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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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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案

“啊啊啊————”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宮殿內響起,一群宮女太監圍了上去,蛆在臉上亂爬,昭陽在裝瘋賣傻,中邪,那就中的徹底。

“燼攬月,你到底在幹什麽?”季陽咆哮著。

狗屎實在是太臭了,昭陽沒忍住“yve”了出來。

季陽臉色氣的發黑,一張嘴,一塊兒狗屎差點掉進嘴裏。

“陛下恕罪,娘娘她中……邪至今未好,求陛下體諒娘娘這麽多年的付出,不要怪罪於她。”

月桂審時度勢,連忙下跪,低著頭恭敬的不能再恭敬。

季陽對燼攬月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氣的拂袖離去。

“收拾了,收拾了,點點兒香,去去味。”昭陽馬不停蹄的去洗手。

收拾完後,四個人繼續圍在一起嗑瓜子。

古有朱棣吃翔,今有我昭陽玩屎。

“真的?你確定是範柳那個紈絝?”昭陽扔下瓜子皮,嘴裏嚼嚼嚼,一臉吃瓜的表情。

燼願點頭:“當初範柳強搶民女,正好被我看到,我當時氣不過不小心在他大腿上抽了一鞭子,反正我一人千面,也找不到我,之後他因為疼四處亂竄,就磕到了旁邊小販木臺的一角,直接磕在傷口上,留下了一個三角形的豁口,傷口很深,不可能愈合。”

“我看到過那個屍體,雖然傷口被損壞,但還是能看出來,死的那個人絕對是範柳”。

燼願和燼洛被養在將軍府,算是暗衛一般的存在,最出神入化的莫過於只在臉上稍微著墨,便可是另一副模樣,另一個人。

不同於昭陽的易容術,那只是皮毛而已,這種更加精妙,只是無法再找回自己的臉了。

“你們時間還挺充裕。”吃完瓜子,昭陽又拿起旁邊的堅果,哢哢吃。

“那是,新皇初登大寶,將軍她,唉…………

“是個死戀愛腦。”昭陽也在他們口中把原來燼攬月的事聽的七七八八,並確診了戀愛腦。

燼洛訕訕一笑,道:“也是,將軍嫌我們在宮裏礙眼,就讓我們去長安城,不到酉時不能回去,我們每天都去長安城無所事事。”

“有一段時間將軍還非要學易容術,也只有那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而且將軍學的飛快,天賦甚高。”燼洛還頗為懷念。

“如果真正的範柳已經死了,那現在,在丞相府的又是誰?”

鳳鸞宮裏一時間安靜,連嗑瓜子的聲音都沒了。

昭陽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個範柳平時都喜歡去哪?”

“他們這種紈絝子弟還能去哪兒?也就地下錢莊,這個範柳吃喝嫖賭樣樣都不落下。”

“暗莊,是最大的地下錢莊,範柳很有可能去那兒,只是這暗莊,太過隱秘,目前沒有確定具體位置。”燼願說。

昭陽表示認同,“確實,我也是只有在收錢的時候看到他們的人,以往連個人都見不到。”

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昭陽。

昭陽咽下那口瓜子,輕“咳”一聲,“我是商人,就廣撒網的淺淺投資了一下,反正那些貪官的錢不賺白不賺。”

“娘娘所涉獵的行當還真是廣。”月桂感嘆。

“今年股份分紅馬上就下來了,倒是可以和他們聊聊,說實話,我投資這幾年確實沒見過他們老板,你們說這老板會是誰?”

“朝堂內外皆有可能”。月桂低聲說。

“那必然是朝堂內了。”昭陽笑了笑,繼續嗑著瓜子。

外於戰爭攻略,內於勾心鬥角,如今官員暗結通商,官商勾結,勾結的不僅僅是商。

“我們要查嗎?”燼洛問。

“我們查什麽,那狗皇帝不是派了人,再說了,這大理寺也不是擺設”,昭陽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聽說是,派了新科狀元去調查此案。”

昭陽不感興趣,要是說探花還有點兒感覺,自從來到這兒就沒談過帥哥,好吧,根本沒談過。

耿元才拿到案卷,穿著官袍,認真翻著,卷宗寫的甚不明朗,耿元才擡頭,沈聲問:“會審時間,沒有記錄在案,死因存疑,當時驗屍的仵作呢?”

參與此案的官員,你看我,我看你。

“耿大人,我們都是奉旨辦事,這上面安排的我們也沒辦法。”

“是啊。”

“根據我朝例律,任何嫌犯的審訊細節必須詳細記錄在案,若有死因未明者,當上報中央,由刑部處理,若有欺上瞞下者,當斬!立!決!”耿元才聲音頓挫,拍案而起。

下面的人心驚不安,人人自危,這上面鬥法,自己還要跟著受連累。

耿元才繼續說:“本官並未在刑部看到此卷宗,你們說是奉旨辦事,是奉的誰的指?奉的是皇上的旨?還是哪位大人的旨?”

“耿大人,我們真的是奉旨辦事,案件細節也不清楚,沈大人比我們更清楚。”

官員們沒辦法,只能把臟水盡快往外潑。

耿元才看了他們一眼,再次坐回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坐於公堂,眼神淩厲:“把驗屍的仵作給我喊來”。

沈文國正提心吊膽,去求見兵部侍郎賀濤,賀濤則是閉門不見,沈文國又派人去通報了一聲,被告知賀大人不在府上。

沈文國急的腦門直冒汗,這耿元才是範利的學生,這個案子交給他去辦,這把火恐怕要燒到自己頭上了。

在沈文國第三次讓人去稟報的時候,賀濤穿著官服從遠處走來,沈文國連忙迎上去,自己現在可是和他在一條船上,就算是船翻了,要淹死也是淹死一船人。

賀濤也沒想到範利橫插一腳,那個地下錢莊的莊主,當初也沒說會死這麽多人。

賀濤背後的靠山是他唯一還能自救的依靠,但是他不知道,沒用的,且能威脅到自己的棋子,是會被放棄的。

“賀大人,你終於來了”。沈文國迎上去。

“沈大人,進屋聊。”

“就這?”昭陽聽的正起勁,進屋了?

“只知道沈文國和賀濤有交易,具體是什麽?目前不清楚,恐怕是與此次案件有關。”燼洛說。

昭陽讓燼洛一路跟蹤沈文國,她就知道這老東西不簡單。

“願寶,洛寶,你們倆真是bug一樣的存在,沒有你們,我該怎麽活啊?”

昭陽在沒外人時總喜歡拽一些現代詞,三人也大致了解了這些詞的意思。

“姑娘謬讚了,這也是將軍教的好”。燼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多虧了將軍,將軍還是將軍的時候,對待我們異常嚴格,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燼洛的這一身輕功,將軍格外在意,到底是做到了悄無聲息。 ”

昭陽心裏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戀愛腦,真是個好苗子。

“信都送過去了。”這幾天沒嗑瓜子,最近磕的有點上火。

“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以事無巨細的寫給了將軍。”燼願嗑著瓜子,她沒上火。

燼攬月把信扔進炭爐,她一直在練兵,身穿銀甲,黑發綰成一個髻,喊來了白茆。

白茆也是奇怪,如今身為皇後,卻私自出宮,竟然無任何事。

他一開始也沒想到,只是看到燼老將軍的女兒重回軍營,高興,還是自己身邊的參軍,偷偷告訴自己的。

難道燼攬月有皇上的密旨。

“我看了你們的作戰紀要,白茆,你還真是松懈了,淞江一戰,好端端的被敵國偷襲,糧草全部被燒,近百個將士死在倭寇的火炮之下。”

根據大盛例律,每次征戰,都要進行書寫作戰紀要,要詳細記錄勝況和損失。

燼攬月來汶州不僅是要又回兵權,更是要調查,夜襲的真相,季陽就因著這罪名,一再打壓燼家。

“當時把他們打的節節敗退,為防倭寇有詐,我帶著士兵守了幾天幾夜,也沒見倭寇在犯事兒,就讓士兵們進行修整,想到第一夜就遭到了襲擊。”

“沒懷疑有人通倭?”

“懷疑過,也僅僅是懷疑,通倭可是重罪。”

找不到證據,不可妄下論斷。

燼攬月倒是沒有過度糾結這個問題,話風一轉,說道:“我是沒想到你們和江都巡撫判官繼才關系很好啊,我也不知道一個文臣,沒有任何詔令可以隨意出入軍營。

燼攬月上挑的眉眼,帶著審視,多出幾分威嚴。

“不可能,燼將軍,軍營上下紀律嚴明,自然不會有外人進入,我白某人,自然是以人品擔保”。

燼攬月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兵書,掉出一張銀票,500兩啊。

白茆大驚失色,眼睛瞪的溜圓,“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知道這個錢是怎麽來的?”

“我也沒說這錢是你,別這麽激動。”燼攬月勾了勾唇角。

“將軍,我真的不知道這錢哪來的?”白茆神情慌亂,到底是誰搞到了自己頭上?

燼攬月看著這銀票,明顯的栽贓嫁禍,演到自己面前來了,不知道自己是演戲王者嗎?

“可這是你的兵書,這也是將帥的營帳。”燼攬月漫不經心的說。

白茆皺著眉在思考。

燼攬月正了正聲音,“把你懷疑的對象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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