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心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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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心符（2）
柳渙雪眉頭皺得更緊。他一邊聽系統和老少年的話，一邊從他們的話中提取關鍵信息，一邊還得護著蘭禦城！
媽的。腦子和心都一團糟。
我殺過的？親近的？
柳渙雪只是個配角，關於他的身世都被作者一筆帶過，天知道他殺了誰啊！
甚至連他的師父師兄們都記不全！
“柳仙君，你把小公子推過來，我放你走。”這句話說的，跟柳渙雪他們被囚禁似的。
【滴滴滴！宿主，檢測到有人進入主角心境，探心符已自動關閉】
媽的媽的，真遇難了！
“探心符”有探索心境的能力，發明出來後遭人排擠，但既存在，便無法摧毀。
許多宗師長老想盡辦法抵制，最終給“探心符”施加詛咒：使用者身體無法進入心境，在心境裏所受的傷會兩倍出現；同一張“探心符”無法讓兩個人進入，否則使用者將會被困於心境。
同時，“自動關閉”也是探心符的警示凍結，為保護心境不受大規模的人為破壞。柳渙雪腦門上貼著符倒在芍藥樓邊，也不知被誰碰了符進來。他一掌拍在腦門上，懊悔不已。偏生系統和老少年不啦不啦說一大堆，蘭禦城也扯著自己腰帶。他轉過頭，蘭禦城指了指劍。
“怎麽了？”
“還我。”
“……”
蘭禦城拿過劍，桃花目吞噬老少年的身影，隨後衣袂翩躚，他一劍刺向老少年。
老少年自然躲得開，冷笑一聲：“小公子，你師尊什麽東西都沒交給你，你拿把破劍，如何能打得過我。”
哦豁，老少年要遭殃了。
禦城之劍名為“浮樓”，是他爹爹的爹爹傳下來的。這孩子最重親情，敢說他爸他媽他爺他奶的人都被他奮起揍了。蘭禦城根被打雞血一樣，一劍揮去，斬碎假面。
老少年露出一只緊閉的眼。一劍掃過，蘭禦城被甩飛。柳渙雪攬過他，穩落地面。
【系統掃描，此人左眼失明】
失明？有仇？我殺的？逐漸有了頭緒，但他立馬掐滅。食指和中指間出現一張符，柳渙雪朝他另一半假面啪去，被老少年閃開，符打穿背後的樹。
樹倒塌，老少年站不穩摔下，風塵被柳渙雪吸滿嘴，眼睛被塵土淹沒。
“咳咳咳——！”
老少年跌在地上，渾身發抖，雙腿盤起，掌心相對。以他為中心，一圈紅逐漸擴大。柳渙雪忙將蘭禦城拉出紅圈，抱在懷裏，正準備踏上樹枝，手邊甩過一條飄帶！
“禦城，還能動嗎？”
蘭禦城不語。
柳渙雪看出來，方才對老少年的拿一下打擊幾乎用了他所有法術。他年少，沒學什麽東西，身上又帶傷，能把老少年假面打下打扮已經很委屈他。柳渙雪只好自己上。
手腕處的血已經凝固，他拿過劍，割開血肉，取血畫符。“控制符”貼在劍上，他五指控劍，把劍移到紅圈內。微微發光的劍尖對著老少年鼻子，他雙目緊閉無動於衷。
“系統，能殺嗎？”
【他就是個死人啊】
“能刺嗎？”
【不行】
【他說是你很親近的人，生前死於你手，死後千裏迢迢尋你，把他留著，有用】
“他來找我覆仇。”
【……】
柳渙雪只好把“控制符”貼他腦門上。“小僵屍”唇角一彎，把控制符蹂成團，丟回他腳邊。
媽的細思極恐！
能破“控制符”的人，是誰！他記得，“控制符”是他殺師滅門之後才發明出來的，當上芍藥樓主後他顧著罰徒弟捉妖魔，沒殺過親近的人啊！為何此人能破符，又自稱親近派？？？
這不科學啊！！
【真相只有一個：這人在說謊！】
柳渙雪倒相信系統說是真的，但他腦子飛速運轉所得的推理不就泡湯了嗎！
靠！
還是虧啊！
但老少年為什麽要說這個慌？
總不可能因為他是孤魂，死後沒墳沒祭拜，想套個近乎葬在芍藥樓旁邊吧，也沒必要啊！謝清宗有專門的墓地！要纏就纏宗主去別來纏我啊！
【不對，他沒說謊！】
“哈？”
【他沒必要說這個謊。他周圍的紅線是用血凝成的。以血為武，只有法術高強的宗師才能完成。他有實力，沒必要說謊】
“但問題是，我沒殺過大宗師啊！”
雖說他弒師，但他師父楚道安老得連背都直不起來，況且師父不知道他收徒弟虐徒弟。
【會不會是你師父死後變成幽靈默默觀察你】
“老少年不是孤魂嗎？師父不可能是孤魂，年年清明都有人去祭拜。”系統徹底無語。柳渙雪陷入思考，他不敢貿然去撕假面，用劍觀望。
蘭禦城扯扯他衣角，柳渙雪：“？”
“那個人，腿斷了。”
順著蘭禦城的視線看去，老少年白衣染血，腳踝處濕噠噠地癱下去。
“假的……嗯？”柳渙雪想想，從那麽高的松柏樹掉下，肯定得殘。難不成他坐在地上畫圈圈，單純想憑氣勢碾壓嗎？柳渙雪奪過劍，將劍移往老少年面前，剔去假面。整張臉露出，老少年擡頭，目光一點點腐蝕柳渙雪。
媽的他認定少年腿殘不會幹出什麽血腥之事，加上被困心境的怒氣，壯膽挑釁！柳渙雪沈眸，看布滿皺紋的面具。“不，不是，系統，這人到底誰啊？”
【這不你‘生’的嗎，我也不知道啊！】
“禦城，此人你見過嗎？”
蘭禦城搓手，手不知何時滲出血跡，在手腕處。柳渙雪也不指望他回答，把“治療符”貼在他手中。止住血，蘭禦城才擡頭，掃過老少年。卻突然定住。
柳渙雪感受到他僵住了，便道：“怎麽了？”
蘭禦城不受控制地走過紅圈，碰到紅圈立馬被反彈。柳渙雪護住他：“你要做什麽，跟為師說，為師去。”
他指著老少年，嘴巴張了張。楞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柳渙雪道：“你要他怎麽樣？”
“去掀他衣角。”
柳渙雪：“？？？”
不是。你認真噠？這人長的好看是好看，但不至於這麽瘋狂吧。
蘭禦城重覆道：“去。”
“好好好。”柳渙雪拖住，回頭，“上衣嗎？”
蘭禦城點頭，眼神穿過柳渙雪，定在老少年身上。柳渙雪硬著頭皮躍過紅圈，手碰到老少年衣角時，手腕一疼。老少年笑著，僅存的右眼爬滿血絲。“柳仙君對我動手動腳做甚？”
“莫非是殺人殺多了，謝清宗人人懼怕，沒有姑娘靠近你，你心生寂寞所以來找男人吧。”
柳渙雪從脖頸紅到耳朵跟。
太他馬的欺人太甚！
別人的私事要你管誒！
老少年手用力，柳渙雪在要撲下時畫了張“屏蔽符”。媽的，再怎麽丟臉，也不能在徒弟面前丟。
【……我發現你一口一個媽誒】
“……你滾。”
柳渙雪想起身，卻被老少年捏住頸。
“柳仙君讓我滾嗎？”
該死，又說出來了。柳渙雪冷眸對他，老少年的右眼微微向上挑，是很漂亮的狐貍眼，眼尾處點顆紅淚痣，淚痣邊綴顆紅寶石。他吃一驚，打扮成這樣？生前肯定大富大貴過。
而且紅寶石也證實，老少年沒有說謊。
修仙界有個傳統：修士死後都要在身上掛個或者貼個紅寶石，以免在地府沒錢用。當然，紅寶石越大，也就代表身份越尊貴，或者身死越有意義。但這位少年，紅寶石很小，生前應該碌碌無為，死後怨氣太大壓不住棺材板。成了孤魂。
媽媽，他身邊有什麽大富大貴過的，被他殺的，法力高強的，知道他虐待徒弟的人嗎？原著不能提供任何線索，更何況這是他‘生’出的死人！
簡直抓狂！
“你到底是何人。”
“柳仙君，你真想知道？”
“……”
柳渙雪往他腰上打一張符，老少年“嘶”一聲，把符當成球拋。柳渙雪得以脫身，拿劍抵喉。艷麗的老少年笑得燦爛，柳渙雪覺得笑容很陰森。
“柳仙君，我孤魂一副，已經死到不能再死了。別費力殺我。”
“……”
不殺你我出不去！殺了你我也出不去但是我能洩憤！
“柳仙君，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
“我只要你的徒弟。”
柳渙雪不答應，“滾”字從喉頭裏蹦出。手向前移，劍肉交接處，血滑出。一滴一滴，滾到衣襟上。老少年手握住劍，血從手心湧出。老少年邪魅地笑，笑容逐漸變得瘋癲，沒發出聲音。
柳渙雪想到要掀他衣角。腳一勾，老少年直挺挺倒在地上，衣角是掀起來的。
他的腹部，有一條很長的傷疤！
傷疤從左側到右側，發著紫，之前受過很嚴重的傷。他睜大眼，老少年起身，柳渙雪往後退，劍指他鼻尖。老少年果然有腿疾，走不了，看著柳渙雪無聲地笑。
【叮咚！找到新版原著並匹配成功！】
【此人身份：芍藥樓大徒弟裴玉昇】
【死齡：五年】
【接下來是新版原著，裴玉昇死前描寫：】
【裴玉昇跪在柳渙雪面前，他的師尊，依舊是那麽寡淡，漂亮的桃花眼沒有半分情緒，像個機器】
【裴玉昇張張嘴，喉頭擠出沙啞的聲音：‘師尊……’這兩字說完後，便什麽也說不出了。柳渙雪，太冷漠了。要是聽得到柳渙雪的心聲，想必會是‘快點死吧，沒用的廢物’‘芍藥樓給你治病花了這麽多錢，你死後應該能拿銀子補回來’之類的話。裴玉昇想著，想著想著，眼睛模糊了，卻聽得鐵相互碰撞的‘叮叮’聲，隨後一把劍，在自己雙目間】
柳渙雪的心裏，被雷劈個大窟窿！
娘啊這什麽尷尬劇情！！
【裴玉昇捏住劍，血湧出，淚水撲濕衣襟。“師尊……”他喊了聲，嘴角的傷痕湧出血。他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師尊要罰自己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最後又來殺自己？裴玉昇想不開，一時沖動頭朝劍磕去，左眼鉆心地疼】
【柳渙雪在他身上捅了幾劍，正當裴玉昇以為繞到他身後要離開時，眼前出現被染紅的劍。柳渙雪刺穿他的脖頸！】
【裴玉昇倒地，劍被抽出。沒事，他已經往所有人的食物裏投毒了，反正，芍藥樓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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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渙雪眉頭皺得更緊。他一邊聽系統和老少年的話，一邊從他們的話中提取關鍵信息，一邊還得護著蘭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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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渙雪只是個配角，關於他的身世都被作者一筆帶過，天知道他殺了誰啊！
甚至連他的師父師兄們都記不全！
“柳仙君，你把小公子推過來，我放你走。”這句話說的，跟柳渙雪他們被囚禁似的。
【滴滴滴！宿主，檢測到有人進入主角心境，探心符已自動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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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宗師長老想盡辦法抵制，最終給“探心符”施加詛咒：使用者身體無法進入心境，在心境裏所受的傷會兩倍出現；同一張“探心符”無法讓兩個人進入，否則使用者將會被困於心境。
同時，“自動關閉”也是探心符的警示凍結，為保護心境不受大規模的人為破壞。柳渙雪腦門上貼著符倒在芍藥樓邊，也不知被誰碰了符進來。他一掌拍在腦門上，懊悔不已。偏生系統和老少年不啦不啦說一大堆，蘭禦城也扯著自己腰帶。他轉過頭，蘭禦城指了指劍。
“怎麽了？”
“還我。”
“……”
蘭禦城拿過劍，桃花目吞噬老少年的身影，隨後衣袂翩躚，他一劍刺向老少年。
老少年自然躲得開，冷笑一聲：“小公子，你師尊什麽東西都沒交給你，你拿把破劍，如何能打得過我。”
哦豁，老少年要遭殃了。
禦城之劍名為“浮樓”，是他爹爹的爹爹傳下來的。這孩子最重親情，敢說他爸他媽他爺他奶的人都被他奮起揍了。蘭禦城根被打雞血一樣，一劍揮去，斬碎假面。
老少年露出一只緊閉的眼。一劍掃過，蘭禦城被甩飛。柳渙雪攬過他，穩落地面。
【系統掃描，此人左眼失明】
失明？有仇？我殺的？逐漸有了頭緒，但他立馬掐滅。食指和中指間出現一張符，柳渙雪朝他另一半假面啪去，被老少年閃開，符打穿背後的樹。
樹倒塌，老少年站不穩摔下，風塵被柳渙雪吸滿嘴，眼睛被塵土淹沒。
“咳咳咳——！”
老少年跌在地上，渾身發抖，雙腿盤起，掌心相對。以他為中心，一圈紅逐漸擴大。柳渙雪忙將蘭禦城拉出紅圈，抱在懷裏，正準備踏上樹枝，手邊甩過一條飄帶！
“禦城，還能動嗎？”
蘭禦城不語。
柳渙雪看出來，方才對老少年的拿一下打擊幾乎用了他所有法術。他年少，沒學什麽東西，身上又帶傷，能把老少年假面打下打扮已經很委屈他。柳渙雪只好自己上。
手腕處的血已經凝固，他拿過劍，割開血肉，取血畫符。“控制符”貼在劍上，他五指控劍，把劍移到紅圈內。微微發光的劍尖對著老少年鼻子，他雙目緊閉無動於衷。
“系統，能殺嗎？”
【他就是個死人啊】
“能刺嗎？”
【不行】
【他說是你很親近的人，生前死於你手，死後千裏迢迢尋你，把他留著，有用】
“他來找我覆仇。”
【……】
柳渙雪只好把“控制符”貼他腦門上。“小僵屍”唇角一彎，把控制符蹂成團，丟回他腳邊。
媽的細思極恐！
能破“控制符”的人，是誰！他記得，“控制符”是他殺師滅門之後才發明出來的，當上芍藥樓主後他顧著罰徒弟捉妖魔，沒殺過親近的人啊！為何此人能破符，又自稱親近派？？？
這不科學啊！！
【真相只有一個：這人在說謊！】
柳渙雪倒相信系統說是真的，但他腦子飛速運轉所得的推理不就泡湯了嗎！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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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少年為什麽要說這個慌？
總不可能因為他是孤魂，死後沒墳沒祭拜，想套個近乎葬在芍藥樓旁邊吧，也沒必要啊！謝清宗有專門的墓地！要纏就纏宗主去別來纏我啊！
【不對，他沒說謊！】
“哈？”
【他沒必要說這個謊。他周圍的紅線是用血凝成的。以血為武，只有法術高強的宗師才能完成。他有實力，沒必要說謊】
“但問題是，我沒殺過大宗師啊！”
雖說他弒師，但他師父楚道安老得連背都直不起來，況且師父不知道他收徒弟虐徒弟。
【會不會是你師父死後變成幽靈默默觀察你】
“老少年不是孤魂嗎？師父不可能是孤魂，年年清明都有人去祭拜。”系統徹底無語。柳渙雪陷入思考，他不敢貿然去撕假面，用劍觀望。
蘭禦城扯扯他衣角，柳渙雪：“？”
“那個人，腿斷了。”
順著蘭禦城的視線看去，老少年白衣染血，腳踝處濕噠噠地癱下去。
“假的……嗯？”柳渙雪想想，從那麽高的松柏樹掉下，肯定得殘。難不成他坐在地上畫圈圈，單純想憑氣勢碾壓嗎？柳渙雪奪過劍，將劍移往老少年面前，剔去假面。整張臉露出，老少年擡頭，目光一點點腐蝕柳渙雪。
媽的他認定少年腿殘不會幹出什麽血腥之事，加上被困心境的怒氣，壯膽挑釁！柳渙雪沈眸，看布滿皺紋的面具。“不，不是，系統，這人到底誰啊？”
【這不你‘生’的嗎，我也不知道啊！】
“禦城，此人你見過嗎？”
蘭禦城搓手，手不知何時滲出血跡，在手腕處。柳渙雪也不指望他回答，把“治療符”貼在他手中。止住血，蘭禦城才擡頭，掃過老少年。卻突然定住。
柳渙雪感受到他僵住了，便道：“怎麽了？”
蘭禦城不受控制地走過紅圈，碰到紅圈立馬被反彈。柳渙雪護住他：“你要做什麽，跟為師說，為師去。”
他指著老少年，嘴巴張了張。楞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柳渙雪道：“你要他怎麽樣？”
“去掀他衣角。”
柳渙雪：“？？？”
不是。你認真噠？這人長的好看是好看，但不至於這麽瘋狂吧。
蘭禦城重覆道：“去。”
“好好好。”柳渙雪拖住，回頭，“上衣嗎？”
蘭禦城點頭，眼神穿過柳渙雪，定在老少年身上。柳渙雪硬著頭皮躍過紅圈，手碰到老少年衣角時，手腕一疼。老少年笑著，僅存的右眼爬滿血絲。“柳仙君對我動手動腳做甚？”
“莫非是殺人殺多了，謝清宗人人懼怕，沒有姑娘靠近你，你心生寂寞所以來找男人吧。”
柳渙雪從脖頸紅到耳朵跟。
太他馬的欺人太甚！
別人的私事要你管誒！
老少年手用力，柳渙雪在要撲下時畫了張“屏蔽符”。媽的，再怎麽丟臉，也不能在徒弟面前丟。
【……我發現你一口一個媽誒】
“……你滾。”
柳渙雪想起身，卻被老少年捏住頸。
“柳仙君讓我滾嗎？”
該死，又說出來了。柳渙雪冷眸對他，老少年的右眼微微向上挑，是很漂亮的狐貍眼，眼尾處點顆紅淚痣，淚痣邊綴顆紅寶石。他吃一驚，打扮成這樣？生前肯定大富大貴過。
而且紅寶石也證實，老少年沒有說謊。
修仙界有個傳統：修士死後都要在身上掛個或者貼個紅寶石，以免在地府沒錢用。當然，紅寶石越大，也就代表身份越尊貴，或者身死越有意義。但這位少年，紅寶石很小，生前應該碌碌無為，死後怨氣太大壓不住棺材板。成了孤魂。
媽媽，他身邊有什麽大富大貴過的，被他殺的，法力高強的，知道他虐待徒弟的人嗎？原著不能提供任何線索，更何況這是他‘生’出的死人！
簡直抓狂！
“你到底是何人。”
“柳仙君，你真想知道？”
“……”
柳渙雪往他腰上打一張符，老少年“嘶”一聲，把符當成球拋。柳渙雪得以脫身，拿劍抵喉。艷麗的老少年笑得燦爛，柳渙雪覺得笑容很陰森。
“柳仙君，我孤魂一副，已經死到不能再死了。別費力殺我。”
“……”
不殺你我出不去！殺了你我也出不去但是我能洩憤！
“柳仙君，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
“我只要你的徒弟。”
柳渙雪不答應，“滾”字從喉頭裏蹦出。手向前移，劍肉交接處，血滑出。一滴一滴，滾到衣襟上。老少年手握住劍，血從手心湧出。老少年邪魅地笑，笑容逐漸變得瘋癲，沒發出聲音。
柳渙雪想到要掀他衣角。腳一勾，老少年直挺挺倒在地上，衣角是掀起來的。
他的腹部，有一條很長的傷疤！
傷疤從左側到右側，發著紫，之前受過很嚴重的傷。他睜大眼，老少年起身，柳渙雪往後退，劍指他鼻尖。老少年果然有腿疾，走不了，看著柳渙雪無聲地笑。
【叮咚！找到新版原著並匹配成功！】
【此人身份：芍藥樓大徒弟裴玉昇】
【死齡：五年】
【接下來是新版原著，裴玉昇死前描寫：】
【裴玉昇跪在柳渙雪面前，他的師尊，依舊是那麽寡淡，漂亮的桃花眼沒有半分情緒，像個機器】
【裴玉昇張張嘴，喉頭擠出沙啞的聲音：‘師尊……’這兩字說完後，便什麽也說不出了。柳渙雪，太冷漠了。要是聽得到柳渙雪的心聲，想必會是‘快點死吧，沒用的廢物’‘芍藥樓給你治病花了這麽多錢，你死後應該能拿銀子補回來’之類的話。裴玉昇想著，想著想著，眼睛模糊了，卻聽得鐵相互碰撞的‘叮叮’聲，隨後一把劍，在自己雙目間】
柳渙雪的心裏，被雷劈個大窟窿！
娘啊這什麽尷尬劇情！！
【裴玉昇捏住劍，血湧出，淚水撲濕衣襟。“師尊……”他喊了聲，嘴角的傷痕湧出血。他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師尊要罰自己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最後又來殺自己？裴玉昇想不開，一時沖動頭朝劍磕去，左眼鉆心地疼】
【柳渙雪在他身上捅了幾劍，正當裴玉昇以為繞到他身後要離開時，眼前出現被染紅的劍。柳渙雪刺穿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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