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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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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是什麽?

看到季顧辭僵住的神情,燼攬月就知道答案了。

自己不是女主,季顧辭又是個路人甲,只可惜他喜歡錯人了,偏偏喜歡上了女主,又偏偏不是男主。

燼攬月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有違倫理啊。”

其實她想說喜歡可以追,可如今天下不平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更何況自己並非女主,能算是占了女主身體的……寄生蟲。

也許女主與季顧辭有交集,但自己與他又沒有交集,準確來說兩人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季顧辭:…………

有時候愛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幾天後,邊關傳來捷報,大獲全勝,主帥卻戰死沙場。

皇帝痛心疾首,頒布封賞召令,追封為侯,其實這樣也是更好的籠絡百姓,陶言生前甚得民心。

“哈哈哈,終於死了,朕的皇位不會再受到威脅了,兵符拿到了嗎?”

季陽披頭散發,眼神帶著瘋狂,炎熱的七月,伺候的太監宮女們個個濕透了背,不聽的擦著額頭的汗,一桶一桶的往養心殿送冰塊。

養心殿被挖了一個大坑,裏面被倒滿了冰塊,季陽圍著這個大坑轉圈”。

“陛下您慢點。”汪海在旁邊伺候著,也是熱的一身汗。

“兵符,朕的兵符,兵符呢?”

根據大盛例律,皇帝不能手握全部兵符,這是他父皇那輩兒定下的規矩,季陽早就想廢了這條法治,奈何一群大臣出面阻撓才擱置了,現在陶言終於死了,兵符終於可以拿回來了,沒有人再能威脅朕的地位了。

他想加固皇權,卻用錯了方法,如今神志不清,變得更加瘋魔。

季陽讓所有人都下去,喊來了,他派出去的錦衣衛。

“陛下,大軍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並沒有找到兵符”。

“不可能?你就沒有好好找,來人,快來人,給我拉出去斬了。”

一個錦衣衛他就這樣死了。

孫環被著禁足,等著季陽來救,等了好幾天,她快煩死了,怎麽還不來救自己。

又過了幾天,他又開始像往常一樣的呼喚著系統,這次系統終於出現了,把她拉到了空間站。

【宿主,我要脫離這個世界】系統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孫環大喜過望,聲音都帶著笑:“哈哈哈,系統你終於要帶我走了,我們現在走嗎?”

【宿主你積分不夠,無法脫離這個世界。】

孫雅笑容消失了,有些呆楞,半天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什麽意思?你要自己走?”

【是的】

“不行,帶我走,你必須帶我走,我可是你的宿主,你現在就帶我離開,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孫環想伸手抓住系統,可是系統屬於虛無,她抓了一手的空氣,擡頭看著四處移動的光球,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不要留在這裏,留在這個鬼地方。

【宿主,你還有機會,雖然你積分不夠,無法離開,不過我可以幫你取代女主的身體,在這個時代女主身份很高,用你們人類的話可以說是衣食無憂。】

“不行,我不要當那個醜女,她這麽醜怎麽能配得上我?我要回去,我還要吃火鍋,喝奶茶,玩游戲我才不要在這兒,我要繼續完成任務,我要泡帥哥。”孫亞歇斯底裏的大叫 。

【宿主,你們人類有句話叫知恩圖報,你給了我如此充盈的食物,這是我給你的選擇,距離我離開還有一段時間,請宿主謹慎考慮。】

充沛的時間,還沒有完全吞噬,它還是需要點時間。

“那你能不能把男主的毒給解了。”

【宿主沒有解藥】

“可能你騙我,怎麽會沒有解藥呢?你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宿主,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你所兌換的那種病毒,是未來一種無可解的病毒,有極具嚴重的成癮性,未來……的生物,也未對此病毒產生抗體,未來此病毒依舊橫行。】

“你當初為什麽沒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宿主,是你要針對男主,兌換的這種病毒放入奶茶,如今男主已有嚴重的成癮性,如果不繼續使用會損害大腦,變成你們人類口中的瘋子】

說完這段話系統再次消失,孫環屁股在地上,再怎麽呼喊,系統也不會出現了。

孫環為了更快的攻略男主,用積分兌換了一種能讓人上癮的毒藥,季陽開始對她欲罷不能,其實她沒必要,有些男人勾勾手指就能過來。

昭陽一段時間派人監視著後宮所有,孫環和孫雅蓉的活動軌跡都掌握的一清二楚,還有一些其他宮女太監的事,真可謂是內憂外患。

孫環憑空消失,應該和什麽系統去某些地方商量事了,畢竟在現代也是看過不少帶系統的小說。

禁足了幾個月,昭陽再次打開大門,看到孫環的第一眼,昭陽想到幾個字“冷宮裏的妃子。”

昭陽一陣心疼,瑤寶的身體,被這個腦殘糟蹋成什麽樣了?嗚嗚嗚嗚,一個大美人兒,一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兒,可惜了。

“你怎麽弄成這副樣子了?”昭陽想扶她起來被對方一把甩開。

“用不著你管,你算個什麽東西?這麽醜,別碰我。”

昭陽冷笑一聲:“原來沒瘋啊,我還真擔心,你是不是覺得你的男主沒來救你,你的心很痛,依附男人的滋味兒,好嗎?”

這句話對別人來說或許殺傷力不大,但直擊孫環的痛點。

“我告訴你男主永遠是愛我的,你就算你是女主也沒用,他現在忙,還沒來得及過來的。”

昭陽白眼兒都翻上天了。

“你和系統說了什麽?才變成這個樣子。”

孫環一楞,隨後又是一副看不起人的姿態:“你算個什麽東西?我憑什麽告訴你,這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女主。”

“哦~~,是因為你永遠不是,那你得長成什麽樣子?”

孫環氣死。

“去找個太醫給她看看。”

“誰要你的假好心?”

“我不是給你看,我是給張遙看,那麽一個美人,被你糟蹋成什麽樣子了?”

太醫檢查後,說沒有大礙,昭陽這才放心的走了。

夏日煩躁,昭陽趴在宮殿的地上,好痛苦,在夏天比冬天還痛苦,沒有空調,沒有空調啊!!!

昭陽不喜歡旁人伺候,在現代時雖是富家千金,也沒有請保姆。

耿元才下了獄,聽說殺了人,昭陽早就勸告過他,在如此時代,點到為止,方可保命,自然是一點兒也不聽的,案子沒查好,把命搭進去了,最後入獄的時候幡然醒悟,可誰又能救得起來呢?

昭陽自己大大咧咧的扇著扇子,好像攬月那邊更熱,也不知道他咋過的。

燼攬月額頭冒出薄薄的汗,她喜歡這種感覺,自從出生起,自己就被關在濕冷潮濕漆黑的房間,除了餵奶的保姆,看不到其他什麽人,自己在那兒整整住了6年,4歲之後,每天也就只有幾個幹的發硬的饅頭,6歲之後,自己母親懷了兒子,才被沒放出來。

燼攬月開始極不適應光,皮膚慘白的嚇人,除了夏季,被陽光包圍的感覺仿佛消散了陰冷潮濕的回憶。

燼攬月就這樣喜歡上了夏天。

陶言竟然沒拿兵符,燼攬月甚是奇怪,他為什麽沒拿,又把兵符放在了哪裏?

季陽沒有找到,昭陽說,就連陶言的肚子都給扒開了,季陽我是喜歡用正當理由來掩蓋自己的狠毒,燼家滅門,用的是謀反罪名,富商抄家,也是借他人之手,這次也不例外。

季陽就想在後世傳記中,落的個明君的名聲。

自己恩師馬革裹屍,韓子海卻是沈醉於溫柔鄉,柳氏每天關懷備至,溫柔至極,韓子海聽到陶言將軍的死訊,確實有一刻痛苦,是死終究是死了,活著的人再怎麽傷心,對方也不會覆活,活著的人還不如好好享受。

柳氏臉上的疤痕好的差不多了,又恢覆了如玉溫潤的臉,只在仔細看時還有一些淡淡的紅痕,這是燼將軍在第一次見面是給她的治療傷口的藥,作用甚好,她見過如此有療效的藥,那時將軍說自己會用得到的,將軍還真是料事如神。

韓子海對柳氏逐漸放下戒心,衣食起居均有她來照顧。

近幾日,韓子海完全沒有死了師傅的心痛,反倒是是眉開眼笑,像是發生了天大的喜事。

慢性毒藥,長年累月的積累,只在一刻爆發。

柳氏在為韓子海整理書房的時候,看到了兵符,柳氏大驚。

韓子海從來不會讓她進書房,也是近幾日高興才允許她進書房收拾。

燼攬月也沒想到兵符竟然在海子韓手裏。

陶言竟然會給他?

兵符不可能失竊,就算是失竊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這件事情悄無聲息,只能是主動贈予。

入夜,香暖入懷,韓子海也不覺得熱了,柳氏繼續餵他帶毒的湯,韓子海抱著美人剛想行一些床笫之事,一口黑血吐在柳氏鎖骨上,雪白的肌膚襯得觸目驚心,韓子海剛想說話,又吐出一口鮮血,鮮血順著衣裙流進胸口,柳氏推開他,直接把韓子海推到地上,他一直在吐血。

柳氏嫌棄的用手絹將胸口的血擦幹凈,屋子裏蔓延著血腥味,韓子海很快沒有了生氣。

柳氏今日加大了藥量,她實在忍不住了,每天看著這個畜生,她就反胃。

接著一個和韓子海一模一樣的人走進來,燼攬月在他身後出現。

燼攬月讓人把一些垃圾收拾了,韓子海皮囊下的是燼攬月的人。

當初昭陽教習的易容術,燼攬月學的飛快,易容術不似蠱毒,只能改變人的樣貌,不能改變人的身高,但這樣也就足夠了。

這就是她在停留的原因,

燼攬月拿著兵符,通體漆黑,帶著覆雜的紋路,指尖劃過兵符內側,中間有一塊凸起,在季陽手中的那一塊兒中間凹進去,這種設計極為巧妙,旁人無法覆刻。

燼攬月按住那個凸起,哢的一聲,兵符竟然開了一個小口,裏面塞有一張紙條。

【燼攬月,終於見面了。】

標準的行楷,筆鋒飄逸若游龍。

燼攬月皺眉,他知道自己會拿到兵符,這個人是誰?

燼攬月不認為是陶言,可是他不可能說這麽一句雲裏霧裏的話,難到自己的穿越是早有預謀。

燼攬月從不覺得自己能穿越是個意外,這個世界這麽多穿越女,要麽有人操縱,要麽時間軸出了問題,這時空錯亂,時間混亂。

柳氏報了仇,燼攬月有些擔心她會殉情。

“我為什麽要死?”柳氏聽到燼攬月有些不滿,她認為將軍是不一樣的,沒想到和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你這樣想最好”。

“我從來沒想過要死,就在我丈夫死了之後,都沒有想過,我只想過覆仇,殉情是什麽好詞兒嗎?不過是懦弱者逃離的一種借口。”

“小婦人心願已了,將軍,有緣再見,對了,將軍叫清姿,我在想為什麽女子能有名字,我自己起的,如有緣下次見面,望將軍能記得我的這個名字。”

輕姿再次離開,步伐輕快,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孑然一身,游歷人生。

燼攬月決定啟程回京,昭陽說自己玩夠了,要不要回去陪她?

燼攬月在這邊事情也處理完了,有新官上任,也是有一番志氣的。

燼攬月這幾天沒有見季顧辭,主要是沒什麽立場,你不是女主,就算是,也是他皇嫂,皇嫂也沒什麽,她又不是什麽保守的人,主要是自己不是女主,而且這個界定很模糊,女主到底是生是死,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是自己該怎麽回去?

她想爺爺了。

好在,季顧辭應該對自己的驚世言論給驚到了,提前回去了,讓燼攬月松了一口氣。

臨走之前,燼攬月去了軍營,白茆的軍營比以往軍紀更加嚴明,楚影幾個月沒見,少年如楊柳抽條長得飛快,快有自己高了,穿著玄甲,身體也壯實了。

姚娘我是在這過的挺好,瑤娘跟個瓷器似的,看著一碰就碎了,白茆也都好吃好喝的供著,接著又來了一個更加嫵媚的女子,叫清娘,也賴到這兒不走了,要學舞槍弄棒。

燼攬月聽完,問他,覺得怎麽樣?

“挺好的”。

“那就跟著練。”

軍隊所用的皆是戰場對敵之物,並非訓練時使用短小木箭,木制棍棒,若平時使用的是這些,上陣殺敵,近肉分槍,可以得勝?

先前訓練為省軍資,皆為假物,兵敗之後,采用臨陣之武器。

燼攬月在營帳看兵書,清娘一身戎裝,頭法挽成高髻,艷麗的臉上,帶著張揚明媚的笑。

“不開你的酒館了?”燼攬月頭都不帶擡的,手指翻的紙,開口問。

“這世道不太平,將軍應該也清楚,知道哪天,那間小店兒就被沖了”。聲音沒有以前的嬌柔嫵媚,多的是幾分豪氣。

“你的家禽呢?”

清娘突然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自己的那些夥計。

“當然是順便帶過來了,將軍不會連一口飯都給不起吧?”

“像你這種連吃帶拿,還理直氣壯的本將軍是第一次見。”

燼攬月一只手按住書本,擡眸與眼前的人對視。

清娘走近,手肘撐在桌案上,手掌托著側臉,瞇眼一笑,兩人離得很近,燼攬月差點兒被這個笑容閃瞎了眼。

“不是在努力學,回報將軍嗎?”

“也多虧了將軍,讓我知道這個世間還有親人,姐姐和我不一樣,她天真柔弱,容易相信別人,從小團寵著長大,我呢,好像都沒有得到過父王的一個眼神,也只有我這個姐姐從小愛護著我。”

“你和我差不多。”

清娘又靠近了一寸,燼攬月身體向後挪了挪。

“哦,將軍也是如此,不應該吧?”

“不是將軍,是燼攬月”。

燼攬月說的雲裏霧裏。

“將軍現在是皇後,被困在後宮,值得嗎?”

“不值”。燼攬月回答的沒有一絲猶豫,直接了當。

清娘起身,沒想到燼攬月回答的如此果斷,本來還想勸兩句。

清娘的仇早就報了,當初,清娘滅國,也在暗中調查是那個老東西告的密,清娘果斷的殺了他,有時候告密者才是最可惡的。

清娘本就對自己所謂的那個家沒有感情,殺了那個告密者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將軍,我給你展示一段兒,要不要看?”

“開始吧。”

清娘武功底子不錯,通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動作更加利落,燼攬月執起一根毛筆甩了出去,直接打偏了清娘手裏的紅纓槍。

清娘好看的眉頭微皺,“看來還得再練”。

“戰場上排兵布陣更重要”。

“不是將軍該做的嗎,身處營帳便用軍於千裏。”

“將軍還要回京?”

“回去做皇後,享盡榮華,吃香喝辣”。

清娘:…………

“開始練兵了,快回去吧。”

季顧辭雖然離開,並沒有即刻回京,準備撫慰一下自己的情傷。

季度表示同情並且安慰:“王爺,還沒開始那不叫情傷,那只是單相思,有的人連單相思的機會都不給你。”

季顧辭更崩潰了。

燼攬月回京的路程,也將有一月餘,京城發生了巨變。

孫環給的手槍圖紙,並沒有任何作用,因為火藥炸死了好多人,陳志最終以失敗告終。

有的那個手槍,也被瘋魔的季陽亂射,打空了子彈,他發瘋的把手槍往墻上砸,手槍被摔的四分五裂。

大盛這一戰看似是凱旋,實則也算兩敗俱傷,大盛傷亡很是慘重,要是再來一次戰爭,必輸無疑。

皇帝這般如此,汪海和範利分庭抗禮,幹權弄政,朝廷大多分成了這兩派,現在的皇帝如同一個傀儡,任人擺弄著。

孫環終於又一次召喚出了系統。

她覺得自己變醜了,臉上竟然有一道細紋,這麽醜的皮囊怎麽配得上自己,她要換。

系統給了她一次機會,可以用這個時代的一種東西來換,孫環很高興,但她覺得這裏的東西都是有用的,錢權財色,沒有一個想換的,帶兵打仗才是最沒用的,孫環突然想起,她問系統兵器可不可以換?

【可以】

“那就用這裏最厲害的兵器換我的容貌。”

【更換成功。】

孫環又恢覆了如花似玉的臉。

系統本可以不出現,每一刻吞食的時間讓它胃口越來越大,還沒到走的時候,這些時間已經不夠它吃了,它通過人類媒介搞一些破壞。

系統不能直接作用於這個時代,這才是它要傀儡的主要用途。

火銃從這個時代瞬間消失,沒有任何人覺得奇怪。

沒有人記得他們的存在,不記得戰爭時用的冷兵器,不記得火藥的產生,時代的發展在後退。

孫環答應了系統換身體的要求,但是她還想,享受幾天這一幅美好的皮囊。

系統吞噬了大量的時間,程序系統良好,答應了她的要求。

燼攬月回京的途中受了傷,右側肩胛骨被鋼刀直直穿透,一時間血湧如註,深可見骨。

對方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穿著夜行衣,招式和自己有點兒相近,被偷襲了,可惡。

季顧辭追隨著一頭野狼找過來的,看到受傷的燼攬月,連忙上去查看,燼攬月已經包紮好了,但鮮血依舊滲透出來。

“沒事,已經上了藥,剩下的就交給血小板吧。”

季顧辭:…………??

季顧辭說他是追一匹野狼而來,燼攬月覺得實在太巧了,正好能碰到自己。

燼攬月本想快點趕路,但是身上的傷口一直往外滲血,勞途奔波,燼攬月覺得自己都快貧血了,只能臨時找客棧休整一下。

“攬月受傷了!!!”昭陽從一堆瓜子殼中擡起頭來,臉上還粘著幾個瓜子皮。

“嗯,將軍回來的時日要擱置了。”

燼洛和燼願也是很擔心,將軍這樣高的武藝,都會受傷,對方勢力不容小覷。

孫環也不去找男主了,每天對著鏡子孤芳自賞,她想多看這副皮囊幾天,馬上就要變成那個醜女了,想想就惡心。

終於,她下定決心要和燼攬月交換靈魂,系統試了兩次均失敗。

“系統什麽情況?”

【原因暫時不明】

“會不會是她也是越穿女的原因?”

【不是這個因素,無論對方是不是穿越,都不會對交換儀器造成影響,應該是有其他原因】

“那怎麽辦?”孫環心中有些焦急,系統要走了,自己不能就這樣,自己就算留在這個世界,也要做最尊貴的女人。

【或許是能量磁場出現異常,可以再停幾天,重新去嘗試】

“既然……這是你的失誤,那能不能先讓男主變得正常一點兒,現在我都不願意見他了”。

系統答應了她。

大盛的軍隊正在修整,又傳來了戰事,看大盛沒有恢覆元氣,準備來致命一擊。

白茆原本可出戰,可是這朝堂已經變了天,就連出征也是權力爭奪勝出的產物。

汪海和範利往裏塞著自己人,根本沒有將帥的指揮能力,貪生怕死,對方還沒出手,直接投降了。

季陽喝完那碗奶茶,神志恢覆清醒,看到養心殿看著一群大臣商量割地賠款的事,大怒。

“你們到底幹了什麽,你們瞞著朕幹了什麽?”季陽歇斯底裏的大喊,推開桌面上的所有奏折,比不清醒時還嚇人。

那些大臣剛才還在據理力爭,現在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汪海嫌棄的都沒有上前。

是的,他懶得裝了。

“怎麽輸了?怎麽會輸了?明明贏了,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你們?”

眾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陛下,匈奴在我大盛修正之際,唉…………

這個官員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範利站了出來。

“陛下,這次匈奴來勢洶洶,已經攻破了我國兩座城池,要是再不停止,恐怕……”

“已經攻過來了?”

“是”。

“割地就割地吧,他要多少?”

“五座城池,300萬兩” 。

“如今國庫空虛,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麽多銀兩。”

“匈奴王說了,也可用別的來抵。”汪海在旁邊搭腔。

“用什麽抵?”

用什麽都無所謂,只要保住自己的皇位,保住這季家的江山。

“美人。”

“可以,他看中了誰?多給她送幾個,我大盛美人還是有的。”

“使者已經來了,說要親自選。”

範利早就準備好了宴會,搜羅了一籮筐美人。

季陽誇他辦的好,省了自己不少事。

宴會就在今晚,瓊苑林,皇家園林,流水曲觴,載歌載舞,美不勝收。

昭陽作為皇後身穿華服,坐在皇帝身邊,偷偷從屁股下面掏出一把瓜子,嗑了幾口。

孫環可謂是盛裝打扮,襯得的一切美人都黯然失色。

她孫環還有機會,萬一這個匈奴王是個帥哥,自己不就賺了嗎,就自己這長相,誰能比得過?

忘記了自己是長著一張馬臉,滿臉青春痘,卻嫌棄別人長得醜的女人了。

孫雅蓉沒有出來,說自己身體不適。

匈奴人長得五大三粗,說著聽不懂的話,鼻孔朝天的看人。

長的什麽玩意兒?他們都長這樣嗎?真醜,真惡心,孫環心想。

可是匈奴人偏偏看上了孫環,指著她,他笑著要把她帶回去。

昭陽神色緊張起來,遙寶的身體,怎麽辦?她不想戰爭,而且現在大盛國也打不起來,現在聯系攬月也沒用,怎麽辦?

孫環面上倒是不顯,自己有自信,男主一定會救自己,男主對自己的愛,無人能及。

季陽看了一眼孫環,爽快的答應。

一個女人能保住一個國家,何樂而不為?

季陽覺得自己真是明君做派。

匈奴人急切,明天就要把美人帶走,撒了宴會,昭陽走向孫環的宮殿,她是真的擔心被送過去折磨。

孫環不敢相信,怎麽會這樣?也害怕起來,自己不要伺候這個醜東西,系統!你給我出來!

孫環在心裏大喊系統,系統還真被他喊出來了。

“男主怎麽想把我送出去?你快想想辦法,我不想伺候那些醜東西。”

【宿主,你沒有能力命令我做事,現在我出來是要告訴你,我即將脫離這個世界】

孫環慌了,極度的慌亂,“系統你不能走,你不能把我留在這兒,求你了,你把我帶走,好不好?我求你了,我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孫環完全沒有以前的頤指氣使,卑微的宛如螻蟻。

【宿主積分不夠完全脫離世界,宿主,請讓我用人類的方式告別,後悔無期,永遠不見。】

最後的聲音消失在耳畔,系統離開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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