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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裏……我也沒想到會卡文,這個周末過得真是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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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在高空中看比賽的感覺很奇妙,解說員的聲音在空中被放大,廣闊的球場像是被踩在腳下,完完整整地展示出它的全貌。洛拉專註地看著激烈的比賽,雖說沒有小夥伴們的陪伴,卻又多了一份悠然自得。

高空的風很大,女孩披著厚鬥篷並不覺得寒冷,甚至於看到關鍵時刻還會激動得冒汗,至於對面的南方公主——她身上的衣裙裝飾大於實用,在久坐之後就有些受不住了。

安吉莉亞冷得瑟瑟發抖,卻又不得不維持著自己的優雅儀態。如果她居住在北方,或是有一、二個北方的好友,那她就會知道幾個簡單實用的日常小咒語。只可惜,自視甚高的‘學院之花’只為自己的血統驕傲,根本不屑結交新朋友。

看著‘王族’在那裏死撐,埃琳娜不動聲色地為自己施展了個防風咒。

[幸好,有人教過我。]

埃琳娜看向遠處的冰火石柱,心中暗想道。

??

球場上,阿列克謝揮動球棍,再次將游走球擊飛,他覺得自己像是有使不完的勁。臉頰上似乎還停留著一抹柔軟的微涼,除了風聲,還有女孩軟糯的聲音在耳畔回蕩——“加油,阿列克謝!”

他掠過外場,眼神短暫地停留在那道玲瓏的身影上。

她曾在游戲中親吻過他,也曾時常與他說話,她是個可愛的女孩,個性溫柔,笑容甜蜜……盡管朋友們常常取笑,可他們都知道,自己只是單純地關心她。

但在今天,不知為何,他突然發覺自己的‘喜歡’,與平時不太一樣——尤其是與她對視時,他的心臟竟有一剎那像被電流擊中。

‘公主親吻騎士’是一項比賽傳統,在隊友們依次接受‘祈福’之後,阿列克謝的心底卻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女孩和‘女孩’是不一樣的。”

“我早說了,沒有女孩就沒有動力!”

其他的人也很興奮,為了即將到來的決賽,為了場下的父母朋友,每個人都發揮出了超強的水準。

“為了公主——!”

卡裏奧抱著鬼飛球,掙脫了對方球員的夾擊,球入筐——又一個10分。

“太棒了,夥計!”

“幹得漂亮!”

阿列克謝與隊友互相擊拳鼓勵,德姆斯特朗的隊員們氣勢高漲,而場下,比羅指揮著啦啦隊,在助威板上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魔法口號——

“德姆斯特朗是最棒的!”

“最棒的!”

“德姆斯特朗必勝!”

“必勝!”

……

緊張激烈的比賽中間,總是需要穿插讓人放松的娛樂節目,除了滑稽的小醜表演,塞爾維亞學校熱情地圓圈舞,也獲得了不少讚賞——而當‘南方公主’將面紗解開時,全場的男孩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哇喔——她真漂亮,不是嗎!”

“果然是‘學院之花’!”

安吉莉亞演唱了一首傳統民歌,她的花式唱腔難度極高,將民歌中原本的悲涼大氣演繹得如同少女的呢喃,七孔簫悠揚的音色,配合上輕巧地鼓點,使得場下的人們都不禁陶醉在美妙的樂曲中。

草地上的塞爾維亞少女們扭動起腰胯,緩慢而妖嬈的舞姿,帶來了濃郁的異國風情。

“我的心上人,歲月已成過去,憂傷怎會常駐心裏……我的心上人,今夜告別遠去,無論身在誰的懷裏,願他如我般去愛你……”

(選自歌曲《Lane Moje》)

在這首柔情的歌曲聲中,德姆斯特朗們和塞爾維亞們之間的氣氛稍緩,音樂本就無國界,即使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們再冷酷,也不會拒絕一個漂亮女孩演唱的動人歌曲。

休息過後,比賽繼續進行。

低年級男孩們所坐在的位置視野不算很好,不過在防護網的籠罩下,倒是十分安全。皮耶埃在整場比賽中都是手舞足蹈——艾德裏已經好幾次用眼神示意他安靜,但都以無效告終。

安諾斯平靜地坐在座位上,他既不像塔利那樣喋喋不休,也不像維希那樣緊張兮兮,只有微皺的眉流露出一絲情緒。

90:50

德姆斯特朗的分數雖然稍高些,但是在塞爾維亞隊的快速進攻下,難免後防薄弱——守門員在阻攔對方的屢次投球後,體力消耗的過快,便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

塞爾維亞隊五花八門的組合技十分具有殺傷力,鬼飛球接二連三地闖入德姆斯特朗的球門,即使有幾回裁判判定為犯規,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塞爾維亞的發揮——他們依舊我行我素,在賽場上橫沖直撞。

克魯姆作為球隊隊長,很快註意到隊員們在對方的攻勢下,十分被動地抵擋,而兩隊之間的比分已經追平了。他環視整個賽場,卻仍舊沒有金色飛賊的身影——這玩意兒幾乎是消失了——盡管如此,他依舊得密切註意對方找球手的行蹤。

此時,阿列克謝用盡全力擋住了以雙倍速度飛來的游走球,對方兩名擊球手同時的擊打之力,震得他手臂酸麻,險些被對方的掃帚尾甩到防護網上。

“這幫兔崽子!”

彼得驚險地避開另一個游走球,忍不住罵罵咧咧——他剛剛在對方兩位球員的夾擊下弄丟了鬼飛球。

與此同時,德姆斯特朗的守門員卻被突然飛來的擊球棍打中了眼部,鮮血直流——比賽不得不暫時停止。

“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比羅和眾啦啦隊成員不滿地嚷嚷,但裁判依舊將此事判定為一次意外,塞爾維亞隊只收到了一次口頭警告。

雖然校隊有替補選手,但科拉耶還是堅持上場。

“我已經六年級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參賽,我絕不能留下任何遺憾!”

終於,他打動了包括克魯姆在內的所有隊員,經過簡單包紮後的科拉耶再次上場時,全場的德姆斯特朗學生都為他歡呼鼓掌。

“好樣的,夥計!”

塔利的哥哥布魯諾也不顧上維持級長的高姿態,跟著一旁的啦啦隊喊起了口號。

安諾斯緊緊捏著扶手,他看得很投入——當科拉耶以獨眼判斷出對方投球的軌跡,使出一招經典的‘海星倒掛’——一手抓住掃帚柄,一只腳勾在上面,伸展四肢,將鬼飛球攔在框外時——他不禁隨著激動的人群站了起來。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科拉耶興奮地呼喊,他的隊友們也為他的超高難度招式感到自豪——要知道能使出這招的球員,可都是國家隊水準呢!

此時,哨聲再次吹響,兩隊的球員下降至休息區,抓緊時間恢覆體力。

??

這回輪到德姆斯特朗一方表演,搏擊社的成員舞動金屬長杖,充滿力量感的“火之魔法”,獲得了滿堂喝彩。即使塞爾維亞的男孩們不太情願,但他們依舊為這些‘北方熊’強壯的體魄所震撼——更別提那些頻頻尖叫,幾乎要暈過去的女孩了。

埃琳娜饒有興趣地看完了場中央的表演,萬分慶幸像術士學院裏那種柔弱的男孩並非主流審美,不過光有肌肉沒有腦子也不是什麽好事。她將註意力轉到了遠處叢柱上那道一動不動,猶如巖石般佇立的黑色身影。

[不依靠獅鷲的話,他有幾分能耐?]

“你不繼續看比賽了?”瓦倫亭漢格發現自家老大起身離開,驚訝地問道。

“你沒聽到騎獸們都在叫喚?”

奎賽?黑爾克的話讓瓦倫汀很是尷尬,他壓根沒註意到自家社團的動靜——話說這麽遠的距離,您是怎麽聽到?瓦倫汀在心底暗暗納悶,不過對方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松了口氣——

“我回去看看,你留著吧。”

高臺上的雷耶伊?哈內很享受這種“VIP”待遇,雖然沒有座位,也不能喝飲料,不過扣在頭盔外延的護目玻璃,能夠隨心所欲地將所看到的事物放大或縮小——這不但方便看球賽,也十分方便看美女。

[如果那些姑娘們的領口,能再低一些就好了……]

情聖自有情聖的想法。

??

洛拉在剛才一直緊盯著球場,即使她極力克制,卻依舊流露出幾許擔憂,激烈的賽事也讓代表德姆斯特朗的‘北方公主’倍感壓力。

“洛拉!洛拉!”

雷耶伊?哈內的小聲提醒,讓女孩意識到自己該出場了,全場的目光再次匯聚到黑玉王座前——

只見‘北方公主’表情淡然,她緩緩站起身,以一種隨性的態度,解開了鎖骨前的寶石系帶——厚重的毛皮鬥篷滑落在地,露出裏頭款式簡潔,具有極佳垂順感的銀白色無袖短禮裙,黑珍珠與蛋白石鑲嵌的羽翅形肩飾是整套服飾的重點。

除此之外,禮裙上的暗紋設計,將她的腰部曲線勾勒得更加纖細。

她緊握權杖,憑空而現的颶風吹拂起她的秀發,再一次將頭頂上的雲層拉出一個巨大的環形,而就在眾人忍不住偏過頭抵擋狂風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狂風在這一刻驟然停止,灰色的雲層逐漸變得純白,在金色的光塵下,一個身影緩緩臨世——他身穿白袍,樸素無華,一頭微卷的黑發,他的面容清秀,臉色紅潤,而在他的身後,三對巨大的白色羽翼正緩緩舒展開來。

他在清唱,用一種世間絕無僅有的,美妙的嗓音——而伴奏的樂曲聲就像是天堂之音,似乎回響在天際,卻近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天使’的歌聲是純粹的美好,聖潔而不染雜質,而‘北方公主’的歌聲裏則包含著太多的情緒,有對大地的眷戀,有對酷寒的堅韌,有深刻的愛與恨……當清澈純凈和空靈柔和交織在一起,如同神靈之力,穿梭游離於千年的時光中,讓聽聞的人沈浸於其中。

洛拉與戴相視而笑,絲毫沒有緊張——他們的眼中只留下彼此的身影。

急轉連綿的高音,超高難度的技巧,以及熟練的音域魔法,這種種一系列,被兩個孩子演繹得幾近完美,尤其是他們在和音的部分,配合得十分默契,音頻幾乎達到了一致——飽滿,高昂,卻又不失柔美的童聲,讓所有人的每根神經都為之牽動。

整首《天使之聲協奏曲》沒有歌詞,但就是這樣一首純哼唱的歌,卻能夠跨越種族,跨域國界。曼妙的童聲在音樂的襯托下,如同真正的“天籟之音”純凈、優美。

此時,‘北方公主’的背後也長出了翅膀——那是三對漆黑如夜的羽翼,點點星辰在其中閃現——她迎著‘天使’飛去,與他的手拉在一起——他們共同旋轉著向上漂浮,頭發和衣袍無風自動,純粹的黑與白在金色的陽光中互相包裹,幾乎融為了一體。

在歌聲結束後,全場一片寂靜,美妙的餘音仍繚繞於整個球場。而後,一道強烈刺眼的光芒亮起,等到所有人再次睜開眼睛時,天空中已沒有了天使的蹤跡——茫茫的雲層恢覆了原先的陰暗之色,各種雜音一擁蜂地往耳朵裏擠。

眾人這發現“北方公主”依舊端坐於她的黑玉王座上,她微閉著眼睛,表情淡然而冷漠,厚重的毛皮鬥篷讓她的面頰與唇愈發蒼白,似乎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打動她冰封的內心。

她的銀色長發在風中微微飄蕩,手中緊握著那秘銀權杖,璀璨的水晶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似乎剛才一切,都只是眾人的一個幻覺,一個夢。

“快、快看!”

有眼尖的人突然遠處,結結巴巴地說道。

只見一根光潔的羽毛從天而降,它飄的很慢,在空氣中輕盈地打著旋轉,而更奇特的是它的顏色——一半是深邃的黑,一半是純色的白。

“哦,梅林!”

眾人禁不住讚嘆出聲,而在光屏中被放大的‘北方公主’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短暫的淺笑——她那雙寶石般的綠色眼眸,在此刻明亮得如同星辰,她的內心似乎也同冰火石柱般,燃起熊熊的冷焰,這是她內心深藏的情緒,也是屬於王者的氣勢與野心。

球場上下一時沸騰了,這樣出色的表演與球賽相比毫不遜色。

《預言家日報?國際版》用了兩大版面,詳細地講述了整場魁地奇巡回賽中的大小事件,而其中有關雙童聲演唱表演,著名的毒舌評論家喬?費迪南德這樣寫道——“假如,聽到這歌聲的人沒有起雞皮疙瘩,那麽他就該去檢查聽力了。”

而此時,德姆斯特朗重新找回了屬於他們的自信,在眾學生的齊齊歡呼下,球員們如同獲得了魁地奇之神的眷戀,反攻勢不可擋。

三名追球手組成一個箭頭狀陣形,一起飛向門柱,迫使阻攔的對方球員退到一旁,球進了——

130:150

而後的發球中,彼得截回了被對方搶奪的鬼飛球,在面對塞爾維亞隊的緊迫盯梢,他一個倒傳球,將鬼飛球從肩膀上向身後的隊友扔去——正好傳給了無人防守的隊員,球進了——

140:150

塞爾維亞隊的兩名追球手從兩翼逼近德姆斯特朗的球員,他們的一名追球手迎頭向而來,就在這時,一個游走球打斷了他們的帕金鉗式戰術,而另一個游走球則擊中了其中一名追球手。

阿列克謝得意地掠出內場,和配合默契的另一名擊球手,用球棍敲擊代替擊掌。

塞爾維亞隊的守門員在三個球門鐵環周圍急速地轉來轉去,卻因判斷失誤沒有攔住鬼飛球,球進了——

150:150

……

“……塞爾維亞隊的一次又一次的進攻都被瓦解,德姆斯特朗作為老牌強隊,其防守號稱巖石,但從今天的賽程看來,德姆斯特朗的擊球手似乎比以往更加註重技巧控制——好的,球傳了過去,啊,又是游走球,它沖破了塞爾維亞隊的組合飛行陣形,不過鬼飛球仍舊牢牢地被護在塞爾維亞隊員的手上……塞爾維亞隊的擊球手做了一個特蘭西瓦尼亞假動作——這是在1473年的世界杯上第一次出現的以拳相擊的招術,是以對方的鼻子為目標的假動作,但是只要沒有碰到對方的鼻子,這種招術就是合法的——哦,梅林,他躲過了——阿列克謝?羅曼諾夫,德姆斯特朗的新任擊球手反應迅速,他繞到了外場,追上了游走球……哦梅林,我看錯吧,他是用反手擊打的!游走球飛往中場,沖破了塞爾維亞的誘敵術,鬼飛球被德姆斯特朗一方奪走!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這名表現出眾的擊球手是德姆斯特朗三年級的學生,游走球在他手中看起來可真夠聽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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