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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換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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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換臉吧

昭陽拍了一下楚影的後腦勺,“你小子想玩姐弟戀,當男小三?”

燼攬月:…………

看兩人的反應,楚影知道不行,鄰家阿姐的故事一點也不準嘛。

“那燼將軍可以當我師傅嗎?我想報仇。”楚影望著燼攬月,清澈的眼眸中不帶一絲雜質。

昭陽知道楚影這孩子比同齡的孩子成熟許多,沒有哭著吵著要報仇,知道自己勢單力薄,一味莽撞不過是以卵擊石。

當你弱小時,別人殺死你只需要一根手指。

只是,燼攬月既然時穿越的,那武功不就沒了嗎?

燼攬月深知她心中所想,扯下頭上的發簪,手腕用力,那金釵準確無誤的插進柱子上的缺口裏,是上次在孫雅蓉面前留下的。

昭陽眼裏閃過震驚。

燼攬月沈思片刻,爺爺說,做人要謙虛,“嗯,我太優秀。”

謙虛:“…………”

燼攬月纖長卻滿是老繭的手指撫摸著楚影的發絲,手慢慢滑至全身,時不時在某些部位停留,嘴角上揚,出聲:“可以,多大了?”

“12.”

昭陽驚訝,看著七八歲的小孩模樣竟然十二了,果然,小孩不能缺營養。

“練武也不算太遲,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

燼攬月要培養一個赤膽忠心,可保家衛國的將軍,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擁有血海深仇,卻心思單純,骨骼奇佳的少年是很不錯的選擇。

心思太重的,疑慮太多恐怕會掌握失控,再說了,運籌帷幄是可以後期培養的,孩子時期,天真一些又何妨。

楚影大喜過望,就要行拜師禮,燼攬月伸手攔住了他,聲音清冷:“拜師禮就先免了,等你什麽時候讓我滿意,再行拜師禮。”

楚影抱拳行禮:“是,燼將軍,哦,不對,是皇後娘娘。”

爹,娘,孩兒一定會你們報仇的,不會讓你們白死,會用賤人的血祭奠你們。

找皇帝或許會討回公道,可是那時候燼將軍說,這個世道,是沒有公道的。

那時候娘拉著自己進京城是沒有依仗,現在有了燼將軍這個師傅,自己以後學有所成,就不必尋求別人的庇護了。

燼攬月不喜歡皇後這個稱呼,讓她覺得自己是個附庸。

“以後就叫將軍吧,我永遠是個將軍。”

鳳鸞宮較以往冷清了不少,孫雅蓉的仙雅殿才是真真的熱鬧,季陽親自賜名,如今日日宿在仙雅殿,倒是方便的燼攬月,不怕季陽知道,宮裏慣會趨炎附勢,現在這裏只有原主燼攬月的人。

其實在這後宮不少都是燼家安排的人,原女主戀愛腦,燼老將軍老來得女,心疼自己女兒,在燼攬月進宮前,在宮裏上下打點,把自己父親為自己精心謀劃心腹,幾乎都告訴了季陽,這才讓季陽找到借口,說燼家不忠,誅了燼家九族,後宮的心腹就只幾個了。

燼攬月剛穿越而來,完全當自己是事外人,這並不怪女主,她的性格不過是作者的人設而已。

如今昭昭說這是歷史,燼攬月不過多評判,她都要懷疑自己看得是不是歷史書了,不過那花哨的封面,應該不會有哪個歷史書叫《霸道太子親親愛》。

燼攬月簡單說了下皇宮內的事,沒想到昭陽義憤填膺:“我還以為他後期變渣的,沒想到現在就是個渣男,不知道好聚好散嗎,還把人困在宮裏,像我玩了十幾個,都給錢讓他們滾了。”

昭陽:“攬月,你有男人嗎?”

燼攬月:“………”

記憶閃回,燼攬月恍惚又看到男人被自己打的滿頭的血。

楚影還沈浸在剛才的喜悅裏,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說,燼將軍行軍千裏,凱旋而歸,救了自己的爹,接好了楚父的斷手和斷腿,不然自己爹就被打死了。

燼攬月嗅到了不同尋常,讓他把事情原委重新說一遍。

“燼將軍,您不是說,不用說嘛,您當時說,您都知道了啊。”

那時,楚影不過繈褓,只是在自己懂事時,爹每天都在自己耳邊說,每一年都釀一壇烈酒,藏於自家地窖,說:“那時對燼將軍的承諾。”

“忘了。”燼攬月簡言意賅。

昭陽也靜靜的聽著。

“當時爹不小心碰到了張大人的兒子的衣服,得罪了張大人,差點被打死,也沒有大夫敢給我爹治傷,那些張大人的打手每日都來,直到將軍來了,他們就不敢來了,爹的傷也被治好了,爹說,您當時您都知道了,自己就是為著這事兒來的,還說一切都會好的。”

燼攬月也是奇怪,原主按照回京原路線,是不會路過濟州城的,原來是有意的,她知道什麽?楚父挨打原因還是其他,燼攬月特意去到濟州城是為了什麽?

“啊,燼將軍,我忘記給您帶酒了,我爹為您做了好多壇酒”,楚影垂下頭,“是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燼將軍。”他真的不知道燼將軍成了皇後娘娘。

那時燼將軍說,可為她每年釀一壇烈酒,將來自己定會來取。

“連我喜歡喝酒都知道,看來我當時說的不少啊。”

燼攬月在那段時期,最愛喝酒麻痹自己,看來這裏燼攬月和自己有同樣的愛好。

昭陽突然覺得這個世道爛透了。

“攬月,你打算怎麽辦?還去找皇帝嗎?”

燼攬月摸著胸前的指骨笛,是了,自找到指骨笛時,她就戴在脖子上。

即為將軍,心需許國,如今山河雕敝,定要一己之力為萬民謀福。

“我要去趟濟州。”燼攬月上挑的眼中帶著勢在必得,“我要收回兵符,找回燼家軍。”

燼攬月揚起一抹恣意的笑,仿佛再次看到那個血戰疆場,身穿玄甲,手持長槍逼退敵軍千裏一代戰神。

修正舊時山河,還人間盛世萬裏。

“本將軍定要執手改河山。”

“兵符好拿嗎?”昭陽看電視,兵符可難拿了。

燼攬月從軍這麽多年,自己這張臉早就堪比兵符了,只是季陽那蠢貨把兵力拆的四分五裂,幾百人就敢對抗敵國,現在戰敗朝中大臣,竟開始討論割地賠款,還在計劃減少軍隊開支用度,這都是燼攬月讓自己的人探聽到,說著要躺平,其實也沒閑著。

“為何要去濟州?”昭陽不解。

燼攬月示意月桂註意宮外。

轉身去一個密閣裏,拿出兩張圖紙。

這是燼老將軍特地買通能工巧匠,建造的,燼攬月閑著沒事摸索時發現的,詢問月桂

才知道,燼老將軍知道女兒愛皇帝如命,故意秘密建造了個暗格,沒有告訴燼攬月,在走投無路時,也可保自己一命。

是一張軍事布防圖和一張巨大的領土、兵力、個個藩王布局圖。

“目前,主要兵力集中在汶州,澤西,渝州,景陽,扶風,都有主將坐鎮一方,只是兵力太過分散,才會吃了敗仗。” 燼攬月手指指著這幾個地方。

“怕是他們懶散了,連兵都不練吧。”昭陽忍不住吐槽。

“這五地都為交通要道,汶州地勢奇特,易守難攻,各路商人,旅客,如果我是叛軍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濟州距離汶州不遠,且或許已經被占領,皇帝的那些兄弟們,可是個個都沒有安分的。”

季陽又是重文輕武,又要縮減開支,國家離不開文臣,既離不開武將,季陽怕是永遠不會明白這個道理。

如今雖表面安平,但敵寇仍在,依舊在暗地裏蠢蠢欲動。

“如今濟州情況未明,皇帝派榮親王去賑災,怕是要發生大事。”

楚影看不懂,昭陽也看的雲裏霧裏,這都是啥路線?還是高德好使。

“這榮親王也不是個好東西?”昭陽想起那日他在街道救下自己,似乎也沒異常。

燼攬月喝了皇帝身上的那股香氣和榮親王的一致,昭陽突然覺得,無辜的百姓就是這些帝王家奪權的犧牲。

“如今最困難的我該如何悄無聲息的離開皇宮?”燼攬月說。

昭陽上下掃了幾眼燼攬月,“攬月,如果你信得過我,不怕我半路把那狗皇帝殺了,可以放心交給我,我們倆身份互換,化妝,不對,易容是本姑娘的拿手絕活。”

“你會易容?”易容可不是現代會有的技術。

“剛穿來不久,遇到一個瘋癲老頭,非要拉著我讓我學易容術,學了半年多,也算卓有成效。”

“好。”燼攬月答應的毫不猶豫。

燼攬月幾張已經寫好的紙“皇宮註意事項”。

昭陽簡單看了看,把紙扔進旁邊的炭爐裏,一個中毒皇帝,一個綠茶細作,有意思,小星,姐姐先玩兒一會兒,後面定會把他的頭帶過去給你當禮物。

只要這皇帝不怕被自己玩死,面對仇人越來越興奮了。

“楚影你跟我走,我會把你送到練兵場,目前我不能親自教你,後期我一定會親自帶你。”

“是將軍。”

燼攬月決定偷偷跟在季顧辭後面,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

“不過材料我倒是沒帶夠,需要回去取一趟。”昭陽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她喜歡在衣服上縫上口。

“我讓他們去取。”

還有五天就是冬至了,天黑的越來越早,雪始終下個不停。

昭陽坐在宮門口,右手托著臉,望著漆黑的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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