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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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回到霍格沃茨後徑直來到地下室。

每周斯拉格霍恩教授都會舉辦俱樂部派對,與之前不同的是,如今的霍格沃茨是食死徒當權,卡羅兄妹常常會趁次機會對學生洗腦,而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也想在這些人面前撇清關系,因此漸漸不再邀請那些有能力,有天賦,卻不那麽順從的學生,當然,因為這對食死徒兄妹,那些看不慣他們的人壓根不願意出現在此。因此,曾是全校精英的聚會,現在則成了斯萊特林的內部聚會。

雖然布雷斯很自豪於斯萊特林——每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忠於自己的學院——但有時候,他又會覺得分院帽實在講一個刻板的印象套在他身上。望著天花板上挽起地銀色與綠色相間的綢緞,他突然想到了一束銀發,同樣是銀色,那上頭卻沒有那麽冰冷暗沈,反而帶著一抹金色的光暈,就如同那雙晶瑩剔透地翡翠綠眼眸,那樣恬靜美好而又與眾不同。

“你今天似乎有些沈默。”潘西?帕金森端著果汁坐到了他身旁,“剛才斯拉格霍恩教授說到‘咒輪’的時候,你怎麽不上去試試?要是你的話,恐怕比諾特要做得更完美。”

“我為什麽要去。”

布雷斯挺膩味西奧多?諾特這樣嘩眾取寵的行為,以往有其他三所學院的學生在,因此斯萊特林需要一些‘出挑’地優秀學生來演示,這點無可厚非,可是現在卻變得可有可無——無論展示得多麽精彩絕倫,沒有‘觀眾’一切就是白費力氣。

他才沒這麽閑,況且,他又不是食死徒的孩子,做什麽擠上去與那些人那麽熱絡。

“你太低調了,布雷斯,我可聽說現在有不少家族都認為,只有純血脈之間地聯姻才能度過這樣嚴峻地時期,魔法部對此好像也有優待……這好像是個趨勢,連我這樣對時事政治漠不關心地人都察覺到了 。”

潘西裝作不經意地看向大廳地另一邊,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和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亞站在一塊兒,兩個金發美人一邊小聲說話,一邊朝這邊頻頻張望。

布雷斯也同樣註意到了女孩們的打量,但他僅是一瞟,就不留痕跡地收回了視線,“我以為,馬爾福家族的權勢才更值得估量。”

潘西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暗示地如此直白,她臉上地笑容一僵,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沒錯,她一直喜歡德拉科!

雖然對於他們這樣的巫師貴族來說,家族利益遠比自我選擇要重要得多,但她卻仍舊無法眼睜睜看著德拉科與自己漸行漸遠——盡管他的心裏從來沒有他。當然,帕金森家族與馬爾福家族聯姻註定只是幻夢!且不說馬爾福家族的底蘊在英國數一數二,如今又與各方大勢力牽扯頗深,最重要的是帕金森家族因為市場蕭條,即將面臨破產——這樣的爛攤子擺在那裏,又是面臨風口浪尖的時候,想要與任何有權勢,有野心地家族勢力聯合都需要有足夠的籌碼。

而帕金森家族顯然不具備首要條件。

潘西很清楚這一點,可布雷斯這般置身事外地態度,讓人有些不是滋味,畢竟他們還算是難得能說的上話的‘朋友’。

“那麽,你為什麽不估量自己?紮比尼家族難道就不想再走得更遠……哦,我想在那之前,最讓人擔憂的恐怕是你挑剔地眼光,整個英國的純血世家都聚集在此,卻仍舊沒有人能夠取悅於你?!”

“一貫如此。”

布雷斯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後,就不再說話。潘西對布雷斯的冷淡習以為常,她冷哼地一聲,理了理裙角走向了格林格拉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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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派對愈加枯燥,布雷斯毫不猶豫地決定提早離開,他朝著自習室走去,腦海中思考起了‘咒輪’的三大基礎魔法點,可漸漸地,思緒卻不由自主地走神到了別的地方——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今後的事情,關於聯姻,男性和女性的著重點顯然不一致,至少他們不用急於在畢業後就立即選擇一個婚姻對象,紮比尼家族在各個圈子中的‘好人緣’完全是依附於看起來毫無野心地中庸之道,這一點由目前紮比尼家族地掌權人,他的母親貫徹實施地十分精準。

至於他,則從不認為自己有選擇,可若是真正地思考這一點,他反而產生了另一種想法——如果整個英國找不出能夠打動他的人,那麽其他的國家呢?

少年回過神,竟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四樓走廊盡頭的禁閉室——幾個拉文克勞因為他的到來而驚愕不已。

“你來做什麽!” 泰瑞?布特的語氣不善,“斯萊特林什麽時候也會光臨禁閉室?”

“我猜他準是在霍格莫德多喝了幾杯,記錯了樓層!舉報辦公室可是在三樓……”邁克爾?科納臉色蒼白地靠在墻角冷笑,看起來十分虛弱,“你們這麽一個個盡心盡力地當走狗,那愚蠢的卡羅教了你們多少黑魔法?三個還是五個?”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裏大肆評判任課教師,也不會到處詆毀別人,否則我不介意到樓下去報個道。”布雷斯冷冷地說著。

“有本事你就去,我打賭你會一路爬到那裏!”

“那就試試!”

“你想做什麽!”

在場的幾個拉文克勞紛紛抽出魔杖——也怪不了他們這樣過激反應,在眼睜睜看著遭受卡羅兄妹的私刑折磨,原因僅僅是因為去釋放一個無辜的被鐵鏈鎖起來的一年級新生——任何人都會對舉報告密的學生稽查隊表示憤怒,而那些人幾乎都是斯萊特林。

“夠了,都把魔杖放下!”安東尼?戈德斯坦擋在眾人前面,“這裏不歡迎你,紮比尼,請你離開!”

“我當然會走。”布雷斯瞟了一眼人群,“畢竟私自進入禁閉室,以及給關禁閉人員提供食物都屬於違反校規——是不是,托寧?波克森?”

“你到這裏就是為了說這個?”莎莉安將餐盤擱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照你這麽說,我確實違反了校規,可你不也是私自滯留禁閉?!”

“所以,你可以當我沒來過,不過……”布雷斯頓了頓,“任何未成年的外籍巫師待在霍格莫德,遲早會被巡查員帶回魔法部審訊,哪怕是個德姆斯特朗也照樣逃不過,是不是?”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可莎莉安卻一下明白了過來,“你說誰?誰在霍格莫——”緊接著她似乎是想到什麽,立刻捂住了嘴,整個人卻激動地漲紅了臉。

見此,布雷斯挑了挑眉,在拉文克勞們疑惑地目光中轉身離去——反正這口信也算是傳到了,至於這兩人接下去怎麽聯系,就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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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

剛跨出禁閉室的門,德拉科?馬爾福帶著他的兩個跟班,格雷戈裏?高爾和文森特?克拉布迎面而來,“你怎麽在這裏?那幾個拉文克勞怎麽了?”

“沒什麽,卡羅教授說他們的緊閉時間會被延遲到十一點。”

“他叫你來通知的?”德拉科的臉色一變,十分傲慢地說道,“我以為,這種事應該由我去通知他們比較合適,畢竟我才是級長。”

“這回俱樂部派對活動你可不在,馬爾福級長。” 布雷斯反嗆道。

“我在校長辦公室裏待了一會兒,討論一些私人事宜。”

德拉科的語氣明顯得意起來,他從不掩飾自己與斯內普校長的關系,有傳言說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德拉科?馬爾福的教父,這一點還沒有得到任何證實,卻已成了霍格沃茨學生認定的‘事實’。

“不錯。”布雷斯平淡地應和了一句——如此無趣地表現讓高爾和克拉布聳了聳肩,不過看在老大不計較的份上,他們也就息事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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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紮比尼夫人離開了霍格莫德,臨走前她送給洛拉幾罐特產的果茶,還邀請她有空到德文郡來玩——這位慷慨大方又充滿魅力的美麗貴婦,與她的兒子小紮比尼完全不一樣。

洛拉對之前的碰壁耿耿於懷,她不是沒有嘗試給莎莉安寫信,可就這麽點兒短短的距離,貓頭鷹就是不肯靠近霍格沃茨的校界,事實上,它們現在都是懶洋洋的,似乎哪都不願意去——這讓洛拉不免開始擔心投遞在小鎮郵局的其他信能否順利送到目的地——為了能夠在英國多停留些時間,她已經向學生會遞交了申請,希望在本周至覆活節假期於校外展開自主社會實踐,自此之後再返校參加覆習和期末考試。

而在寄往裏加的信中,洛拉隱瞞了自己目前的所在地,只說自己已經回到了愛爾蘭,在騎獸比賽結束後就會返校,覆活節假期不回家了——這招‘瞞天過海’洛拉還是從皮耶埃和艾德裏‘地下戀’似地假期約會中學來的,橫豎她手上有門鑰匙,若是實在糊弄不過去,或是仍舊無法聯系到莎莉安,大不了立刻返回訓練基地就是了。

當然,她也沒忘記給阿列克謝寫一封,但不知為何,在描述愛爾蘭的美麗風光時她的心頭沈甸甸的,沒了以往地輕松自在。盡管她從來不會寫什麽肉麻的,或者情意綿綿地蠢話,但卻也從來沒有把一封信當做游記來寫,真不知道對方在看到後會從何著想。

洛拉在房間裏憋了兩天,終於忍不住想去郵局看看,可她剛出旅館沒多久就被巡邏的監管員給盯上了。

“嘿,女士,請等一等!”那人叫住了洛拉,“你好像不是本鎮居民,我得檢查一下你的臨時居住證。”

[糟糕了!]

洛拉不太自然地轉過身,一言不發。

“看樣子,你沒有臨時證件?”那人狐疑地打量少女,“這裏可是A級管轄區,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嗎?今天不是周末,小鎮不對外開放。”

洛拉拉著兜帽,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就在她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監管員地咄咄逼人,“先生,我們是霍格沃茨七年級學生,因為畢業社會實踐的耽擱,所以錯過了昨天的特快列車,只能等今天的末班車了!”

洛拉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安東尼竟然會出現這裏。

“是麽,那她怎麽是從旅館裏出來的?”

“那是因為……她的畢業實踐就在那裏完成的,總得親自向店鋪老板表示感謝。”

“是這樣嗎?”監管員似乎仍有疑問,他接過安東尼遞來的兩張車票想要仔細辨認真偽時,對方在他背後飛快地揮了下魔杖——監管員的身形微微一晃,隨後態度松懈了下來,“……哦,真不容易,我一直認為畢業生的課業很吃緊,但願你們能夠獲得更多的加分。”

“謝謝,我們會努力的——特快火車就要進站了,我們得走了。”

“祝你們好運!”

莫名其妙就友好起來的氛圍讓洛拉有些糊塗了,但她還是立刻跟上了安東尼的腳步。

“你對他施了奪魂咒?”她小聲地問道。

“是啊,反正蹤絲是查不到我的!”安東尼得意地笑了,隨後扭頭看向少女,語氣裏透露著不可思議,“真沒想到你會來,洛拉!原本我還不相信,畢竟紮比尼是個斯萊特林,你知道,他們那個學院大多數人都願意讓別人違反紀律,而後再去舉報——這種事已經發生很多次了——可是莎莉安卻堅持一定要來霍格莫德,結果一出校門追蹤紙鶴就亮了,我就跟著它找到了你。”

“幸好你及時出現替我解圍,你們最近好嗎?”

“我們……”安東尼神色一黯,“我也不知道現在這樣算不算好,至少我們沒有受傷,霍格沃茨已經天翻地覆,所謂的校規簡直……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他帶著洛拉在小巷中拐來拐去,最後來到了一棟破舊不起眼的木屋跟前,還沒等兩人推門,莎莉安便從裏頭跑了出來。

“洛拉!”她激動地與洛拉擁抱,“梅林!我真的是太想你了!看吧,她真的來了,我就說過!”

最後一句顯然是對安東尼說的——少年聳肩,拉開木屋的門示意進屋說話。窄小而灰暗的房間裏,三人坐在僅有的長沙發上開始了解起彼此的生活近況,莎莉安因為丹麥國籍的緣故,書信收到了嚴格監控,幾乎是斷絕了一切對外的聯系。

“我知道爸爸媽媽很擔心我,也很高興你能來看望我,但是——我不能回去!”莎莉安的語氣堅定,“就算這裏霍格沃茨已經面目全非,可我還是要留下來。”

洛拉見沒辦法說服對方,只得將占蔔的結果告訴了兩人,“我有預感,這裏將會發生非常可怕的災難,如果你堅持要留下就得做好準備……你們開始學習黑魔法了?”

“什麽?”

“別想瞞著我!”洛拉挑眉,“你們身上沾滿黑魔法的氣息,作為一個德姆斯特朗,我對黑魔法元素再熟悉不過了——當然,我還是建議你們在私下練習後給自己施展凈化咒,免得產生不良的負面反應……”她頓了頓,似乎是察覺到兩人的不安,“怎麽了?”

“洛拉,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們怎麽可能學習黑魔法——就算阿米庫斯?卡羅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教鉆心咒,我們也有權拒絕學。”

“因此我們就被關了緊閉,成了那幫食死徒預備役們練習的對象。”安東尼補充道,“也許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洛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霍格沃茨居然將不可饒恕咒隨意施加在學生身上?!

“這簡直就是……等等,除此之外似乎還有其他的……”她仔細感受了一下,要知道每道黑魔法咒的元素都有細微差異,可莎莉安和安東尼的身上分明還存在著一種邪惡陰毒的力量,“——是巫咒,你們最近有沒有頻繁接觸過什麽黑魔法物品?!”

莎莉安搖了搖頭,“霍格沃茨應該沒有那種違禁品,它還是所學校不是嗎!又不是食死徒的私宅。”

“可如果我們身上真的有巫咒,就像課本裏說的,被下了詛咒的物體肯定就在我們身邊。它可能是個件什麽不起眼的東西……或是人!”安東尼猛地擡起頭,“邁克爾!他的外傷早就好了,卻一直病怏怏的,泰瑞早上還跟我說他的神情不太對勁。”

“我以為龐弗雷夫人治好了他。”

“並沒有,”安東尼搖了搖頭,“那些混蛋只允許我們在醫療室配些外傷藥後,就強迫我們返回寢室——我們根本沒見著龐弗雷夫人,她因為抗議卡羅兄妹用黑魔法體罰學生被軟禁了。”

“梅林!我還以為——”莎莉安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洛拉神色凝重。

安東尼將邁克爾?科納被折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我原本以為他多休養幾日便會康覆,但顯然那些混蛋是不想讓他好受。”

“還有整個拉文克勞——我要去找費利維教授!”莎莉安滿腔怒火。

“沒有用的,咱們現在的處境可並不比格蘭芬多來得好,斯內普那個老蝙蝠根本不管,他跟卡羅都是一夥的!”

就在兩人憂心忡忡地時候,洛拉開口道,“我倒是懂幾種黑魔法地疏導方法,只不過,目前我無法確認巫咒的具體派別,和黑魔法郁結成因,所以很難選擇最精準的凈化咒來輔助。”

“需要怎麽做,你才能夠,呃,精準?”

“理論上來說,每根魔杖的數值變化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得親自用魔杖測量。”事關社團研究上的課題,洛拉的回答十分書面嚴謹。

“真糟糕!”安東尼嘆了口氣,“我們可沒法將邁克爾帶過來,他現在虛弱得根本下不了床。”

“而且,洛拉在這裏也沒辦法使用魔杖,她比我們要小一屆。”莎莉安皺著眉,“這樣一來可怎麽辦,難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嘿!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能反向思考!”

“???”

……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一扯到霍格沃茨,不由得就像把熟悉的面孔都拉出來溜溜~~

×××××××××

最近的留言挺長。

每次看到這類評論,作者君就在思考自己留伏筆的時候,是不是太細碎,處理女主內心活動的時候,是不是太含蓄……因為覺得遇到某個劇情,作者君反覆按照女主的性格推論,認為她會怎麽處理就怎麽寫了,可能太符合邏輯,也少了點蘇爽,以至於那段時期女主活得很憋屈,作者寫的很憋屈,讀者看得很憋屈

可是情節就是這樣設定,我無法推翻固有邏輯為女主開金手指,讓她的保守的性格一下開朗,剛與同齡人交際就結交超多的朋友人緣暴表,也不可能讓她在無措,適應不良的環境下,一下無比堅定地告訴那些比自己高年級,強壯,不好惹的人說,你們別來惹我,我可是女主,且到處懷疑有人要害自己……

說多了,作者君也無語了。

一句話……開始懷疑人生~(唱起來——)我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又何苦一往情深

好吧,其實作者君也無所謂~畢竟是2年前寫的吶……什麽時候完結啊,我也想給自己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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