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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系統的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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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系統的穿越女

【32積分】

“怎麽才這點積分?”孫環不解,出男主好感度為增加10%就會增加1000積分,現在男主的好感度幾乎要滿了,怎麽只有32積分?

【不會出現錯誤,積分32】系統冷漠的聲音在空間站裏回響。

“絕對算錯了,怎麽可能呢?那以前的分數怎麽長得這麽快?”孫環急了。

【是因為此時空的男主光環正在削弱,就算男主好感達到100%也不會像以往長得這麽快。】

“不是,你什麽意思?什麽叫男主光環正在削弱?”孫環聲音帶著急躁,以往的失控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問題。

【以宿主的權限無權知道。】系統毫無感情的說。

它一個世界看過一種蟲子寄生在蝸牛身上,人類把那種蟲子叫寄生蟲,蝸牛叫做宿主。

自己這種狀態也叫寄生,那麽人類也是宿主,它就這麽給人類換了個稱呼。

“那我該怎麽辦?我還想換千軍萬馬幫助季陽坐穩天下呢,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要你還有什麽用?簡直是廢物,還不如直接報廢了。”孫環氣急敗壞,她除了辱罵系統別無他法。

在系統眼裏對方不過是個軀殼,這裏的時間快吞噬的差不多了,沒用的人類,自己就該脫離了。

系統沒有回答她,直接把她踢出了空間。

孫環一下子摔在地上,想再進入空間卻怎麽也進不去了。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脫離世界。】

系統說完這句話便再無了聲息。

論孫環怎麽喊,系統都不應答,氣的她摔了屋裏的昂貴玉瓷器,拿宮女太監出氣,一屋子的宮女,太監大氣都不敢出。

孫環氣急了喜歡找季陽求安慰,聽到濟陽在養心殿大發脾氣。

“那個混賬,竟然敢謀反,朕當初念舊情留他一命,讓陶言帶兵緝拿反賊,還有把那幾個濟州城的反賊都給我殺了,給我殺了。”

季陽咆哮,他的情緒極度不穩定,喜怒無常,神情頹廢,眼窩凹陷,像是被榨幹了陽氣似的,完全沒有當初男主英俊的模樣。

“陛下,您消消氣,讓陶大將軍帶兵出征絕對沒問題 ,這天下是您的天下,其他人真是自不量力。”

汪海心裏冷笑,還真有個出頭鳥,真是夠蠢的,竟然能被抓住。

汪海知道得拔起不少根。

季陽聽到抄家抄出不少糧食和30萬白銀,也算是解了點燃眉之急。

孫環推門進去,笑語盈盈,說要獻寶。

季陽來了興趣。

孫環一直叫不出系統,說要用積分兌換東西,不然就自殺,系統才出現。

她居然用積分換了一把手槍和制造手槍的圖紙。

並且到了一個太監試用了這把槍的威力。

季陽大喜過望,拿著手槍研究,讓他們按照設計圖迅速做出來。

汪海陪著笑臉,看著死在地上的小太監,那是他的幹兒子,看著兩人的身影眼中劃過一絲仇恨。

孫環又餵他吃了一顆藥丸,這副醜樣子她嫌棄死了。

吃完之後,季陽的臉瞬間好了不少。

但是積分也用光了。

昭陽繼續嗑著瓜子,她現在中邪,宮裏到處都是拜高踩低之人,如今繁榮的鳳鸞宮現在堪比冷宮。

“就他,他要派人去圍剿叛軍?”昭陽翻了個白眼,朝中重為輕武嚴重,軍營的糧草,軍餉皆不夠,到底還有沒有練兵都不知道,小心被打的潰不成軍。

昭陽推了推眼前的瓜子殼,燼願拿出一張畫紙,鋪在桌面上,上面顯然簡單幾筆畫著一把手槍。

昭陽驚訝,她現在能拿出來槍,說明以前她並沒有,難道……突然想到某些穿越小說裏所說的系統,不會吧?有系統還這麽蠢?這系統也太沒眼光了。

“死了一個太監?”

“那太監生前折磨了無數宮女,也算是死有餘辜。”

昭陽知道孫環要幹什麽,但是這搞笑呢,叛軍可不等著你把槍造出來,就算造出來也不一定能用。

“那個耿元才已經查到了地下錢莊,昭昭這恐怕……”

“怕他查到我頭上,放心現在這形勢就算能查得到,他也無暇顧及,況且和地下錢莊有牽扯的那些官員可不少,斷了別人的財路,半夜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耿元才有青雲之志,一腔熱忱,卻不知道官場的險惡,這樣大刀闊斧的調查,是活不了多久的。

“給那個耿元才提個醒,其餘的就看他自己的悟性。”

“好。”

“把這消息告訴燼攬月吧,反正這事兒也不用我操心,她的心中有天下,那是她沒有能力,我一個普通小女孩兒,還是想著仇恨吧。”

汪海回到宅子裏,宅子裏伺候的太監大叫不好,“幹爹,那耿元才現在查抄地下錢莊。”

“什麽?”汪海脫下披風。

深夜,汪海宅子裏,春日將近,也是乍暖還寒的時候,房間裏依舊燒著濃濃的炭火,幾個朝中大員,商量著對策,這事兒被捅出來可不得了。

“哪有什麽不得了,給皇帝賺錢就是了不得。”

“就是怕查出來,這麽多錢恐怕皇帝心裏也不高興。”

“他會查出來嗎?”

“他會下獄。”

燼攬月打開信件,陶言被派去平反,這些小兵小亂,還用得著如此勞師動眾,季陽還真是蠢,快去那麽多兵去平亂反賊,京中無人把守,必然給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但是歷史已定,滅亡是這個朝代的結局,雖朝代顛覆,希望天下能平。

那婦人當著韓子海的面行刺,滿目憎恨,但也算順利進了衙門,婦人沒有名字,只隨著父家姓,柳氏。

柳氏進了韓子海的房間一直沒有出來。

監牢裏,陳郡守穿著一身囚服,手上套著鎖鏈,一點頹廢的坐在草床上,這幾天他只字未提他人之事。

看到上官繼才,像是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手腳並用的跑過去,“上官大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我這些天什麽都沒說。”

上官繼才你躲過,被他抓住了衣袖。

上官繼才嫌棄的扯過自己的衣袖,後面跟著的官差催促,“上官大人,快開始吧。”

上官繼才清了清嗓子,瞬間變臉,“陳郡守,你蓄意謀反,還拒不認罪,當今聖上已經去派人圍剿反賊,只要你說出這裏是否還有你的同謀,陛下仁慈可以饒你不死。”

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上官繼才,剛想要說出真相,便看到上官繼才不經意露出我家夫人最喜歡的一只金簪,陳郡守心裏一慌,跪在地上:“沒有同謀,都是罪臣一人之過。”

“陳郡守,你以為本官相信你的措辭,說不說?”

陳郡守死死的盯著他,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咬死不說同謀,只說是自己一人之錯。

到是也審出點兒別的東西,外面的並不全都是難民。

韓子海帶著人將他們全抓了,那些人也是有備而來的,帶著火銃都死傷慘重,韓子海大多時間都不在練兵,無軍規,無紀律,不少士兵都被酒色掏空了。

燼攬月沒有管,正好趁這個時間除除蛀蟲。

那個黑女子確實死了,蠱蟲吃空了軀體。

燼攬月看著那殘缺不全的屍骨,季顧辭輕聲說:“這是她的選擇。”

“戰爭的犧牲品。”

“姑娘會是嗎?”

“得王爺給我探探路了。”

燼攬月用施粥的名義讓那些普通百姓,轉移了這戰火之地,那些敵國細作不屑於這些白粥,更不屑於與這些他們眼中下賤的百姓為伍 ,覺得骯臟。

韓子海近幾日笑容滿面,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事。

夜裏,上官繼才去尋季顧辭卻被拒在門外。

說王爺已經休息,不再見客。

“王爺,他走了”。

三月春來,雨打黃花,鶯燕知春,楊柳抽芽。

皇帝的那份詔令下來,還是丁一帶來的,同意了陳郡守他的決定,不過半月餘,陳郡守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咬死說沒有同謀,這土地買賣,百姓自然是不願意的,韓子海帶著一群官兵踏馬將那些百姓團團圍住,準備殺雞儆猴。

遇到反抗者就殺,他們也不敢不從。

已是春日,正是耕種之時,哪個百姓願意賣地,由於受災百姓過多,賑災糧食已所剩無幾,不賣就沒錢,沒錢就沒糧食吃,朝廷下令,誰又能不從。

季顧辭命令他們退回去,韓子海瞬間怒了,“王爺是想違反皇命?”

季顧辭真的懶得與他多說,讓季度去和他說一說。

說一說其中的利害,一群刁民要是把他們逼急了,揭竿而起,災荒才稍稍有解,邊關又不太平,哪有什麽精力對付這些,這種事情要循序而進。

韓子海手裏沒有多少兵,大部分都去平定反賊了,他一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又讓人收兵了,慢慢磨也不是不可以,畢竟……

這一段時間上官繼才也是過的提心吊膽,他雖然把陳郡守的親人控制起來,但也怕他魚死網破。

而且又來了一個丁一,雖然已經把賬本燒了,心裏總是惴惴不安。

季顧辭怎麽會讓他燒了呢?按照一模一樣的賬本覆刻了好多,用都用不完,上官繼才這些年貪了多少,數都數不清楚,這才是季顧辭真正的目的。

季顧辭和燼攬月其實殊途同歸,一個要錢,一個糧和錢可能都要,都不想讓它到季陽手裏揮霍。

冬衣已經換下,燼攬月依舊披著那個黑鬥篷,行色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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