句話狠狠地丟出,不就是想聽這話嘛,講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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