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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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許院長的面子作保,那位負責面試的校董並沒有為難宋辭, 只是簡單的談了幾句就讓教導主任帶著她去熟悉辦公室和舞蹈室, 領取課程表。

英德學院的聘用合同都是一年一簽,像她這樣的代理老師也不會因為熟人介紹有更多的特權。

不過待遇不錯倒是真的, 每個月十二堂課,平均下來一星期不超過六小時, 可以說是整個學院最輕松的任課老師。

與想象中的一樣,緋聞女主角的到來必不可免的讓滿臉都寫著八卦兩個字的同事們眼前一亮,好在足夠寬敞的辦公區不會給人帶來太多壓迫感, 一個舞蹈老師也註定不會跟口齒伶俐的文科教員在一處備課。

與辦公室的老師們打過招呼, 宋辭獨自帶著新領取的物品回到了舞蹈室隔壁的小套間。

這間由咖啡色磨砂玻璃間隔開的屋子大概有三十幾平,除了最裏面的淋浴間和休息室, 只在進門的地方放著一張不大的桌子和儲物櫃。

盡管沒有在學校常駐的打算,宋辭還是很高興能有一個方便照顧韓寶貝的私人領地。

課程表寫得很清楚 ,最早的一節舞蹈課還要等到明天上午九點才開始, 有安娜的記憶打底, 她也不必特意留在學校備課,還不如趁著空閑在校園裏熟悉一下環境。

按照英德學院的指示圖參觀過圖書館和人工湖, 最後一個需要留意的地點就是操場附近的體育館和停車處, 因為那裏總會有很多飛來飛去的暗器, 一不小心就會誤傷路人。

這時, 天空突然飄起了一陣朦朧細雨,這種晴天雨雖然不會使人產生寒意卻代表著麻煩,宋辭折好地圖塞進背包, 準備戴上兜帽回家。

開鎖推車一氣呵成,離開時,宋辭無意間瞥了一眼停在幾個車位之外的摩托車,卻發現載物箱已經被人砸壞了,裏面的安全帽也跟著不翼而飛。

“這裏可是英德學院啊,不可能連這麽便宜的安全帽都有人偷吧?”

宋辭撩開擋在額前的碎發,很快就在嬉鬧的操場上看見了一個狼狽追逐的嬌小身影。

“還給我,把安全帽還給我,你們這些混蛋!”

瘦弱的杉菜即使跳起來也搶不過那些高大的男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安全帽像籃球一樣在空中拋來拋去,最過分的是,還有人用棒球棍狠狠地打向了體育館的墻壁。

“王八蛋,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次了!你賠我的錢!”

杉菜連連推搡著一臉無賴的壞家夥,“你們這些社會蛀蟲,只知道欺負女人的王八蛋,狗屎!世界上為什麽要有你們這些人渣的存在,我真替你的父母感到丟臉!”

“杉菜,快別罵了,你看那裏!”

護花不成反倒挨揍的青和訝然地看著險險停在墻壁前面的安全帽,“有人在幫你哎!”

他真是想不到,在這個以F 4為首的罪惡勢力大本營,竟然也會有願意伸出援手的俠客。

累到快要虛脫的杉菜擦掉臉上的雨水,“是誰那麽好心啊,她一定不知道豬頭4的惡名才敢幫我的吧?”

好奇的不止是杉菜,還有坐在貴賓席觀看另類雜耍的大小姐,撐著透明雨傘的百合嫌棄地踩了踩弄濕鞋面的小草,傲慢地揚起下巴,“千惠,那個家夥是誰?”

穿著酒紅色包臀裙的千惠摘掉太陽鏡,“也許是哪裏冒出來的笨蛋吧,否則又怎麽敢插手道明寺的事情。”

他們猜測的不錯,連自助餐廳都沒去過的宋辭當然沒機會領略學院霸王F4的人格魅力,她只是本能的看不慣欺負小女生的人罷了。

所以在有人惡意的想要擊碎安全帽的那刻,宋辭提前一步抓住了那個裂開無數道網紋的帽子。

單腿支住腳踏車,宋辭遺憾地拍了拍粘在上面的泥土,“杉菜,還是換一個新的吧,已經不安全了。”

“謝謝你,韓安娜!”

杉菜急忙接過帽子,“你快走吧,這裏的人都是惡棍,你幫我,他們也會對付你的!”

“惡棍?我還真不覺得惡棍有多可怕。”

宋辭無所謂的笑了笑,“忘了告訴你,剛剛我已經和英德學院簽約了。至少在這一年之內,我作為你的老師還是有權利制止學生之間的暴力行為的。”

“老師?我當是誰這麽勇敢,原來是失婚失業的石安娜啊!”

百合一面走近一面嘲諷道:“亞洲最美白天鵝又怎麽樣,不過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孤女而已,現在腿又廢了,難道還想在英德學院釣金龜?麻煩你先把那枚寒酸的婚戒摘下來好嗎!”

宋辭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箍在手指上的月光石指環,“原來你說的是這個,雖然你錯誤的理解了這枚戒指的含義,但是……”

宋辭解下兜帽走到百合面前,以絕對的身高優勢垂眸輕笑道:“這位同學,我想在你這個年紀至少應該學會一件事,即便面對代理老師也要懷有敬畏之心……”

話音一落,她的指尖不急不緩地點了兀自冷笑的百合一下,“杉菜,我先走了,明早見。”

“哦,老師慢走!”

不知怎麽搞的,杉菜猶豫了幾次還是沒有脫口喊出“韓安娜”三個字,而是改用了敬語。

“切,醜人多作怪!”

千惠碰了碰閨蜜的肩膀,鄙夷地看著逐漸消失在雨霧中的腳踏車,“我想F4一定很樂意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走了幾步不見有人跟來,千惠回頭問道:“幹嘛傻楞楞的站在那裏啊?”

她以為自己至少也會得到一句回應,可平時伶牙俐齒的百合就跟失了魂似的,一動不動地舉著雨傘。

千惠這才覺出不對勁,連連在她面前晃動雙手,“百合,你有聽見我說話嗎?”

形同泥偶的女人連眨動眼睫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無聲無息地流下了一行眼淚 。

“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麽?”

千惠頤指氣使地瞪視著莫名其妙的杉菜跟青和,“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百合就站在你們身邊!”

杉菜不甘示弱地大叫道:“神經病啊你,我要是這麽有本事還用受人欺負!動動腦子好不好!”

“對啊,不要空口白牙誣賴人哦!”

青和也跟著補刀,“最近不是經常報道什麽帕金森癥還是功能失調之類的,該不會是你們提前進入衰老期了吧?!”

千惠下意識地摸了摸因為整容手術時常發麻的臉蛋,“胡說八道!我才二十出頭,哪來的衰老期!”

她氣急敗壞地指揮起了平日裏追捧著英德姐妹花的小弟,“快把百合擡到醫務室去,讓校醫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有你,打電話叫救護車!小心點,不許趁機揩油!”

渾身濕淋淋的杉菜和青和就這樣呆立在原地,看著方才還神氣活現的石膏女被人擡走了,還有那些原本只顧著捉弄同學的壞蛋也一窩蜂似的尾隨而去。

“真是奇怪哎……”

淋了半天雨水的杉菜忽然回神道:“我還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事情呢,好像做夢一樣……”

青和抹了把臉,“雖然有些古怪,不過那些人應該沒有心情再來欺負我們了吧……”

“對哦,既然沒人找麻煩,我們還呆在這裏幹嘛?”

杉菜大笑著跑遠,“笨蛋青和,快走啊!”

永遠也追不到心上人的青和郁悶地跺跺腳,“等等我啦,杉菜!”

抽身離去的宋辭並不知道操場事件的後續發展,即便知道,她也不會關心。

這段日子的摸底足以讓她明白在目前所處的低危世界,只要躲過那些詭異的精神沖擊波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回家把微微浸濕的衣服掛在衣架上,宋辭拿出手機查看來電信息,沒有陌生號碼騷擾,僅有的一條短信息是當初的病友汪綠萍發來的,也可以說是一張找不到投遞地址的請柬。

汪綠萍要結婚了,和造成摩托車意外的男朋友。

宋辭見過那個叫做楚廉的男人幾次,長得倒是高高大大一表斯文,可看上去總給人一種不太可靠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飄忽,很少投註在女朋友身上?”

宋辭嘆息著搖搖頭,前世安娜遠走他鄉後就和當初的交際圈子斷了聯系,她也沒法從過去的記憶中找到關於汪綠萍的婚姻生活幸福與否的可靠信息。

即使有,她又有什麽資格和影響力可以在一樁人人都看好的婚事即將完成時,去勸服一個孤註一擲的女人。

對於這個命運坎坷的前病友,宋辭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上祝福。

或許是為了方便親友往來,婚禮日期定在了暑假的第一個星期天。

摁下回覆鍵,沒多久就收到了一個笑臉。

“暑假做點什麽好呢,難得來到了一個只要做回自己就能完勝的世界。”

宋辭揉搓著韓寶貝的小耳朵,“媽咪帶你去旅行好不好?”

估計那個時候,紀存希又要面臨奉子結婚的窘境了,還是早早的遠離戰場比較好。

智商明顯升高了一截的韓寶貝搖晃著小腦袋拱著主人的手心,似乎是在無聲的應答。

“好吧,與其操心別人的事情,還不如考慮一下晚飯吃什麽。”

最近閑來無事,宋辭看了很多本土的美食節目,一日三餐都是自己親手做出來的,廚房裏經常都是香氣四溢。

今天依然是四菜一湯,鑒於天氣的原因還格外加上了一份驅寒的麻辣鴨血。蝦子剝到一半,連續呼叫的門鈴就打斷了主人的投餵動作。

韓寶貝第一個跑了出去,宋辭擦著手開門一看,竟然是小胖子江裕樹和江萬利父子。

江裕樹有些別扭地問了一聲好,抱起軟萌萌的韓寶貝,“安娜姐,這是我爸爸。”

宋辭笑著點點頭,“原來是江伯伯,快請進!”

江萬利手裏提著果籃,笑起來好像彌勒佛,“冒昧拜訪,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關系,大家都是鄰居,本來就該是我這個晚輩先登門的。”

宋辭把人請到客廳,“您先做,我去倒茶。”

稍後奉上點心茶水,她又笑著問道:“裕樹今天放學這麽早?”

江裕樹撿起一塊杏仁酥看了看才放進嘴裏,“我們放假啦,老師留了好多暑假作業。平時花八小時上學還不算,假期也要占用大半做作業,唉,害得我都不能實現暑期計劃了。”

“不可以抱怨老師啊,裕樹!”

江萬利捧著茶杯解釋道:“本來和我說好了要一起去鄉下視察工廠順便多住幾天,結果今年的作業格外多,所以這孩子才滿腹牢騷的。”

他稍微頓了頓,“其實我這次來,也是和玩具工廠有關的。昨天裕樹帶回家的福船,我看了真的好喜歡,想要把它單獨作為覆古玩具推入市場,可是……”

“您想要做什麽就盡管去做好了。”

宋辭和氣地笑了笑,“那是我送給裕樹的禮物,能得到伯父的喜愛也會感到榮幸。而且,這個玩具並不是我個人獨創的,可以說是整個中華民族的智慧結晶,您完全不必因為顧忌我放棄讓更多人見到它的機會。”

“可是這樣的話,對你就太不公平了!”

想不到談判會這麽順利,江萬利喜出望外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給你一些補償……”

在商場縱橫多年的江萬利還是更相信一紙合約,什麽事都擺在明面上總好過日後出麻煩。

“不用了,江伯伯。”

宋辭婉拒道:“還是等玩具面世之後再說吧,萬一有熱賣的一天,您可以做主把屬於設計者的酬勞捐獻給更需要幫助的人。”

江萬利勸了幾次,見安娜真的不是說笑而已,只能懷著略微遺憾的心情離開了。

送走江家父子,宋辭重新把冷掉的飯菜熱了一遍,陪著韓寶貝看它最喜歡的海綿寶寶。

平靜的一夜慢慢過去,不再遭受怪夢困擾的女主人背著只露出小腦袋的韓寶貝,一路風馳電掣地來到了英德學院。

操場上幾乎沒人走動,停在遠處的摩托車載物箱也修好了。

隨意地看了一眼擦肩而過的學生,宋辭提前進入休息室給韓寶貝鋪好毯子和玩具,囑咐它乖乖待在這裏,又將披散的長發紮成方便活動的丸子頭。

規定的開課時間是九點,宋辭在舞蹈室等到九點半才見到了兩個像小老鼠一樣偷偷溜進來的女學生。

“安娜老師好!”

左右張望過的杉菜做賊似的合上房門,“這是我的好朋友李真,我們是來上舞蹈課的。”

宋辭挑挑眉頭,“只有你們兩個?我記得課程表上寫著原本有五十多個學生的。”

李真怯懦地咬了咬嘴角,“其實我也不想來的,可是杉菜非要拉著我過來,千惠和那些女生關系好,她們約定要采取集體漠視的方式讓你低頭,或者讓學院明白老師並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你不來幹嘛啊,你們又不是一國的!”

杉菜扶著把桿走了幾步,“人家開跑車,我們是騎摩托腳踏車的,本來就說不到一塊兒去,幹嘛要聽那些千金小姐的鬼話啊!”

“好了,不要發牢騷了。”

聽明白前因後果的宋辭拍拍手,“別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現在,做幾個簡單的基本動作給我看看。”

她才不會在意那些手段幼稚的嬌嬌女回不回來上課,反正大家都是用舞蹈課消磨時間而已。

課程結束,宋辭扶著因為身體不夠柔韌扭傷了腳腕的杉菜回房上藥,李真則趕在鈴聲尚未響起之前一個人走掉了。

宋辭歪頭打量著一臉失落的小女生,“她真的是你的好朋友?”

杉菜強撐著笑道:“是啊,我們認識了很多年了……”

宋辭拿出休息室的鑰匙捅進鎖眼,“用不用老師送你回家?”

“我沒事的,再說下午還有兩節課不能缺席。”

杉菜說到一半突然睜大了眼睛,“豬頭4,你們為什麽在這裏,這不是老師的房間嗎?”

宋辭臉上的笑意也凝固住了,因為那不該出現卻偏偏出現在私人領地的四個陌生人。

她沒有去理會其餘三個看似形容懶散骨子裏卻極具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對著隱隱成包圍之勢的小團體中唯一坐著的那個領頭人勾勾手指,“韓寶貝,過來。”

“你叫韓寶貝啊?好可愛的名字。”

道明寺稍微用力抱住掙紮不安的小狗,“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地盤,到別人家做客要乖一點懂不懂?”

“道明寺,你怎麽這麽沒品,連一只小狗都要勉強!”

杉菜真是火大到不行,“再說了,這裏是私人地方哎,你隨便闖進女生的房間都不會覺得害臊嗎?”

“私人地方?”

靠著墻壁的美作環胸輕笑,“難道你不知道英德學院就是我們家的後花園嗎?”

杉菜挺胸回瞪道:“那又怎麽樣?有錢人就可以不講道理嗎?”

“小妹妹,你弄錯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戴著無框眼鏡的西門斯文的回答道:“有錢人只在自己願意講道理的時候講道理,當他不願意的時候,道理是什麽?”

“好麻煩,能不能快點結束這種無聊的對話?”

如同天生的舞者般精致完美的花澤類掀起卷翹的睫毛,一小片陰影在他的動作下若隱若現,“這裏連可以睡覺的地方都沒有,我們到底來做什麽的?”

“對啊,我也很想知道,大名鼎鼎的F4為什麽會紆尊降貴的來到這間小小的休息室,總不至於是追著韓寶貝過來的吧?”

宋辭微微揚起下頜,“事先聲明,我們韓寶貝雖然美到沒朋友,卻是一條很有原則的小狗,不會輕易獻身的。”

道明寺先是一怔,然後才猛地站起身,就像被炙熱的炭火燙到般松開手,“你這個女人到底在胡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是你口中的那種變態!”

“誰是變態?”

宋辭接住匆忙奔來的韓寶貝,迷惑不解地看著大驚小怪的男人,“難道你們不是為了給家裏的小狗相親才不請自來的嗎?”

否則的話,她實在想不出一個落魄的舞蹈家會有值得四大家族的繼承人拜訪的地方。

美作見狀忍不住噴笑出聲,“阿寺,我都說了她不會害怕的,你還非要恐嚇人家!”

道明寺不客氣的反擊道:“我哪有,我只是想試試她會不會出手而已!”

“現在你也試過了,該死心了吧”

西門無奈地推了推眼鏡,“醫生都說過百合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你還偏要想東想西,就像類說的那樣,確實很無聊哎!”

“什麽,鬧了半天你們只是為了捉弄人?”

杉菜想到近些日子受過的苦就氣得臉色發白,“可不可以請你們稍微成熟一點啊,又不是小學生,每天都靠欺負人打發時間,難道你們豬頭4 就找不到別的樂趣了嗎?”

“小妹妹,請你說話客氣一點,我們是F4,不是你口中的豬頭4。”

西門再次開口道:“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如果你一開始沒有抱著敵對情緒冷眼挑釁,也不會有幸得到那張紅紙條了。原本我還想著你或許會從中吸取一些教訓,至少學得聰明一點,現在看來你還是老樣子。”

“花一樣的男子?”

宋辭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掠過,最後落在道明寺的發帶上,“看起來確實很像……”

道明寺頓覺不妙,“我警告你啊,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鳳梨頭,敢說出口小心我扁你哦!”

宋辭的手指在頭頂轉了一圈, “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如果你不提的話,我根本想不到鳳梨,我想說的是向日葵啊!”

屋子裏立時靜了一瞬,就連杉菜也沒料到老師竟然會這樣大膽,當面硬抗F4。

除去昏昏欲睡的花澤類,所有人的眼睛都膠著在一個方向,美作更是誇張地跳起來,“阿寺,從這個角度看真的很像哎!”

“滾開啦!”

道明寺怒氣沖沖地推開好兄弟,霸道的命令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樣說話!你最好馬上道歉!”

“抱歉。”

宋辭在對方面色好轉時冷不防接了一句,“我這個人向來喜歡有話直說。”

“很好。”

道明寺忍了又忍,“我們走著瞧!”

好似故意較勁兒一般,道明寺撞開擋在門口的兩個女生大步走了出去,他一帶頭,美作和西門也無聲地跟上。

落在最後的花澤類不覆方才的迷糊模樣,他看了一眼臉頰微紅的杉菜,淡淡道:“你應該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阿寺難得給人機會道歉。現在,只能祝你好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宋辭:鳳梨頭這種高難度發型真的很考驗顏值啊,至少渣作者就沒見過比道明寺更適合的人~~

另,類似於英德學院這樣的超級貴族學院有一個人工湖也不奇怪吧~~

最後,這是臺版的《代課老師不是人》,外國老師在養雞場大開吃戒的情景至今叫人記憶猶新~~_(:з」∠)_

鳳梨酥,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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