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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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幾個人回校的路上，王輝和唐明浩對宋嘉年道歉，王輝開口：“年哥，謝謝你，這回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宋嘉年說：“沒事。”
王輝和唐明浩他們兩個心裏總歸不安，今天的事情丟了大面子，還連累了宋嘉年。
王輝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請大家吃飯，尤其是年哥，一定要來，李記飯店怎麽樣？還是去吃燒烤自助？”
“看樣子輝哥今天要大出血！”
“傷成這樣能吃飯嗎？”
“只是皮外傷，沒事。”
宋嘉年說：“我就不去了，得回學校。”一聽他這樣講，王輝立刻有些忐忑，又聽宋嘉年說：“一會兒就要上晚自習了，你不舒服jqqu。”他這話是微微笑著說的。
王輝放心了些。
幾人一看時間，確實是快要上晚自習的時間了。
趙春雷說：“快回學校，這陣子教導主任抓得嚴，請假的要檢查假條。”
竇家興還說：“上次有人逃課還給通報了，咱們回去的早食堂還開著。”
王輝和唐明浩點了點頭，既然三個人都不去吃，還是一起回學校好了。
“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我不會在參加了。”宋嘉年說。
幾個人楞了一下，轉瞬就點頭表示接受和理解。
一直以來他都踩在模糊的那條線上，說壞不是沒有好的地方，說好又有那麽多壞的，道德和生活都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
總歸十幾歲的人，沒做過真正的壞事，一切還是來得及的。
宋嘉年不是一瞬間就決定與過去劃開立場的，近一年裏他的變化幾個熟悉他的人有目共睹，他一直在變好，現在的他和二十二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了，稍微想一下，大家竟然想不起來宋嘉年上次抽煙玩游戲是在什麽時候。
這種變化，讓宋嘉年脫離了過去的生活。
宋嘉年給人的感覺仍然是宋嘉年，但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改變，有人猜到一些什麽卻不能確定，宋嘉年的轉變的太過突然太過徹底，甚至有人猜測他是不是受到了神仙點化。
“剛剛我和梁猛PK的時候看到你拍照片了，發給我看看。”宋嘉年對趙春雷說。
“欸欸，好。”趙春雷還有點沈浸在剛才的話題裏走不出來，下意識聽從了宋嘉年的話，打開手機，直接把剛拍的照片發給了宋嘉年。
一四年的時候微信出來沒多久，大家還習慣用Q.Q，宋嘉年打開Q.Q看趙春雷發來的照片。
當時和梁猛PK的時候，有幾個人拍照了，趙春雷就在其中。
他視梁猛為敵人，專門拍了競賽中梁猛落敗時的游戲畫面。
照片裏宋嘉年操縱的小人手持短刀，薄刃染血，對面的人青煙裊裊，落地成盒。
GAME OVER幾個金色大字出現在屏幕中央。
這張照片被宋嘉年拿給陸渺看，他給陸渺講：“下午的時候，以前認識的人一定要和我PK一場，約在網吧，贏的人是我。”
陸渺認出了宋嘉年的角色，站著的那個頭頂的角色名就是宋嘉年。
這個游戲角色看上去格外清冷，陸渺覺得對方身上有幾分宋嘉年的氣質，她第一次看這種建模精細的游戲角色，多看了兩眼。
宋嘉年下一句話是：“這次是意外，高考結束之前我不會再和人玩游戲。”
陸渺手指微微蜷縮，這樣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在保證。
她微微低了低頭，心跳微微加快。
匆匆將他的手機還給他，說：“那好呀，我們一起學習。”
“先一起批卷子。”
陸渺從桌箱取出試卷分了宋嘉年一打，“晚自習之前，和同學們說了一下，請大家幫忙判了對錯和減分，還差合分，我們一人一半。”
說好了一起學習，兩個人經常一起早起在清晨的校園裏背書，一起散步的時候，他們有時會相互考彼此公式定理或是課文和英語的背誦。
陸渺理科公式背的都很牢固，課文古詩也很順暢，不管是上句接下句，還是下句接上句，都沒有出錯，但到了英語總不太順暢，尤其是背誦範文，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明明是什麽意思什麽句型都懂，但語言一換，好像給自己換了個腦子。
“這一句是這樣嗎？”
陸渺問宋嘉年。
課間的時候，他們在樓下背英語，陸渺眉頭微皺。
“沒錯。”
“下一句想不起來了，讓我看看。”
宋嘉年沒有把手裏是與陸渺的筆記本遞給她，而是看著她的眼睛說：“下一句還能想起一點嗎？”
陸渺微微點頭，咬了咬唇，說：“不太確定。”
“放心背吧，錯了我會糾正。”
陸渺背了一句英語，背完之後看向宋嘉年，宋嘉年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句，相信自己就好了。”
兩個人一起學習的時候，宋嘉年經常會不經意的鼓勵陸渺，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覺得學習本身變得輕松了一些。
她也常常驚訝於宋嘉年的記憶力，宋嘉年記東西時，經常看一眼就記個八九分，認真的時候，整篇文章都可以過目不忘。
背完整篇文章，他們就在樓下散步，現在是下午，陽光暖融融的，伴著微風，課間活動，有同學一起跳大繩。
“和我一起背東西很麻煩。”陸渺看著跳繩的人說。
宋嘉年說：“一點也不麻煩，我也跟著一起覆習了。”
“你記憶力那麽好……”
“根據艾賓浩斯曲線，及時鞏固才能把短時記憶轉變為長時記憶，我們是一起把東西記牢的。”他提醒道。
又說：“陸渺，你有沒有發現，你一直在進步。”
陸渺看向宋嘉年，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句話，宋嘉年說：“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優秀得讓自己都驚訝。”
他笑了笑，溫聲道：“所以不要急，相信自己，你一直都很好，以後也會越來越好。記得慢也沒關系，尤其是英語，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方面，這很正常，也許你也在反感英語所以接受的慢，就像花生過敏的人會反感花生，我註意到你對英語國家的書不是多感興趣。即使如此，你的英語成績一直都很好，陸渺，你真的很厲害，不要太緊繃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太緊繃很可能會適得其反，壓力過了頭會變成壓迫和痛苦，你已經足夠優秀了，也許可以試著安步當車地走向成功和勝利。”
說這番話的時候宋嘉年始終看著陸渺的眼睛，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清澈柔和，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全部，載著滿滿的真誠，五月的陽光撒入他的眼底，映得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溫暖。
夏天已經到了，大家都換上了白色的夏季校服半袖，教室裏的風扇呼啦啦的吹，午後微風涼爽。
幾乎把四季給忘掉的陸渺在這雙眼睛裏感受到了夏天的明媚與溫暖。
在宋嘉年真誠的目光，陸渺信任宋嘉年的話。
他過於認真，由不得人不信。
“謝謝你。”
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有人笑著跑過來，叫了一聲宋嘉年的名字，“門衛有你的快遞，我順便幫你拿來了。”
“謝謝。”宋嘉年從同學那裏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快遞盒子。
“不用客氣。”
那位同學拿著自己的快遞回班級了，宋嘉年說：“我沒買過什麽快遞。”
“是親人或者朋友寄來的東西嗎？”
宋嘉年擡起盒子看了看快遞面單，說：“看不出來。”
他們回了班級，在桌子上拆快遞，擔心是誰的惡作劇，兩個人保持距離，拆開快遞。
盒子打開，裏頭還有一層盒子，再次拆開，隨著盒子層層打開，一種馥郁的玫瑰香味漸漸彌散，隨著盒子打開，味道由淡變濃，一只裝在玻璃透明色亞克力展示盒裏的紫金籃球呈現在兩人面前。
賈鵬飛經過，發出一聲驚嘆：“謔——科比簽名，湖人聯名紀念款，牛！這可是限量版的！”
陸渺被這香味迷惑，她只在小時候接觸過王鳳賢的香水，但不像這個玫瑰香味一樣的幽然、馥郁、多變，讓她想起一片血紅無邊無際的燦爛玫瑰園。
回過神來，順著賈鵬飛的目光註意到籃球斜上方有一個英文花體簽名，她不了解科比，也不認識對方的簽名，不過賈鵬飛是籃球愛好者，不會弄錯的。
籃球展示盒上斜放著一張小卡片，背面印著紅玫瑰，玫瑰花紅得暧昧，此處香味最濃。
宋嘉年將籃球放回包裝，說道：“寄錯了，不是我的東西。”
賈鵬飛看著那只簽名籃球欲言又止，科比簽名的籃球還能寄錯？這個好貴的吧。
早就聽說宋嘉年受歡迎，以前沒感受到，現在發現帥哥待遇果然不一樣。
沒見過哪個男生被追是這個架勢。
但看好像帶點疑惑的陸渺，賈鵬飛硬生生把話吞回去了。
她不是天真，只是相信宋嘉年而已。
信任一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會讓自己看起來笨笨的，有點傻、有點呆。
下課宋嘉年就把籃球送到門衛讓對方幫忙拒收。
又過了兩天，眼保健操之後，班級前面的播放器喊了的取快遞名單裏有宋嘉年的名字。
眼保健操結束，宋嘉年去了門衛。
校園門口的門衛室門口的桌子上，雜亂擺著幾個快遞，這回的快遞是個包裝比一般快遞更加嚴實的小盒子。
他掃了一眼面單，門衛大叔在邊上說：“這是你的快遞，三年一班，宋嘉年，是蘋果手機呢！”
宋嘉年沒伸手，而是和門衛大叔說：“謝謝，這個快遞我拒簽，以後有我的快遞麻煩幫忙拒簽一下。”
“全都拒簽？”
“全都拒簽。”
宋嘉年空著手走進教室，陸渺問：“不是去取快遞？”
他說：“有人寄錯了。”
一次寄錯還能連續好幾次寄錯？陸渺記得這是第三回了。
看著陸渺疑惑的目光，宋嘉年說：“已經說過了，以後不會寄錯的，下節課自習，化學有作業嗎？”
“有卷子。”陸渺示意自己抱在懷裏的一沓試卷。
“給我一半，我們一起發。”宋嘉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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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請大家吃飯，尤其是年哥，一定要來，李記飯店怎麽樣？還是去吃燒烤自助？”
“看樣子輝哥今天要大出血！”
“傷成這樣能吃飯嗎？”
“只是皮外傷，沒事。”
宋嘉年說：“我就不去了，得回學校。”一聽他這樣講，王輝立刻有些忐忑，又聽宋嘉年說：“一會兒就要上晚自習了，你不舒服jqqu。”他這話是微微笑著說的。
王輝放心了些。
幾人一看時間，確實是快要上晚自習的時間了。
趙春雷說：“快回學校，這陣子教導主任抓得嚴，請假的要檢查假條。”
竇家興還說：“上次有人逃課還給通報了，咱們回去的早食堂還開著。”
王輝和唐明浩點了點頭，既然三個人都不去吃，還是一起回學校好了。
“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我不會在參加了。”宋嘉年說。
幾個人楞了一下，轉瞬就點頭表示接受和理解。
一直以來他都踩在模糊的那條線上，說壞不是沒有好的地方，說好又有那麽多壞的，道德和生活都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
總歸十幾歲的人，沒做過真正的壞事，一切還是來得及的。
宋嘉年不是一瞬間就決定與過去劃開立場的，近一年裏他的變化幾個熟悉他的人有目共睹，他一直在變好，現在的他和二十二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了，稍微想一下，大家竟然想不起來宋嘉年上次抽煙玩游戲是在什麽時候。
這種變化，讓宋嘉年脫離了過去的生活。
宋嘉年給人的感覺仍然是宋嘉年，但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改變，有人猜到一些什麽卻不能確定，宋嘉年的轉變的太過突然太過徹底，甚至有人猜測他是不是受到了神仙點化。
“剛剛我和梁猛PK的時候看到你拍照片了，發給我看看。”宋嘉年對趙春雷說。
“欸欸，好。”趙春雷還有點沈浸在剛才的話題裏走不出來，下意識聽從了宋嘉年的話，打開手機，直接把剛拍的照片發給了宋嘉年。
一四年的時候微信出來沒多久，大家還習慣用Q.Q，宋嘉年打開Q.Q看趙春雷發來的照片。
當時和梁猛PK的時候，有幾個人拍照了，趙春雷就在其中。
他視梁猛為敵人，專門拍了競賽中梁猛落敗時的游戲畫面。
照片裏宋嘉年操縱的小人手持短刀，薄刃染血，對面的人青煙裊裊，落地成盒。
GAME OVER幾個金色大字出現在屏幕中央。
這張照片被宋嘉年拿給陸渺看，他給陸渺講：“下午的時候，以前認識的人一定要和我PK一場，約在網吧，贏的人是我。”
陸渺認出了宋嘉年的角色，站著的那個頭頂的角色名就是宋嘉年。
這個游戲角色看上去格外清冷，陸渺覺得對方身上有幾分宋嘉年的氣質，她第一次看這種建模精細的游戲角色，多看了兩眼。
宋嘉年下一句話是：“這次是意外，高考結束之前我不會再和人玩游戲。”
陸渺手指微微蜷縮，這樣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在保證。
她微微低了低頭，心跳微微加快。
匆匆將他的手機還給他，說：“那好呀，我們一起學習。”
“先一起批卷子。”
陸渺從桌箱取出試卷分了宋嘉年一打，“晚自習之前，和同學們說了一下，請大家幫忙判了對錯和減分，還差合分，我們一人一半。”
說好了一起學習，兩個人經常一起早起在清晨的校園裏背書，一起散步的時候，他們有時會相互考彼此公式定理或是課文和英語的背誦。
陸渺理科公式背的都很牢固，課文古詩也很順暢，不管是上句接下句，還是下句接上句，都沒有出錯，但到了英語總不太順暢，尤其是背誦範文，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明明是什麽意思什麽句型都懂，但語言一換，好像給自己換了個腦子。
“這一句是這樣嗎？”
陸渺問宋嘉年。
課間的時候，他們在樓下背英語，陸渺眉頭微皺。
“沒錯。”
“下一句想不起來了，讓我看看。”
宋嘉年沒有把手裏是與陸渺的筆記本遞給她，而是看著她的眼睛說：“下一句還能想起一點嗎？”
陸渺微微點頭，咬了咬唇，說：“不太確定。”
“放心背吧，錯了我會糾正。”
陸渺背了一句英語，背完之後看向宋嘉年，宋嘉年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句，相信自己就好了。”
兩個人一起學習的時候，宋嘉年經常會不經意的鼓勵陸渺，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覺得學習本身變得輕松了一些。
她也常常驚訝於宋嘉年的記憶力，宋嘉年記東西時，經常看一眼就記個八九分，認真的時候，整篇文章都可以過目不忘。
背完整篇文章，他們就在樓下散步，現在是下午，陽光暖融融的，伴著微風，課間活動，有同學一起跳大繩。
“和我一起背東西很麻煩。”陸渺看著跳繩的人說。
宋嘉年說：“一點也不麻煩，我也跟著一起覆習了。”
“你記憶力那麽好……”
“根據艾賓浩斯曲線，及時鞏固才能把短時記憶轉變為長時記憶，我們是一起把東西記牢的。”他提醒道。
又說：“陸渺，你有沒有發現，你一直在進步。”
陸渺看向宋嘉年，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句話，宋嘉年說：“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優秀得讓自己都驚訝。”
他笑了笑，溫聲道：“所以不要急，相信自己，你一直都很好，以後也會越來越好。記得慢也沒關系，尤其是英語，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方面，這很正常，也許你也在反感英語所以接受的慢，就像花生過敏的人會反感花生，我註意到你對英語國家的書不是多感興趣。即使如此，你的英語成績一直都很好，陸渺，你真的很厲害，不要太緊繃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太緊繃很可能會適得其反，壓力過了頭會變成壓迫和痛苦，你已經足夠優秀了，也許可以試著安步當車地走向成功和勝利。”
說這番話的時候宋嘉年始終看著陸渺的眼睛，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清澈柔和，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全部，載著滿滿的真誠，五月的陽光撒入他的眼底，映得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溫暖。
夏天已經到了，大家都換上了白色的夏季校服半袖，教室裏的風扇呼啦啦的吹，午後微風涼爽。
幾乎把四季給忘掉的陸渺在這雙眼睛裏感受到了夏天的明媚與溫暖。
在宋嘉年真誠的目光，陸渺信任宋嘉年的話。
他過於認真，由不得人不信。
“謝謝你。”
第一次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有人笑著跑過來，叫了一聲宋嘉年的名字，“門衛有你的快遞，我順便幫你拿來了。”
“謝謝。”宋嘉年從同學那裏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快遞盒子。
“不用客氣。”
那位同學拿著自己的快遞回班級了，宋嘉年說：“我沒買過什麽快遞。”
“是親人或者朋友寄來的東西嗎？”
宋嘉年擡起盒子看了看快遞面單，說：“看不出來。”
他們回了班級，在桌子上拆快遞，擔心是誰的惡作劇，兩個人保持距離，拆開快遞。
盒子打開，裏頭還有一層盒子，再次拆開，隨著盒子層層打開，一種馥郁的玫瑰香味漸漸彌散，隨著盒子打開，味道由淡變濃，一只裝在玻璃透明色亞克力展示盒裏的紫金籃球呈現在兩人面前。
賈鵬飛經過，發出一聲驚嘆：“謔——科比簽名，湖人聯名紀念款，牛！這可是限量版的！”
陸渺被這香味迷惑，她只在小時候接觸過王鳳賢的香水，但不像這個玫瑰香味一樣的幽然、馥郁、多變，讓她想起一片血紅無邊無際的燦爛玫瑰園。
回過神來，順著賈鵬飛的目光註意到籃球斜上方有一個英文花體簽名，她不了解科比，也不認識對方的簽名，不過賈鵬飛是籃球愛好者，不會弄錯的。
籃球展示盒上斜放著一張小卡片，背面印著紅玫瑰，玫瑰花紅得暧昧，此處香味最濃。
宋嘉年將籃球放回包裝，說道：“寄錯了，不是我的東西。”
賈鵬飛看著那只簽名籃球欲言又止，科比簽名的籃球還能寄錯？這個好貴的吧。
早就聽說宋嘉年受歡迎，以前沒感受到，現在發現帥哥待遇果然不一樣。
沒見過哪個男生被追是這個架勢。
但看好像帶點疑惑的陸渺，賈鵬飛硬生生把話吞回去了。
她不是天真，只是相信宋嘉年而已。
信任一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會讓自己看起來笨笨的，有點傻、有點呆。
下課宋嘉年就把籃球送到門衛讓對方幫忙拒收。
又過了兩天，眼保健操之後，班級前面的播放器喊了的取快遞名單裏有宋嘉年的名字。
眼保健操結束，宋嘉年去了門衛。
校園門口的門衛室門口的桌子上，雜亂擺著幾個快遞，這回的快遞是個包裝比一般快遞更加嚴實的小盒子。
他掃了一眼面單，門衛大叔在邊上說：“這是你的快遞，三年一班，宋嘉年，是蘋果手機呢！”
宋嘉年沒伸手，而是和門衛大叔說：“謝謝，這個快遞我拒簽，以後有我的快遞麻煩幫忙拒簽一下。”
“全都拒簽？”
“全都拒簽。”
宋嘉年空著手走進教室，陸渺問：“不是去取快遞？”
他說：“有人寄錯了。”
一次寄錯還能連續好幾次寄錯？陸渺記得這是第三回了。
看著陸渺疑惑的目光，宋嘉年說：“已經說過了，以後不會寄錯的，下節課自習，化學有作業嗎？”
“有卷子。”陸渺示意自己抱在懷裏的一沓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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