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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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存希心中一喜,“安娜, 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否則你也不會那麽在意陳欣怡的存在了!”

提起那個掃把星, 紀存希就恨不得把姜母島炸沈。

如果當初他沒有為了得到烏家的秘方買下工廠,也不會被那些看似淳樸的刁民害到這步田地。

廠房倒塌、經銷商拒絕履行協議,就連富可敵國的道明財團也選擇在魔法靈集團最艱難的時刻落井下石,這一系列的禍事都是從那該死的春宵一度開始。

好像自從遇見陳欣怡這個女人, 他的人生就被攪得翻天覆地,愛情\事業雙雙失利,再也做不回世人艷羨的魔法靈繼承人。

紀存希的特別助理安森見老板竟然還敢發呆, 趕忙湊過來獻媚道:“安娜小姐, 我們總裁是為了跟你上床……”

話說到一半, 他猛然驚覺對面那個光用眼神就能殺人的家夥又要掙脫束縛往前沖,立刻主動在臉上拍了幾巴掌, 放慢速度說道:“口誤口誤, 是上船,上船!才定下的兩天一夜浪漫之旅,他還專門準備了一個非常完美的求婚儀式,根本不是為了陳欣怡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阿寺,你聽見了, 他們沒有那個哎!”

人群之外, 勒住好兄弟不松手的美作擠擠眼睛,“原來韓安娜跟你一樣純情啊!”

“少啰嗦,本少爺根本就沒想過這種事好不好!”

道明寺臉紅的都能煎蛋了, 他努力繃住上翹的嘴角,“走開啦,拉拉扯扯的很難看哎,我是那麽不理智的人嘛!”

“阿寺害羞嘍!”

西門順勢放開手,“說起來我還真是蠻同情那個姓紀的,女朋友追了三年都沒吃到嘴裏,反倒弄出了一個甩不掉的大烏龍!”

“他當然沒你有本事了,一期一會的西門情聖。”

花澤類懶洋洋地倚在車門上,“姓紀的怎麽會在這個時間找上來,阿寺,你不是修理過他嗎,他哪來的空閑糾纏安娜?”

“對哦,我先打個電話問清楚。”

道明寺撥通管家的號碼,“餵,我不是讓你派人教訓魔法靈嗎,那個小開為什麽還會出現在英德學院?什麽,是老巫婆在臨走前重新簽訂的供貨協議?有沒有搞錯,她到底是不是我媽啊?!哪有這樣給兒子扯後腿的?!”

管家的聲音很無奈,“少爺息怒,夫人自然是您的親生母親了。我想,她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好!”

“什麽為我好,我看她是為了紀存希好吧!”

道明寺摔下電話就沖向了跪地不起的紀存希,“餵,你少在這裏扯東扯西的!你家人難道沒教過你為人處世的道理嗎,家裏有一個大肚婆還敢來糾纏安娜,當我是死人啊!”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他拉住女朋友的手強勢宣布道:“韓安娜是我道明寺的女人,你就是在這裏跪到死,她也絕對不會嫁去紀家!”

“阿寺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

宋辭笑瞇瞇地看著格外霸氣的男朋友,慢慢回憶著前世的對白,“紀存希,不管是十一次還是十二次,錯過就是錯過。陳欣怡為你付出了那麽多,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對她公平一些,哪怕是為了魔法靈的第十代繼承人也要擔負起一個父親的責任。日子久了,你就會習慣這種有人陪伴的感覺了。”

“道明寺?”

紀存希聽見這個名字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是你在暗中針對魔法靈集團,你真的好卑鄙!你喜歡安娜,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才在背地裏做了那麽多的小動作對不對?!”

“你說什麽,你想死啊,竟然說我卑鄙!”

道明寺一把扯住情敵的領帶,怒視道:“我還說你下流呢!隨隨便便就跟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發生那種不可告人的關系,還害得安娜墜海,這樣你都有臉出現?!”

他猛地推開步伐不穩的紀存希,“打你我都嫌棄臟了手!”

“道明寺,你竟然用對了一個成語哎!”

鼓勵過一臉傲嬌的大少爺,宋辭拉著男朋友往西門他們的位置走,“好了,再耽誤下去早飯都涼了。紀存希,你自己也說過‘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必然,第三次就是命中註定。’這樣看的話,你和陳欣怡也該是命中註定的緣分。你有陳欣怡,我有道明寺,或許,這才是老天爺的真正用意。”

“我哪有說過那樣的話啊?!”

紀存希煩躁地整理著歪斜的領帶,“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怎麽不記得?!”

“總裁,冷靜,保持冷靜!”

安森提醒他註意打算過來趕人的警衛,“今天擺明了出師不利,我看安娜小姐的心已經被那個道明寺收攏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先回去把內部問題解決一下?”

“解決,我倒想解決了!”

紀存希想要拿捧花撒氣又不舍得,“奶奶不知道中了什麽邪,非要陳欣怡生下孩子!她呢,更狡猾,直接跑路了!現在鬼知道她躲在哪裏避難!”

安森的表情有些滑稽,“還能有哪裏,總裁你想一想萬惡的起源……”

“姜母島?”

紀存希狠了狠心,“好!我這就派人去姜母島搞定陳欣怡!我是絕不會為了一個不受期待的孩子,還有他那個更不受歡迎的母親放棄安娜的!奶奶想要曾孫子,最多我以後多生幾個就是了!”

教學樓頂層的休息室,第一次踏足F4私人領地的新成員正抱著小狗在露天陽臺吹風,從這個角度不光能夠看見登上講臺訓話的校長,還能目送著魔法靈執行長的愛車離開。

宋辭捋順隨風飛起的發絲,“道明寺,校長還在講話,你們不出面真的沒問題嗎?”

道明寺把還帶著餘溫的超大食盒放在桌子上, “誰要理他啊,每年都是長詞濫調!”

“是陳詞濫調啦,阿寺!”

美作坐到沙發對面,“哎,看不出來安娜的手藝還不差哎,看著蠻有食欲的。”

“少來!”

道明寺見他要伸手,急忙護住食盒,“這是安娜給我做的愛心早餐,沒有你們的份!”

“這麽小氣,你到底是不是F4的成員啊?”

西門故意拿大少爺說過的話堵他,“再說了,類又不是沒吃過,你不帶他的份就好啦!連一點食物都不舍得,下次可別指望我們通風報信!”

“誰用你們通風報信,你當我是誰,本少爺可是道明寺哎!”

道明寺小心翼翼地夾起一朵比花還漂亮的水晶燒麥,“這可是安娜給我做的第一頓早餐,我一定要好好記住此刻的幸福滋味。”

“還幸福滋味唻,好肉麻!”

趁著道明寺還在擺姿勢調整鏡頭,花澤類無聲無息的夾走了唯一一塊向日葵造型的巧克力慕斯。

“類,你這個家夥,竟敢玩偷襲!”

道明寺扔下相機就去搶那塊已經被咬去一半的慕斯,“之前那次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敢來這一招,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小貓咪啊!”

滾作一團的小貓咪沒有發現還有另外兩個虎視眈眈的壞蛋占據了自己的位置,等他從舉手投降的對手身上爬起來,食盒裏的點心只剩下一小半了。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道明寺恨死了這些聲東擊西的小人,他也顧不上拍照留念了,老老實實坐在原位吃東西。

“阿寺,慢點吃。”

宋辭用吧臺的茶具沏了一壺好茶送過來,“如果沒有西門和美作幫忙,你不會真把這些食物吃光吧?”

“我有那麽傻嗎?”

道明寺心虛地低下頭,“這裏又不是沒有冰箱。”

“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西門意味深長地說道:“雖然阿寺看起來高高壯壯的,不過他的內心世界真的和小孩子沒差別,又有一種近似於野獸的直覺,認定的事就一定不會變,所以我們平時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宋辭笑了笑,輕輕梳理著因為先前的嬉鬧亂糟糟的向日葵,“這樣看來,我不是給自己惹來了一個大\麻煩?”

“哪有,你不要聽西門胡說!”

道明寺毫不客氣地揭穿了兄弟的老底,“連‘女人的保質期只有一個星期’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的人,有什麽資格對別人評頭論足啊!”

西門無奈地攤開手,“OK,當我沒說。”

“你們發現沒,阿寺的口齒越來越伶俐了!”

美作笑著說道:“從今天早上到現在,才幾個小時而已,他竟然連續說了兩個成語沒有用錯,真的是奇跡哎!”

“道明寺在偷偷溫習國小的功課。”

處於半夢半醒間的花澤類忽然爆料道:“這是莊姐告訴我的。”

還在喝茶的道明寺一下子就被嗆到了,“老姐連這種事都跟你說?!在這個家裏到底還有沒有隱私權這種說法啊!我真是要被你們逼瘋了!”

他抓起桌子上的東西胡亂塞進背包裏,“走啦,還和這些沒品的家夥啰嗦什麽!”

“阿寺,你要去哪裏?”

笑得合不攏嘴的美作追問道:“不是說好了要帶著安娜去見莊姐的嗎?”

“我才不幹唻!”

道明寺抱起韓寶貝就往門外跑,“老姐一定會把我小時候的糗事全都告訴安娜,那我還有什麽面子可言!”

直到被拉著坐進停在樓下的跑車,宋辭才笑看著那朵沒有遮布遮擋的彩色向日葵,“道明寺,你真的在看小學的國文課本?”

道明寺的臉色好像包公一樣黑,“怎樣,臺灣哪條法律規定不許大學生看國文課本的!”

宋辭立刻正襟危坐,“沒有,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把江裕樹介紹給你。”

“江裕樹是誰啊?”

道明寺一面發動車子,一面漫不經心地問道:“聽著還蠻耳熟的,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江裕樹就是江直樹的弟弟啊!”

宋辭盯著大少爺英俊的側顏說道:“他今年應該念小四了吧,我覺得你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呢!”

道明寺一歪方向盤差點撞到護欄上,“你這個女人,到底在胡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跟一個國小生有共同語言!你還真是沒有良心哎,你知不知道為了早點和你見面,我五點鐘就起來換衣服,結果一到學校就被姓紀的氣得半死不說,還因為半夜偷偷看書被老姐和類他們糗!我這都是為了誰啊,現在搞得我自己好像白癡一樣!”

“難怪我覺得你今天看起來沒有以前英俊了,原來是差在這裏。”

宋辭板過還在發脾氣的大少爺,替他換上親手做出來的發帶,“你看,現在的感覺是不是好多了?”

道明寺抿著嘴,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後視鏡,“還好啦,就像你說的,本少爺這麽英俊,自然不缺綠葉來配啊!”

宋辭配合著雙手托腮,“那紅花·道明寺少爺,可以告訴我你想帶我去哪裏嗎?”

“我們去找姓紀的那個女人!”

道明寺提起早上的事就忍不住生氣,“姓紀的敢來找你的麻煩,我就偏不讓他好過。”

宋辭奇怪道:“你知道陳欣怡在哪裏?”

“那當然啊,對一個想要搶我女人的家夥,我怎麽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道明寺的車速越來越快,“我只是沒想到我媽會在背後擺我一道就是了。”

宋辭沒有表態,以她的身份既做不到寬宏大量為道明楓說情,也不願意施展低級的離間計破壞母子感情。

她只能像摩挲韓寶貝那樣輕輕揉捏著大少爺的後頸,算是給他一點無聲的支持。

“幹嘛啊,很癢哎!”

話是這麽說,可道明寺卻沒有揮開停留在發頸間的溫熱手指,而是一路紅著臉把車子開到了碼頭。

腳一落地,大少爺就主動跑去便利店買來了飲用水和食物,“聽說島上連正經的飯店都沒有,真不知道當地的居民還留在那裏做什麽。”

“也許是故土難離吧。”

姜母島又不是什麽值得觀光的好地方,宋辭都不用排隊就買到了渡輪的船票。

兩個人提著購物袋來到候船廳,意外的遇見了一位來自英德學院的熟人。

“杉菜?”

宋辭拉著道明寺走過去,“你怎麽沒去上學?”

“你們……”

因為坐著的姿勢,杉菜一眼就看見了二人勾起的手指,驚呼道:“老師,你跟道明寺竟然那個啦!”

“哪個啊!拜托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道明寺不滿意地叫道:“本來很平常的一件事,讓你這麽一說,就跟我們多見不得人似的!”

杉菜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好像大了點,立刻舉手致歉,“對不起哦,我只是太驚訝了而已!”

“沒關系,你不用理他!”

宋辭不客氣地給了大少爺一個爆栗,“你給我乖乖坐到一邊。杉菜,你還沒說呢,為什麽不上課?”

她記得這個小女生還是很努力的,不管是受傷還是打工,都沒有耽誤課程。

“唉,說起來真的很丟臉哎!”

杉菜也知道這種事瞞不久,還不如找個認識的人傾訴一下,“暑期的時候,我爸爸的公司裁員,他理所當然的被辭退了。可是我念書的學費又很貴,爸爸找不到工作,不知怎麽就頭腦一熱跑去買六\合彩。不用想也知道那種彩票有多難中,結果我爸爸不僅沒有賺錢,還欠下了一大筆債務。家裏每天都有人上門要賬,我爸媽待不下去又怕影響我上學,只得離家出走。我找了很久才打聽到他們好像是在姜母島打魚,所以才想要過去找他們回家。”

“你父母一共欠了多少錢啊?”

雖然這麽問有些不禮貌,不過宋辭也只是想要幫幫這個肯來上舞蹈課的學生而已,還算不上冒犯。

“大概……大概一百多萬吧,具體的數目我也不是很清楚。”

杉菜很自責,“如果我不來英德學院念書,家裏就不用這麽緊張了。”

“啊,才一百多萬?”

道明寺嗤笑道:“虧我還以為會是多大的數目,又是追債又是逃家的,搞了半天才這麽點錢!”

“對!我們家是拿不出來一百多萬那又怎樣?”

杉菜氣鼓鼓地反駁道:“可那至少也是他們的血汗錢,不像你命好,躺在那裏什麽都不做就有錢拿!”

“什麽,你是在說我吃白食嗎?”

道明寺又要火大,“本少爺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好不好!”

“道明寺!”

宋辭舉著小狗撲到他臉上,“乖乖的,不要鬧!”

韓寶貝還以為這是一種新游戲,熱情地抱住男主人舔了又舔。

措手不及的大少爺往後一倒,“韓寶貝,快住嘴啦,我的發帶都被你弄濕了!”

想不到霸道不講理的道明寺還有被人吃得死死的一天,杉菜解氣地笑道:“老師,你還真有辦法哎!如果你早一點出現,我就不用被紅紙條折磨那麽久了!”

“不用那麽客氣,在外面就叫我安娜吧。”

宋辭見小女生空著手坐船,心知她一定是為了省錢才沒買東西,“你有沒有喜歡的幸運號碼?”

“有啊。”

杉菜說出了一串數字,“我從小到大只要遇見這些日期就會有好事發生哎!”

宋辭用筆記下號碼,抽出一張紙幣遞給還在生悶氣的道明寺,“阿寺,你去幫我買一註六\合彩。”

“買那種無聊的東西幹嘛啊,你又不缺錢!”

道明寺嘴裏嘟囔著,腳下的動作卻不慢,聽話地走向了緊挨著便利店的彩票店。

等彩票的工夫,宋辭還不忘給男朋友說好話,“阿寺為人就是這樣,不了解的人會覺得他兇巴巴的不好接近,可是等你真的看清楚他,就會知道這是一個心腸很軟的男人。”

“就像花澤類對不對?”

提起暗戀對象,杉菜難得露出了柔軟的一面,“他也是冷冰冰的不愛理人,不過,他是F4中唯一幫過我的一個人呢!”

“你喜歡花澤類?”

宋辭想了想,“那你以後沒事的話還可以多去人工湖走走,我有見到花澤類在那裏拉小提琴哦!”

“我哪有啊,我只是很感激他罷了。”

杉菜紅著臉不承認,可還是暗自記住了老師說過的話。

買好彩票,渡輪也快開船了。

眼見著船艙空位不少,宋辭就讓杉菜過來一塊坐,順便向船上的員工了解了一下島上的情況。

姜母島的碼頭比渡輪還要冷清,整班船也只有結伴從臺北過來的三個人在這裏靠岸。

宋辭搭手望著遠處矮小的民宅,“現在去哪裏,想要回臺北至少也要等到明天這個時候。”

“不如先在岸邊的漁船那裏問一問。”

杉菜指著停靠在礁石邊緣的小船,“如果找到我爸媽的話,晚上就不怕沒有地方住了。”

“無所謂。”

道明寺早就記住陳欣怡娘家的地址了,也不差這點時間,“本少爺又不是沒有睡過海邊。”

聽他這樣說,宋辭不由得憶起了兩個人互明心意的那天,也是在一處杳無人煙的海灣。

她悄悄落後幾步,勾住大少爺垂在褲線一側的小指,“如果你睡不慣的話,我們還是可以早點起床看日出。”

道明寺先是一楞,然後就不自在地轉過頭,“隨,隨便你啦,這種小事還來問我!”

一對有情人還在後面勾手指、秀恩愛,走在前面的杉菜也是五味陳雜,因為她才找到第一條漁船就看見了在烈日下修補漁網的爸媽。

自古有三苦,撐船打鐵賣豆腐。

漁夫雖然不在其列,可是對於杉菜爸媽這種適應了都市生活的人來說也好不到哪去。

雙方甫一見面,杉菜媽媽就忍不住叫苦連天,幸虧島上還有不少空置的房屋,才讓兩夫妻不至於流落街頭。

“安娜老師,道明少爺,請隨便坐!”

杉菜媽媽生怕怠慢了貴客,還不等客人進屋就換了條幹凈毛巾擦桌抹凳,“這裏雖然看著簡陋了些,不過住起來很涼快,又沒有人收租,想要吃魚也不用花大價錢去菜市場買,還是很合算的!”

“媽,你說這些幹嘛!”

杉菜很想溜走,可是又不能丟下父母不管,“爸爸根本就不適應船上的生活,你們還是和我回去算了!”

“不能回去,千萬不能回去!”

杉菜爸爸連連擺手,“爸爸媽媽在島上是苦了一點,可是只要能躲開那些追債的人,無論多辛苦都是值得的。其實姜母島也不是很遠啊,以後你想我們,隨時可以坐船過來的!”

無意參與別人的家庭會議,宋辭借口想要參觀島上的建築,拉著心不在焉的大少爺出門散步。

轉到一處風格迥異的廟宇附近,對面碰巧走來一對同樣性格迥異的母女,隔著很遠就能聽見彪悍的母親在訓斥垂頭不語的女兒。

兩撥人走到近處,一直不肯吭聲的女兒才倒抽一口涼氣護住隆起的小腹,“韓安娜,你也是來逼我墮胎的嗎?我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承諾把紀存希還給你了,為什麽你們就是不肯放過我、放過這個無辜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宋辭:同樣的對白換一個場合換一個人說,心情還真是不一樣哎~~┑( ̄Д  ̄)┍

另,渣作者一直很羨慕別人的女主可以買彩票發家致富,現在終於借著杉菜的手做到了~~_(:з」∠)_

大熊貓,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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