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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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鄭雲芷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屋內的環境昏暗，她一時不知道身在何處。
她努力回想，下午她和張瑤一起去酒吧喝酒，然後她就喝醉了，後面的記憶非常模糊，好像夢見祁風了。
她現在在哪？
張瑤的呢？
該不會？
腦海中不好的想法把她嚇得一身冷汗，撲騰一下坐起來。
她摸到了柔軟的毯子，又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這下她才放松下來。
這時，啪一聲，客廳的燈打開，光線明亮起來。
鄭雲芷下意識擡手遮一下眼。
“醒了。”
鄭雲芷順著聲音往後看，祁風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T恤正在擦頭，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鄭雲芷這才反應過來：“是你把我背回來的？”
祁風把毛巾搭起來：“不然呢？”
鄭雲芷不知道她喝醉後是什麽反應，試探著問：“我沒亂說什麽吧？”
祁風抱著胳膊朝她走過來，表情耐人尋味：“說的挺多的，你是指哪方面？”
鄭雲芷假裝淡定：“比如和你有關的。”
祁風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隨後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模樣吊兒郎當的，他一本正經道：“你跟我表白了。”
鄭雲芷腦子裏有什麽瞬間炸開，嗡嗡的。
果然喝酒誤事。
這樣在祁風眼中就是，她為了他喝酒買醉。
這也太羞恥了。
看到鄭雲芷臉上五顏六色的表情，祁風忍不住嘴角上揚。
很快他又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你那麽喜歡我，這次就便宜你了。”
鄭雲芷：“……”
搞得跟她占多大便宜似的。
既然兩個人關系都挑破了，鄭雲芷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我可以考慮和你試試。”鄭雲芷咬著嘴唇，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但你要忘記那個人。”
祁風心道，趙學東這次還挺靠譜的。
鄭雲芷緊張得不敢看他。
時間變得格外漫長，鄭雲芷呼吸都不自覺放慢速度。
沒想到祁風卻笑著回答，還帶著淺淺的鼻音：“這個，恐怕不行。”
她都已經做出讓步了，可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鄭雲芷頓時覺得萬分委屈，這人真是太過分了。
“那就算了。”鄭雲芷紅著眼起身要走。
她還做不到容忍祁風一面跟自己談戀愛，一面心裏想著別人。
祁風一把將人拉回來，鄭雲芷被他拽得往前一步。
手腕被他攥得太緊，鄭雲芷怎麽掙紮都沒用。
她只好擡頭瞪他：“你放開。”
祁風眸色深沈地望著她，語氣極為虔誠：“因為那個人就是你。”
鄭雲芷：？
她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思考著“那個人就是你”是不是字面上的含義。
直到，祁風把一封泛黃的信封拿到她面前：“現在談，不算早戀了吧？”
這句話明明很輕，卻狠狠砸在她心上。
鄭雲芷心臟劇烈跳動，猝不及防擡眼。
情緒收到巨大沖擊，鄭雲芷拿著信封的手忍不住發抖。
此刻，她終於理清楚了。
難怪祁風知道她害怕蜘蛛，還知道她喜歡草莓味的糖果，難怪他那晚會說那些話。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鄭雲芷啞聲：“你是程洋？”
祁風點頭：“對。”
鄭雲芷記得那天是聖誕節的前一天，她吃過午飯來到教室，程洋還沒有來。
她低頭發現抽屜裏有一個方盒裝的蘋果。
那時候學生之間會流行送蘋果和賀卡，鄭雲芷還以為是哪個女同學送的。
她剛把蘋果拿出來，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個粉色的信封，寫著鄭雲芷收，字體很熟悉。
當她打開後看到裏面的內容時，直接懵了。
因為這是程洋在跟她告白：
“鄭雲芷我喜歡你，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雖然上小學的時候也有不少小男生偷偷說喜歡她，但這是鄭雲芷收到的第一封真正的情書。
至於為什麽反應那麽大，一是因為梁華女士和各科老師整天給她洗腦不能早戀，所以作為一個乖孩子和好學生，鄭雲芷都覺得早戀是一件非常不對的事；二是她覺得自己一直把程洋當成好朋友，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有別的感情，才有點嚇到。
鄭雲芷怕被其他人看到，快速把信封重新裝好。她當時心跳很快，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這個燙手的東西趕緊還給程洋。
她打開筆記本撕張紙，在上面寫了兩句話：“對不起，我媽媽不讓我早戀。我們還是學生，要好好學習，以後還是做朋友吧。”
寫完後，她看了一眼周圍，趁沒有人註意，把蘋果紙條和信封快速塞進同桌的抽屜。
直到做完這一系列事，她的心都沒有平覆下來。她不知道程洋被拒絕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不開心？以後他們還能不能和以前那樣相處？
那天直到快上課程洋才到教室，鄭雲芷不敢看他的表情，一直低著頭看書，只是感覺他在座位前站了幾秒才坐下。
後面一下午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鄭雲芷是因為拒絕別後實在不好意思。
至於程洋為什麽那樣，她猜可能是生氣了。
放學後，鄭雲芷回到家發現梁華女士和她爸爸在收拾東西。
她疑惑道：“爸媽你們要出差嗎？”
梁華女士邊忙邊說：“我和你爸工作調回老家了，你奶奶最近身體不好，我們回去也方便照顧她。”
鄭雲芷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忍住眼裏問：“我也要轉回去嗎？”
梁華女士：“肯定啊，你一個人在這怎麽能行。”
鄭雲芷眼睛已經紅了：“那我們什麽時候走？”
“明天。”
“可是我還沒跟老師和同學們說。”
“沒事，我已經跟你班主任打過電話了。”梁華女士做這些決定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鄭雲芷的感受，她覺得小孩在哪上學都一樣，就算不開心過幾天就好了。
那時的鄭雲芷根本不敢反抗，一向都是家裏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即使心裏非常不開心。
她很喜歡現在的學校，老師同學都對她很好，她的同桌也對她很好。
就算再不想轉學，也沒有辦法。
那時候梁華女士怕她用手機影響學習，就沒有給她買。
她很想給程洋打個電話，讓他以後不要跟別人打架，要好好學習，這樣就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可是她根本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那天鄭雲芷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坐飛機回了老家，從此和程洋沒有了任何聯系。
從回憶中抽離，鄭雲芷認真打量祁風。
仔細看他的眉眼和程洋十分相似，只是張開後變得更加成熟張揚。
鄭雲芷眼睛脹脹的，嗓子發緊：“你之前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祁風勉強扯了下嘴角：“我以為，當初你再也不想見到我了。”
鄭雲芷神色一頓，又猛然擡眼：“我沒有，當時我媽突然給我轉學了。”
原來她的不告而別在祁風眼裏是以為她因為那封情書生氣了，從此在意不遠看到她。
如果是這樣，當時的祁風會有多難過。
鄭雲芷突然感覺心臟想被刀割一樣。
祁風擡手把她皺著的眉頭抹開，語氣溫柔：“嗯，我知道了。”
從昨天她提起那個名字時，他就知道了。
祁風垂眼盯著她，彎唇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鄭雲芷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祁風目光移向她手中的信封：“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鄭雲芷今天突然覺得上天其實對她挺好的。
她原本擔心程洋在她走後會變得和以前一樣，結果他卻非常優秀耀眼的站在她面前。
她這幾個月對祁風心裏的那個人耿耿於懷，結果那個人確實她自己。
她還以為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時興起，跟別人相比頂多只是有些好感，沒想到他居然喜歡了這麽多年。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想到自己曾經拒絕過祁風一次，鄭雲芷就很心疼。
見鄭雲芷沒有回答，祁風心裏開始沒底。
下一秒，鄭雲芷看著他，語氣認真：“我願意。”
祁風嘴角忍不住彎起：“可以抱一下嗎？”
不等祁風反應，鄭雲芷擡手抱了上去。
這一次她想主動奔向他，不想再讓他一個人孤獨地喜歡她那麽久。
她想讓他知道，他對她來說也很重要。
祁風楞了一下，擡手回抱住她。
他原本還覺得不真實，懷裏的觸感提醒他，並沒有做夢。
這一刻，這麽多年夢想終於成真。
鄭雲芷能感覺到祁風比她還要緊張，因為他身體一直緊繃著。
兩人沈默著抱了一會兒，鄭雲芷小聲問：“所以，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了？”
祁風輕笑：“嗯，女朋友。”
鄭雲芷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後，臉頰微微發燙，心裏卻向又無數煙花炸開。
祁風感覺脖子上一片溫熱，才不舍般跟她分開：“怎麽還哭了？”
鄭雲芷用手背快速擦一下，不好意思道：“開心。”
祁風像是心情很不錯：“那麽喜歡我？”
鄭雲芷倒沒有忸怩，而是點了點頭。
“我也是。”祁風用手輕輕擦了下她的眼角，“很喜歡很喜歡你。”
以前喜歡，現在也喜歡，以後也會一直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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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雲芷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屋內的環境昏暗，她一時不知道身在何處。
她努力回想，下午她和張瑤一起去酒吧喝酒，然後她就喝醉了，後面的記憶非常模糊，好像夢見祁風了。
她現在在哪？
張瑤的呢？
該不會？
腦海中不好的想法把她嚇得一身冷汗，撲騰一下坐起來。
她摸到了柔軟的毯子，又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這下她才放松下來。
這時，啪一聲，客廳的燈打開，光線明亮起來。
鄭雲芷下意識擡手遮一下眼。
“醒了。”
鄭雲芷順著聲音往後看，祁風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T恤正在擦頭，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鄭雲芷這才反應過來：“是你把我背回來的？”
祁風把毛巾搭起來：“不然呢？”
鄭雲芷不知道她喝醉後是什麽反應，試探著問：“我沒亂說什麽吧？”
祁風抱著胳膊朝她走過來，表情耐人尋味：“說的挺多的，你是指哪方面？”
鄭雲芷假裝淡定：“比如和你有關的。”
祁風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隨後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模樣吊兒郎當的，他一本正經道：“你跟我表白了。”
鄭雲芷腦子裏有什麽瞬間炸開，嗡嗡的。
果然喝酒誤事。
這樣在祁風眼中就是，她為了他喝酒買醉。
這也太羞恥了。
看到鄭雲芷臉上五顏六色的表情，祁風忍不住嘴角上揚。
很快他又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你那麽喜歡我，這次就便宜你了。”
鄭雲芷：“……”
搞得跟她占多大便宜似的。
既然兩個人關系都挑破了，鄭雲芷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我可以考慮和你試試。”鄭雲芷咬著嘴唇，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但你要忘記那個人。”
祁風心道，趙學東這次還挺靠譜的。
鄭雲芷緊張得不敢看他。
時間變得格外漫長，鄭雲芷呼吸都不自覺放慢速度。
沒想到祁風卻笑著回答，還帶著淺淺的鼻音：“這個，恐怕不行。”
她都已經做出讓步了，可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鄭雲芷頓時覺得萬分委屈，這人真是太過分了。
“那就算了。”鄭雲芷紅著眼起身要走。
她還做不到容忍祁風一面跟自己談戀愛，一面心裏想著別人。
祁風一把將人拉回來，鄭雲芷被他拽得往前一步。
手腕被他攥得太緊，鄭雲芷怎麽掙紮都沒用。
她只好擡頭瞪他：“你放開。”
祁風眸色深沈地望著她，語氣極為虔誠：“因為那個人就是你。”
鄭雲芷：？
她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思考著“那個人就是你”是不是字面上的含義。
直到，祁風把一封泛黃的信封拿到她面前：“現在談，不算早戀了吧？”
這句話明明很輕，卻狠狠砸在她心上。
鄭雲芷心臟劇烈跳動，猝不及防擡眼。
情緒收到巨大沖擊，鄭雲芷拿著信封的手忍不住發抖。
此刻，她終於理清楚了。
難怪祁風知道她害怕蜘蛛，還知道她喜歡草莓味的糖果，難怪他那晚會說那些話。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鄭雲芷啞聲：“你是程洋？”
祁風點頭：“對。”
鄭雲芷記得那天是聖誕節的前一天，她吃過午飯來到教室，程洋還沒有來。
她低頭發現抽屜裏有一個方盒裝的蘋果。
那時候學生之間會流行送蘋果和賀卡，鄭雲芷還以為是哪個女同學送的。
她剛把蘋果拿出來，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個粉色的信封，寫著鄭雲芷收，字體很熟悉。
當她打開後看到裏面的內容時，直接懵了。
因為這是程洋在跟她告白：
“鄭雲芷我喜歡你，你可以跟我在一起嗎？”
雖然上小學的時候也有不少小男生偷偷說喜歡她，但這是鄭雲芷收到的第一封真正的情書。
至於為什麽反應那麽大，一是因為梁華女士和各科老師整天給她洗腦不能早戀，所以作為一個乖孩子和好學生，鄭雲芷都覺得早戀是一件非常不對的事；二是她覺得自己一直把程洋當成好朋友，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有別的感情，才有點嚇到。
鄭雲芷怕被其他人看到，快速把信封重新裝好。她當時心跳很快，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這個燙手的東西趕緊還給程洋。
她打開筆記本撕張紙，在上面寫了兩句話：“對不起，我媽媽不讓我早戀。我們還是學生，要好好學習，以後還是做朋友吧。”
寫完後，她看了一眼周圍，趁沒有人註意，把蘋果紙條和信封快速塞進同桌的抽屜。
直到做完這一系列事，她的心都沒有平覆下來。她不知道程洋被拒絕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不開心？以後他們還能不能和以前那樣相處？
那天直到快上課程洋才到教室，鄭雲芷不敢看他的表情，一直低著頭看書，只是感覺他在座位前站了幾秒才坐下。
後面一下午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鄭雲芷是因為拒絕別後實在不好意思。
至於程洋為什麽那樣，她猜可能是生氣了。
放學後，鄭雲芷回到家發現梁華女士和她爸爸在收拾東西。
她疑惑道：“爸媽你們要出差嗎？”
梁華女士邊忙邊說：“我和你爸工作調回老家了，你奶奶最近身體不好，我們回去也方便照顧她。”
鄭雲芷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忍住眼裏問：“我也要轉回去嗎？”
梁華女士：“肯定啊，你一個人在這怎麽能行。”
鄭雲芷眼睛已經紅了：“那我們什麽時候走？”
“明天。”
“可是我還沒跟老師和同學們說。”
“沒事，我已經跟你班主任打過電話了。”梁華女士做這些決定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鄭雲芷的感受，她覺得小孩在哪上學都一樣，就算不開心過幾天就好了。
那時的鄭雲芷根本不敢反抗，一向都是家裏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即使心裏非常不開心。
她很喜歡現在的學校，老師同學都對她很好，她的同桌也對她很好。
就算再不想轉學，也沒有辦法。
那時候梁華女士怕她用手機影響學習，就沒有給她買。
她很想給程洋打個電話，讓他以後不要跟別人打架，要好好學習，這樣就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可是她根本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那天鄭雲芷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坐飛機回了老家，從此和程洋沒有了任何聯系。
從回憶中抽離，鄭雲芷認真打量祁風。
仔細看他的眉眼和程洋十分相似，只是張開後變得更加成熟張揚。
鄭雲芷眼睛脹脹的，嗓子發緊：“你之前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祁風勉強扯了下嘴角：“我以為，當初你再也不想見到我了。”
鄭雲芷神色一頓，又猛然擡眼：“我沒有，當時我媽突然給我轉學了。”
原來她的不告而別在祁風眼裏是以為她因為那封情書生氣了，從此在意不遠看到她。
如果是這樣，當時的祁風會有多難過。
鄭雲芷突然感覺心臟想被刀割一樣。
祁風擡手把她皺著的眉頭抹開，語氣溫柔：“嗯，我知道了。”
從昨天她提起那個名字時，他就知道了。
祁風垂眼盯著她，彎唇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鄭雲芷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祁風目光移向她手中的信封：“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鄭雲芷今天突然覺得上天其實對她挺好的。
她原本擔心程洋在她走後會變得和以前一樣，結果他卻非常優秀耀眼的站在她面前。
她這幾個月對祁風心裏的那個人耿耿於懷，結果那個人確實她自己。
她還以為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時興起，跟別人相比頂多只是有些好感，沒想到他居然喜歡了這麽多年。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想到自己曾經拒絕過祁風一次，鄭雲芷就很心疼。
見鄭雲芷沒有回答，祁風心裏開始沒底。
下一秒，鄭雲芷看著他，語氣認真：“我願意。”
祁風嘴角忍不住彎起：“可以抱一下嗎？”
不等祁風反應，鄭雲芷擡手抱了上去。
這一次她想主動奔向他，不想再讓他一個人孤獨地喜歡她那麽久。
她想讓他知道，他對她來說也很重要。
祁風楞了一下，擡手回抱住她。
他原本還覺得不真實，懷裏的觸感提醒他，並沒有做夢。
這一刻，這麽多年夢想終於成真。
鄭雲芷能感覺到祁風比她還要緊張，因為他身體一直緊繃著。
兩人沈默著抱了一會兒，鄭雲芷小聲問：“所以，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了？”
祁風輕笑：“嗯，女朋友。”
鄭雲芷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後，臉頰微微發燙，心裏卻向又無數煙花炸開。
祁風感覺脖子上一片溫熱，才不舍般跟她分開：“怎麽還哭了？”
鄭雲芷用手背快速擦一下，不好意思道：“開心。”
祁風像是心情很不錯：“那麽喜歡我？”
鄭雲芷倒沒有忸怩，而是點了點頭。
“我也是。”祁風用手輕輕擦了下她的眼角，“很喜歡很喜歡你。”
以前喜歡，現在也喜歡，以後也會一直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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