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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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鄭雲芷跟祁風目光碰上，被他瞧得有點不好意思。
今天鄭雲芷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盛林也忍不住稱讚，結果被趙學東按著頭說一頓：“嫂子豈是你能評論的。”
盛林對著祁風討好似的傻笑：“風哥嘿嘿，純屬欣賞。”
鄭雲芷越過祁風的視線，和盛林、趙學東他們打招呼。
祁風旁邊的位置空著，他伸手在凳子上輕拍幾下，示意鄭雲芷坐他旁邊。鄭雲芷調整了下裙擺挨著他坐下，張瑤和王夢月坐她旁邊。
等人到齊後，盛林張羅著讓大家點菜。
在其他人專心研究吃什麽時，祁風在桌子下面把鄭雲芷的手拉過來慢慢把玩。
他湊過來對鄭雲芷說：“怎麽一天不見還害羞了。”
鄭雲芷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瞪他，也小聲說：“我哪有。”
祁風：“今天真好看。”
鄭雲芷突然被她誇，臉上很快染得緋紅，她慢半拍“哦”了一聲。
祁風嘴角的弧度上揚：“是不是為了見我才打扮這麽漂亮的？”
“才不是。”鄭雲芷忍著笑不承認。
祁風點點頭表示頗為遺憾：“早知道女朋友今天這麽美，就不跟這些人一起吃了。”
被他一連串誇得鄭雲芷有點承受不住，正好張瑤讓鄭雲芷點菜：“芷芷我們點好了，你看想吃點什麽？”
“哦好，我看看。”當著那麽多人被祁風撩著，鄭雲芷又緊張又不自在，很怕別人笑話她。被祁風握著的手汗涔涔的，她想抽出來，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鄭雲芷看他一眼，沒想到他假裝若無其事地研究菜單，臉不紅心不跳的。
一桌人說說笑笑，不多久一盤一盤烤好的肉串和蔬菜陸續被端上來。
滋滋冒油的烤肉加上孜然的香味，一下子讓人食欲大開，一群人跟餓狼一樣開始大快朵頤。
祁風先幫鄭雲芷拿了一些她愛吃，然後拿了一串羊肉串和一張餅，熟練地把肉擼下來，裏面放了一個小蒜片，接著耐心包好後遞給鄭雲芷。
其他人感覺還沒吃已經被狗糧餵飽了。
鄭雲芷接回來時註意到另外的目光都偷偷看他倆，雖然心裏開心地接過來，嘴上還是說：“你吃吧，後面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盛林朝祁風鄭雲芷那邊又瞄了一眼，對著趙學東一頓扭捏作態：“東東人家也要。”
其他人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趙學東一臉嫌棄：“滾！”
祁風見狀也不在意，跟大家一起笑起來。
男生們點了一件啤酒，女生們喝飲料，一起邊吃邊喝，熱鬧非凡。
盛林帶頭率先舉起杯子：“讓我們一起恭喜風哥和我女神脫單！”
其他人也起哄：“來來，走一個！”
祁風是宿舍第一個脫單的，加上今天他請客，不免被多灌了幾杯。
他自然心情不錯，喝起來也心甘情願。
有時見他一口氣把一杯啤酒灌進肚子，鄭雲芷感覺他像在喝水一樣。她沒有喝過啤酒，見他這麽喝也有點好奇。
“怎麽？想試試嗎？”祁風見鄭雲芷時不時看他一眼，漸漸猜透她的心思。
鄭雲芷滿臉躍躍欲試地點點頭。
她原本以為祁風不會同意的，前天晚上她還因為喝酒在他面前出醜。
沒想到祁風把他的杯子遞過來：“嘗一點。”
鄭雲芷開心地接回來，也沒有多想那是祁風用過的杯子。
她先是聞了聞，發現味道有點奇怪，好像不是那麽好喝。
後面她試探著喝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又苦又澀，跟她前天喝的完全沒法比。
祁風順手把果汁遞給她，一臉看戲的表情：“好喝嗎？”
難怪祁風會這麽大方讓她嘗試呢，肯定是看出來了她是人菜癮大。
鄭雲芷趕緊把杯子還給祁風，皺眉頭道：“太難喝了。”
祁風像是計謀得逞，笑著把剩下的一飲而盡。
一頓飯吃完已經快九點了，旁邊的位置座無虛席，城市夜晚的煙火氣讓人感覺到平凡的幸福。
一群人吃得飽飽的，都打算走著回學校，正好能消消食。
其他人都很有眼力勁地走在前面，祁風牽著鄭雲芷慢悠悠地跟著，和他們保持一頓不長不短的距離。
走到學校後，盛林和張瑤他們都紛紛找借口先回宿舍了。
鄭雲芷和祁風兩人還不想那麽早回去，繼續在校園裏閑逛。
走到一條河邊小路時，鄭雲芷感覺腳有點酸，於是兩人便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下來。
這條路白天的有不少學生走著去上課，現在這個時間幾乎沒有什麽人。
鄭雲芷突然想起來下午張小夢跟他說的話，忍不住跟祁風說：“張瑤媽媽已經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祁風不以為意：“現在不僅僅是小姨知道了。”
嚇得鄭雲芷瞪大眼睛：“那還有誰？”
這個“誰”當然是指祁風的家人。
祁風慢悠悠地說：“我外公外婆他們也知道了。”
“啊？”鄭雲芷羞得捂著臉。
“還有我媽。”祁風緩了幾秒，好像這個稱呼很難啟齒。
鄭雲芷：“不是吧，這也太快了。”
祁風笑：“我外婆今天還打電話讓我有空帶你回去吃飯。”
鄭雲芷一驚：“不要，我還沒做好準備。”
祁風一臉寵溺：“知道我女朋友臉皮薄，等你什麽時候做好準備了我們再去。”
聽到祁風要帶她去見家人，鄭雲芷心裏又害怕又開心。
很快她又想到昨天梁華女士還反對她和祁風在一起，心裏忍不住發愁。
鄭雲芷想先給祁風打個預防針：“那個，我還沒給家裏人說我談戀愛的事。”
“沒事，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祁風不以為意的把雙手放在頭後，懶懶地靠著長椅。
鄭雲芷糾結了半天要不要說，萬一她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怎麽辦？
如果說了祁風肯定會問原因，這樣他就會知道她寒假因為他難過得要死，她也太沒面子了。
算了還是不說了。
鄭雲芷突然想起什麽：“我一直好奇，剛開學第一次見面那次你是不是就認出我了？”
祁風：“嗯。”
“那麽厲害，我難道看起來沒有變化嗎？”鄭雲芷眼睫眨了眨。
祁風笑著看她，鄭雲芷五官精致，月光下的小臉白凈圓潤，一雙杏眼惹人心動。
“你雖然有變化，但還是跟以前很像，尤其是眼睛。”
鄭雲芷來了興致：“我記得我們只做了不到一學期的同桌，也沒有合照，你是怎麽一直記得我的？”
祁風頓了幾秒，盯著她：“因為每天都在想，舍不得忘。”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情話，鄭雲芷臉開始微微發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好奇心驅使她繼續問：“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該不會是初一吧？”
祁風低頭握著她的手笑：“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鄭雲芷：“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也分不清初一對你是不是現在的這種喜歡。那時每天看到你都很安心，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你。但又覺得你很遙遠，覺得自己連對你好的資格都沒有。”祁風眼睛盛著暗淡的碎光，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疼。
不過很快他就把那種破碎的情緒收回，祁風彎起唇角，語氣和眼神都變得溫柔：“等到你再次出現那天，見到你第一眼時，我心臟跳得很快，既興奮又害怕，怕這次又是做夢。而這種感覺，我對其他人從來沒有過。”
正當鄭雲芷沈浸在感動時，祁風卻轉了話題：“直到你那一巴掌提醒我，你是真的回來了。”
說起這件事鄭雲芷至今還是會覺得心虛和尷尬，她皺眉道：“我當時以為你是因為我偷聽來興師問罪，而且上來就動手動腳，誰知道有蜘蛛。”
祁風見她微微撅著嘴，眼睛裏寫滿無辜，擡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刮：“好了，又沒怪你。”
鄭雲芷：“那你既然認出我了，怎麽不告訴我？”
祁風笑容斂起，捏她手的力度不自覺加重了些：“我怕你早就不記得有我這個人了，可能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普通同學，不然你也不會轉學都不跟我說。加上你也沒認出我，說出來也沒什麽意思。”
鄭雲芷有些著急，搖頭解釋：“不是的，我當時也不知道要突然轉學，我很想告訴你，可是我沒有你的電話，也不知道你家在哪？”
祁風看她眼睛濕潤了，笑著哄她：“沒事，都過去了。這不是老天爺又讓我重新找到你了嗎？”
“而且，沒認出你是你變化太大了。”鄭雲芷埋怨道。
祁風低頭看著她，嘴角微挑：“是嗎？哪裏變了？”
鄭雲芷看著地面，小聲說：“長高了，也變得更好看了。”
突然被誇，祁風明顯楞了一下，看著鄭雲芷的目光更加深邃。
祁風：“那說說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該不會對我是一見鐘情吧？”
鄭雲芷聽到這裏忍不住心跳加快，但也被問住了：“我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你鼓勵我學輪滑，我心裏很感動，後面每天陪我練習我都很開心。那次你突然不理我了我開始有點難過，有時候看到有女生跟你搭訕我心裏覺得怪怪的。”
祁風：“現在你跟方清陽一起寫作業，寒假一起回家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嗎？”
“我錯了，以後保證不會了，這個以後不要再說了好不好？”鄭雲芷眨巴著眼睛，討好他。
難得見她撒嬌，祁風覺得心裏酥酥的。
祁風突然想逗逗她：“如果你再說一遍，昨天晚上說的那三個字，我就原諒你。”
鄭雲芷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立刻彈做起來。原本以為他把這茬兒給忘記了，她難為情地把臉側向一邊：“不要。”
祁風微微俯身，把臉跟過去：“反正這裏又沒有別人，只說給我聽。”
鄭雲芷快速搖搖頭，依然緊緊抿著唇。
沒想到這次祁風卻不依不饒：“就說一次。”
鄭雲芷還是張不開嘴，想假裝生氣讓對方妥協，結果轉過身太快差點跟祁風親上。
看到祁風近在咫尺的面容，鄭雲芷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緊張地用力抓緊長椅邊緣。
銀白月光地落在茂密的香樟樹上，在地上散落著許多光影，輕柔的晚風在河面吹起一層層漣漪。
祁風漆黑的瞳孔掠過她的鼻梁，再到紅潤的嘴唇，眼神中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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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對著祁風討好似的傻笑：“風哥嘿嘿，純屬欣賞。”
鄭雲芷越過祁風的視線，和盛林、趙學東他們打招呼。
祁風旁邊的位置空著，他伸手在凳子上輕拍幾下，示意鄭雲芷坐他旁邊。鄭雲芷調整了下裙擺挨著他坐下，張瑤和王夢月坐她旁邊。
等人到齊後，盛林張羅著讓大家點菜。
在其他人專心研究吃什麽時，祁風在桌子下面把鄭雲芷的手拉過來慢慢把玩。
他湊過來對鄭雲芷說：“怎麽一天不見還害羞了。”
鄭雲芷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瞪他，也小聲說：“我哪有。”
祁風：“今天真好看。”
鄭雲芷突然被她誇，臉上很快染得緋紅，她慢半拍“哦”了一聲。
祁風嘴角的弧度上揚：“是不是為了見我才打扮這麽漂亮的？”
“才不是。”鄭雲芷忍著笑不承認。
祁風點點頭表示頗為遺憾：“早知道女朋友今天這麽美，就不跟這些人一起吃了。”
被他一連串誇得鄭雲芷有點承受不住，正好張瑤讓鄭雲芷點菜：“芷芷我們點好了，你看想吃點什麽？”
“哦好，我看看。”當著那麽多人被祁風撩著，鄭雲芷又緊張又不自在，很怕別人笑話她。被祁風握著的手汗涔涔的，她想抽出來，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鄭雲芷看他一眼，沒想到他假裝若無其事地研究菜單，臉不紅心不跳的。
一桌人說說笑笑，不多久一盤一盤烤好的肉串和蔬菜陸續被端上來。
滋滋冒油的烤肉加上孜然的香味，一下子讓人食欲大開，一群人跟餓狼一樣開始大快朵頤。
祁風先幫鄭雲芷拿了一些她愛吃，然後拿了一串羊肉串和一張餅，熟練地把肉擼下來，裏面放了一個小蒜片，接著耐心包好後遞給鄭雲芷。
其他人感覺還沒吃已經被狗糧餵飽了。
鄭雲芷接回來時註意到另外的目光都偷偷看他倆，雖然心裏開心地接過來，嘴上還是說：“你吃吧，後面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盛林朝祁風鄭雲芷那邊又瞄了一眼，對著趙學東一頓扭捏作態：“東東人家也要。”
其他人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趙學東一臉嫌棄：“滾！”
祁風見狀也不在意，跟大家一起笑起來。
男生們點了一件啤酒，女生們喝飲料，一起邊吃邊喝，熱鬧非凡。
盛林帶頭率先舉起杯子：“讓我們一起恭喜風哥和我女神脫單！”
其他人也起哄：“來來，走一個！”
祁風是宿舍第一個脫單的，加上今天他請客，不免被多灌了幾杯。
他自然心情不錯，喝起來也心甘情願。
有時見他一口氣把一杯啤酒灌進肚子，鄭雲芷感覺他像在喝水一樣。她沒有喝過啤酒，見他這麽喝也有點好奇。
“怎麽？想試試嗎？”祁風見鄭雲芷時不時看他一眼，漸漸猜透她的心思。
鄭雲芷滿臉躍躍欲試地點點頭。
她原本以為祁風不會同意的，前天晚上她還因為喝酒在他面前出醜。
沒想到祁風把他的杯子遞過來：“嘗一點。”
鄭雲芷開心地接回來，也沒有多想那是祁風用過的杯子。
她先是聞了聞，發現味道有點奇怪，好像不是那麽好喝。
後面她試探著喝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又苦又澀，跟她前天喝的完全沒法比。
祁風順手把果汁遞給她，一臉看戲的表情：“好喝嗎？”
難怪祁風會這麽大方讓她嘗試呢，肯定是看出來了她是人菜癮大。
鄭雲芷趕緊把杯子還給祁風，皺眉頭道：“太難喝了。”
祁風像是計謀得逞，笑著把剩下的一飲而盡。
一頓飯吃完已經快九點了，旁邊的位置座無虛席，城市夜晚的煙火氣讓人感覺到平凡的幸福。
一群人吃得飽飽的，都打算走著回學校，正好能消消食。
其他人都很有眼力勁地走在前面，祁風牽著鄭雲芷慢悠悠地跟著，和他們保持一頓不長不短的距離。
走到學校後，盛林和張瑤他們都紛紛找借口先回宿舍了。
鄭雲芷和祁風兩人還不想那麽早回去，繼續在校園裏閑逛。
走到一條河邊小路時，鄭雲芷感覺腳有點酸，於是兩人便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下來。
這條路白天的有不少學生走著去上課，現在這個時間幾乎沒有什麽人。
鄭雲芷突然想起來下午張小夢跟他說的話，忍不住跟祁風說：“張瑤媽媽已經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祁風不以為意：“現在不僅僅是小姨知道了。”
嚇得鄭雲芷瞪大眼睛：“那還有誰？”
這個“誰”當然是指祁風的家人。
祁風慢悠悠地說：“我外公外婆他們也知道了。”
“啊？”鄭雲芷羞得捂著臉。
“還有我媽。”祁風緩了幾秒，好像這個稱呼很難啟齒。
鄭雲芷：“不是吧，這也太快了。”
祁風笑：“我外婆今天還打電話讓我有空帶你回去吃飯。”
鄭雲芷一驚：“不要，我還沒做好準備。”
祁風一臉寵溺：“知道我女朋友臉皮薄，等你什麽時候做好準備了我們再去。”
聽到祁風要帶她去見家人，鄭雲芷心裏又害怕又開心。
很快她又想到昨天梁華女士還反對她和祁風在一起，心裏忍不住發愁。
鄭雲芷想先給祁風打個預防針：“那個，我還沒給家裏人說我談戀愛的事。”
“沒事，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祁風不以為意的把雙手放在頭後，懶懶地靠著長椅。
鄭雲芷糾結了半天要不要說，萬一她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怎麽辦？
如果說了祁風肯定會問原因，這樣他就會知道她寒假因為他難過得要死，她也太沒面子了。
算了還是不說了。
鄭雲芷突然想起什麽：“我一直好奇，剛開學第一次見面那次你是不是就認出我了？”
祁風：“嗯。”
“那麽厲害，我難道看起來沒有變化嗎？”鄭雲芷眼睫眨了眨。
祁風笑著看她，鄭雲芷五官精致，月光下的小臉白凈圓潤，一雙杏眼惹人心動。
“你雖然有變化，但還是跟以前很像，尤其是眼睛。”
鄭雲芷來了興致：“我記得我們只做了不到一學期的同桌，也沒有合照，你是怎麽一直記得我的？”
祁風頓了幾秒，盯著她：“因為每天都在想，舍不得忘。”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情話，鄭雲芷臉開始微微發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好奇心驅使她繼續問：“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該不會是初一吧？”
祁風低頭握著她的手笑：“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鄭雲芷：“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我也分不清初一對你是不是現在的這種喜歡。那時每天看到你都很安心，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你。但又覺得你很遙遠，覺得自己連對你好的資格都沒有。”祁風眼睛盛著暗淡的碎光，讓人看著忍不住心疼。
不過很快他就把那種破碎的情緒收回，祁風彎起唇角，語氣和眼神都變得溫柔：“等到你再次出現那天，見到你第一眼時，我心臟跳得很快，既興奮又害怕，怕這次又是做夢。而這種感覺，我對其他人從來沒有過。”
正當鄭雲芷沈浸在感動時，祁風卻轉了話題：“直到你那一巴掌提醒我，你是真的回來了。”
說起這件事鄭雲芷至今還是會覺得心虛和尷尬，她皺眉道：“我當時以為你是因為我偷聽來興師問罪，而且上來就動手動腳，誰知道有蜘蛛。”
祁風見她微微撅著嘴，眼睛裏寫滿無辜，擡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刮：“好了，又沒怪你。”
鄭雲芷：“那你既然認出我了，怎麽不告訴我？”
祁風笑容斂起，捏她手的力度不自覺加重了些：“我怕你早就不記得有我這個人了，可能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普通同學，不然你也不會轉學都不跟我說。加上你也沒認出我，說出來也沒什麽意思。”
鄭雲芷有些著急，搖頭解釋：“不是的，我當時也不知道要突然轉學，我很想告訴你，可是我沒有你的電話，也不知道你家在哪？”
祁風看她眼睛濕潤了，笑著哄她：“沒事，都過去了。這不是老天爺又讓我重新找到你了嗎？”
“而且，沒認出你是你變化太大了。”鄭雲芷埋怨道。
祁風低頭看著她，嘴角微挑：“是嗎？哪裏變了？”
鄭雲芷看著地面，小聲說：“長高了，也變得更好看了。”
突然被誇，祁風明顯楞了一下，看著鄭雲芷的目光更加深邃。
祁風：“那說說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該不會對我是一見鐘情吧？”
鄭雲芷聽到這裏忍不住心跳加快，但也被問住了：“我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你鼓勵我學輪滑，我心裏很感動，後面每天陪我練習我都很開心。那次你突然不理我了我開始有點難過，有時候看到有女生跟你搭訕我心裏覺得怪怪的。”
祁風：“現在你跟方清陽一起寫作業，寒假一起回家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嗎？”
“我錯了，以後保證不會了，這個以後不要再說了好不好？”鄭雲芷眨巴著眼睛，討好他。
難得見她撒嬌，祁風覺得心裏酥酥的。
祁風突然想逗逗她：“如果你再說一遍，昨天晚上說的那三個字，我就原諒你。”
鄭雲芷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立刻彈做起來。原本以為他把這茬兒給忘記了，她難為情地把臉側向一邊：“不要。”
祁風微微俯身，把臉跟過去：“反正這裏又沒有別人，只說給我聽。”
鄭雲芷快速搖搖頭，依然緊緊抿著唇。
沒想到這次祁風卻不依不饒：“就說一次。”
鄭雲芷還是張不開嘴，想假裝生氣讓對方妥協，結果轉過身太快差點跟祁風親上。
看到祁風近在咫尺的面容，鄭雲芷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緊張地用力抓緊長椅邊緣。
銀白月光地落在茂密的香樟樹上，在地上散落著許多光影，輕柔的晚風在河面吹起一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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