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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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直到陸渺去其他的城市開會，宋嘉年那句話還似回蕩在耳邊，她摸了摸眼眶，感覺有一點酸脹，要落下淚來。
她沒辦法說她愛宋嘉年，因為她才說自己沒有心情去和人結婚。
有這句話，就像是在兩個人之間畫下了一道楚河漢界，結婚的話題成了禁忌，欲望也跟著成了禁忌。
兩個人像變成了一對生活上的同事，接吻和擁抱仍然自然，缺少了許多，有時候彼此都能感覺到克制。
心裏潛藏著欲望，但兩個人卻距離欲望越來越遠，愛與欲究竟哪一個更令人折磨？
有時候陸渺會想到這個問題。
發自內心的愛本身也應該就是一種欲望，它是一種洶湧而來的無形之物，讓人懂得克制，也讓人想要放縱。
出差之前，宋嘉年幫沈綾檢查行李，問她有沒有帶充電寶，要不要多帶一點現金寶，又說最近的天氣雨多，一定要多帶一把傘，看具體的情況，到當地看看要不要買一雙雨鞋。
第一天因為舟車勞頓，在賓館裏睡得很早。
第二天開會，會議之後陸渺一直寫筆記，寫到十二點，中間和宋嘉年聊了兩句天氣的話題。
聽說這裏的茶葉和瓷器小有名聲，會議之後，陸渺聽導購介紹，買了一個白瓷狐貍擺件，另外稱了兩包花茶，帶回去給人做伴手禮。
和宋嘉年的交流，變成了以電話和微信為主。
宋嘉年：[到地方了嗎？]
陸渺：[OK，順利抵達。]
……
[晚安，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晚安，你也是，早點睡。]
……
上午 07:03
宋嘉年：[京市最近都是晴天，昨天下了一場雨，你那邊天氣怎麽樣？]
下午 01:16
陸渺：[一直下著毛毛雨，更潮濕一些，青苔長得很茂盛。]
……
時斷時續的聊天，隔著距離，成了一種折磨。
與會的同事和陸渺聊天，她們是不相識的，也只是聽過彼此的名字，外面下起了雨，兩個人在一家飲品店喝果茶，聊一些情感八卦，她說：“前段時間我見過一對三角戀，二女一男，男的是個稍微有點錢的小老板，好像是經營酒類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老婆，一個是小三。小三宮外孕，男的陪著來醫院做手術，就在六一那天，因此爽約了他孩子的兒童節的家長二人三足。”
對方解釋了一句，“現在小學生的活動很多都要家長一起去參加，我侄女上小班，妹妹經常要在群裏打卡，偶爾還要做手工作業，這個男的說去沒去，對孩子來說就很難堪。”
“幾個人在病房裏外吵鬧得厲害，動靜很大，抖出了好多八卦。”同事笑了笑，“男的和他老婆，聽說這兩個人是相親認識的，最初也是門當戶對，兩家都做一點生意，算是商業聯姻，後來男的家裏發展得越來越好，事業有成，他老婆是個服裝設計師，混的不好不壞，衣品氣質都不錯，他找了小三小四，整容蛇精臉，氣質長相比不上他老婆。”
這樣的事情像是個被貓玩壞的線團，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是亂的，撿起來全都是亂的。
同事總結：“都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志得意滿就要發狂，而女孩子有錢也是好的。”
沈綾說：“那大家一起努力吧，努力搞到更多的錢。”
同事楞了一下，笑了笑，“努力！”
夜晚看手機的時候，她發現手機裏有一個聊天框在宋嘉年消息框下面，備註是：患者XX，是經常來醫院點痣的一位患者，她老公也是出軌，她還有一個讀小學的小孩。
一條消息是兩天前的灰色消息撤回提示，另一條消息是：[陸醫生，以後我可能不回去醫院點痣了。]
指尖移動，點開這位患者的朋友圈。
朋友圈最新的一條是一張紅色離婚證照片
[多年的堅持和忍耐，終究還是離婚了，希望生活會更好~]
消息下有多人點讚，沈綾也點了個讚。
好好生活，總會更好的。
會議之後的第二天下起了暴雨，道路不暢，大家準備推遲兩天回去，但附近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洪水，緊急山體滑坡，大家臨危受命留下做救援。
陸渺在電話中平鋪直敘地將這件事描述給宋嘉年，她說：“附近突發洪災，引起山體滑坡，我們留下來一起做救援。”
宋嘉年問：“你怕不怕？”
陸渺坐在救災的臨時帳篷裏，大災大難，忙中有序，外面來來去去救人的是穿著軍裝的士兵，她說：“我一點都不怕，我給你帶了伴手禮，等回去的時候就交給你。”
白大褂衣擺有些臟汙，她亦有些憔悴，卻不知道，自己此時笑起來很幸福。
疏散及時，加上安全教育，很多人死裏逃生，不停有人獲救。
這其實是一個希望之地，救死扶傷，讓一個個人活下去，不需要害怕。
她不怕危險，疲勞與痛苦也不值得恐懼，一點相思被忙碌沖散，偶爾閑暇發一條簡短的消息，或是打個電話說兩句話。
災區信號不好，又很忙碌，他們的微信消息一來一回拉得時間很長，有時候消息發出去，又匆匆忙碌，再摸到手機才發現消息發送失敗。
陸陸續續，有救災物資送到，有些是政府送來的，還有些是社會人士的捐贈。
包括：食物、衣服、被褥、醫療耗材、藥品等等。
一同救援的同事擦汗，說道：“這次總算用替換的電刀了，我的刀都鈍了，還有一些檢驗試劑，聽說廠家不錯。”
陸渺穿著洗幹凈的白大褂，給一個受傷的病人處理好傷口，走出帳篷透氣，就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宋嘉年仍是蒼白的臉色，日光下，他看上去像是要融化一樣，黑色頭發，披著一件咖啡色夾克上衣，黑色長褲，腳上踩著一雙登山運動鞋。
他的臉幹凈得像一捧雪，在陽光的照射下，顯露出一點微妙的血色，掛著一個應酬式的微笑。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領導模樣的人一臉笑意地和他說話：“這次也要多虧了宋先生大力相助，我代表梧州人民感謝宋先生，有空呢，多來走走，梧州多得是好山好水，希望我們有機會在事業上多合作。”
宋嘉年說：“哪裏哪裏，我不過略盡綿薄之力，您若是不嫌棄，以後我有空會再來的，合作的事有空我們慢慢討論。”
“治療區就在這兒，您慢慢看，有事兒隨時聯系工作人員，我這就先告辭了。”
寒暄幾句，兩個人分開，宋嘉年沒看到陸渺，他在陽光下笑了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他期待的表情令人心生歡喜。
陸渺說：“宋嘉年。”
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宋嘉年意外的目光望過來，兩個人三兩步走到一起。
宋嘉年輕輕擁抱了一下陸渺，他遠道而來，不知道在陽光下站了多久，雪松的味道之中，有陽光的溫度，陸渺感覺到他輕輕貼了貼陸渺的頭發。
兩個人互相擁抱，又松開。
他略微理了一下陸渺鬢角長長的頭發，問她：“最近還好嗎？”
陸渺說：“一切都好，你呢，最近怎麽樣？”
宋嘉年說：“身體健康，事業順利，只是有點掛念陸渺，梧州水災，公司按慣例聯系政府說要捐獻物資，我就主動請纓過來了。”
正午的陽光有些曬。
此時已是雨過天晴，午休時間，陸渺有一會兒時間休息，她和宋嘉年到一棵樹下乘涼，兩個人坐在閑置物資箱做成的休息凳上休息。
宋嘉年握住陸渺的手，低頭看她的手指，指背上有手術剪不小心劃破的傷口。
他說：“這裏受傷了。”
陸渺低頭看了眼，她語氣輕快，說道：“就快要愈合了。”
宋嘉年閉上眼睛，呼吸經過受傷的指尖，留下一個似有似無的吻，指尖一片酥麻，驟然傳向心底。
手指微微彎曲。
陸渺轉移了話題，她說：“你們公司有捐獻物資的慣例？”
宋嘉年點點頭，說道：“是，有一筆基金，用於在天災人禍時捐助，假如天下太平，就用來資助貧困山區的兒童接受教育，有專人負責這件事。”他說，“前段時間經理說，有幾個山區的初中生成功考上了高中。”
他從來不介意和陸渺講述自己事業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會像講故事一樣講。
陸渺誇讚道：“不錯嘛，良心企業。”
宋嘉年說：“都是小事”，他的註意力還在陸渺的手上，他說：“還記得那次我們說過醫療暴露。”
那次的“煤毒”烏龍，宋嘉年在擔心職業暴露。
陸渺看向自己的手上已經愈合九分的傷口，說道：“這道傷口是在給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做手術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是個很小的手術，衣服都沒有弄臟，不用擔心。”
她拍了拍宋嘉年的手，說道：“真的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吃過飯，兩個人在林蔭下散了一會兒步，他問了陸渺一個問題：“陸渺，你對自己的職業有什麽看法嗎？”
陸渺說：“我很喜歡這份工作，這是一份能實現個人價值的工作，也很有社會價值。以後我會越來越優秀，專業水平越來越高，會救治更多的人，賺更多的錢。”
她是個內斂的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卻很開心，眼睛亮晶晶的，身上洋溢著一種自信的光彩。
宋嘉年看著她的笑靨，心跳加快，發現自己好像又動心了。
本來想說的話，一下子說不出口了。
宋嘉年笑了笑，輕輕吻了下陸渺的手，心中有些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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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陸渺去其他的城市開會，宋嘉年那句話還似回蕩在耳邊，她摸了摸眼眶，感覺有一點酸脹，要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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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句話，就像是在兩個人之間畫下了一道楚河漢界，結婚的話題成了禁忌，欲望也跟著成了禁忌。
兩個人像變成了一對生活上的同事，接吻和擁抱仍然自然，缺少了許多，有時候彼此都能感覺到克制。
心裏潛藏著欲望，但兩個人卻距離欲望越來越遠，愛與欲究竟哪一個更令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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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因為舟車勞頓，在賓館裏睡得很早。
第二天開會，會議之後陸渺一直寫筆記，寫到十二點，中間和宋嘉年聊了兩句天氣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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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年：[到地方了嗎？]
陸渺：[OK，順利抵達。]
……
[晚安，好好休息，明天加油。]
[晚安，你也是，早點睡。]
……
上午 07:03
宋嘉年：[京市最近都是晴天，昨天下了一場雨，你那邊天氣怎麽樣？]
下午 01:16
陸渺：[一直下著毛毛雨，更潮濕一些，青苔長得很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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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會的同事和陸渺聊天，她們是不相識的，也只是聽過彼此的名字，外面下起了雨，兩個人在一家飲品店喝果茶，聊一些情感八卦，她說：“前段時間我見過一對三角戀，二女一男，男的是個稍微有點錢的小老板，好像是經營酒類的，兩個女人，一個是他老婆，一個是小三。小三宮外孕，男的陪著來醫院做手術，就在六一那天，因此爽約了他孩子的兒童節的家長二人三足。”
對方解釋了一句，“現在小學生的活動很多都要家長一起去參加，我侄女上小班，妹妹經常要在群裏打卡，偶爾還要做手工作業，這個男的說去沒去，對孩子來說就很難堪。”
“幾個人在病房裏外吵鬧得厲害，動靜很大，抖出了好多八卦。”同事笑了笑，“男的和他老婆，聽說這兩個人是相親認識的，最初也是門當戶對，兩家都做一點生意，算是商業聯姻，後來男的家裏發展得越來越好，事業有成，他老婆是個服裝設計師，混的不好不壞，衣品氣質都不錯，他找了小三小四，整容蛇精臉，氣質長相比不上他老婆。”
這樣的事情像是個被貓玩壞的線團，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是亂的，撿起來全都是亂的。
同事總結：“都說男人有錢就會變壞，志得意滿就要發狂，而女孩子有錢也是好的。”
沈綾說：“那大家一起努力吧，努力搞到更多的錢。”
同事楞了一下，笑了笑，“努力！”
夜晚看手機的時候，她發現手機裏有一個聊天框在宋嘉年消息框下面，備註是：患者XX，是經常來醫院點痣的一位患者，她老公也是出軌，她還有一個讀小學的小孩。
一條消息是兩天前的灰色消息撤回提示，另一條消息是：[陸醫生，以後我可能不回去醫院點痣了。]
指尖移動，點開這位患者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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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堅持和忍耐，終究還是離婚了，希望生活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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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之後的第二天下起了暴雨，道路不暢，大家準備推遲兩天回去，但附近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洪水，緊急山體滑坡，大家臨危受命留下做救援。
陸渺在電話中平鋪直敘地將這件事描述給宋嘉年，她說：“附近突發洪災，引起山體滑坡，我們留下來一起做救援。”
宋嘉年問：“你怕不怕？”
陸渺坐在救災的臨時帳篷裏，大災大難，忙中有序，外面來來去去救人的是穿著軍裝的士兵，她說：“我一點都不怕，我給你帶了伴手禮，等回去的時候就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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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區信號不好，又很忙碌，他們的微信消息一來一回拉得時間很長，有時候消息發出去，又匆匆忙碌，再摸到手機才發現消息發送失敗。
陸陸續續，有救災物資送到，有些是政府送來的，還有些是社會人士的捐贈。
包括：食物、衣服、被褥、醫療耗材、藥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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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渺穿著洗幹凈的白大褂，給一個受傷的病人處理好傷口，走出帳篷透氣，就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宋嘉年仍是蒼白的臉色，日光下，他看上去像是要融化一樣，黑色頭發，披著一件咖啡色夾克上衣，黑色長褲，腳上踩著一雙登山運動鞋。
他的臉幹凈得像一捧雪，在陽光的照射下，顯露出一點微妙的血色，掛著一個應酬式的微笑。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領導模樣的人一臉笑意地和他說話：“這次也要多虧了宋先生大力相助，我代表梧州人民感謝宋先生，有空呢，多來走走，梧州多得是好山好水，希望我們有機會在事業上多合作。”
宋嘉年說：“哪裏哪裏，我不過略盡綿薄之力，您若是不嫌棄，以後我有空會再來的，合作的事有空我們慢慢討論。”
“治療區就在這兒，您慢慢看，有事兒隨時聯系工作人員，我這就先告辭了。”
寒暄幾句，兩個人分開，宋嘉年沒看到陸渺，他在陽光下笑了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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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渺說：“宋嘉年。”
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起，宋嘉年意外的目光望過來，兩個人三兩步走到一起。
宋嘉年輕輕擁抱了一下陸渺，他遠道而來，不知道在陽光下站了多久，雪松的味道之中，有陽光的溫度，陸渺感覺到他輕輕貼了貼陸渺的頭發。
兩個人互相擁抱，又松開。
他略微理了一下陸渺鬢角長長的頭發，問她：“最近還好嗎？”
陸渺說：“一切都好，你呢，最近怎麽樣？”
宋嘉年說：“身體健康，事業順利，只是有點掛念陸渺，梧州水災，公司按慣例聯系政府說要捐獻物資，我就主動請纓過來了。”
正午的陽光有些曬。
此時已是雨過天晴，午休時間，陸渺有一會兒時間休息，她和宋嘉年到一棵樹下乘涼，兩個人坐在閑置物資箱做成的休息凳上休息。
宋嘉年握住陸渺的手，低頭看她的手指，指背上有手術剪不小心劃破的傷口。
他說：“這裏受傷了。”
陸渺低頭看了眼，她語氣輕快，說道：“就快要愈合了。”
宋嘉年閉上眼睛，呼吸經過受傷的指尖，留下一個似有似無的吻，指尖一片酥麻，驟然傳向心底。
手指微微彎曲。
陸渺轉移了話題，她說：“你們公司有捐獻物資的慣例？”
宋嘉年點點頭，說道：“是，有一筆基金，用於在天災人禍時捐助，假如天下太平，就用來資助貧困山區的兒童接受教育，有專人負責這件事。”他說，“前段時間經理說，有幾個山區的初中生成功考上了高中。”
他從來不介意和陸渺講述自己事業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會像講故事一樣講。
陸渺誇讚道：“不錯嘛，良心企業。”
宋嘉年說：“都是小事”，他的註意力還在陸渺的手上，他說：“還記得那次我們說過醫療暴露。”
那次的“煤毒”烏龍，宋嘉年在擔心職業暴露。
陸渺看向自己的手上已經愈合九分的傷口，說道：“這道傷口是在給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做手術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是個很小的手術，衣服都沒有弄臟，不用擔心。”
她拍了拍宋嘉年的手，說道：“真的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吃過飯，兩個人在林蔭下散了一會兒步，他問了陸渺一個問題：“陸渺，你對自己的職業有什麽看法嗎？”
陸渺說：“我很喜歡這份工作，這是一份能實現個人價值的工作，也很有社會價值。以後我會越來越優秀，專業水平越來越高，會救治更多的人，賺更多的錢。”
她是個內斂的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卻很開心，眼睛亮晶晶的，身上洋溢著一種自信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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