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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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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依戀

游戲正式開始。

祝記者一臉八卦:“請問,今天鐘駿先生在現場沖出來‘救’你的時候,你有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呢?”

易宇紳雙手交叉搭在膝蓋處:“比如呢?”

祝記者有意進行‘不良’引導:“嗯...比如,心跳加速,瞬間感動,或者...覺得這個人跟以前不一樣了。”

易宇紳瞥她一眼,剛開始便看透了她的‘壞心思’,語氣淡然:“並沒有。當時他踢完杯子就摔到地上了。”

祝記者內心黑線:神級摔倒,這要是拍戲得喊卡吧,還得各就各位,再來一條。

……

祝記者再次提問:“有粉絲拍到你和鐘駿先生是一前一後走出事發會場的,當時隔了一段距離離場,是為了刻意避嫌嗎?”

易宇紳應付自如:“這個問題,你可以理解為,我的腿比他長。”

祝記者咬咬牙,繼續‘攻擊’:“但據我所知,鐘駿先生和你一樣高。”

易宇紳加重關鍵字,二次強調:“所以,我的腿,比他長。”

祝記者:“……”

說的好像有那麽一點兒道理……

當時在後面挽袖口才分神放緩了腳步的鐘駿先生,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

……

祝記者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放棄’二字,她直接扔出直擊核心的敏感問題:“關於那條綢緞巾,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易宇紳的眼神快速掃過前排的司機和智勇,出乎意料地選擇了閉口不談。

“我沒有什麽想說的。”

見易宇紳有所顧慮,祝依然便猜到了那條綢緞巾的真實作用。

祝記者自認為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弱點,步步緊逼:“哦?易宇紳先生是心虛了嗎?”

這游戲的規則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變成了誰先‘出戲’誰就輸。

易宇紳微挑眉梢,半點沒被壓迫到:“祝記者想知道些什麽呢?”

祝依然語氣極其暧昧,更像是在故意鬧著他玩:“系在你腰上的綢緞巾,怎麽會出現在鐘駿先生的手腕上?”

某記者佯裝花癡泛濫,那表情好似已經腦補出一場少兒不宜的男男綁手‘動作’大戲。

易宇紳望向祝依然那張想入非非的必勝臉,陷入沈思。

倘若從頭到尾地闡述事實,就避免不了會提及到鐘駿想要遮掩的手腕疤痕。

而祝依然那一臉看戲、表露於面的狡黠模樣,貌似斷定了他不會在車裏有其他人的情況下,說出事實。

這小丫頭更像是在等著看。

看他究竟會編出什麽樣的花式借口來搪塞她。

所以,祝依然應該早就知道了鐘駿的秘密,才會這麽底氣十足地等待自己先‘認輸’,率先喊停這場‘記者游戲’。

易宇紳理清思路後,準備反其道而行之,走一招‘險’棋。

男人的音量比之前提高了幾分,好像要把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宣揚給車上的每一個人聽。

“那我就從鐘駿手腕上的...”

易宇紳話沒說完,薄唇就被急於為好友守護秘密的‘仗義使者’用手捂住。

記者游戲戛然而止。

易宇紳‘詐和’成功!大獲全勝!

祝依然瞪了易宇紳一眼。

差一點她就贏了!

易宇紳為了自證清白,還真打算把‘救命恩人’的秘密公之於眾不成?

關於鐘駿的手腕秘密,祝依然確實是為數不多的知情者之一。

祝依然剛才看見易宇紳有所顧慮,就知道易宇紳也看到了。

只是沒想到他會說出來……

易宇紳拉下祝依然的手,問她:“不玩了?”

祝依然雖心有不甘,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易宇紳:“鐘駿的腕帶丟了。”

所以他才把自己的綢緞巾借給了鐘駿。

與網上說的什麽‘感謝信物’無關。

兩個大老爺們兒怎麽會用綢緞巾傳來傳去當信物?

光想想,就覺得渾身不適。

“哦。”

垂頭喪氣的人兒壓根不在乎那所謂的事實真相。

顯然,之前所有的犀利提問,都只是她的惡作劇而已。

易宇紳歪頭去尋祝依然半垂的眼,略有玩味:“祝記者貌似有些失望啊。”

隨後又道,“怎麽?回去交不了差?”

祝依然眨眨眼:“?”

回哪兒去?

交什麽差?

易宇紳用食指挑起一綹祝依然灑落肩頭的秀發,從發尾繞著圈,一圈一圈向上卷著玩:“祝記者今天問了我這麽多問題,無非是想確認一下我的性取向...”

他又湊近她,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邀請道:“祝記者對我的性取向這麽感興趣,不如親自驗明正身。”

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停在了地下停車場。

祝依然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被易宇紳從車裏撈了出去,公主抱向著不遠處的電梯間走去。

祝依然終於意識到:她攤上事兒了!她攤上大事兒了!

說到底,她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不知死活地在腹黑直男的雷點上反覆蹦迪!

就易宇紳這架勢,今天晚上不把她折騰散架了才怪!

祝依然不停地撲騰雙腳,試圖掙紮自救:“不用驗明正身!不用驗明正身!你是直男!!鋼鐵直男!!!”

易宇紳目視前方,邁著大步,游刃有餘地禁錮著懷裏的‘活泥鰍’,只道。

“晚了。”

剛才你不還玩得挺歡的嗎?

祝依然繼續撲騰:“明早我還要拍戲呢!”

是時候拿出工作‘保命’了。

易宇紳用腳推開候梯廳的玻璃門:“嗯,那就和中午的賬一起算。”

如此節約時間倒也不必。

聽到賬上加賬,‘活泥鰍’徹底炸毛了。

“中午什麽賬?!愛心荷包蛋你都吃到肚子裏邊去了!!還算什麽賬?!!!易宇紳!你快放我下來啊!!!唔......”

祝依然兒實在喧鬧,等電梯的間隙,易宇紳低頭餵了她一個綿長的法式熱吻,才得以讓懷裏的人兒徹底安靜下來。

坐在副駕駛的智勇親眼目睹了玻璃墻候梯廳內,所發生的一切。

他對司機師傅說道:“師傅,咱們走吧。”

司機剛把導航目的地設置成易宇紳居住的小區,擡頭,候梯廳裏早已空空如也。又回頭望了眼無人的後排座,疑問出聲。

“不用等藝人下來了?”

“不用等了。”智勇說。

他家明星今天是不會下來了。

-

另一邊,霸榜熱搜的男男CP事件另一位當事人,正在配音室外手握配音臺本,等待自己的配音順序。

配音棚的門開了,倪好從配音室裏走了出來。

她一出來就看到坐在開放休息區裏,身著一襲黑衣專註看臺本的男人,那男人的左手手腕上還系著被網友討論了一晚上的‘綢緞巾信物’。

倪好直奔目標,快步走過去,打算為自己的本命CP討個公道。

倪好在鐘駿跟前站定,作為祝易CP的死忠粉,她的憤怒值已經到達頂點:“鐘駿!”

鐘駿聞聲擡頭,見到那張久違的氣急敗壞‘河豚臉’,也不意外。

“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麽毛病?!男的你也不放過!”

天底下的CP那麽多,他鐘駿就可著她的本命CP使勁兒拆是吧?!

跟祝依然炒完CP又跟易宇紳炒,也不怕被大家罵基佬?!

鐘駿坐在那裏,搭著二郎腿,被倪好一‘罵’,嘴角一松,竟笑了。

他站起身來,將手裏的臺本卷成了紙筒,順應她的話說道。

“哦,我有病。不炒CP續命,會死的病。”

鐘駿邊轉手上的紙筒臺本邊離倪好更近,身高差所形成的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他漫不經心地垂眼一瞥,看進了對面人兒的心窩裏。

“你不就是擔心我會拆散你的祝易CP麽,我這裏倒是有個不錯的主意...”

倪好眉間擰成結,警惕地看著他:“什麽主意?”

鐘駿這是虧心事做多了,終於肯良心發現了?

鐘駿配合她的身高微微俯身,手中的紙筒臺本在他倆之間來回指了指,眸中藏著邪邪的笑,沒有半點認真的樣子,更像是在故意討打,壞心眼地道出他那所謂的‘好’主意。

“你舍身取義,跟我一起組CP,怎樣?”

倪好一把推開鐘駿,烏亮的大眼睛放出會殺人的‘激光射線’,一撇嘴,連梨渦都被氣出來了。

她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輕信鐘駿這條狗真能拿出什麽像樣的好主意!

“我才不要!死都不要!”

做你的春秋白日大腦袋夢!!!

-

第二天早上,接祝依然去劇組的黑色商務車,停到地下停車場。祝依然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安安穿著短袖,看到祝依然上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高領打底針織衫,不解問道:“姐,你不熱嗎?”

今天可將近三十度呢。

“不熱。”

祝依然這麽說著,還是把包裏的劇本拿出來,當作扇子使。

安安見祝依然有些萎靡不振,湊過去問她:“姐,你不舒服?”

“沒有。”祝依然靠在椅背上,“我就是沒睡好。”

準確地說是基本沒睡!

“姐,你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易宇紳和鐘駿一起上了那個莫名其妙的熱搜,才沒睡好的?”安安猜測,憤憤不平道。

“這些網友也真是的,你和易宇紳連孩子都有了,還亂磕什麽男男CP!”

安安又拍拍胸脯,打包票。

“姐,你安心。以我閱男無數的‘透視眼’來看。易宇紳,絕對是直的!”

祝依然用手回來扯著針織衫的高領,讓脖子能夠透氣一些,同時轉頭還了小助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假笑。

嗯,她知道。

她已經‘驗’了一晚上了!

安安一把固住祝依然扯領子的手,關切地盯著自家藝人脖子上好幾處出痧紅印,蹙眉道:“姐,你誤食芒果了?”

祝依然一時語塞:“……”

她是對那個連覺都不讓她睡的男人過大敏了!

“哎?不對啊...”安安辨別過後,心裏有了結論。

“啊~~~”小助理揚著尾音。

這次說話聲音小了許多,臭屁道,“你看...我就說易宇紳是直的吧。”

上次種一個,這次種一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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